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4

第四幕    “他們”

 

*請無視標點符號的正確使用方式,純粹作區分用途

 

 

 

青江離開三条家後來到一處偏僻山林處,取出一件飾品按下隱藏的機關,飾品朝地上投射出結構與法陣相似的傳送點,四處張望沒發現其他人後便走進去,法陣也消失不見。

 

青江在黑暗的空間沿着地上的光指引前進,從回音能夠確定空間相當廣闊,然而一切也是假象,青江早已被告之不要試圖離開光的範圍,黑暗籠罩的部分均為“未知”,假使是其他人,恐怕會因一時好奇走偏了而永遠迷失在黑暗裡。

 

不管對這裡是如何地熟悉,青江永遠也無法放鬆下來,毛骨悚然是他對這裡唯一的印象,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前來的。

 

這裡是“他們”的從魔物巢穴中把即將成為食物的自己帶到這裡並且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代價是需要替他們辦事,但是青江從來沒親眼見過“他們”的存在。

 

【青江,你回來了。】直到聲音響起,青江才發現已經走到光的盡頭。他停下來,看着未知的方向回答:「是的,我回來了。」

 

【所為何事?】

【石切丸,天族的。】

【結婚?】

【青江想要跟石切丸結婚。】

【為什麼?有什麼意義?】

【結婚是什麼?】

【成為伴侶。】

【為了生育下一代?】

【青江是魔族,石切丸是天族,種族不一樣。】

 

沒有變化的聲線和聲調根本無從辨認,交談般的對話聲此起彼落,青江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他們”注視着,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我想跟石切丸在一起,與天族、魔族無關。」

 

 

【為什麼?】

【但是,青江,不可能生育下一代。】

【身體數據已經修改了。】

 

 

「石切丸早已經知道,我告訴他的。」青江低着頭似是辯解着什麼。

 

 

【不是為了生育下一代而結婚。】

【我們無法理解這現象。】

【青江渴望擁有家人?】

【“恒次”從基因排列上能夠稱作你的兄弟。】

【“恒次”跟“青江”基因相近但不是意義上的親族。】

【原來如此。】

【天族的三日月宗近,我們知道他。】

【各項能力都十分高,接近完美,他能引發不可思議並且無法分析的現象。】

【我們需要更長的時間研究,雖然無法捕獲,但他是很理想的觀察研究對象。】

【青江與石切丸結婚得到三日月宗近的同意,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參照近代人族的倫理去理解“結婚”。】

【得到位階高的親族同意才能結婚,有的例子在結婚後會離開現有族群到別處建立新的。】

【按此標準,青江的意思是要終止與我們之間的連繫?】

 

 

「是的。」

 

 

【駁回,我們浪費掉一個使役把你從怪物巢穴帶回來,讓你得到活下去的機會,沒有我們的干涉,現在的你並不存在。】

 

 

青江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十分感謝你們救了我,但是,我已經替你們做得夠多了。」一開始是按指示到各地收集各種物品或資源,然後開始需要狩獵不同物種的活體甚至連屍體也不放過,青江對這些目的不明的指令感到嘔心和厭惡,只知道全都跟“他們”的研究有關。

 

他不想幹了。

 

 

【我們不能直接在這個世界走動,才透過你這個魔族替我們辦事。】

【我們在這個世界短暫停留期間“聽到”你的“聲音”才會找到你。一個魔族小孩竟然擁有這種特異的能力,更重要的事,一直維持沉睡狀態的“恒次”對你的“聲音”產生反應,這是很重要的發現。】

【青江是我們開始“旅程”以來找到最好的素材,擁有的能力和頭腦也是獨一無二,我們並不希望把珍貴的素材隨便降回實驗品。】

【青江必須維持活體的狀態才能發揮他最大的用處。】

【我們從來沒有限制或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今後也不會,因此脫離我們跟你與石切丸結婚,兩件事並沒有抵觸。】

【不管你逃到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跟“以前”一樣。】

【去吧,“恒次”在等你。】

 

 

地上的光源消失,眼前的景象也改變了,雖然光線仍然十分暗淡但仍能隱若看到四周的環境,青江猜測他正身處在一個農場倉庫裡,「已經傳送到人族那邊…嗎?」

 

「呼……」青江覺得他快要虛脫得連站也站不穩,環抱住變得更冷的身體,他開始想念石切丸溫暖的懷抱。每次與“他們”的見面都跟被嚴刑烤問沒兩樣,身、心和精神活像被剝皮拆骨似的,思考不被允許、連反抗也做不到,僅僅是回話已經十分疲累,大腦完全被對方讀取的感覺並不好受。

