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4

第四幕    “他們”

 

*請無視標點符號的正確使用方式,純粹作區分用途

 

 

 

青江離開三条家後來到一處偏僻山林處,取出一件飾品按下隱藏的機關,飾品朝地上投射出結構與法陣相似的傳送點,四處張望沒發現其他人後便走進去,法陣也消失不見。

 

青江在黑暗的空間沿着地上的光指引前進,從回音能夠確定空間相當廣闊,然而一切也是假象,青江早已被告之不要試圖離開光的範圍,黑暗籠罩的部分均為“未知”,假使是其他人,恐怕會因一時好奇走偏了而永遠迷失在黑暗裡。

 

不管對這裡是如何地熟悉,青江永遠也無法放鬆下來,毛骨悚然是他對這裡唯一的印象,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前來的。

 

這裡是“他們”的從魔物巢穴中把即將成為食物的自己帶到這裡並且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代價是需要替他們辦事,但是青江從來沒親眼見過“他們”的存在。

 

【青江,你回來了。】直到聲音響起,青江才發現已經走到光的盡頭。他停下來,看着未知的方向回答:「是的,我回來了。」

 

【所為何事?】

【石切丸,天族的。】

【結婚?】

【青江想要跟石切丸結婚。】

【為什麼?有什麼意義?】

【結婚是什麼?】

【成為伴侶。】

【為了生育下一代?】

【青江是魔族,石切丸是天族,種族不一樣。】

 

沒有變化的聲線和聲調根本無從辨認,交談般的對話聲此起彼落,青江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他們”注視着,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我想跟石切丸在一起,與天族、魔族無關。」

 

 

【為什麼?】

【但是,青江,不可能生育下一代。】

【身體數據已經修改了。】

 

 

「石切丸早已經知道,我告訴他的。」青江低着頭似是辯解着什麼。

 

 

【不是為了生育下一代而結婚。】

【我們無法理解這現象。】

【青江渴望擁有家人?】

【“恒次”從基因排列上能夠稱作你的兄弟。】

【“恒次”跟“青江”基因相近但不是意義上的親族。】

【原來如此。】

【天族的三日月宗近,我們知道他。】

【各項能力都十分高,接近完美,他能引發不可思議並且無法分析的現象。】

【我們需要更長的時間研究,雖然無法捕獲,但他是很理想的觀察研究對象。】

【青江與石切丸結婚得到三日月宗近的同意,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參照近代人族的倫理去理解“結婚”。】

【得到位階高的親族同意才能結婚,有的例子在結婚後會離開現有族群到別處建立新的。】

【按此標準,青江的意思是要終止與我們之間的連繫?】

 

 

「是的。」

 

 

【駁回,我們浪費掉一個使役把你從怪物巢穴帶回來,讓你得到活下去的機會,沒有我們的干涉,現在的你並不存在。】

 

 

青江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十分感謝你們救了我,但是,我已經替你們做得夠多了。」一開始是按指示到各地收集各種物品或資源,然後開始需要狩獵不同物種的活體甚至連屍體也不放過,青江對這些目的不明的指令感到嘔心和厭惡,只知道全都跟“他們”的研究有關。

 

他不想幹了。

 

 

【我們不能直接在這個世界走動,才透過你這個魔族替我們辦事。】

【我們在這個世界短暫停留期間“聽到”你的“聲音”才會找到你。一個魔族小孩竟然擁有這種特異的能力,更重要的事,一直維持沉睡狀態的“恒次”對你的“聲音”產生反應,這是很重要的發現。】

【青江是我們開始“旅程”以來找到最好的素材,擁有的能力和頭腦也是獨一無二,我們並不希望把珍貴的素材隨便降回實驗品。】

【青江必須維持活體的狀態才能發揮他最大的用處。】

【我們從來沒有限制或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今後也不會,因此脫離我們跟你與石切丸結婚,兩件事並沒有抵觸。】

【不管你逃到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跟“以前”一樣。】

【去吧,“恒次”在等你。】

 

 

地上的光源消失,眼前的景象也改變了,雖然光線仍然十分暗淡但仍能隱若看到四周的環境,青江猜測他正身處在一個農場倉庫裡,「已經傳送到人族那邊…嗎?」

 

「呼……」青江覺得他快要虛脫得連站也站不穩,環抱住變得更冷的身體,他開始想念石切丸溫暖的懷抱。每次與“他們”的見面都跟被嚴刑烤問沒兩樣,身、心和精神活像被剝皮拆骨似的,思考不被允許、連反抗也做不到,僅僅是回話已經十分疲累,大腦完全被對方讀取的感覺並不好受。

 

在原地休息好一陣子才踏出倉庫往“恒次”的所在地進發。用上一點小法術移動到附近,青江發現附近一帶原本還是荒地和樹林,開始出現民房等等建築。人族的發展越來越快了,該考慮讓“恒次”藏身的地方轉移到別處,青江考慮着。

 

 

 

 

 

青江記得初次見到“恒次”是被“他們”帶回去後,便讓他待在一間奇怪的地方,房間的中心的半空中有一個把身體捲縮起來、看起來正在熟睡的人,“他”擁有一把長髮漂亮得跟精緻人偶一樣,他往前伸手嘗試摸一下,奇怪地觸不到也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是“恒次”。】

 

「恒次?他在睡覺嗎?為什麼我碰不到他?」但從黑暗傳來的聲音沒有回答仍然年少的青江。

 

【現在你的工作是跟他說話。】

 

「說話?只是說話便可以?」

 

【是的。】

 

「他睡醒了會吃人嗎?」他跟族人被抓後就是作為餵飼用的食物被丟在怪物巢穴裡,他並不想被吃掉。

 

【恒次吸收養份的來源不包括直接進食魔族。】

 

這番話聽起來讓青江頓時安心許多,聲音的主人的態度聽起來很友善,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他對你的“聲音”有反應,我們才會找到你。】

 

「聲音?」

 

【我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但是沒能解開為何只有你能做到。】

【類似的特異狀況曾經在不同種族的稀有個體身上發現,似乎是個別擁有的能力,無法複製、切除移植到其他個體,這個結果讓我們感到很可惜。】

 

青江完全聽不明白他們的話題,他只知道現在他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人,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族人從巢穴逃出去,但既然被撿了回去,只要乖乖聽話,或許能碰到還活着的……

 

接下來的日子,從自我介紹開始,青江把自己從出生懂事到現在看過的聽過的做過的都說完了一遍,但都跟對着石頭說話沒兩樣,累了便原地躺着睡一覺,睡醒了繼續,之後連以前住隔壁家的八卦都說完,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名為“恒次”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雖然在這裡無法確認時間流逝的速度,但待在這裡怎說也該有一段日子,除了跟他說話便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該想想辦法,不然如此下去他們覺得自己再沒有用處,會被處置掉吧?

 

他可不想死。

 

「如果不是碰不到你……」青江走近恒次仔細地盯着,雖然觸不到會穿透過去,還是以手指撫摸對方頭髮、透白的肌膚,「頭髮這麼長,梳理方面會很麻煩吧~而且皮膚看上去又白又滑的樣子……」

 

左手拾起一把自己的頭髮比併起來,「還是這個長度比較好,想起來也好久沒好好地洗了。」在巢穴裡四處躲避怪物,難免弄得有點髒。

 

「對了,為什麼一直不覺得肚子餓?」的確,他好久沒有進食了。

 

「果然這裡還是不對勁啊,」心裡開始覺得毛毛的,青江搖搖頭,繼續思考下去只會更慌張,還是跟恒次說話比較安心,雖然他一直維持睡眠的樣子,但青江覺得他是有聽到的。

 

青江盯上恒次緊閉的眼睛湊近看,「為什麼你不睜開眼呢……真的睡了嗎?」

 

嘻…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下低聲的輕笑聲,青江嚇得四處張望,「是誰?!」但是沒有得到回應,回想剛才剎那間腦海的畫面,青江的目光回到恒次身上,「剛才發出笑聲的人是你吧?而且我確實看到你的眼睛動了。」

 

不可能看錯的,畢竟他一直盯緊那雙眼睛,即使是細微抖動也能捕捉到,直到那聲音響起,「你一直在耍我嗎?」

 

仍然是一片寧靜,搞得青江心裡也開始沒底,因為就只有那一下子動了,想到這青江更覺得煩躁。

突然,原本安靜的空間確確切切地傳來一把陌生的男聲說:『別生氣……』

 

「是誰!!?」

 

答案很快揭曉,青江看着眼前人從捲縮的姿態把身體和四肢慢慢向外伸展,活像剛睡醒活動身體的樣子,驚訝得合不上嘴的青江的記憶就在恒次慢慢張開雙眼注視他的時候中斷了。

 

 

 

「嗯……!?」當青江恢復知覺後緩緩地睜開眼睛,恒次寫滿擔憂的臉正出現在正上方,他還是被嚇的身體反射性的彈起身。

 

「剛才……我好像昏倒了?」

 

身上的衣物跟青江的相似的恒次仍閉起雙眼跪坐在地上,視線依然能穿透身體過去,他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皺着眉小聲地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看到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睜開眼便會發射毁滅光線?

