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刀劍亂舞]《一蓮托生》02


第二幕  神諭

「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子問。

「三日月,不妨等石切丸緩一緩再說?夢見的能力消耗很大,我們每每獲得先機也是有賴這珍貴的能力。」

三日月摸摸小狐丸的頭毛,笑着搖搖頭,「然而未來的景象未必是我們樂於看到的結果吶。」

「戰爭,未來即將發生大型戰事。」已經冷靜下來的石切丸調整好坐姿說。

「不可能,現在天界跟魔界維持和平的狀態已經近百年,這是大家花上慘痛而龐大的犧牲才達成的成果啊…」

「可是石切丸夢見了,“神諭”從不出錯,小狐啊,戰爭又要開始了。」

「契機是什麼?我們跟人界、魔界進行對等交流的時間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行動、調動軍隊甚至沒有無法查明的失蹤事件。」小狐丸仍然覺得難以致信。

「三日月,還有一件事,夢裡面……在戰場中心,我感應到對方有一個持有龐大魔力的人形物體對我方展開攻擊,無法確認是誰。」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那人朝向戰場上所有生命體作無差別攻擊的事說出來,他“看不到”有誰能安然無恙,是湊巧嗎?畢竟夢見的能力並不是全知……

「魔力的源頭是鬼丸嗎?魔族的元帥鬼丸國綱,如果爆發戰爭,鬼丸必定會站在最前線。」小狐丸皺起好看的眉頭。

「那股魔力非常純淨,當中感受不到妖邪的氣息,何況鬼丸大人的能力跟我“看到”的並不一致,這是我最擔憂的。」

「非妖非邪,那只能是“魔”,是從沒見過的敵人嗎……」踱步中自言自語的三日月停下來沉思一會,繼續說:「夢裡的青江在做什麼?」雖然能猜到結果,但為了掌握更多訊息,無可避免要令石切丸難受。

「青江他……青江也死在同一次龐大攻擊中,胸口被光束貫穿……他死去之前,正前往戰場中心。」石切丸緩慢地嘗試着組織字句表達青江死去的畫面,他甚至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畢竟半個月前他跟青江見面的情景還留在腦海裡。

「……石切丸,在你的夢裡,還看到哪個熟悉的臉孔?」小狐丸跟三日月對視了一眼,由小狐丸接着詢問。

石切丸閉上眼回想,夢見能讓他“看到”以自己或其他人的視角為出發點的視界及其他感官,並藉有血源的親族的“詢問”於指定時間內回索夢的內容,「大家都在,能感受到三日月跟小狐丸張開力場抵擋攻擊,但今劍岩融不在附近。我看到青江倒下後便醒過來了,抱歉,並沒有“看到”更多。」

「你已經盡力了,不要緊,我需要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你去休息吧。」

忽然,外面由遠至近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紙門被粗魯地拉開,伴着一名灰髮孩童嚷嚷大叫:「石切丸~~小媳婦來了~~~」

跟今劍距離最近的石切丸揉揉有點刺痛的耳朵說:「今劍你太大聲了。」

「今劍,你也跑太快了,把客人丟在門口多失禮,而且青江還沒嫁進來,不能叫人家小媳婦啦~」

再經過一會,聲音的主人才走到門口探頭,「喔!原來大家都在這裡,石切丸,我讓青江直接到你的房間去了。」

「岩融是你太慢才對,不能叫小青江做小媳婦,那我要怎麼讓他叫我小叔?嗚哇~~~」今劍準備大哭時三日月便抬手示意,立馬止住今劍眼眶內即將流出的眼淚。

「嘛,既然青江來了,我便去見見他。」

「三日月?!(石切丸)/三日月!!(小狐丸)」二人同時驚呼。

「哈哈哈,別多慮,我又不會吃了他。」

「總之你先別過去,我有話要跟你說。石切丸,你去吧~」小狐丸拉住三日月宗近,石切丸點頭示意趕緊越過今劍岩融離開房間。

「……」三日月嘆一口氣。

「三日月你不要棒打鴛鴦啦~不然這樣下去沒人肯嫁給石切丸,那他下半輩子只能呆在神社當個悲慘的單身漢!」今劍見小狐丸拉住人便也展開雙手不讓過。

「什麼悲慘單身漢?!今劍你從哪裡學的!?岩融你也別他一起鬧不要堵住門口!不不不,我是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讓我來處理,你們都給我出去!」