 

在原地休息好一陣子才踏出倉庫往“恒次”的所在地進發。用上一點小法術移動到附近,青江發現附近一帶原本還是荒地和樹林,開始出現民房等等建築。人族的發展越來越快了,該考慮讓“恒次”藏身的地方轉移到別處,青江考慮着。

 

 

 

 

 

青江記得初次見到“恒次”是被“他們”帶回去後,便讓他待在一間奇怪的地方,房間的中心的半空中有一個把身體捲縮起來、看起來正在熟睡的人,“他”擁有一把長髮漂亮得跟精緻人偶一樣,他往前伸手嘗試摸一下,奇怪地觸不到也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是“恒次”。】

 

「恒次?他在睡覺嗎?為什麼我碰不到他?」但從黑暗傳來的聲音沒有回答仍然年少的青江。

 

【現在你的工作是跟他說話。】

 

「說話?只是說話便可以?」

 

【是的。】

 

「他睡醒了會吃人嗎?」他跟族人被抓後就是作為餵飼用的食物被丟在怪物巢穴裡,他並不想被吃掉。

 

【恒次吸收養份的來源不包括直接進食魔族。】

 

這番話聽起來讓青江頓時安心許多,聲音的主人的態度聽起來很友善,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他對你的“聲音”有反應,我們才會找到你。】

 

「聲音?」

 

【我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但是沒能解開為何只有你能做到。】

【類似的特異狀況曾經在不同種族的稀有個體身上發現,似乎是個別擁有的能力,無法複製、切除移植到其他個體,這個結果讓我們感到很可惜。】

 

青江完全聽不明白他們的話題,他只知道現在他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人,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族人從巢穴逃出去,但既然被撿了回去,只要乖乖聽話,或許能碰到還活着的……

 

接下來的日子,從自我介紹開始,青江把自己從出生懂事到現在看過的聽過的做過的都說完了一遍,但都跟對着石頭說話沒兩樣,累了便原地躺着睡一覺,睡醒了繼續,之後連以前住隔壁家的八卦都說完,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名為“恒次”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雖然在這裡無法確認時間流逝的速度,但待在這裡怎說也該有一段日子,除了跟他說話便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該想想辦法,不然如此下去他們覺得自己再沒有用處,會被處置掉吧?

 

他可不想死。

 

「如果不是碰不到你……」青江走近恒次仔細地盯着,雖然觸不到會穿透過去,還是以手指撫摸對方頭髮、透白的肌膚,「頭髮這麼長,梳理方面會很麻煩吧~而且皮膚看上去又白又滑的樣子……」

 

左手拾起一把自己的頭髮比併起來,「還是這個長度比較好,想起來也好久沒好好地洗了。」在巢穴裡四處躲避怪物,難免弄得有點髒。

 

「對了,為什麼一直不覺得肚子餓?」的確,他好久沒有進食了。

 

「果然這裡還是不對勁啊,」心裡開始覺得毛毛的,青江搖搖頭,繼續思考下去只會更慌張,還是跟恒次說話比較安心,雖然他一直維持睡眠的樣子,但青江覺得他是有聽到的。

 

青江盯上恒次緊閉的眼睛湊近看,「為什麼你不睜開眼呢……真的睡了嗎?」

 

嘻…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下低聲的輕笑聲,青江嚇得四處張望,「是誰?!」但是沒有得到回應,回想剛才剎那間腦海的畫面,青江的目光回到恒次身上,「剛才發出笑聲的人是你吧?而且我確實看到你的眼睛動了。」

 

不可能看錯的,畢竟他一直盯緊那雙眼睛,即使是細微抖動也能捕捉到,直到那聲音響起,「你一直在耍我嗎?」

 

仍然是一片寧靜,搞得青江心裡也開始沒底,因為就只有那一下子動了,想到這青江更覺得煩躁。

突然,原本安靜的空間確確切切地傳來一把陌生的男聲說:『別生氣……』

 

「是誰!!?」

 

答案很快揭曉,青江看着眼前人從捲縮的姿態把身體和四肢慢慢向外伸展,活像剛睡醒活動身體的樣子,驚訝得合不上嘴的青江的記憶就在恒次慢慢張開雙眼注視他的時候中斷了。

 

 

 

「嗯……!?」當青江恢復知覺後緩緩地睜開眼睛,恒次寫滿擔憂的臉正出現在正上方,他還是被嚇的身體反射性的彈起身。

 

「剛才……我好像昏倒了?」

 

身上的衣物跟青江的相似的恒次仍閉起雙眼跪坐在地上,視線依然能穿透身體過去,他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皺着眉小聲地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看到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睜開眼便會發射毁滅光線?

