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組圖, 注意流量
*含大包平視點w
*動畫常見的敵手巨大化視覺w

這是古備前+三条組相遇的故事(笑)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小插曲 (鳴狐, 小狐丸)

小插曲

鳴狐>小狐丸


*時間點是發生本篇之前...

 

小狐丸從出生起便受到動物們的喜愛和親近,不同於三日月宗近那種讓萬物動容的喜愛(唯三条家成員免疫),更多的是恭敬,例如每天像打咭一樣到小狐丸面前露臉直到被護衛趕走,後來他學會了只要待在弟弟的身邊才能正常過活,畢竟跟另一塊更強的人形磁鐵在一起好像產生了抵消作用。

 

小狐丸最近愛上往人界跑,相比天界的各種大小靈獸,人界的動物相對正常很多,至少會飛天的都不會大巨大,而且人界有各種工藝也有很會做各種小吃點心的,他跟弟弟三日月也很愛吃,所以他偶爾有空便會跑到人界逛逛,直到某一天,在前往城填的道路上,經過一間殘破的房子,他嗅到一陣很香的油豆腐的味道。

 

房子看上去是丟空很多年沒人居住,這相常有可疑,必須去查探一下,小狐丸這樣想。

 

直接繞到房子後面進入的廚房,就只有爐灶上燒着熱水跟盛在上面的油豆腐,柴火好像有點不夠,也沒有其他料理配料,「人到哪裡去了呢?」面前放着新鮮的食材,讓小狐丸對吃的執着湧上來了。

 

 

 

白色短髮少年撿了差不多數量的柴枝,又摘了少許可以食用的磨菇,便快步走回去房子,結果看到一個陌生的白髮男人在吃自己帶來的食物,一時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身邊的小狐狸可沒忍住,發出低鳴代表敵意的叫聲。

 

這時白髮男人—小狐丸也注意到一人一獸而轉頭看過來,視線在不知所措的少年跟小狐狸身上來回,接着開口道:「哎呀,你回來了,我加點一點佐料,會更好吃啊?要過來一起嘗嘗嗎?」

 

「…….」少年沉默,肚子咕嚕的聲音最後出賣了他。

 

一大一小一狐狸開始在破房子的客廳裡坐起來吃着油豆腐,小狐丸吞下去最後一塊後合十以示感謝,站起來準備離去時,一直不說話的少年才伸手拉住手袖的一角說:「請、請等等……」

 

「嗯?」

 

「請問……您是…狐狸的……眷屬嗎?」少年的聲音幾乎不可聽見而且不大流暢,好像很久沒有跟別人說話。

 

小狐丸想了想,回答:「不是啊~」

 

小狐丸不想涉足太多卻在看到少年臉上出現的失望表情又有點心軟,只好說:「你是人類,並不是狐狸的眷屬。」

 

少年低頭看着小狐狸,牠也看着少年,他喃喃地說:「那我現在算是什麼呢……」

 

小狐丸經過內心一番掙扎後,放棄似的連肩膀也鬆弛下來,「回去肯定又會三日月被唸。」

 

少年看到小狐丸回到他身邊面對着他坐下來,好像又重新燃起了什麼,「我名叫鳴狐。」

 

小狐丸眨了眨,「作為油豆腐的謝禮,吾名小狐丸,名字有小字但塊頭很高大啊。」

 

「小狐丸殿下麼……」鳴狐不自覺躬身,「殿下是神仙嗎?」

 

「我不是人類,而你真實的名字並不叫鳴狐,為何?」

 

「我不記得了,鳴狐這名字是……別人告訴我的,小狐丸殿下為何說我是人類呢?其他人都說我不是人類,是妖怪。」

 

「是什麼原因讓你認為自己是妖怪不是人類?」

 

「我維持這樣子已經三百多年了……」

 

某天睜開眼,什麼都不記得了,頭髮全變白了,面前出現一頭母狐狸,然後聽到有把聲音說“你活該,就這樣永遠受罰吧!”,之後那狐狸便跑了。

 

村子的長老說我一定是在山裡得罪了神明還是妖怪,會為村子帶來災禍,接着被趕出了村子,去找法師幫忙但被拒絕,因為解不了,只好到處流浪,滿頭白髮太顯眼,也無法待在一個地方太久,餓了便偷偷地走到別人的家裡借點食物。

 

所以那些油豆腐也是從別人家“借回來”的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麼你身旁的幼狐是從何時起出現?」

 