 

『毁滅光線是什麼?我不知道可以這樣啊?嗯……我還不會好好控制這雙眼,他們說沒想到即使我跟你不在同一個空間也會受到影響。』

 

即使腦袋再不好也能立即了解一個事實,「……其實恒次你會讀心對吧?」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會讀心,但我的確懂得你在想什麼,你不會嗎?』

 

「當然不會,我會的話就不會流落到這裡了。」聽說有特別能力的魔族都會被招攬到最強大的武裝團體去。

 

『可是之前一直維持混沌封閉狀態的我因為“聽到”你的“聲音”而“蘇醒”,所以你一定是特別的,現在終於見到你了。』恒次微笑着說。

 

對了,那些人是這樣跟他說的,可是他真的沒有跟不認識的人說過話的記憶,但他對恒次的好奇暫時勝過了這些疑問,「那你為什麼要裝睡啊?你知道我多害怕你繼續動也不動他們會怎樣處置我。」

 

『不會的,他們不會這樣做,』然後恒次稍稍歪起頭思考,『因為想繼續聽到你的聲音,我以為會跟之前的一樣,但是他們似乎改變主意了。』

 

突然恒次露出一點點驚訝的表情又回復平淡,好像想通了的樣子,『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我懂得他們做了什麼了,難怪感覺不一樣。』半透明帶點微光的映像慢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觸不到的青江的頭。

 

「恒次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說話呢。」

 

『你叫青江對嗎?有很多個青江?大家都叫青江?跟我一樣?』恒次對青江的名字似是感到好奇。

 

「很多個?嗯……家人叫我貞次,青江貞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叫那個名字了,你叫我青江吧~」

 

『因為我們全都叫作“ 恒次”呢,所以……只有血親才會叫你貞次對?青江貞次……我能夠叫你貞次嗎?』恒次把身體往青江再靠近一點,青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他並不反感讓恒次叫自己貞次,「好啊,你們都叫恒次?那是什麼意思?」

 

『……』這回恒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青江。

 

等到青江再長大一點後才明白他們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還有恒次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嗯?」中斷青江回憶的除了因為已經接近目的地,還因為遠遠看到用恒次藏身的地下墓穴的周圍正處在被開發的各種跡象,連相關工具也留在附近的空地,青江眯起眼,感覺不到人類的氣息,只有一點點訊息素殘留,似乎都離開了,但慎重起見,他摸出了隨身的脇差慢慢走進墓穴。

 

「恒次?是我,我帶了一份小禮物給你啊~」青江一邊走進墓室一邊慢慢察看周圍一片狼藉和一處飛濺的深色血跡,心裡有數,通過魔力打開其中一扇門直接到達最深處的房間。

 

房間放滿之前青江從各地收集回來的各種大小物品,以至書籍、雕像,他要找的人正乖巧溫順的躺在精心佈置的床上,被被舖蓋着只露出一顆頭顱跟長長的頭髮,青江走到床沿坐下來揭起被套的一角,盯着緊閉雙目的人兒問道:「恒次有沒有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啊?」

 

「……」被窩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動了一下,青江揚起了嘴角,揚起了一個手工雕刻木製小盒子,說:「我在人族那邊帶了沒見過的小玩意過來,要嗎?」

 

「……要。」床上的人終於放棄裝睡,恒次坐起身但仍然拉住被角擋着自己的身體,但仍可清晰看到衣服的褸扣都解開了,而且能看到一點點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的斑駁。

 

青江按壓一下開始略痛的眉心,「我都不知道睡覺是要脫衣服呢~轉過身來,這麼大了還不會自己梳理頭髮啊。」青江幫恒次拉好衣物,接過小木盒後對方也很合作地轉過身繼續把玩,讓青江執起一把把頭髮小心的梳理起來。

 

「青江你回來晚了但是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摸索了好一會恒次才放下小木盒,拿起了旁邊的一長串念珠習慣性的撫摸每一顆珠子。

 

「如果你告訴我我回來之前見過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我便告訴你我的。」

 

「我有好好的聽話沒有跑出去,不大舒服所以昏昏欲睡的,睡着睡着的時候,他們自己擅自走進來。」恒次帶點孩子氣的說。

 

青江應了一聲,說:「我們收拾一下準備轉移,這裡不能停留了。」

 

「欸,為什麼?」

 

「後面還會有人類繼續跑來吧?“父母們”可不喜歡。」

 

「不會的,我讓那個人回去警告附近的人類不准再過來這邊。」

 

「那個人……?」停下了梳理頭髮的動作,青江的表情幾跟聲線都冷下來,「是誰。」

 

「貞次你別生氣,我也就只讓他一個人回去。」恒次緩緩地轉身面向青江,擔憂寫滿臉上,搞得青江也不忍心責怪他,「恒次,這世道有很多壞人,他們可能都在打你的主意,乘我不在的時候。」

 

「他不是壞人,他說他是某個國家的王,正在一邊巡視國土一邊進行修行,偶然下來到這裡,他的味道真的很好聞,而且……」恒次回憶起來。

 

現在的王都愛到處跑還愛往墓地跑的麼?

 

慢着……

「什麼味道?」

 

「他身上有一陣跟檀香一樣的味道,我很喜歡。」恒次指向放置在不遠處的木製雕像微笑道。

 

青江感覺到額頭的神經都在猛跳,似是要印證自己的臆測,他摟過對方的肩膀並且撥起他的長髮嗅嗅後頸後彷彿聽到理智快斷掉的聲音。他深呼吸一口氣,伸手往恒次下半身的私密處探去。

 

果然……

“ 啪 ” 

啊啊,完全斷掉了。

 

「嗯,王是吧~王不會有很多個,這不難找出來。」滿臉笑容的青江喃喃自語着,仍然任由對方抱住的恒次似乎還未察覺到氣氛不對,「貞次?」

 

他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殺掉、殺掉、殺掉、殺掉、殺掉!!

他的恒次竟然被那個天殺的睡了!!

 

雖然很明白搞不出什麼事,但他還是有點生氣,青江再深呼吸,繼續溫聲細語:「好了,恒次什麼也不用想,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貞次,他是個很好的人,是我不好。」

 

「恒次……」

 

「貞次,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我”是為了什麼目的而誕生,總有一天貞次也會跟“那個人”過上自己的生活。」

 

「在說什麼呢,我不會丟下你的,」青江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我要跟那個人,跟石切丸結婚了,他的家人都很厲害,有關“父母們”我開始有些頭緒了,看來有一些法則是他們必須遵守的,等我找到能永遠擺脫“他們”的方法,我們便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我也想介紹石切丸給你。」

 

但恒次似是感應到些什麼,與青江拉開距離的同時捏緊手中的念珠說:「貞次啊,可能已經太遲了。」

 

二人周遭的環境立即變成一片黑暗,「傳送?」

 

 

 

不久前才聽過的聲音再度傳來。

 

【總算能夠派恒次上場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強烈的不安感讓青江立即把恒次護在身後。

 

【原來僱主的委託能夠繼續履行了,他的血親願意接收恒次。】

【我們很期待恒次到底能夠發揮到什麼地步。】

 

「你們想讓恒次幹什麼……」

 

【恒次本來就是為了在戰爭發揮作用而製造出來的。】

 

「這、這在開什麼玩笑……現在不可能再爆發戰爭!」不久前石切丸他哥才總算同意他們在一起,哪裡像會開戰啊?

 

【我們對起因沒有興趣,天族跟魔族不是戰了數千年嗎?彼此間的分岐並不會簡單解決,只是時間的問題。】

 

感覺到衫角被拉扯了一下,青江回頭,恒次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貞次,不要緊的。」

 

【恒次,要好好表現。】

 

「我想要屬於自己的名字。」

 

【屬於自己的名字嗎……好吧。】聲音罕有地遲疑了。

 

「這串念珠是青江送給我最重要的禮物,決定了。」恒次微微一笑。

 

【青江,你會知道你需要做什麼,你們去吧。】

 

環境再一次發生轉變,當青江適應好了看清楚,發現兩人已經被轉送到人界。

 

青江蹲在地上抱着頭,事情轉變得太快,「這到底算什麼……」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已經變成要戰爭了麼?