 

『毁滅光線是什麼?我不知道可以這樣啊?嗯……我還不會好好控制這雙眼,他們說沒想到即使我跟你不在同一個空間也會受到影響。』

 

即使腦袋再不好也能立即了解一個事實,「……其實恒次你會讀心對吧?」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會讀心,但我的確懂得你在想什麼,你不會嗎?』

 

「當然不會,我會的話就不會流落到這裡了。」聽說有特別能力的魔族都會被招攬到最強大的武裝團體去。

 

『可是之前一直維持混沌封閉狀態的我因為“聽到”你的“聲音”而“蘇醒”,所以你一定是特別的,現在終於見到你了。』恒次微笑着說。

 

對了,那些人是這樣跟他說的,可是他真的沒有跟不認識的人說過話的記憶,但他對恒次的好奇暫時勝過了這些疑問,「那你為什麼要裝睡啊?你知道我多害怕你繼續動也不動他們會怎樣處置我。」

 

『不會的,他們不會這樣做,』然後恒次稍稍歪起頭思考,『因為想繼續聽到你的聲音,我以為會跟之前的一樣,但是他們似乎改變主意了。』

 

突然恒次露出一點點驚訝的表情又回復平淡,好像想通了的樣子,『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我懂得他們做了什麼了,難怪感覺不一樣。』半透明帶點微光的映像慢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觸不到的青江的頭。

 

「恒次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說話呢。」

 

『你叫青江對嗎?有很多個青江?大家都叫青江?跟我一樣?』恒次對青江的名字似是感到好奇。

 

「很多個?嗯……家人叫我貞次,青江貞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叫那個名字了,你叫我青江吧~」

 

『因為我們全都叫作“ 恒次”呢,所以……只有血親才會叫你貞次對?青江貞次……我能夠叫你貞次嗎?』恒次把身體往青江再靠近一點,青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他並不反感讓恒次叫自己貞次,「好啊,你們都叫恒次?那是什麼意思?」

 

『……』這回恒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青江。

 

等到青江再長大一點後才明白他們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還有恒次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嗯?」中斷青江回憶的除了因為已經接近目的地,還因為遠遠看到用恒次藏身的地下墓穴的周圍正處在被開發的各種跡象,連相關工具也留在附近的空地,青江眯起眼,感覺不到人類的氣息,只有一點點訊息素殘留,似乎都離開了,但慎重起見,他摸出了隨身的脇差慢慢走進墓穴。

 

「恒次?是我,我帶了一份小禮物給你啊~」青江一邊走進墓室一邊慢慢察看周圍一片狼藉和一處飛濺的深色血跡,心裡有數,通過魔力打開其中一扇門直接到達最深處的房間。

 

房間放滿之前青江從各地收集回來的各種大小物品,以至書籍、雕像,他要找的人正乖巧溫順的躺在精心佈置的床上,被被舖蓋着只露出一顆頭顱跟長長的頭髮,青江走到床沿坐下來揭起被套的一角,盯着緊閉雙目的人兒問道:「恒次有沒有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啊?」

 

「……」被窩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動了一下,青江揚起了嘴角,揚起了一個手工雕刻木製小盒子,說:「我在人族那邊帶了沒見過的小玩意過來,要嗎?」

 

「……要。」床上的人終於放棄裝睡,恒次坐起身但仍然拉住被角擋着自己的身體,但仍可清晰看到衣服的褸扣都解開了,而且能看到一點點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的斑駁。

 

青江按壓一下開始略痛的眉心,「我都不知道睡覺是要脫衣服呢~轉過身來,這麼大了還不會自己梳理頭髮啊。」青江幫恒次拉好衣物,接過小木盒後對方也很合作地轉過身繼續把玩,讓青江執起一把把頭髮小心的梳理起來。

 

「青江你回來晚了但是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摸索了好一會恒次才放下小木盒,拿起了旁邊的一長串念珠習慣性的撫摸每一顆珠子。

 

「如果你告訴我我回來之前見過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我便告訴你我的。」

 

「我有好好的聽話沒有跑出去,不大舒服所以昏昏欲睡的,睡着睡着的時候,他們自己擅自走進來。」恒次帶點孩子氣的說。

 