終於把房間清空乾淨,小狐丸轉向安坐在房間中心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大人,不要衝動。」

「我又沒想幹什麼,身為兄長及三条的當家,族弟的未來伴侶無論如何也要跟我見面的,套一句人族的說話,所謂醜婦終須見家翁?」

「神諭的內容你要怎麼處理?青江牽涉在裡面,輕易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們還不知道未來開戰的真相。」

「嘛,要打聽魔族的消息,方法多得很,例如我手上這本在人族流傳的刊物,裡面有很多資訊,不過都很舊了,是因為大家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不一樣嗎?裡面還在寫當年阿鶴跟鬼丸的破情事,封面寫着紀念正式進入和平時代第五十年,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傳頌他們呢?」三日月從身上拿出一本書,雖然臉上仍然掛着微笑但書本被捏得快要變形。

「因為那本書是紀念刊物,寫的內容當然都是舊的……提起當年,鶴丸跟鬼丸的確是破天荒的一對,沒人想到他們從戰場上打架打到床上……咳咳,該不會你還在記恨鶴丸推掉婚約最後還跑去跟魔族在一起吧?」

「我沒有生氣,」放下書本,三日月雙手用力地在臉上擠出笑容,「我跟阿鶴就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婚約是長輩訂的,大家都沒有認真,我是在意他竟然丟下一切都要跟鬼丸在一起。」

「正因為他把整個人都豁出去賭,幸好最後賭贏了,他能活下來,和平也……好啦別擠了,明明擁有如此美貌。」小狐丸拉下兄弟的手,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對方柔軟的頭髮。

「人前不準摸頭,不然當家跟長官的威嚴都被你摸走了,」三日月拉起小狐丸的手走出房間,「不過要說的話還是得說,閱讀真的是個好習慣,走吧!」

「欸?你還沒放棄嗎……」

「小狐要多多閱讀,不要老是跟不明來歷的小動物待在一起啊!」聞言小狐丸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想知道地洞有多深,丟一塊石頭下去便知道。」說完,三条當家的臉上揚起絕世的笑容。

第二幕完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三:守護之人)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三:守護之人)

 

 

*本篇的支線故事* (承接《7》之後)

主要出場角色:にゃっかり青江,數珠丸恒次,太郎太刀

路過角色:石切丸(?)

 

 

 

 

 

「其實他已經嘗試過殺我了。」石切丸說完便把袖子拉回原處。

 

「看來三日月真是個壞孩子呢,要詳細談談嗎?」

 

石切丸搖搖頭,「當時他只是記憶和情緒比較混亂而已,而且皮外傷不礙事,他會好起來的。」

 

「你的說法很可疑哦~但我會等到你想跟我談的時候。」

 

「謝謝你,青江。我想在調查清楚三日月他在回來之前幹了什麼後,事情便明朗了。」

 

車廂內突然響起手機訊息提示音,石切丸看完訊息皺起眉頭,「糟糕了,被剛才的突發事件搞的忘記了跟三日月確認後天的行程……」說完迅速地鍵入文字送出。

 

「後天?」

 

「我有一個已過世的弟弟,後天是他的生日,每年我們一家人會一起去拜祭他,你要一起來嗎?」

 

「如此感人的家族見面會我還是免了。」

 

「那好吧,接下來我到醫院去,你要到哪?」

 

「在下一個路口放下我便可以了。」

 

 

 

 

青江在市區一處十字路口下了車,目送石切丸乘坐的汽車遠去,「三日月宗近,這個壞孩子到底還幹了什麼呢~有必要深入調查但是被石切丸發現的話他會很生氣,嗯嗯,沒有挑戰性的就不是差事了,你說是嗎,太郎?。」青江轉頭望向穿上黑色套裝西服、體形十分顯眼卻很隨意的坐在道路旁的石階上的長髮馬尾男子,對方正專心地吃着剛到手的小點心。