 

「貞次,我本來就是作為兵器而誕生的,不用擔心。」恒次嘗試往前走了幾步,但因長年在封閉狹窄的空間活動,真正踏在泥土上走路時,腳步並不穩定。青江立即拉住恒次,說:「慢着!恒次,我們連所謂僱主的樣子都沒見過,沒必要這樣做。」

 

「不,第一個命令已經傳達了。」

 

「什麼命令?」話畢的同時不好的預感不斷湧上,青江想起要盡快聯絡石切丸。

 

恒次報以微笑。

 

 

 

第四幕完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二回

 

關於種族>ABO:

天族:因壽命對比其他種族偏長,後來也開發出技術讓族人擁有接近不老的壽命,變得不大在意生育,造成生育率極低,對配偶/伴侶的選擇傾向喜歡就好。

人族:就是很標準(?),人口有點成長太快。

魔族:觀念傾向人族,因之前內耗減少太多人口(對天族戰爭出戰消耗的大都是量產型魔物),後來進入和平時代像是想填補似的,積極並且鼓勵生育……

 

角色設定:

三日月宗近 (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擁有絕世的美貌、莫名的吸引力及號召力,擁有統領天族軍隊的權力及智謀,實力不俗,但很少親身上陣,大小事務以至雜項都會使喚其兄弟小狐丸去做,也只有在小狐丸面前才會展露脆弱的一面。跟青梅竹馬的五条家鶴丸有婚約只是兩人對此毫不在意(在對方跑路以後取消了),曾經跟一個人類有發展感情,但最後無疾而終,此後成為禁語無人敢提起,至今一直維持單身狀況。

 

小狐丸(天族)

BETA。名門三条的一員,三日月的哥哥,唯一能在各方面完全壓制(包括怒火)其兄弟三日月宗近的人,對兄弟各種縱容寵愛,一般伴隨他一起行動,能夠與動物溝通,受其喜愛,動物界人氣偶像(?)。知道三日月跟某個人類有過一段情,三日月的專屬樹洞。

 

今劍(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外表是幼童,實際年齡不詳(……),能隨意控制自己的外表年齡變化,變成幼童外表到人界遊玩時遇到麻煩,被大塊頭的岩融解困後,撿了對方回去後得到三日月宗近同意便一起生活。目前,因岩融似乎喜歡幼童外表的自己,因此一直不敢讓其看到自己成年樣子。

 

岩融(人族天族混血)

OMEGA。稀有的混血,因此體型上異於常人的高大,幼年時期父母下落不明,之後到處流浪,直到被寺廟主持收留,幫忙照顧孤兒,因此很喜歡照顧小孩,偶然下在替寺廟採購時遇上今劍,解救了對方,就被對方拐到天界(……)了。即使天界跟人界在各方面存有差異但幸好仍有相似之處,現在已經很好的適應下來了。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3

第三幕  青江

 

 

青江覺得他快要成功了,距離把石切丸完全掌握到手裡。

自和平時代起,石切丸的身份已不方便經常跑出去,所以幾乎每次都是青江偷偷跑暗道到三条家,雖然有石切丸接應,但待不久一定會人撞破,有時候是小狐丸,又有些時候是今劍或其他人,害他想跟石切丸再“親密一些”都成不了事,不過在成功籠絡今劍後,開始能從正門光明正大的進去,干擾(?)的次數也減少了,證明從他們開始下手是對的。

 

看起來年紀最小的今劍,多帶幾次四處遊走時入手的人族發明的各種小玩意,很快便成功讓他站在自己這邊;經常跟他一起行動的岩融,今劍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支持,所以搞定小的那隻,便一石二鳥;三条的二把手小狐丸,經過幾次旁敲側擊及石切丸的情報,小狐丸對他倆的態度是中立的,但只要沒有大哥三日月宗近的首肯,小狐丸還是不會投下同意的一票。

 

現在就差三日月宗近,天族擁有極高地位的名門望族的三条的大佬。如果有他的攻略小本就好了,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哪些來提升好感度,青江想着。

 

 

 

人已躺在石切丸的房間的榻榻米上,青江把上上上回放在這兒的抱枕緊緊的抱在懷裡又左右滾了幾圈,「石切丸好慢吶......」人族有句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出差等到今天才有空跑到三条家跟石切丸見面,他有想我的吧?有的吧?!

 

難得今天準備充足,各方面也相當完美,無懈可擊!好一段日子在外面四處跑弄得滿身異味,整個人好好的洗個乾乾淨淨,好好護理一下頭髮和皮膚……等一下,爬起來拉起衣服嗅了嗅,身上應該都沒有怪味了吧?

 

突然紙門被一下子打開,青江嚇得丟開手上的抱枕看過去,來人背着光呼吸有點急速但是沒有說話,眼睛適應了光線後才發現正是石切丸,「喂喂,你好慢~為什麼站着不過來?」今天的石切丸有點怪怪的。

 

「......」

 

「石切丸?」頭歪了歪,眼前的石切丸立即放大然後青江整個人被石切丸拉進懷裡被緊緊的擁抱着,「石、石切丸......呼、呼吸......」此刻的姿勢加上石切丸的體型和力道讓青江被壓得死死的,根本難以脫身,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被悶死的時候,對方終於放開了他。

 

有點被石切丸超乎想像的積極嚇了一跳,青江笑笑說:「雖然相隔了半個月,就......」沒說完的話被打斷,「青江,我很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了。」

 

「嗚哇,」做出暫停的手勢,青江退到跟石切丸有段距離的範圍,雙手摸摸臉頰,手是涼涼的,「好過份呢……」

 

石切丸向青江伸出右手,「青江,過來。」青江撇撇嘴還是乖乖的往心上人的方向爬過去,搭上石切丸溫暖的大手順着姿勢把自己往石切丸的懷裡一躺,「我回來了。」

 

「嗯。」石切丸抱着青江好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嗅着青江身上發出淡淡的訊息素。

青江沒有催迫他,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在一起也不錯。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

剛剛還在苦苦哀求自己的青江轉眼像斷線木偶般倒下的畫面讓石切丸心頭一緊。

 

 

「青江,留在這裡吧!不要回去了,以後留在我的身邊......不,我們一起走吧!離開這裡!」沒有給予回答好與不好的選項。

 

花了數秒消化石切丸的說話,青江轉身看着石切丸,「你真的是石切丸嗎?」又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哈哈哈,那個是真的石切丸啊~我可以保證。」房間外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紙門也被打開,正是三条大佬三日月宗近跟小狐丸。

 

「三日月,你別亂來,等等,你們在外面多久了?!」

 

「我從不亂來,小狐你說是不是?」三日月自顧自的踏入石切丸的房間坐着,小狐丸搔搔頭也跟着一起坐下,三日月宗近臉上一片祥和,反之石切丸的反應卻是蓄勢待發。

 

由於太懂得三日月的雷厲風行,為了天族的利益和最大好處,沒有什麼事情不會做,石切丸生怕他會向青江下手,身心都做好了幹架跟帶着青江逃跑的準備。

 

秒懂現場氣氛完全不對勁的青江也坐正了身體,向面對的兩位點頭,「您好,我是青江。」

 

「青江,你跟我家族弟石切丸在一起多久了?」

 

「呃......也有數十個曆年了。」從正式在一起的日子計算的話。

 

「這樣啊。」又一口茶。

 

「是啊......」青江棒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也該是(你們)結婚的時候了。」美人看着窗外的景色說道。

 

 

 

伴在身旁的小狐丸的目光慢慢地轉過去兄弟的身上,彷彿沒聽清楚剛才兄弟說了什麼。

 

「?!!」青江更是直接噴茶。

 

「三、三、三日月,你說什麼!?」

 

「石切丸你也是的,除非你沒這個意思,否則不要耽擱人家的青春吶。」

 

「這、這......」他當然想和青江結婚,但三日月的心思才沒那麼簡單。

 

「青江啊,你可願意住進三条家來?」三日月宗近握住青江的手問,沒等青江回答又繼續說:「對了,結婚此等大事,還是應該先與閣下的長輩商談?或者你自己可以拿主意?」好看的眼睛盯着青江的眨了眨。

 

「這、這個......」青江萬萬沒想到攻略進度一下子跳到結婚的這關口上,平時的伶牙俐齒完全派不上用場,想立即答應卻有顧慮,但又怕現在不答應三日月會收回。

 

「三日月!」

 

「哈哈,就這樣吧!小狐我們走了,不要妨礙弟弟跟準弟媳獨處。」

 

隨着究極MY PACE的三日月宗近等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石切丸和青江總算能放鬆下來。

 

「青江,抱歉,我不知道大哥會如此突然的......」三日月的葫蘆賣什麼藥,他身為弟弟跟他相處的日子雖然少說也有數百年,至今仍然摸不到底。

 

「吶,石切丸,我在做夢嗎?」

 

石切丸執起青江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你沒有做夢,大哥的確是這樣說了。」雖然他一反常態給他開“綠燈”,很明顯有鬼就是。

 

「關於結婚的事,我需要回去跟我的……我的“僱主”商量一下。」

 

「你擔心他們反對?」石切丸早已從青江口中知道其“僱主”的存在,即當年救下青江的人,但是有關他們的來歷卻完全查探不到。

 

「倒也不是,他們只需要一個能替他們辦事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管,而且他們一直知道我跟你交往的事,也從來沒說過半句,何況,我要走的話他們攔不住我的。」青江轉身給石切丸一個安心的微笑。