青江應了一聲,說:「我們收拾一下準備轉移,這裡不能停留了。」

 

「欸,為什麼?」

 

「後面還會有人類繼續跑來吧?“父母們”可不喜歡。」

 

「不會的,我讓那個人回去警告附近的人類不准再過來這邊。」

 

「那個人……?」停下了梳理頭髮的動作,青江的表情幾跟聲線都冷下來,「是誰。」

 

「貞次你別生氣,我也就只讓他一個人回去。」恒次緩緩地轉身面向青江,擔憂寫滿臉上,搞得青江也不忍心責怪他,「恒次,這世道有很多壞人,他們可能都在打你的主意,乘我不在的時候。」

 

「他不是壞人,他說他是某個國家的王,正在一邊巡視國土一邊進行修行,偶然下來到這裡,他的味道真的很好聞,而且……」恒次回憶起來。

 

現在的王都愛到處跑還愛往墓地跑的麼?

 

慢着……

「什麼味道?」

 

「他身上有一陣跟檀香一樣的味道,我很喜歡。」恒次指向放置在不遠處的木製雕像微笑道。

 

青江感覺到額頭的神經都在猛跳,似是要印證自己的臆測,他摟過對方的肩膀並且撥起他的長髮嗅嗅後頸後彷彿聽到理智快斷掉的聲音。他深呼吸一口氣,伸手往恒次下半身的私密處探去。

 

果然……

“ 啪 ” 

啊啊,完全斷掉了。

 

「嗯,王是吧~王不會有很多個,這不難找出來。」滿臉笑容的青江喃喃自語着,仍然任由對方抱住的恒次似乎還未察覺到氣氛不對,「貞次?」

 

他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殺掉、殺掉、殺掉、殺掉、殺掉!!

他的恒次竟然被那個天殺的睡了!!

 

雖然很明白搞不出什麼事,但他還是有點生氣,青江再深呼吸,繼續溫聲細語:「好了,恒次什麼也不用想,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貞次,他是個很好的人,是我不好。」

 

「恒次……」

 

「貞次,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我”是為了什麼目的而誕生,總有一天貞次也會跟“那個人”過上自己的生活。」

 

「在說什麼呢,我不會丟下你的,」青江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我要跟那個人,跟石切丸結婚了,他的家人都很厲害,有關“父母們”我開始有些頭緒了,看來有一些法則是他們必須遵守的,等我找到能永遠擺脫“他們”的方法,我們便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我也想介紹石切丸給你。」

 

但恒次似是感應到些什麼,與青江拉開距離的同時捏緊手中的念珠說:「貞次啊,可能已經太遲了。」

 

二人周遭的環境立即變成一片黑暗,「傳送?」

 

 

 

不久前才聽過的聲音再度傳來。

 

【總算能夠派恒次上場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強烈的不安感讓青江立即把恒次護在身後。

 

【原來僱主的委託能夠繼續履行了,他的血親願意接收恒次。】

【我們很期待恒次到底能夠發揮到什麼地步。】

 

「你們想讓恒次幹什麼……」

 

【恒次本來就是為了在戰爭發揮作用而製造出來的。】

 

「這、這在開什麼玩笑……現在不可能再爆發戰爭!」不久前石切丸他哥才總算同意他們在一起,哪裡像會開戰啊?

 

【我們對起因沒有興趣,天族跟魔族不是戰了數千年嗎?彼此間的分岐並不會簡單解決,只是時間的問題。】

 

感覺到衫角被拉扯了一下,青江回頭,恒次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貞次,不要緊的。」

 

【恒次,要好好表現。】

 

「我想要屬於自己的名字。」

 

【屬於自己的名字嗎……好吧。】聲音罕有地遲疑了。

 

「這串念珠是青江送給我最重要的禮物,決定了。」恒次微微一笑。

 

【青江,你會知道你需要做什麼,你們去吧。】

 

環境再一次發生轉變,當青江適應好了看清楚,發現兩人已經被轉送到人界。

 

青江蹲在地上抱着頭,事情轉變得太快,「這到底算什麼……」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已經變成要戰爭了麼?

