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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罪與罰》8

[刀劍亂舞]《罪與罰》8

 

 

無垢者  三日月宗近  其之三 (上)

 

現代PARO,黑暗+含犯罪題材

*原創角色/設定注意

 

 

 

 

三日月宗近返回宴會場地跟負責接待賓客的人員交代了幾句,才到休息室換下一身和服,穿上純手工訂製的套裝西服隨長谷部登上座駕。

 

「長谷部,去佐野的家,老爺爺看到我還好端端的想必一定很驚訝吧!真期待看到他要氣死的樣子。」

 

正在駕駛的長谷部透過倒後鏡看了三日月一眼,「……遵命。」

 

三日月宗近把身體往後靠着舒適的軟墊,看着窗外的景色從山林漸漸變成現代建築,問:「長谷部,上次吩咐你調查的事進展如何?」

 

「除了已確認身份的並本榎生,“詩人”在那之後再沒有登入那個匿名留言板的記錄,他最後的登錄的位置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網吧,暫時無法繼續追查他的下落;餘下的帳戶有留下使用多個國外伺服器來掩飾位置的痕跡,如果能夠把數據作進一步分析……」

 

但長谷部的建議立即被三日月宗近否決,「不行,這樣會提高不必要的風險,曝光了的話要處理的人和事會變多呢~如果我沒有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不,事到如今已經無補於事了,現在我只想要將一切都埋葬掉。」

 

「是的。」

 

「算了,我睡一會到了再叫我。」長谷部按下開關,車窗立即從透明變成不透光的深色車廂的燈光隨即自動調暗。

 

 

 

 

 

“三”

 

 

 

“日”

 

 

 

“月”

 

 

 

「!?」感覺猶如一盆冷水直直澆到頭上,當他睜開眼發現汽車已經減慢速度駛進一住宅區。

 

駕駛座方向傳來長谷部的聲音他正透過倒後鏡注視着後座的情況「您的臉色看上去並不太好。」

 

那是一把既陌生卻帶幾分熟識腔調的聲音,然而除了名字以外再沒“聽”到什麼了。

 

那是誰……

那到底是誰……

有種討厭的感覺……

 

 

「……我沒事。」手機收到新訊息的提示音適時響起讓他的思緒立即轉回來。

 

【後天是今劍的生日你會過來嗎?父親和母親大人也想看看你。】

 

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長谷部,五条近期有沒有什麼動靜?」

 

「……五条近期並沒有可疑的動靜,何況自從……自從當年的“那件事”後,勢力已大如前,名下的資產大多被其他企業及組織吞併掉。」

 

「毋須忌諱,五条就是是殺害我二哥今劍的凶手,如今會變成落水狗也是他們自找的。那傢伙怎樣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會來的。】

 

長谷部當然了解三日月口中的“那傢伙”是誰,他是三条眼中的一根刺、五条口中的“雞肋”—鶴丸國永。

 

「是的,收到消息證實鶴丸國永已回到國內,目前很大機會躲在伊達組的宅第裡,懸賞仍然生效,鶴丸沒有伊達的保護恐怕活不過三天。」

 

鶴丸國永雖然是家主與正室所生的兒子,但因體質關係及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而不被視為五条的一員,當中有傳聞家主在外其實養着一名私生子,故此五条的繼承權可能落在其他親族手中,造成不想為了要保住鶴丸而跟三条對抗、進一步擾亂關西勢力分佈,但礙於顏面也不能棄鶴丸不顧的局面。

 

伊達組是現時稱霸東北地區、勢力最強大的黑道主要由伊達、貞宗一派與及幾個規模較小的組織構成,當中貞宗是伊達的忠實支持者近年伊達在貞宗的支持下開始染指關東甚至關西地區。

 

「經過這麼多年竟然還沒有死嗎……不能少看五条和伊達呢~不知道如果懸賞金額再提高的話會怎麼樣。」三日月以右手托着頭部左手無意識地翻弄着手上的電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這方面……實際上,伊達既不承認收藏鶴丸國永,也拒絕交出任何相關情報,在三条不會直接跟伊達直接對上的前提下,雖然暫時我們對鶴丸沒有辦法,但是能夠確定他們沒有打算跟五条聯手這一點對三条還是有利的。」

 

「摸不透心思的人很難應付,還以為黑道做事爽快呢~現時總長的位置應該仍然是由藤次郎政宗擔任吧?這種含糊的作法不像老江湖,收留鶴丸國永並不是政宗的意思吧?」三条的生意涉足範圍包括黑白二道,跟隨父親學習管理三条的時候已經有聽說過伊達是個對上了會是很難纏的對手。

 

「嗯,根據情報,當時正在逃亡的鶴丸國永最後被目睹在伊達組名下的別墅附近出現,當地一帶有可能躲藏的地方裡也只有他們的物業沒有被搜查過,而且正巧的是,被視為最有可能成為伊達組下一任總長的候選人就在那裡。」

 