 

「青江少爺,我對三条的事情並不清楚。」被稱呼為太郎的男人聽到呼喚便站起來回答,把剩下的包裝袋收好才走到對方面前,近距離下太郎跟青江相比甚至高出接近兩個頭。

 

「不要叫我少爺,按輩份我應該要叫你表哥才對......難得你會離開神社到這邊來啊,只有你一個?是數珠丸讓你找我的?多利用科技才不會脫節啊~」青江取出衣袋的手提電話揚了揚。

 

太郎想了想,點點頭說:「嗯……因為數珠丸殿下想親自跟你見面,他正在你的寓所等候着,“其他人”並不知道,所以今天的事請不要張揚。」

 

「……這算是什麼情況啊…..」數珠丸竟然親自過來,意味着事情大條了?

 

太郎的視線移向街角,一輛七人汽車駛過來停泊在二人旁,太郎打開車門示意青江上車,青江嘆了口氣認命了。

 

車廂內氣氛維持靜默,太郎似乎沒有打透露更多,青江為了打破局面只好找話題,「對了,你是怎樣找到我的?」印象中太郎沒有辦手提電話,沒有駕照也不會獨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司機也不是見過的面孔,很可能是次郎安排的。

 

太郎的反應先是臉上一紅,有點艱難地說:「因為不會用你說的手提電話,便拜託了精靈們幫忙……請不要跟殿下或者次郎說。」

 

竟然連外掛也用了,青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是遠離塵世太久的緣故嗎?算了,當我沒問。」

 

 

 

 

回到自己的寓所便看到一個全身幾乎被白色罩袍覆蓋的“人”坐在梳化上,兜帽低垂看不到樣子,未幾“裡面”傳來低語聲,「你回來了,青江。」

 

「是的。」青江小心翼翼的坐在對面,太郎上前慢慢解開罩袍的帽子脫下,露出那人的真面目,古老的名門之一京極家現任的年輕家督數珠丸恒次。

 

臉色略顯得蒼白的數珠丸仍然閉着眼,只有臉部朝向青江點點頭,「不用緊張,只是來看看你而已,很快便會回去。」

 

「喔,」相信才有鬼啊……「表哥你不方便出門,使人打電話給我就好啦~」

 

「不會不方便,我換上了運動服才讓太郎陪伴我出來。」

 

有差別嗎?青江的內心在吐糟。

 

「等等,你這身裝束……該不會你是戴着那串念珠出來找我吧?」那不就是說一堆惡鬼怨靈都掛在身上嗎?

 

「別讓外間事物驚動“他們”就好,難道……你是在緊張嗎?放心吧,此行我並沒有打算過問你跟三条家的那個誰的事啊。」

 

喔,嗅到不爽的味道了,「“那個誰”有名字,他叫石切丸。」

 

「這種事隨便就好,」數珠丸頓了頓,「近日得知一些動向是涉及三条家的,我認為有需要讓你知道,未來的日子三条並不平安,你沒必要待下去,回來京極家吧。」

 

「我拒絕,不管平安不平安,我自有能力應付,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消息。」

 

對青江的反應毫不意外,罩袍下隱隱傳來念珠轉動的聲音,數珠丸嘆了口氣:「你跟那個人三番四次的相遇,那是你跟他的緣分,所以那時候你無視反對堅持要救他,即便是把京極家的名號搬出來只為保住那個人,我也由你了,但是,今回是三条家自己的事,京極家沒必要參與。」

 

那時候青江還未知道石切丸是三条家的人,只以為是個普通的醫生隨義工團隊到鄉鎮義診,偶爾會到神社幫忙各種神事。某一天他跟隨數珠丸到寺廟作供奉時遇上了石切丸,察覺到針對石切丸的刺客迫近,猜測石切丸的身份背景並不簡單,否則一般人不可能無故被人追殺,但情況危急實在無法撒手不管,幸好數珠丸也出面說明刺客堅持不撤退便等同向京極家揮刀,總算令殘餘的刺客放棄。