 

只有石切丸知道青江的笑容背後沒有多少把握,把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

 

 

 

 

次日,確認青江已經離開三条家後,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來到花園,再三確認沒有人在附近,便沒好氣地說:「三日月大人,請告訴小狐你到底在盤算着什麼。」然後遞一串團子。

 

「哦呀?難道小狐你不贊成石切丸的婚事麼?嗯,看上去好吃。」攻略了第一枚。

 

「因為材料都是新鮮收集的。不要模糊焦點,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明明你才是最反對石切丸跟青江在一起。」

 

「關於石切丸的神諭,小狐你是怎麼想的?」

 

「這跟你同意他們結婚有什麼關係?」

 

「因為青江死了呀~在石切丸的“夢”中。」向第二枚進發。

 

「難道…」

 

「沒錯,關鍵就在青江並不是死在天族的手上。」

 

「所以盡早把青江納入三条以便監視?這樣也好拴住石切丸不要亂來,這才是我認識的三日月宗近。」

 

「呵,我可不能容忍弟弟被區區一個魔族策反呢~」三日月心中盤算着,「畢竟未來若是改變不了,至少現在讓他了結心願也是作為兄長應盡的一點心意。」

 

「三日月大人!小狐丸大人!」岩融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看過去老遠便看到高大的身軀無視舖好的道路在花園長驅直進,表情也謹慎起來。

 

「岩融,有急報?」

 

遞上一張寫了不到十數字的紙條給小狐丸,說:「嗯,軍部急報,上位魔族“火龍”大公伊利亞去世了。」

 

 

 

第三幕完


明明中心是數珠丸但過了3篇也沒見到人O<<

[刀劍亂舞]《一蓮托生》02


第二幕  神諭

「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子問。

「三日月,不妨等石切丸緩一緩再說?夢見的能力消耗很大,我們每每獲得先機也是有賴這珍貴的能力。」

三日月摸摸小狐丸的頭毛,笑着搖搖頭,「然而未來的景象未必是我們樂於看到的結果吶。」

「戰爭,未來即將發生大型戰事。」已經冷靜下來的石切丸調整好坐姿說。

「不可能,現在天界跟魔界維持和平的狀態已經近百年,這是大家花上慘痛而龐大的犧牲才達成的成果啊…」

「可是石切丸夢見了,“神諭”從不出錯,小狐啊,戰爭又要開始了。」

「契機是什麼?我們跟人界、魔界進行對等交流的時間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行動、調動軍隊甚至沒有無法查明的失蹤事件。」小狐丸仍然覺得難以致信。

「三日月,還有一件事,夢裡面……在戰場中心,我感應到對方有一個持有龐大魔力的人形物體對我方展開攻擊,無法確認是誰。」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那人朝向戰場上所有生命體作無差別攻擊的事說出來,他“看不到”有誰能安然無恙,是湊巧嗎?畢竟夢見的能力並不是全知……

「魔力的源頭是鬼丸嗎?魔族的元帥鬼丸國綱,如果爆發戰爭,鬼丸必定會站在最前線。」小狐丸皺起好看的眉頭。

「那股魔力非常純淨,當中感受不到妖邪的氣息,何況鬼丸大人的能力跟我“看到”的並不一致,這是我最擔憂的。」

「非妖非邪,那只能是“魔”,是從沒見過的敵人嗎……」踱步中自言自語的三日月停下來沉思一會,繼續說:「夢裡的青江在做什麼?」雖然能猜到結果,但為了掌握更多訊息,無可避免要令石切丸難受。

「青江他……青江也死在同一次龐大攻擊中,胸口被光束貫穿……他死去之前,正前往戰場中心。」石切丸緩慢地嘗試着組織字句表達青江死去的畫面,他甚至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畢竟半個月前他跟青江見面的情景還留在腦海裡。

「……石切丸,在你的夢裡,還看到哪個熟悉的臉孔?」小狐丸跟三日月對視了一眼,由小狐丸接着詢問。

石切丸閉上眼回想,夢見能讓他“看到”以自己或其他人的視角為出發點的視界及其他感官,並藉有血源的親族的“詢問”於指定時間內回索夢的內容,「大家都在,能感受到三日月跟小狐丸張開力場抵擋攻擊,但今劍岩融不在附近。我看到青江倒下後便醒過來了,抱歉,並沒有“看到”更多。」

「你已經盡力了,不要緊,我需要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你去休息吧。」

忽然,外面由遠至近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紙門被粗魯地拉開,伴着一名灰髮孩童嚷嚷大叫:「石切丸~~小媳婦來了~~~」

跟今劍距離最近的石切丸揉揉有點刺痛的耳朵說:「今劍你太大聲了。」

「今劍,你也跑太快了,把客人丟在門口多失禮,而且青江還沒嫁進來,不能叫人家小媳婦啦~」

再經過一會,聲音的主人才走到門口探頭,「喔!原來大家都在這裡,石切丸,我讓青江直接到你的房間去了。」

「岩融是你太慢才對,不能叫小青江做小媳婦,那我要怎麼讓他叫我小叔?嗚哇~~~」今劍準備大哭時三日月便抬手示意,立馬止住今劍眼眶內即將流出的眼淚。

「嘛,既然青江來了,我便去見見他。」

「三日月?!(石切丸)/三日月!!(小狐丸)」二人同時驚呼。

「哈哈哈,別多慮,我又不會吃了他。」

「總之你先別過去,我有話要跟你說。石切丸,你去吧~」小狐丸拉住三日月宗近,石切丸點頭示意趕緊越過今劍岩融離開房間。

「……」三日月嘆一口氣。

「三日月你不要棒打鴛鴦啦~不然這樣下去沒人肯嫁給石切丸,那他下半輩子只能呆在神社當個悲慘的單身漢!」今劍見小狐丸拉住人便也展開雙手不讓過。

「什麼悲慘單身漢?!今劍你從哪裡學的!?岩融你也別他一起鬧不要堵住門口!不不不,我是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讓我來處理,你們都給我出去!」

終於把房間清空乾淨,小狐丸轉向安坐在房間中心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大人,不要衝動。」

「我又沒想幹什麼,身為兄長及三条的當家,族弟的未來伴侶無論如何也要跟我見面的,套一句人族的說話,所謂醜婦終須見家翁?」

「神諭的內容你要怎麼處理?青江牽涉在裡面,輕易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們還不知道未來開戰的真相。」

「嘛,要打聽魔族的消息,方法多得很,例如我手上這本在人族流傳的刊物,裡面有很多資訊,不過都很舊了,是因為大家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不一樣嗎?裡面還在寫當年阿鶴跟鬼丸的破情事,封面寫着紀念正式進入和平時代第五十年,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傳頌他們呢?」三日月從身上拿出一本書,雖然臉上仍然掛着微笑但書本被捏得快要變形。

「因為那本書是紀念刊物,寫的內容當然都是舊的……提起當年,鶴丸跟鬼丸的確是破天荒的一對,沒人想到他們從戰場上打架打到床上……咳咳,該不會你還在記恨鶴丸推掉婚約最後還跑去跟魔族在一起吧?」

「我沒有生氣,」放下書本,三日月雙手用力地在臉上擠出笑容,「我跟阿鶴就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婚約是長輩訂的,大家都沒有認真,我是在意他竟然丟下一切都要跟鬼丸在一起。」

「正因為他把整個人都豁出去賭,幸好最後賭贏了,他能活下來,和平也……好啦別擠了,明明擁有如此美貌。」小狐丸拉下兄弟的手,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對方柔軟的頭髮。

「人前不準摸頭,不然當家跟長官的威嚴都被你摸走了,」三日月拉起小狐丸的手走出房間,「不過要說的話還是得說,閱讀真的是個好習慣,走吧!」

「欸?你還沒放棄嗎……」

「小狐要多多閱讀,不要老是跟不明來歷的小動物待在一起啊!」聞言小狐丸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想知道地洞有多深,丟一塊石頭下去便知道。」說完,三条當家的臉上揚起絕世的笑容。

第二幕完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一回


關於種族:

- 主要有天族, 人族及魔族,三族存在在不共存的層叠空間,但位於中心的是人族

- "天外",三族以外未被正式承認的各種族統稱,人口......極稀少(?)

種族特性:

天族 - 對自身種族抱有自豪感,重視名譽及同族,相對漠視其他種族或生命,人口比人族少但比魔族多,討厭跟他們相反的魔族......