「呵?那人是誰。」

 

「大俱利伽羅,他是政宗與側室所生的兒子,現年二十五歲,作風低調,鮮有出現在幹部面前,但意外地風評不錯,其他資料不詳,當時跟他在一起的還有貞宗一派的太鼓鐘貞宗。」

 

「對黑道來說是挺年輕的繼承人呢~似乎是個有趣的人,真是可惜。」

 

「需要再深入調查鶴丸國永的行蹤嗎?莫非…….您思疑他就是正在找尋的“那個人”?」

 

「不,有些時間點還是對不上,何況鶴丸國永不大可能在四處躲藏的時候幹下那麼多事情。」搖搖頭,他需要的是百分百肯定,「只是突然想起他來。」

 

 

 

 

「到了。」待汽車完全停下來後三日月降下車窗看過去,從外觀可以看到大宅昔日的氣派,注意到門前擺放了幾個大紙箱和經過包裝的大小傢俱,才不慌不忙地下車,來到大門前按下門鈴,以聲量不大不小的喊道:「佐野先生~~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來拜訪了唷~~~」

 

好一會一名身穿高中生制服的少女打開大門,帶着疑惑和戒備的眼神來回看着三日月和他身後的長谷部,問:「剛才在外面大叫的人是你們嗎?你們找哪位?」

 

「午安,請問一葵商會“前”會長佐野泉先生在嗎?我名叫三日月宗近,有要事見他。」三日月帶着笑容重新說明來意。

 

好漂亮的人!笑容也很好看!這樣想的少女的臉上立時泛起紅暈,語氣也變溫和了,「他是我的爺爺,他正在書房裡收拾,請進來吧~我們準備搬家了,請小心通道旁的箱子。」少女打開門招呼二人進入。

 

「你們自便吧~爺爺就在那邊的書房,我去準備茶水。」少女指着通道盡頭一間面向庭園的和室說。

 

來到書房附近稍微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碰撞聲,揚手示意長谷部留在原位,剛拉開紙門便看到一名老人頸項套上繩圈被吊在書桌的上方,正踢着腳痛苦地掙扎,三日月宗近定了定神,伸手按壓幾下眉心,「長谷部。」

 

當少女捧着茶具來到門口,正好看到長谷部取出身上的短刀上前割斷繩子把老人放下來,嚇得驚叫起來也顧不得手上的茶具丟到一旁便衝上前察看爺爺的狀況,長谷部扶好正在咳嗽的老人安撫旁邊焦急得快哭出來的少女說:「他沒大礙的,但最好還是到醫院檢查一下。」

 

少女擦了擦眼淚點點頭,「我到外邊打電話召救護車,勞煩替我照顧爺爺一會。」

 

待少女離開後,長谷部移動到三日月身後等待,坐在地上的老人按摩着被繩索勒出一點點紅痕的頸項說:「三条的……你來、來這裡…想幹什麼……」

 

「我想你剛才聽到我的聲音就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不過我倒沒想到你會來這一套,」三日月在房間走了一圈到書桌前坐下來,拿起放在桌上電話問老人:「你猜猜如果我按下回撥鍵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

 

「哈哈哈~什麼也不會發生啊~~」笑着放下電話繼續說:「相信剛才跟你通話的人已經趕緊收拾包袱跑了,但是請安心,我的心胸可是廣闊得很,絕對不會跟警方報案啊~所以你用不着去尋死呢,因為那些人全都解決掉了。」

 

「……你是來看笑話的。」

 

「你言重了,看笑話什麼的……」三日月走到老人面前蹲下來,「三条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手,在董事會會議時明明已經給你下台階,可你偏偏要跟三条對着幹,落得今天這樣的田地值得嗎?尤其是祖業被我這個“不懂生意之道、只有漂亮臉孔的花瓶”奪去。」

 

「嘿,為了得到那幅土地,你們在背後幹了不少骯髒事吧!?我看到了!那天我全都看到了!」

 

為了那幅屬於一葵商會擁有的土地,商會成員都吵得不可開交,附近的土地陸續被不同的地產公司收購,餘下不願意賣出土地業權的大多是在從祖先一代起居住至今的居民還有一葵商會。

 

但是,隨着三条財團提出更加豐厚的收購條件,讓商會裡一些原本反對出售的成員開始動搖了。

 

當他收到有人偷偷聯繫三条的消息後便趕緊到三条大樓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來到大堂的時候看到三日月跟一老人一起走過還恭恭敬敬的把對方送上汽車,一剎那回頭跟他對上視線後,佐野便意識到大勢已去了,他知道那名老人是誰。

 