 

「那次是我衝動了,我……」數珠丸卻抬起手阻止他說下去。

 

「終究也是一條生命,」數珠丸又嘆了一口氣,不再轉動手上的念珠,「誠然,即使你不出手,也不見得那個人沒能力擊退刺客,恐怕我跟他正面對上亦未必能盡佔上風,青江你說是不是?」

 

兩人能對上的話必定是世紀大戰吧?「哈哈哈……」青江乾笑幾聲索性不回話了。

 

自家表哥即使是個萬年宅,刀法實力仍然不是蓋的,一般人用刀都是以攻擊為主,但數珠丸恒次則以防禦為重,能做到滴水不漏的絕對防禦;石切丸這個人看上去溫溫吞吞,但刀法不俗,而且打擊力驚人,強行要接住全力一擊的話大概會骨折吧?他曾經親眼目睹石切丸使用木刀擊倒對手,那直接被打中身體發出的可怕而清脆的骨折聲及慘叫聲,當下讓他真誠地相信世間上應該找不到能正面對上石切丸的對手,只是石切丸的身手並不敏捷,若對方利用速度及有利自己的地形環境的話,恐怕有機會敗陣下來。

 

……那麼……如果數珠丸跟石切丸對上,誰會勝出呢??

 

就在青江開始腦內模擬兩個實力強橫的怪物級人類在未來可能展開地上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的對決的時候,數珠丸又悠悠地開口:「我不會強迫你要怎樣做,但京極家早已不問世事,這一點請你謹記。」

 

懂得數珠丸不打算開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問出任何情報,青江趕緊結束話題:「知道了。」

 

「太郎。」

 

一直在旁邊待機的太郎放下一份有相當厚度的文件,數珠丸把事情精簡說明:「這份委託交給你來處理,委託人是內務大臣的親族,發生現象已經有一段時間,而且有惡化的跡象及危及性命的可能,他們找來的人解決不了。」

 

青江拿起文件開始細閱裡面的資料和圖片,「原來是這樣……這一次讓他們等了多久?」

 

「我們已經使人當面拒絕了還是天天在殿下靜修的寺外等候,實在令人困擾,最後跟他們說會給他們一個答覆才肯離開。」太郎如是說。

 

「表哥你每年就只有那麼一天舉行誦經法會才讓公眾見上你一面,而想見你的善信們列隊的隊伍又長得不得了,那些達官貴人可等不了呀~」想起場面之盛大,人們列隊都快能圍繞山體一圈有多,堪稱一絕。

 

「順利解決了這次委託的話,會考慮讓你從分家過繼到本家啊~你知道本家會從所有有血緣的親族裡挑選有才能的人過繼到本家吧?我可以擔任你的舉薦人。」

 

「誒/殿下?!」青江跟太郎同時發出驚訝的叫聲。

 

「等等、等一下,那不是要通過一連串指定的條件才能有資格被選上……」彷彿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讓青江立時手足無措,基本上所有分家的成員都是以能夠進入本家為目標而努力,雖然青江習慣了自由自在的悠閒生活,父母也本着孩子好好地過活就好,但是能進入本家的話,在親族裡的地位或是顏面也比只是“分家的”成員高很多。

 

「是的,我的說話可是能算數的,得到有份量的人舉薦可是會比其他人輕鬆多了,當然,要達到我的要求並沒有那麼簡單,你不需要現在答覆我。」

 

「可是,石切丸那邊……」

 

「我懂得,你選擇三条家的那個人有部分是出於“那些條件”的緣故,但是很明顯那個人不需要你在他身邊守護,何況三条也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

 

數珠丸站起來拉過兜帽,走向門口停下來,說:「有空的話回來一趟吧,每天為亡者誦經超渡雖然是美事,但偶爾也會想閒下來跟親族待在一起。」

 

「呵呵我才不要,反正一整天多半是聽你講道,到時大概連我也會被超渡的吧?」

 