人族 - 人口最多及有各種個性及野心的普通種族,普遍善良(?)。天族跟魔族每次開戰必定遭禍及死傷連連,但因人族比其他兩族能在短時間內大量繁衍所以恢復極快,以復原城鎮及農地為目的而發展的科技等各種技術也越發進步。(笑)

魔族 - 各種怪物(?)/妖怪(有形)/妖邪(無形)/魔(人/怪物)統稱,討厭天族,視人族為可利用的道具。人口本來跟天族相約,但因崇尚弱肉強食(及物理上的意思,含肉食性魔族)、適者生存法則及強者為王的戰鬥民族特性,對親情及生命的態度與其他兩族完全相異,在長期互相殘殺下人口變成三族最少(......),而當中妖邪包含一些低級魔族,極低智慧但能大量生產(不計算人口),魔(人/怪物)為高階智慧生物,具有魔力,一般擔任統領地位。

直至百年前某次大戰後因多種原因與天族達成和平協議,也暫且停止了內耗。

角色設定:

數珠丸恒次  (不明)

BETA+OMEGA(混合)

據本人描述,他是從蓮花中誕生……

存在早於青江,但心智跟青江相約甚至更小

雖然跟青江有血源上的關係但不是真正的兄弟,相處有點像閨密(?)

跟青江有某種精神聯繫,能夠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一般對外界的知識及了解全部經由青江口中及他帶回去的書籍等物件中得知

比青江更了解他自己及自身存在的理由

笑面青江  (魔族)

OMEGA+BETA(同樣是混合, 但跟數珠丸有分別)

本來是較下級的魔族,幼年時期在同族互相殘殺中即將成為大型怪物的盤中餐時被某方勢力帶走培育,最後成功開發出自己獨有的技能及能力“同調”,一躍成為高級魔族並擔任斥侯。

跟天族的石切丸在作為斥侯時期認識,內心羡慕擁有家人及重視親情的石切丸,進入和平時代後,繼續遊走三族並替某方勢力辦事中。

與石切丸交往並確立關係,但因天族跟魔族對立而不被其家人接受,正努力向他們各種拉攏收買人心,但其大哥三日月宗近極難攻克......

石切丸 (天族)

ALPHA。擁有珍貴的夢見能力,對未來的預知絕對準確,但因資訊太龐大無法自行排查抽出指定訊息,必須藉由血親以詢問方式才能找出來,只有三条家才能使用。

三条是天族裡的名門,即使石切丸本人並不主張武力解決任何問題,作為三条一員仍然擔任軍中的支援及情報部門。個性非常溫柔但行事不會猶豫不決(尤其關乎親族),必要時會相當果斷,偶然遇上前去某地偵察的青江並對其一見鍾情(本人並不知情),因種族對立的關係有一段時期利用自己的能力及各種職務方便探查青江的下落。

現與青江蜜運中……

各種小道消息:

- 進入和平時代後最重磅新聞(?)是天族遊擊部隊的王牌主將鶴丸國永高調下嫁身為魔族元帥的鬼丸國綱並立即搬到對方族地,成為一時佳話。唯天族軍方統領三日月宗近曾秘密下令調查鶴丸在兩族戰爭時期有否通敵,倘屬事實立即拘捕,但被同袍制止才作罷。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01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魔幻PARO / 含ABO(?)設定

數珠丸中心 / 副線石青

第一幕    夢

"他"看見了,他思慕的那個人,他在戰場的另一邊往荒原的某處奔跑着。

周遭開始閃耀着無數光點,慢慢地開花。

那個人的胸前也開着由"光"構成的"花朵","他"發現戰場上的所有人也有那朵"花"......

恐懼的感覺充斥整個腦袋,"他"大聲呼喊他的名字,然而他彷彿聽不見似的繼續往某處跑去。

"他"必須盡快"看清楚"......

一股史無前例的強大魔力集結而成的光球出現在戰場的中心,光球不斷縮小但裡面的魔力密度不斷增大,而發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的人形就在光球下方。

那個人無視周遭的戰鬥繼續往人形跑過去,一剎那他回頭看着"自己"。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思念的傳遞突然被中斷,攻擊開始了。

光球突然爆發並化成無數的光束,往整個戰場飛散直往所有"花朵"而去。

不斷有人被光束擊中倒地,實力較強則拼盡全力抵擋,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他"所思慕的那個人被光束穿透胸口,慢慢停下了腳步,血液不斷從血洞和嘴巴湧出,他沒有即時死去,抖着身體竭力抬起左手掩住血洞,努力伸出右手往"人形"的方向探去,但已經無力吐出對方的名字。

"他"默默地看着他倒在荒原上,成為無數屍首之一,可是"他"無法到他身邊去。

「青江!!!!!!!」

石切丸從惡夢中驚醒,悲痛的情緒讓他窒息得要伏倒在地上,身旁出現一雙手扶着快要倒下的他並慢慢安撫着。石切丸才發現他還在進行儀式的房間,小狐丸拿出手帕輕輕抹去石切丸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好了點嗎?」

「嗯。」他點點頭,呼吸慢慢變暢順了。

「你看到青江?」小狐丸問道。

青江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映像讓他想吐出來,再次點點頭,「......」他無法說出口。

小狐丸便讓他冷靜了好一會,一直端坐在房間的一角的男人終於站起來走到二人跟前,「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

第一幕完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三:守護之人)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三:守護之人)

 

 

*本篇的支線故事* (承接《7》之後)

主要出場角色:にゃっかり青江,數珠丸恒次,太郎太刀

路過角色:石切丸(?)

 

 

 

 

 

「其實他已經嘗試過殺我了。」石切丸說完便把袖子拉回原處。

 

「看來三日月真是個壞孩子呢,要詳細談談嗎?」

 

石切丸搖搖頭,「當時他只是記憶和情緒比較混亂而已,而且皮外傷不礙事,他會好起來的。」

 

「你的說法很可疑哦~但我會等到你想跟我談的時候。」

 

「謝謝你,青江。我想在調查清楚三日月他在回來之前幹了什麼後,事情便明朗了。」

 

車廂內突然響起手機訊息提示音,石切丸看完訊息皺起眉頭,「糟糕了,被剛才的突發事件搞的忘記了跟三日月確認後天的行程……」說完迅速地鍵入文字送出。

 

「後天?」

 

「我有一個已過世的弟弟,後天是他的生日,每年我們一家人會一起去拜祭他,你要一起來嗎?」

 

「如此感人的家族見面會我還是免了。」

 

「那好吧,接下來我到醫院去,你要到哪?」

 

「在下一個路口放下我便可以了。」

 

 

 

 

青江在市區一處十字路口下了車,目送石切丸乘坐的汽車遠去,「三日月宗近,這個壞孩子到底還幹了什麼呢~有必要深入調查但是被石切丸發現的話他會很生氣,嗯嗯,沒有挑戰性的就不是差事了,你說是嗎,太郎?。」青江轉頭望向穿上黑色套裝西服、體形十分顯眼卻很隨意的坐在道路旁的石階上的長髮馬尾男子,對方正專心地吃着剛到手的小點心。

 

「青江少爺,我對三条的事情並不清楚。」被稱呼為太郎的男人聽到呼喚便站起來回答,把剩下的包裝袋收好才走到對方面前,近距離下太郎跟青江相比甚至高出接近兩個頭。

 

「不要叫我少爺,按輩份我應該要叫你表哥才對......難得你會離開神社到這邊來啊,只有你一個?是數珠丸讓你找我的?多利用科技才不會脫節啊~」青江取出衣袋的手提電話揚了揚。

 

太郎想了想,點點頭說:「嗯……因為數珠丸殿下想親自跟你見面,他正在你的寓所等候着,“其他人”並不知道,所以今天的事請不要張揚。」

 

「……這算是什麼情況啊…..」數珠丸竟然親自過來,意味着事情大條了?

 

太郎的視線移向街角,一輛七人汽車駛過來停泊在二人旁,太郎打開車門示意青江上車,青江嘆了口氣認命了。

 

車廂內氣氛維持靜默,太郎似乎沒有打透露更多,青江為了打破局面只好找話題,「對了,你是怎樣找到我的?」印象中太郎沒有辦手提電話,沒有駕照也不會獨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司機也不是見過的面孔,很可能是次郎安排的。

 

太郎的反應先是臉上一紅,有點艱難地說:「因為不會用你說的手提電話,便拜託了精靈們幫忙……請不要跟殿下或者次郎說。」

 

竟然連外掛也用了,青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是遠離塵世太久的緣故嗎?算了,當我沒問。」

 

 

 

 

回到自己的寓所便看到一個全身幾乎被白色罩袍覆蓋的“人”坐在梳化上,兜帽低垂看不到樣子,未幾“裡面”傳來低語聲,「你回來了,青江。」

 

「是的。」青江小心翼翼的坐在對面,太郎上前慢慢解開罩袍的帽子脫下,露出那人的真面目,古老的名門之一京極家現任的年輕家督數珠丸恒次。

 

臉色略顯得蒼白的數珠丸仍然閉着眼,只有臉部朝向青江點點頭,「不用緊張,只是來看看你而已,很快便會回去。」

 

「喔,」相信才有鬼啊……「表哥你不方便出門,使人打電話給我就好啦~」

 

「不會不方便,我換上了運動服才讓太郎陪伴我出來。」

 

有差別嗎?青江的內心在吐糟。

 

「等等,你這身裝束……該不會你是戴着那串念珠出來找我吧?」那不就是說一堆惡鬼怨靈都掛在身上嗎?