三日月沒有立即回答,書房裡的書架上的書大多都收藏到紙箱裡,隨便打開還沒封好的取出裡面的書翻閱,「想不到我能把創立一葵商會的榊原老先生請來吧?榊原先生是個很明事理的人呢~只要三条答應他開出的條件,他便答應說服餘下的商會成員同意把土地賣予三条,為表誠意我還多加了一項三条保證未來會優先原區重置所有商戶,榊原先生十分滿意我方開出的條件呢~但是有一點你想錯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包含一葵在內的大片土地在未來政府城市規劃佔有很重要的地位,對三条來說的確是很重要的籌碼,然而看準當中機會的並不只有我們,主動提出跟三条再洽談條件的是一葵商會裡的其中一人,榊原老先生只是我們找來當中間人的最適合人選,仍然想着團結在一起絕不退讓就能守着土地的,很遺憾,就只有你一人而已。」重新合上書本放回原處後靠着桌子邊緣坐下來。

 

「你這臭小子……難道把我辛苦經營的公司的股份全變成廢紙、不得不把它低價賣掉就不是你們的所為嗎!?」當發現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賣掉上百年的商號品牌甚至要變賣房產才能勉強支付上千萬的債項。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生意就是生意,三条只是把它買回來而已,畢竟是百年老店,就此沒落多可惜~」沒有把目光繼續留在老人身上,「這是給你的小小教訓,不要再動歪念,多想想你的家人知道嗎?祝你搬家後生活愉快,我先走了。」

 

「嘿……」老人冷哼一聲再沒有說話。

 

當長谷部打開門,少女正雙手緊握着室內無線電話低着頭站在門口,不知道剛才聽到了多少,「……」

 

「失禮了。」三日月朝少女點點頭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長谷部,時間不早了,今天到此為止吧~替我確認未來一星期的行程,後天的約會給我全部取消。」回到座駕後便一直滑動手機查看訊息。

 

「我知道了,業務相關的會安排延後或改為電郵報告,另外,」長谷部扣上安全帶後取出小型平板設備操作,「閣下當天下午安排了與一間慈善機構的負責人見面,取消還是更改時間?」

 

「我想起來了,那邊不好再推掉……」

 

「明天下午三點以後。」

 

「嗯,剩下的你替我安排吧~」

 

「知道了。」

 

「那個“藥”還有嗎?」突然接上一句莫名奇妙的話,「藥?」

 

長谷部從倒後鏡對上三日月的視線後立即明白對方的意思,「有,但是那藥對身體和精神的負擔太大,非必要的話我不建議閣下再用那方法,透過“拷問”能得到的訊息也是存在極限的。」

 

「極限嗎……也是,而且後天可能會被石切丸看出來,多生事端就麻煩了,」既然如此只能從其他途徑探查下去,「長谷部,我有點在意,佐野只是個普通商人,調查一下他是透過誰找來那些殺手。」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小狐曾告訴我,像他們那樣的人沒投靠到什麼有勢力的人的話,能過普通人的生活的都已經走了,還活着的差不多都消失在歷史裡,這些人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找來的,如果佐野找普通黑道小混混下手的話倒有可能漏掉這條線索,往這個方向調查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吧~」

 

「知道了……」

 

「有說話要跟我說?」

「…….是的,」長谷部遲疑少許後繼續說:「我不明白為何要來這裡見那個老人,即使刺殺行動失敗還有親自下手的可能,閣下並沒有非來不可的原因。」

 

「不管日後他作什麼行動,對三条也再沒有威脅,何況我由此至終也沒打算讓警方介入,若果他真的想不開畏罪自殺三条也不好處理,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他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也該想想家人的呢~」

 

「我明白了。」

 

「放心吧!我跟你簽訂的契約內容會好好遵守,今天的狀況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你儘管替我辦演好“現在的角色”就可以了。」

 

「是的。」

 

「我知道你對小狐的身份很好奇,他是侍奉三条的集團的現任首領,已經經歷很多代了,他們專門替三条辦一些不能見光的工作,你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是……不,請告訴我僱用我的原因。」

 

「為什麼要知道原因?」

 

「那個人……他理應是閣下“可以信任”的人吧?」

 

「可是他不會幫我批改公文啊!工作什麼的我全都不想幹,我只想悠閒過日子呢~」

 

「……」

 

「何況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來做……嗯?忘記脫掉髮飾嗎?」注意到什麼的三日月往頭上摸索把髮飾拿下來,「看來我太習慣由下人服侍更衣了。」稍稍降下車窗後把髮飾扔掉出去。

 

「?」

 

「上頭的東西如果不是有定位功能便是竊聽器吧大概,很可能是剛才小狐放的,哈哈哈~」

 

長谷部仔細一想,「難道是那時候!?十分抱歉!是我失職了!」

 

「不要緊,只是我不想讓小狐涉足太深,讓他去幹的話他會拼命地完成呢。」

 

好一會長谷部才意識到三日月是回答他的問題。

 

 

 

最初的最初,那只是個遊戲而已。

 

 

 

Tbc-


後話:因為一直在電腦和手機之間交替換檔打文,竟然發生標點符號不見了的奇怪故障,結果每次發現問題便一邊補回標點符號一邊修改內文(加上拖延症發作),結果弄了許久......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