數珠丸禁不住輕聲笑出來,「明明小時候你會主動跑過來纏着我,長大了反而變得如此不可愛了。」接着太郎向青江恭身後便隨數珠丸離開。

 

「啊啊~到底要怎麼辦呢~~~」青江拋下文件索性整個人倒在梳化上,數珠丸不喜歡他接近石切丸是明擺着的事實,「要試探看看石切丸的反應嗎?」

 

眼光移向散落地板的文件及圖片,思緒卻在另一邊,「到底那個情報是什麼呢?好想知道啊~~嗯,去調查一下吧!」

 

 

 

 

 

「數珠丸殿下,那宗委託真的如此重要嗎?能讓殿下作出承諾……」

 

「不重要,但事情並不容易解決。」

 

「那為何……」

 

「只是對青江愛圍繞那傢伙跑感到不悅而已,讓他有差事可做總比現在好。」

 

「殿下,這並不是作為家督應有的風度啊~」太郎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為何要讓青江知道三条的危機呢?按他的個性,不追查到底不會罷休啊。」

 

「我對青江的能力有信心,只是三条牽涉的範圍太廣了,沒有不傷及人命的解決方法,我擔心青江過於投入他跟那傢伙的關係,如果還是阻止不了,讓他自行調查三条的過去,早作準備或者抽身離開並不是壞事。」

 

「既然殿下對青江少爺有信心,而他選擇了保護三条家的石切丸作為試煉,自然有能力保護自己。」

 

「從前京極家曾經與歷代皇室及無數大族都走的很近,守護他們,協助他們,但是不知從何時起,人心變了,變得貪婪狂妄,權力使人腐化,因此京極家才不再參與其中。我長居寺廟禮佛,沒有要守護的對象,所以才不能夠理解青江嗎?」

 

「殿下正在守護的,是整個京極家,我想青江有一天會理解殿下的用心。」

 

「嗯,那麼待下次跟青江見面之前,太郎偶爾過來本興寺陪我喝茶吧~也許可以帶上“那些”點心?」

 

「殿下知道!?」太郎吃了一驚,他以為已經藏得很好。

 

數珠丸沒有正面回應到底知道了什麼,繼續淡淡地說:「不用慌張,下回如果次郎不知道的話,我們也許可以偷偷的再多買一點。」

 

「殿下連這個也知道了啊……」太郎驚訝得說不出其他話,偷望了司機一眼,壓低聲量說:「的確,次郎知道的話一定會嚷著要經常出去買酒喝,那樣可不好。」

 

與太郎進行只有彼此知道、第三者聽不懂的對話後,數珠丸終於滿意地點點頭。

 

 

 

 

解說(?):

1.關於京極家—過往是皇室大族等的側近,擅於潛伏在服侍的主君身邊護衛或執行其指令,僅效忠主君一人,跟存在於暗處的忍者並不一樣,京極家的親族大多是擁有官職或身份顯嚇的人,隨着時代過去漸漸發展成以擅長除靈超渡的名門,好像還因為累積下來的人脈關係掌握了頗龐大的情報網絡?

2.關於青江指一串怨靈掛在身上(念珠)、數珠丸閉眼及穿上罩袍的原因—怨靈亡魂都封印在念珠裡,數珠丸每天也會為“他們”誦經超渡;披上罩袍是因為他中途偷跑出去不想讓人發現(其實一樣很顯眼)(笑);一直閉着眼是因為“他們”能透過數珠丸的雙眼看到外間的事物,看不到就不知道數珠丸去哪裡了。

3.數珠丸在一段頗長時間也是獨自一人在寺廟生活,期間只有小青江陪伴(小時候因經常看到各種非人類而被其騷擾,只好送到寺廟跟隨當時還沒成為家督的數珠丸生活了一年多),很疼青江,所以他真的很不爽石切丸。