 

「別讓外間事物驚動“他們”就好,難道……你是在緊張嗎?放心吧,此行我並沒有打算過問你跟三条家的那個誰的事啊。」

 

喔,嗅到不爽的味道了,「“那個誰”有名字,他叫石切丸。」

 

「這種事隨便就好,」數珠丸頓了頓,「近日得知一些動向是涉及三条家的,我認為有需要讓你知道,未來的日子三条並不平安,你沒必要待下去,回來京極家吧。」

 

「我拒絕,不管平安不平安,我自有能力應付,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消息。」

 

對青江的反應毫不意外,罩袍下隱隱傳來念珠轉動的聲音,數珠丸嘆了口氣:「你跟那個人三番四次的相遇,那是你跟他的緣分,所以那時候你無視反對堅持要救他,即便是把京極家的名號搬出來只為保住那個人,我也由你了,但是,今回是三条家自己的事,京極家沒必要參與。」

 

那時候青江還未知道石切丸是三条家的人,只以為是個普通的醫生隨義工團隊到鄉鎮義診,偶爾會到神社幫忙各種神事。某一天他跟隨數珠丸到寺廟作供奉時遇上了石切丸,察覺到針對石切丸的刺客迫近,猜測石切丸的身份背景並不簡單,否則一般人不可能無故被人追殺,但情況危急實在無法撒手不管,幸好數珠丸也出面說明刺客堅持不撤退便等同向京極家揮刀,總算令殘餘的刺客放棄。

 

「那次是我衝動了,我……」數珠丸卻抬起手阻止他說下去。

 

「終究也是一條生命,」數珠丸又嘆了一口氣,不再轉動手上的念珠,「誠然,即使你不出手,也不見得那個人沒能力擊退刺客,恐怕我跟他正面對上亦未必能盡佔上風,青江你說是不是?」

 

兩人能對上的話必定是世紀大戰吧?「哈哈哈……」青江乾笑幾聲索性不回話了。

 

自家表哥即使是個萬年宅,刀法實力仍然不是蓋的,一般人用刀都是以攻擊為主,但數珠丸恒次則以防禦為重,能做到滴水不漏的絕對防禦;石切丸這個人看上去溫溫吞吞,但刀法不俗,而且打擊力驚人,強行要接住全力一擊的話大概會骨折吧?他曾經親眼目睹石切丸使用木刀擊倒對手,那直接被打中身體發出的可怕而清脆的骨折聲及慘叫聲,當下讓他真誠地相信世間上應該找不到能正面對上石切丸的對手,只是石切丸的身手並不敏捷,若對方利用速度及有利自己的地形環境的話,恐怕有機會敗陣下來。

 

……那麼……如果數珠丸跟石切丸對上,誰會勝出呢??

 

就在青江開始腦內模擬兩個實力強橫的怪物級人類在未來可能展開地上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的對決的時候,數珠丸又悠悠地開口:「我不會強迫你要怎樣做,但京極家早已不問世事,這一點請你謹記。」

 

懂得數珠丸不打算開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問出任何情報,青江趕緊結束話題:「知道了。」

 

「太郎。」

 

一直在旁邊待機的太郎放下一份有相當厚度的文件,數珠丸把事情精簡說明:「這份委託交給你來處理,委託人是內務大臣的親族,發生現象已經有一段時間,而且有惡化的跡象及危及性命的可能,他們找來的人解決不了。」

 

青江拿起文件開始細閱裡面的資料和圖片,「原來是這樣……這一次讓他們等了多久?」

 

「我們已經使人當面拒絕了還是天天在殿下靜修的寺外等候,實在令人困擾,最後跟他們說會給他們一個答覆才肯離開。」太郎如是說。

 

「表哥你每年就只有那麼一天舉行誦經法會才讓公眾見上你一面,而想見你的善信們列隊的隊伍又長得不得了,那些達官貴人可等不了呀~」想起場面之盛大,人們列隊都快能圍繞山體一圈有多,堪稱一絕。

 

「順利解決了這次委託的話,會考慮讓你從分家過繼到本家啊~你知道本家會從所有有血緣的親族裡挑選有才能的人過繼到本家吧?我可以擔任你的舉薦人。」

 

「誒/殿下?!」青江跟太郎同時發出驚訝的叫聲。

 

「等等、等一下,那不是要通過一連串指定的條件才能有資格被選上……」彷彿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讓青江立時手足無措,基本上所有分家的成員都是以能夠進入本家為目標而努力,雖然青江習慣了自由自在的悠閒生活,父母也本着孩子好好地過活就好,但是能進入本家的話,在親族裡的地位或是顏面也比只是“分家的”成員高很多。

 

「是的,我的說話可是能算數的,得到有份量的人舉薦可是會比其他人輕鬆多了,當然,要達到我的要求並沒有那麼簡單,你不需要現在答覆我。」

 

「可是,石切丸那邊……」

 

「我懂得,你選擇三条家的那個人有部分是出於“那些條件”的緣故,但是很明顯那個人不需要你在他身邊守護,何況三条也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

 

數珠丸站起來拉過兜帽,走向門口停下來,說:「有空的話回來一趟吧,每天為亡者誦經超渡雖然是美事,但偶爾也會想閒下來跟親族待在一起。」

 

「呵呵我才不要,反正一整天多半是聽你講道,到時大概連我也會被超渡的吧?」

 

數珠丸禁不住輕聲笑出來,「明明小時候你會主動跑過來纏着我,長大了反而變得如此不可愛了。」接着太郎向青江恭身後便隨數珠丸離開。

 

「啊啊~到底要怎麼辦呢~~~」青江拋下文件索性整個人倒在梳化上,數珠丸不喜歡他接近石切丸是明擺着的事實,「要試探看看石切丸的反應嗎?」

 

眼光移向散落地板的文件及圖片,思緒卻在另一邊,「到底那個情報是什麼呢?好想知道啊~~嗯,去調查一下吧!」

 

 

 

 

 

「數珠丸殿下,那宗委託真的如此重要嗎?能讓殿下作出承諾……」

 

「不重要,但事情並不容易解決。」

 

「那為何……」

 

「只是對青江愛圍繞那傢伙跑感到不悅而已,讓他有差事可做總比現在好。」

 

「殿下,這並不是作為家督應有的風度啊~」太郎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為何要讓青江知道三条的危機呢?按他的個性,不追查到底不會罷休啊。」

 

「我對青江的能力有信心,只是三条牽涉的範圍太廣了,沒有不傷及人命的解決方法,我擔心青江過於投入他跟那傢伙的關係,如果還是阻止不了,讓他自行調查三条的過去,早作準備或者抽身離開並不是壞事。」

 

「既然殿下對青江少爺有信心,而他選擇了保護三条家的石切丸作為試煉,自然有能力保護自己。」

 

「從前京極家曾經與歷代皇室及無數大族都走的很近,守護他們,協助他們,但是不知從何時起,人心變了,變得貪婪狂妄,權力使人腐化,因此京極家才不再參與其中。我長居寺廟禮佛,沒有要守護的對象,所以才不能夠理解青江嗎?」

 

「殿下正在守護的,是整個京極家,我想青江有一天會理解殿下的用心。」

 

「嗯,那麼待下次跟青江見面之前,太郎偶爾過來本興寺陪我喝茶吧~也許可以帶上“那些”點心?」

 

「殿下知道!?」太郎吃了一驚,他以為已經藏得很好。

 

數珠丸沒有正面回應到底知道了什麼,繼續淡淡地說:「不用慌張,下回如果次郎不知道的話,我們也許可以偷偷的再多買一點。」

 

「殿下連這個也知道了啊……」太郎驚訝得說不出其他話,偷望了司機一眼,壓低聲量說:「的確,次郎知道的話一定會嚷著要經常出去買酒喝,那樣可不好。」

 

與太郎進行只有彼此知道、第三者聽不懂的對話後,數珠丸終於滿意地點點頭。

 

 

 

 

解說(?):

1.關於京極家—過往是皇室大族等的側近,擅於潛伏在服侍的主君身邊護衛或執行其指令,僅效忠主君一人,跟存在於暗處的忍者並不一樣,京極家的親族大多是擁有官職或身份顯嚇的人,隨着時代過去漸漸發展成以擅長除靈超渡的名門,好像還因為累積下來的人脈關係掌握了頗龐大的情報網絡?