「小狐丸殿下您果然看見了,」鳴狐抱起幼狐放到大腿上,繼續說:「我不知道,某天在森林裡走着走着,在河邊停下來喝一口水,牠便出現了,至今一直跟着我,其他人看不到牠的存在呢。」話畢,幼狐彷彿露出寂寞的表情。

 

「鳴狐,你是被母狐狸詛咒了。」

 

「詛咒……?也是,人類怎麼可能不會老呢…殿下知道原因?」

 

「因為你殺害了幼狐狸,所以才會被詛咒,你身邊的這頭幼狐,恐怕就是被你所殺害的那頭。」

 

 鳴狐開始回想起當天唯一能記起的情景,「原來……是這樣嗎……」他應該是進山裡打獵,弄了個陷阱等動物走進去,最後只抓到一頭小的,想着趕緊宰了再帶回家給家人料理,毛皮也許能弄點小手工,然後……

 

所以他活該……

 

「請問……我要怎樣做才能得到原諒呢?」小狐狸站起來像是想安慰似的往鳴狐的脖子蹭了蹭。

 

「……」

 

「抱歉,說太超過的話讓您困擾了。」

 

 

 

小狐丸離開了破舊房子後並沒有走太遠,看向樹木長得茂密的地方問道:「你一直跟在附近看着的吧?」

 

不久,走出一頭白色毛皮而且帶少許亮光的母狐狸,牠向小狐丸低頭行禮,仍然留在原地沒有走近。

 

「就不能原諒他麼?」

 

母狐狸低聲嗚咽着,一把跟女性相像的聲音說:“奴家只要公道。”

 

「已經經過了數百年,你也付出了不少代價吧?百年來的修行不容易的。」

 

“但奴家的孩子沒有了。”

 

「那孩子跟人類綁定了因果,只要詛咒還在,你的孩子便不能成佛,放手吧。」

 

“……”

 

「過來吧~」小狐丸蹲下來向母狐狸伸手示意,母狐狸好一陣子才願意走到面前,讓他輕輕地撫摸皮毛。

 

「勸說的話就到此為止了。」

 

“……”

 

母狐狸大概是蹭夠了便向原來的方向離去,在走進一處灌木林前,傳來一句輕輕的話,“請容奴家再想想。”

 

 

 

「小狐丸大人。」

 

「我知道了,那是油豆腐的回禮而已。」

 

「大人的回禮可真是太貴重了。」

 

「囉嗦,看夠了熱鬧便請回,不准跟三日月說多餘的事。」

 

「是的。」山林深處傳來一下奇異的鳥啼聲,隨着一隻巨大的鳥在空中略過後慢慢消散。

 

小狐丸回去天界後,拜託飛鳥走獸注意鳴狐的狀況,叮囑若是發現他挨肚子真的餓到不行便幫忙撿些野果給他充飢。直到隔年的某天,小狐丸收到信使帶來的訊息,「那是什麼。」視線盯住桌上的東西,不是疑問句。

 

從神鳥化回人形的巴形平淡地回答:「油豆腐。」

 

「我當然知道那是油豆腐,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帶這些給我?」

 

「是那個被詛咒的人類鳴狐交託我帶來給您的。」

 

「鳴狐……?」

 

「因為小狐丸大人您把“名字”告訴了他,所以他的請託我必須要達成,把這些油豆腐交到你手上。」

 

「……他還說了什麼。」小狐丸扶額,有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冒起。

 

於是巴形以不帶感情起伏的表情和聲調開始念:「小狐丸殿下,久未見面,鳴狐…」

 

不妙,趕緊喊停巴形,「停!!」巴形應聲停下,依舊沒有起伏的冰冷眼光看着小狐丸。

 

「不要唸了。」感覺太不妙了。

 

「可是要唸完口訊才算完成工作。」巴形如是說。

 

 

 

「……你寫下來吧。」

「喔。」

 

 

 

大概寫滿三數張紙才寫完,使命必達的巴形總算心滿意足的走了。

事後,小狐丸完全不敢看那貌似滿載感情的信件,把它們塞到儲物櫃的深處充作沒看見直到某天……

 

~完?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3

第三幕  青江

 

 

青江覺得他快要成功了,距離把石切丸完全掌握到手裡。

自和平時代起,石切丸的身份已不方便經常跑出去,所以幾乎每次都是青江偷偷跑暗道到三条家,雖然有石切丸接應,但待不久一定會人撞破,有時候是小狐丸,又有些時候是今劍或其他人,害他想跟石切丸再“親密一些”都成不了事,不過在成功籠絡今劍後,開始能從正門光明正大的進去,干擾(?)的次數也減少了,證明從他們開始下手是對的。