4.青江跟太郎是遠房親戚,背後隱藏設定太郎跟次郎並不是血緣上的親兄弟,但以兄弟相稱。

5.本篇設定是純天然吃貨的太郎其實偷偷去辦駕照了,目的當然是為了能自己駕車出去w從小到大日常生活都在神社裡,故此對很多社會上的“常識”並不了解,獨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的話會因找不到下車的時機結果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因不希望被經常與外界接觸的弟弟(次郎)認定不能自立(?),故很多事情也會暗地裡向(被青江形容為開外掛的)精靈們尋求幫助。 


[刀剑乱舞]《罪与罚》3

[刀剑乱舞]《罪与罚》3

献身者:小狐丸   其之一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新月之夜,天上无云,清劲的晚风吹过市内一处遍布不同规模的古老建筑物群,小狐丸身穿轻便的夜行装待在其中一座老建筑的屋顶,抬头看着月光但又像正在思考事情。

 

突然一名黑衣蒙面男子从小狐丸身后冒出并恭敬地说:「首领,已经收拾好了。」

 

「我知道了。」一个翻身落在日式楼房的小庭园里,慢慢的步入室内,会客室的一面墙壁和地板散布血溅的痕迹,显示不久前有人安静而迅速的完成了刺杀行动,但房间内并没有尸体,小狐丸越过房间,沿路散落零星的血迹,来到一间打开了暗门的密室,一具被割断颈部大动脉的中年男性尸体被放置在里面。

 

歪头看了看,似乎并不是很满意,「现今杀人也流行要弄得这样花巧么?不过雇主的意思最重要呢~」从怀中取出一张写有"天诛"二字的纸张放到靠墙跪坐着的尸体的胸口上,以一柄特制的小刀刺入固定。

 

步出宅第,刚才向他报告的男子再次出现,递上一块白布,「其他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都已经带走烧毁了,请问还有其他吩咐吗?」小狐丸接过白布抺走双手被血迹溅到的地方后又丢回去。

 

「清除掉外面的护卫是和泉守那家伙的工作吧?留下了子弹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技艺不精的家伙留着也没用,总不能每次都替他收拾残局啊堀川……」

 

「实在是十分抱歉!!」被叫作堀川的男子了解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借口,但幸好小狐丸也不打算跟他较真,「算了,刀都快将成为历史了,散吧。」得到首领原谅,堀川领命离开。

 

「还有事吗?」小狐丸望向不远处树林问道。

 

「请问首领今天晚上也要去见那位少爷吗?」一名戴上面具的、身材并不高大的男子从树下阴影间走出,显然不想让小狐丸以外的人看见。

 

「……」

 

「鸣狐此事上不敢有意见,只是师父不希望首领对前事纠缠太多,毕竟……」小狐丸作手势阻止鸣狐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我知道……」

 

「还望首领谨记师父教诲,鸣狐告退。」

 

*   *  *   *   *

 

小狐丸来到三条家名下的一所物业,整体外观上与其他老旧房屋无异,但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外围装设了隐闭监控器材,其中竟包括热感探测,恐怕越接近房子保安越严密吧…

 

但这对小狐丸来说并不造成妨碍,从小接受非人可承受的各种训练,调节自己的体温作潜入行动并没有难度。

 

一楼的房间只有微弱的灯火,二楼有装设传感器恐怕不能顺利通过,小狐丸避开监控摄影机踏入回廊,稍稍适应黑暗,拉开纸门进入茶室,确认楼梯附近没人后,身后茶室另一边的纸门突然被拉开,小狐丸立即从身上摸出针状暗器但脑海闪过了什么而犹豫了半秒,「慢着!」从声音确定身份后,小狐丸庆幸没下杀手。

 

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碰上意料之外的人,「是三条家的石切丸……」小狐丸收起手上的暗器,灯光同时亮起,「这并不是陷阱,三日月的确在这里,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三日月给你留下"口讯"让你到这里来。」端坐在桌前的石切丸示意小狐丸也坐下来,「所以呢?你在这里等我的用意是什么?想要抓住我可没那么容易呢…」

 

「不,这所房子"现在"只有我和三日月在,我只是想看看三日月跟什么人见面而已,现在知道那是"你"我便安心了,因为你是不会伤害三日月的……」

 