2.關於青江指一串怨靈掛在身上(念珠)、數珠丸閉眼及穿上罩袍的原因—怨靈亡魂都封印在念珠裡,數珠丸每天也會為“他們”誦經超渡;披上罩袍是因為他中途偷跑出去不想讓人發現(其實一樣很顯眼)(笑);一直閉着眼是因為“他們”能透過數珠丸的雙眼看到外間的事物,看不到就不知道數珠丸去哪裡了。

3.數珠丸在一段頗長時間也是獨自一人在寺廟生活,期間只有小青江陪伴(小時候因經常看到各種非人類而被其騷擾,只好送到寺廟跟隨當時還沒成為家督的數珠丸生活了一年多),很疼青江,所以他真的很不爽石切丸。

4.青江跟太郎是遠房親戚,背後隱藏設定太郎跟次郎並不是血緣上的親兄弟,但以兄弟相稱。

5.本篇設定是純天然吃貨的太郎其實偷偷去辦駕照了,目的當然是為了能自己駕車出去w從小到大日常生活都在神社裡,故此對很多社會上的“常識”並不了解,獨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的話會因找不到下車的時機結果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因不希望被經常與外界接觸的弟弟(次郎)認定不能自立(?),故很多事情也會暗地裡向(被青江形容為開外掛的)精靈們尋求幫助。 


[刀劍亂舞]《罪與罰》7

[刀劍亂舞]《罪與罰》7

 

獻身者 - 小狐丸 其之二 (下)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京都山區深處一所被園林和溪流等等景色包圍、提供高價和食的高級會所門外掛上寫着暫停營業的告示,一連三天也被三条財團租用名義上是用作招待業務上的合作商會,然而實際上只有東邊的廂房有在使用。

 

西邊打通了好幾間和室之間的隔間變成偌大的空間,按照約定石切丸會在那裡等待着。就在靠近時,上回石切丸留下委託書時一併留下的一支經過改裝、只能傳遞文字訊息的手提電話傳來訊息,內容只有"進來"二字。

 

沒有標示傳遞訊息的一方是誰,但估計手電配置了定位發訊功能,否則不可能在靠近前便知道,另一個令小狐丸在意的地方,是會面的地方不止只有三条的人在,一般民眾有機會闖入,與過往的安排不一樣,但留在原地也不可能對事情有所推進,小狐丸示意鳴丸小心提防。

 

「哈哈哈,你果然來了,跟長谷部說的一樣呢~現在的科技真是越來越先進了~剛好看完手上這本書,來,到我的身邊來,這裡沒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在。」意料之外出現的和服男子端坐在和室的一方,抬手向小狐丸示意他過來,方才提及的長谷部則坐在三日月宗近後方靠近紙門的一個角落待着。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石切丸的委託,拿來吧,」沒有回答小狐丸的提問,三日月合上手上的書本放到身旁,繼續說:「另外,脫下那個狐狸面具吧,我對於遵守那些老舊的繁文縟節沒有興趣呢。」

 

眼前的三日月宗近看自己的眼神跟"那時候"的完全一樣,手中一緊又放鬆下來,脫下面具露出本來面目,走到距離三日月宗近還有兩米左右的地方坐下來,從袖衣取出記憶咭放到前面,「......石切丸呢?」

 

「明天才是你跟石切丸約定的日子,石切丸還不知道我在這裡,但估計很快便會發現我耍的小詭計吧~哈哈哈~」

 

估計是那個叫長谷部的做的手腳,「那個人現在在哪?」

 

三日月宗近優雅地笑了笑,「還活着吧......大概?」好像只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般,他不喜歡這樣的三日月,「......」

 

「石切丸沒有告訴你的事情可多了,嘛,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喝一口暖茶,三日月的視線落在記憶咭上但很快轉開,「為什麼要做多餘的事?」

 

「並不是多餘的事,要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證據讓警察把調查的對象放到你身上。」

 

接着三日月宗近站起來,長谷部上前遞上兩把日本刀,他把其中一柄拋向小狐丸,拔出手上的一把並把劍鞘隨意丟到一旁,「算了,反正三条從來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時間並不多,用它來較量一下吧......但是不認真的話,會死的啊~」說罷揮刀衝向小狐丸。

 

小狐丸並沒有拾起掉在地上的那柄刀,只是翻身閃過斬擊後退幾步,扯下可能會妨礙活動的上衣露出幾乎沒有任何防護衣物保護的半身,從新擺好架式,頭也不回的說:「鳴狐退下。」阻止鳴狐試圖上前的動作,以手甲擋開利刃,在抓住三日月的衣袖前卻被他躲開。

 

「打算以體術戰勝我嗎?呵呵,現在身上沒有武器的你來說有點難度啊~」

 

「不會,打倒你的方法多的是。」

 

刀鋒一轉一記斜斬削去小狐丸幾絲頭髮,「打倒我?哈哈哈~自信從哪裡來的......嗯!?」幾乎同時刀刃被抓住,無視雙手被利刃割傷,三日月宗近沒有絲毫猶豫的放開刀刃任由小狐丸奪走拋開,退開幾步又從手袖取出一柄短刀。

 

這一次雙方也沒有輕易主動出手。

 

雖然鳴狐不知所措的只能注視着莫名奇妙的狀況的首領與僱主,但也沒有漏掉留意長谷部的動向,他的目光雖然放在三日月宗近身上但仍然可以感覺到他的注意力不在這房間內。突然長谷部臉色一變,按住右耳又取出一個黑色的手提裝置確認,然後拉開紙門走出去。

 

小狐丸大概猜到誰要來了,看來有必要速戰速決,雖然眼前人無視手上的短刀的話完全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他很清楚這才是三日月最危險的時候,「你身上還有武器嗎?」

 

三日月改以反手握住短刀,臉上仍然掛着胸有成竹的笑容,「沒有了啊~」

 

「那就好。」確認雙手的傷不影響活動後,以布帶簡單包紥,把手甲固定好。

 

絕美的臉浮上一絲不悅,「嗯...現在的你一點也不有趣......」

 

「三日月,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歪頭作狀思考了一會,「我好像還沒試過親自下手呢~斬殺什麼之類的……而且也沒試過認真跟別人撕殺過呢,我的意思是拼個你死我活的那種,畢竟現在只要一通電話或者按一個按鈕甚至在文件簽上名字就能讓人死掉了,多沒趣。吶,殺人的感覺是怎樣的?」

 

「……三日月,殺人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呢……對我們來說殺人並不需要對對方抱有什麼感情,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就只是一門生意而已。」

 

「生意嗎……所以說,只要給你錢,不管是誰你也會替我殺掉?」

 

「根據與三条的契約,是。」

 

「那麼你替我殺掉石切丸好不好?價錢要怎樣算?」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石切丸是你的大哥。」

 

「嗯......大哥又怎樣?就不能殺了麼?名門望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爭權什麼的~」

 

「你並不是真的想殺掉你大哥。」

 

「嗯...其實殺誰也可以,能親自下手最好。」

 

「……」小狐丸上前執起三日月持刀的手把刀鋒放到心臟的位置,「要確定對方一刀弊命的話,往心臟刺一刀,或者割斷主要動脈,例如頸項這裡。」

 

「首領!!?」鳴丸幾乎要跳起來,但看到小狐丸要他別動的手勢只好繼續待着,他也沒有忽視外面園林傳來的細微聲音。

 

「割下去的話,你就要死了,不要緊嗎?」

 

「只要是你的話,」小狐丸直盯着三日月眼中的新月,繼續說:「因為約好了不會先你一步死去。」

 

三日月眯起眼,把短刀收起來,輕輕地挪開對方的手退開,「說什麼呢,就只是一頭寵物而已……」

 

「為什麼是長谷部……他能做的、他會做的,我也能做到。」當三日月"已經回到三条家"的消息後傳開後,那個名叫長谷部國重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帶着三日月的親筆信來到三条財團的本部大樓直接坐上總裁秘書的位置,身份背景成謎。

 

當然,外面的人不會知道長谷部國重這男人原本是國外特務機關出身,後來因不明原因脫離並進入一家表面上是人才派遺公司實際是中介僱用殺手組識待過兩年,再經過一段空白時間,才出現在三日月宗近的身邊。

 

小狐丸不明白三日月為何要讓長谷部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到底他想要做什麼? 