 

「貞次,我本來就是作為兵器而誕生的,不用擔心。」恒次嘗試往前走了幾步,但因長年在封閉狹窄的空間活動,真正踏在泥土上走路時,腳步並不穩定。青江立即拉住恒次,說:「慢着!恒次,我們連所謂僱主的樣子都沒見過,沒必要這樣做。」

 

「不,第一個命令已經傳達了。」

 

「什麼命令?」話畢的同時不好的預感不斷湧上,青江想起要盡快聯絡石切丸。

 

恒次報以微笑。

 

 

 

第四幕完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二回

 

關於種族>ABO:

天族:因壽命對比其他種族偏長,後來也開發出技術讓族人擁有接近不老的壽命,變得不大在意生育,造成生育率極低,對配偶/伴侶的選擇傾向喜歡就好。

人族:就是很標準(?),人口有點成長太快。

魔族:觀念傾向人族,因之前內耗減少太多人口(對天族戰爭出戰消耗的大都是量產型魔物),後來進入和平時代像是想填補似的,積極並且鼓勵生育……

 

角色設定:

三日月宗近 (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擁有絕世的美貌、莫名的吸引力及號召力,擁有統領天族軍隊的權力及智謀,實力不俗,但很少親身上陣,大小事務以至雜項都會使喚其兄弟小狐丸去做,也只有在小狐丸面前才會展露脆弱的一面。跟青梅竹馬的五条家鶴丸有婚約只是兩人對此毫不在意(在對方跑路以後取消了),曾經跟一個人類有發展感情,但最後無疾而終,此後成為禁語無人敢提起,至今一直維持單身狀況。

 

小狐丸(天族)

BETA。名門三条的一員,三日月的哥哥,唯一能在各方面完全壓制(包括怒火)其兄弟三日月宗近的人,對兄弟各種縱容寵愛,一般伴隨他一起行動,能夠與動物溝通,受其喜愛,動物界人氣偶像(?)。知道三日月跟某個人類有過一段情,三日月的專屬樹洞。

 

今劍(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外表是幼童,實際年齡不詳(……),能隨意控制自己的外表年齡變化,變成幼童外表到人界遊玩時遇到麻煩,被大塊頭的岩融解困後,撿了對方回去後得到三日月宗近同意便一起生活。目前,因岩融似乎喜歡幼童外表的自己,因此一直不敢讓其看到自己成年樣子。

 

岩融(人族天族混血)

OMEGA。稀有的混血,因此體型上異於常人的高大,幼年時期父母下落不明,之後到處流浪,直到被寺廟主持收留,幫忙照顧孤兒,因此很喜歡照顧小孩,偶然下在替寺廟採購時遇上今劍,解救了對方,就被對方拐到天界(……)了。即使天界跟人界在各方面存有差異但幸好仍有相似之處,現在已經很好的適應下來了。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01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魔幻PARO / 含ABO(?)設定

數珠丸中心 / 副線石青

第一幕    夢

"他"看見了,他思慕的那個人,他在戰場的另一邊往荒原的某處奔跑着。

周遭開始閃耀着無數光點,慢慢地開花。

那個人的胸前也開着由"光"構成的"花朵","他"發現戰場上的所有人也有那朵"花"......

恐懼的感覺充斥整個腦袋,"他"大聲呼喊他的名字,然而他彷彿聽不見似的繼續往某處跑去。

"他"必須盡快"看清楚"......

一股史無前例的強大魔力集結而成的光球出現在戰場的中心,光球不斷縮小但裡面的魔力密度不斷增大,而發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的人形就在光球下方。

那個人無視周遭的戰鬥繼續往人形跑過去,一剎那他回頭看着"自己"。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思念的傳遞突然被中斷,攻擊開始了。

光球突然爆發並化成無數的光束,往整個戰場飛散直往所有"花朵"而去。

不斷有人被光束擊中倒地,實力較強則拼盡全力抵擋,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他"所思慕的那個人被光束穿透胸口,慢慢停下了腳步,血液不斷從血洞和嘴巴湧出,他沒有即時死去,抖着身體竭力抬起左手掩住血洞,努力伸出右手往"人形"的方向探去,但已經無力吐出對方的名字。

"他"默默地看着他倒在荒原上,成為無數屍首之一,可是"他"無法到他身邊去。

「青江!!!!!!!」

石切丸從惡夢中驚醒,悲痛的情緒讓他窒息得要伏倒在地上,身旁出現一雙手扶着快要倒下的他並慢慢安撫着。石切丸才發現他還在進行儀式的房間,小狐丸拿出手帕輕輕抹去石切丸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好了點嗎?」

「嗯。」他點點頭,呼吸慢慢變暢順了。

「你看到青江?」小狐丸問道。

青江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映像讓他想吐出來,再次點點頭,「......」他無法說出口。

小狐丸便讓他冷靜了好一會,一直端坐在房間的一角的男人終於站起來走到二人跟前,「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

第一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