「……你知道我跟他有见面?看来我的功夫还未到家呢~」

 

「嗯,是有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之前发生了那种事……不过今天我只是想好好的谢谢你,你是"凉"吧?」

 

「我并不叫"凉"……很久以前起已经没有人会这样叫我了。」只露出双眼,声线让人听不出感情的变化。

 

「上一次看到你,是三日月失踪后家父联系你们进行委托,那次会面其实我也在场。」

 

「……」

 

「三日月的失踪……你的反应让我很在意,加上我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一位跟你很相像的小孩跟三日月走的很近,所以我猜想会不会就是你。」

 

「那是过去的事了,我跟三条家再无关系。」

 

「有关系的。」石切丸收起温和的笑容,态度也严肃起来,以正座的姿势弯身手放在前面着地然后低头向小狐丸行了一个大礼,「因为你,三日月才会在这里。」

 

「你不用谢我,由始至终,代替三日月成为"桩"是我的决定,何况选择权在家师手上,虽然最初师父属意三日月,但他最后选择的是"我",组织与三条家之间所立下的契约,最后一件的"代价"已经完成,以后各不相欠,所以你不必因此觉得亏欠了谁。」

 

 

 

古老的暗杀武装组织与三条家曾立下契约,以效忠三条、成为三条的"黑暗"作为条件交换三个"代价",不论索取之物为何,只要提出以此为"代价",三条不得拒绝,否则视为解约并且定必遭到报复。

 

第一和第二个"代价"以三条的财力和势力可轻易达成,唯独第三个……

 

十数年前的一个晚上,古老组织的首领来到三条本家,提出第三个"代价",组织需要培育一个继承人,而当时首领指名要带走三日月宗近。如果单单只是需要有才能的人倒还好办,但首领需要的是有三条血统的小孩,三条本家和分家有不少符合要求的小孩,可偏偏就选了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三条家主的一个,结果现任家主陷入两难的局面。当时"凉"的出现,解决了三条家的困局。

 

石切丸记得那时候大宅里住着很多人,因为父亲娶有数名妻妾,而且有一段日子本家和分家的小孩都住在大宅里,石切丸自己也数不清分不清的弟妹们到底是哪位跟哪位,当中亲弟弟三日月除了自己,还跟一名叫凉的小孩走得很近,他只知道弟弟跟凉的感情很好,仅此而已。

 

只比弟妹们大三数年的石切丸知道弟弟可能要被带走以后再也见不到而感到焦急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后来从父亲口中知道,凉会代替三日月跟那个男人离开,他心里的确松了一口气,也同时责备自己的坏心肠。那天之后,大宅再没有人提起凉或跟凉有关的一切,石切丸偶然偷听到下人的对话才知道关于凉的所有记录都已全部被抹消掉,不单再没有被人提起亦再也不"存在"于三条家了。

 

这件事他一直记挂着,直到那天,看到随同首领一起与父亲见面的蒙面男子,让他想起了"凉"。

 

「哈哈哈,想不到你是最能看开的人,我要为此而向你道歉。果然三条家最无用的是身为大哥的我呢,家父认为我的个性过于软弱,如果我能够在长辈们面前展现更能干的一面的话……不仅如此,是我做人做事也太过拖泥带水才会让三日月独自承担起三条家的一切。」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保护好三日月……但是把他推落深渊的人也是我。如果当时我在他身边,或许就能避免一切……」

 

「这种事没有人会预料到,我不能确定三日月记得多少,但是对那些伤害了他的人,三条家不会放过他们。」

 

「已经全部找出来了吗?」

 

「嗯,三条家的网络一直在运作,应该还有漏网之鱼,有些藏得很深不容易找出来,而且要确认身份有些难度。」

 

「你啊…还真敢说自己做事拖泥带水呢…」

 

「若果是为了保护家人,能让人成为恶鬼修罗也不是说不通的事吧。」石切丸始终温和地笑着。

 

「嘛……」

 

 

 