 

「長谷部很能幹呀,他能替我辦理很多事情,不管是三条的業務還是"私人的"他也會一一辦妥,有他在我也能好好的偷懶,浪費人才就是暴殮天物,但是長谷部最能幹的"部份"可是你永遠做不來的,小狐丸。」話畢門外從遠處慢慢傳來對話聲,其中一方似乎試圖阻止另外一個往這邊前進。

 

「……」

 

小狐丸穿回上衣撿起記憶咭,三日月宗近就只是回到原先的坐位坐着替自己倒了新的茶。

 

當紙門被打開,門外的不意外正是本來約定見面的石切丸和長谷部,石切丸視線在三日月和小狐丸之間來回了好一會,緊張的表情才稍為放鬆了一點。

 

「大哥,你來了啦~」長谷部也不再阻止,在石切丸步入和室後直接拉上紙門,可以透過紙門隱若看見長谷部在外面等待。

 

「三日月,下次不要再耍那些小把戲了,那支手機並不是讓你這樣使用的,還有,至少你應該多帶幾個人在身邊,你應該記得早上發生的事。」面對石切丸連珠炮發的說教,三日月只是笑了笑,沒有表示什麼。

 

該考慮讓堀川二十四小時監視三日月或者直接在三日月身上安裝竊聽裝置了,小狐丸這樣想。

 

石切丸走到小狐丸身邊接過記憶咭並收進衣袋,問小狐丸: 「這是最後的了?」

 

「是的。」

 

「三日月,既然你在這裡,我有話要跟你說……」但話還沒說完,長谷部突然從外面走到室內並把取下一個長方形的黑色袋子,一邊組裝裡面的黑色配件一邊說: 「三日月先生,請不要走近這邊。」

 

幾乎同時,房間的另一邊紙門也走進一名墨綠色頭髮束長馬尾的年輕男子迅速地走到石切丸身旁把他拉倒按在地上,並抽出脇差跟他說:「你弟弟惹的"麻煩"上門來了。」男子的體格跟石切丸的有明顯差距但仍能輕易把對方擱倒,似乎身手和來歷並不簡單。

 

「青江!?對方有多少人?」雖然什麼也沒看見的石切丸沒有介意青江的粗暴但還是按對方的意思伏在地上問道。

 

「不多,但麻煩的是遠的那個,可能還有更多的正在過來。」

 

「呃…??青江你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先把他們處理掉!」

 

「喂喂,你的指示只是吩咐我在你來到之前看好你弟弟別讓他亂來,沒叫我做其他事情呀~」

 

「青江你……算了,現在要怎麼辦?」

 

「我們先起來到裡面的房間去吧,那邊的幾位自會把他們處置掉。」鳴狐不知從何時起從房間消失,小狐丸則撿起先前掉在地上的刀,青江轉向三日月說:「三日月少爺也請一起隨我到另外一邊的房間。」青江對仍然安然坐着喝茶的三日月說。

 

「有客人特地來找我,我當然要待在特等席(這裡)了,長谷部你退下吧,確保不會影響到東邊廂房就可以了。」三日月宗近臉上的期待恍忽讓人以為那是期待已久的訪客即將來到。

 

「但是……我知道了。」說罷長谷部便帶着組裝好已經裝上消音器的手槍提着黑色袋迅速離開。

 

房間最後只餘下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二人,六名手持長刀的黑衣人也先後闖入,其中一個似是領頭的人大叫:「三日月宗近!受死吧!!」接着先衝向站在中間的小狐丸。

 

「小狐丸啊,那個,可以的話請不要弄髒房間,不然店家下次便不會再讓三条繼續借用他們的店的了,我很喜歡吃這裡的招牌菜呢。」

 

「老樣子喜歡刁難別人呢……」雖然嘴上是這樣說,小狐丸把日本刀連同劍鞘直接投向剛才喊話的一名黑衣人直擊對方的臉部後,踢掉第二人手上的利刃後, 並抓住另一名黑衣人以手刀劈向喉嚨,對方捏着頸項痛苦的倒下去,正式了結第一個。

 

一枝細長的針狀利器朝第二人的太陽穴插入,沒流出一滴血。

 

淡定的看着小狐丸尤如表演似的先後扭斷第三人的頸骨,領頭的一人乘機往臉上的優雅笑容變得更燦爛的三日月宗近衝過去。

 

「納命來!!」言畢已到來三日月跟前舉起刀準備斬下去的時候,男人迅即被小狐丸藏在左手手甲的鋼索纏緊頸部後往後一拉,用力摔在地上的同時變成一具屍體。

 

剩下的兩人見狀掉下武器慌忙往外面逃去,但還沒走遠便被待在廊道的長谷部用槍擊中額頭,確認再沒有其他人往這邊走來後,長谷部上前檢視屍體的狀況,一人倒在地上,另一人掛在木欄杆上,看向森林方向自言自語:「完了嗎…..」

 

 

 

「啊啊,剛才真的很危險呢~幸好小狐丸你來的及,不然我就要掛了,」帶着優雅的微笑鼓掌來以示讚許,語調聽起來卻沒有一絲驚恐,一切就像意料之中似的,三日月終於站起來看看屍體的樣子說:「果然是專業的,地板上沒沾到一滴血,俐落的像舞蹈一樣。」

 

小狐丸解下鋼索收好,才說:「你明明知道他們會來,為什麼要冒險。」

 

「那個老頭沒有親自來我才覺得奇怪呢~但難得能看到你大展身手,這很值得。」

 

小狐丸嘆了口氣,「你這個人真是的……」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解決,取出手提電話按下事先設定好的按鍵,接通後低聲交代了幾句便掛上電話,「屍體稍後會有專人來處理,你還不是在現場比較好。」

 

「誒?!!可是我想知道你們一般會怎樣做~~」好奇寶寶這樣說。

 

「哪裡有僱主會在殺人現場監督屍體如何處理啊!?你別胡鬧。」三日月的思路有時候讓小狐丸很煩惱。

 

「這樣……有辦法了,我躲在這裡看,你別作聲就行了。」

 

當青江出來確認狀況時,便看到一身華貴狩衣打扮的男子打開收藏座墊、被舖等等的櫃取出裡面的東西再把自己嘗試塞進去,「三日月少爺請問你在幹什麼……」

 

「如你所見,他在嘗試把自己藏起來。」小狐丸好心回答後再一次嘆氣。

 

「這樣啊,那我跟石切丸從另一邊回去好了,加油。」那句"加油"是跟三日月宗近說的。

 

青江從原路離開後,長谷部拖着兩個長型黑色膠袋回到房間放置好後,便直盯着方才三日月的"藏身處",又看了看正在收拾屍體的小狐丸一眼,遲疑了一會才開口:「三日月先生,請問您在幹什麼?衣服…露出來了。」

 

「……」裡面傳來衣物磨擦的細碎聲音後原本露出來的衣服也完全收進去了。

 

按慣常運作對方應該快到了,不能再讓三日月待在這裡。小狐丸一針見血的說:「三日月啊,你把自己藏進去而把裡面的東西搬出來,那麼那些"多出來的東西"要放哪?」跟告訴來人"這裡有人"沒分別吧?

 

於是十秒後把自己變得衣衫不整的三日月宗近只能認命的爬出來。

 

「請你盡快把他帶回去。」雖然對長谷部沒有好感,但現下只能拜託他把三日月送走。

 

 

 

 

「喂喂~這邊是河原派遺公司提供上門服務~~我是清光,那邊的是安定。」一紅一藍的少年模樣的人提着清理工具拉開紙門走進來,紅衣的男子先介紹自己和同事。

 

「閣下是小狐丸先生吧?多謝貴客一直使用本公司的服務呢~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名為安定一臉和氣的少年向小狐丸躬身。

 

「今回需要處理的物件都在這裡了嗎?一共六件對吧?剛才過來的路也會清理好的,」清光一詢問一邊收拾打包完全沒有浪費時間,「還有一件,在外面。」回答清光的一直沒見踪影、不知什麼時候起已回到房間的鳴狐。

 

「外面啊……」清光到外面看完,返回室內便跟小狐丸說:「要帶上來要花不少功夫呢,有附加費用啊~沒問題嗎?」

 

「沒問題,付款跟以前的一樣。」

 

「好的!這裡交給我們好了!請慢走~」

 

「首領,關於僱用那些殺手的人......」直到已經移動到相當遠的地方鳴狐才開口問道。

 

「不用了,我想三日月自己也很清楚,先回去吧。」

 

 

 

 

 

另一邊廂,青江跟石切丸坐在三条家專用車在回去的途中,青江看了好一會風景才轉頭跟石切丸說:「你弟弟一直都是這樣奇怪的嗎?」

 

「不是啊,為什麼這樣問?」石切丸一直低頭看文件不以為然地說。

 

「倒沒什麼大不了,只是一直覺得他予人的感覺很怪而已,他跟那個叫小狐丸的人是什麼關係?正確來說他跟三条是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話說你弟剛才說要買兇幹掉你啊,你有什麼感想?」見石切丸迴避自己的問題,只好轉移到第二個。

 

「只是說說而已,你不用當真。」

 

「原來是這樣,你知道我的家業是幹什麼的,到時就算是你親弟弟也不會給面子啊~」

 

石切丸考慮了好一會,才放下手上的文件,把右手的衣袖解開袖口褸並拉起,展示一道已經變淡的細長疤痕,淡淡地說:「其實他已經嘗試過殺我了。」

 

 

 

tbc—

後話:

-又是各種客串,安定清光的河原公司就是提供收費服務專門替人處理各種事後(?)並且把一切痕跡清除掉的業務.

-青江的背景跟石切丸的二三事大概也是留待支線故事裡交代,家業性質是護衛(?)……(艸)

-總之辛苦長谷部了(謎)

-爺爺實在不能沒有小狐丸在身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