「好吵……石切丸你还没回去吗…」不远处传来三日月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未几身穿睡衣抱着白色抱枕的三日月出现在门口,揉揉眼看到小狐丸和石切丸在一起,「呀,小狐丸你被发现啦真逊……」

 

石切丸听到三日月的话,眼光停留在凉身上,「小狐…丸?」

 

小狐丸转向三日月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被发现了,所以今晚我不陪你了。」

 

「嗯嗯怎能这样……」三日月决定使出惹人怜爱目光攻击。

 

「三日月,你知道“小狐丸”不可以到二楼去的,不好好睡觉的话,明天眼睛会变成熊猫眼啊~」石切丸说,然后在三日月升级至眼泪攻势前,又开口:「不过你可以跟“小狐丸”去散步再回来睡觉。」

 

闻言三日月眼睛都亮了,「还是石切丸最疼我,我去换衣服!」

 

虽然确定脚步声远去,石切丸仍然压低声线说:「三日月的状况如你所见,在本家以外,他就只是完美地"扮演"着"三日月宗近"这个人,他的记忆并不完整,他会叫你“小狐丸”的话代表你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毕竟小时候"小狐丸"陪伴了三日月一段颇长的时间……我想,只有你能令他好起来吧。」

 

小狐丸摇摇头,取出皮料颈圈轻轻揉捏着,「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重要,再说,我跟三条家已经再没有关系了……」

 

「不,不管是"凉"还是"小狐丸",永远都是三条家的"家人"。」石切丸刚说完,换好衣服的三日月带着一个袋子重新出现,「去散步!」

 

让三日月把颈圈套上,小狐丸无视惊讶的石切丸直接打横抱起三日月往外面走,突然地双脚腾空,三日月不自觉抱紧小狐丸,「三日月,捉紧我,要走了啊~」一下子跳到空中,三日月惊叫了。

 

石切丸还是第一次见机动力如此迅速的"散步",定过神后,他来到庭园的一个角落,设置了一块小型的墓碑,上面刻写着"小狐丸"还放置一条已经相当残旧的颈圈,「即使你已经过世了这么多年也仍然在守护着三日月呢……」

 

 

 

顾虑到三日月的安全,两人并没有走太远,最终在一栋楼房的屋顶坐下。

 

「小狐丸,你跑太快了……但是,很刺激,哈哈。」三日月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又深呼吸了数次。

 

「喜欢?」

 

「嗯!」三日月的笑容让小狐丸的内心受到冲击,情不自禁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三日月……!!」不到两秒察觉自己的行为后立即收回去。

 

三日月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翻袋子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我准备了你喜欢的食物,你看!」

 

「你记得我喜欢油豆腐。」

 

「当然~来……」不等小狐丸动作,直接伸手拉下他的面罩把手作物塞进去。

 

虽然并不介意三日月的(有点)粗暴(的)喂食,但对食物还是有点坚持,「三日月你是不是调转了调味料?」

 

「呜呜…对不起……」带着哭腔的三日月直接扑到小狐丸怀里抓住他的头发和衣服,还偷瞄一眼才继续埋头哭。

 

小狐丸对三日月完全没辙,总之先哄了再说,拉好面罩不让三日月看到自己此时的慌乱,「嘛…其实味道也很好啦…」

 

继续把自己埋在小狐丸怀里好一会又闷闷的说: 「吶,小狐丸你以后别走,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身体里面有一头怪物,"它"一直想跑出来,但小狐丸在的话,或许"它"就不会出来了。」

 

扭住怀中的人轻轻抚顺头发,「就算"它"要出来,我也会赶走"它"的,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当小狐丸把三日月送回大宅时石切丸已经不在了,但房间的矮桌上放了一份文件和一个铁箱子,铁箱里只有一部手提电话。

 

「下回的委托吗…」小狐丸笑了。

 

 

tbc—

 

后话:

-剧情需要借用了真实演员的名字, 至于是谁嘛……(艹)

-各种龙套路过.(笑)

-很想写小狐三日LOVE LOVE日常...

-有空补回设定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