 

看起來年紀最小的今劍,多帶幾次四處遊走時入手的人族發明的各種小玩意,很快便成功讓他站在自己這邊;經常跟他一起行動的岩融,今劍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支持,所以搞定小的那隻,便一石二鳥;三条的二把手小狐丸,經過幾次旁敲側擊及石切丸的情報,小狐丸對他倆的態度是中立的,但只要沒有大哥三日月宗近的首肯,小狐丸還是不會投下同意的一票。

 

現在就差三日月宗近,天族擁有極高地位的名門望族的三条的大佬。如果有他的攻略小本就好了,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哪些來提升好感度,青江想着。

 

 

 

人已躺在石切丸的房間的榻榻米上,青江把上上上回放在這兒的抱枕緊緊的抱在懷裡又左右滾了幾圈,「石切丸好慢吶......」人族有句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出差等到今天才有空跑到三条家跟石切丸見面,他有想我的吧?有的吧?!

 

難得今天準備充足,各方面也相當完美,無懈可擊!好一段日子在外面四處跑弄得滿身異味,整個人好好的洗個乾乾淨淨,好好護理一下頭髮和皮膚……等一下,爬起來拉起衣服嗅了嗅,身上應該都沒有怪味了吧?

 

突然紙門被一下子打開,青江嚇得丟開手上的抱枕看過去,來人背着光呼吸有點急速但是沒有說話,眼睛適應了光線後才發現正是石切丸,「喂喂,你好慢~為什麼站着不過來?」今天的石切丸有點怪怪的。

 

「......」

 

「石切丸?」頭歪了歪,眼前的石切丸立即放大然後青江整個人被石切丸拉進懷裡被緊緊的擁抱着,「石、石切丸......呼、呼吸......」此刻的姿勢加上石切丸的體型和力道讓青江被壓得死死的,根本難以脫身,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被悶死的時候,對方終於放開了他。

 

有點被石切丸超乎想像的積極嚇了一跳,青江笑笑說:「雖然相隔了半個月,就......」沒說完的話被打斷,「青江,我很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了。」

 

「嗚哇,」做出暫停的手勢,青江退到跟石切丸有段距離的範圍,雙手摸摸臉頰,手是涼涼的,「好過份呢……」

 

石切丸向青江伸出右手,「青江,過來。」青江撇撇嘴還是乖乖的往心上人的方向爬過去,搭上石切丸溫暖的大手順着姿勢把自己往石切丸的懷裡一躺,「我回來了。」

 

「嗯。」石切丸抱着青江好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嗅着青江身上發出淡淡的訊息素。

青江沒有催迫他,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在一起也不錯。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

剛剛還在苦苦哀求自己的青江轉眼像斷線木偶般倒下的畫面讓石切丸心頭一緊。

 

 

「青江,留在這裡吧!不要回去了,以後留在我的身邊......不,我們一起走吧!離開這裡!」沒有給予回答好與不好的選項。

 

花了數秒消化石切丸的說話,青江轉身看着石切丸,「你真的是石切丸嗎?」又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哈哈哈,那個是真的石切丸啊~我可以保證。」房間外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紙門也被打開,正是三条大佬三日月宗近跟小狐丸。

 

「三日月,你別亂來,等等,你們在外面多久了?!」

 

「我從不亂來,小狐你說是不是?」三日月自顧自的踏入石切丸的房間坐着,小狐丸搔搔頭也跟着一起坐下,三日月宗近臉上一片祥和,反之石切丸的反應卻是蓄勢待發。

 

由於太懂得三日月的雷厲風行,為了天族的利益和最大好處,沒有什麼事情不會做,石切丸生怕他會向青江下手,身心都做好了幹架跟帶着青江逃跑的準備。

 

秒懂現場氣氛完全不對勁的青江也坐正了身體,向面對的兩位點頭,「您好,我是青江。」

 

「青江,你跟我家族弟石切丸在一起多久了?」

 

「呃......也有數十個曆年了。」從正式在一起的日子計算的話。

 

「這樣啊。」又一口茶。

 

「是啊......」青江棒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也該是(你們)結婚的時候了。」美人看着窗外的景色說道。

 

 

 

伴在身旁的小狐丸的目光慢慢地轉過去兄弟的身上,彷彿沒聽清楚剛才兄弟說了什麼。

 

「?!!」青江更是直接噴茶。

 

「三、三、三日月,你說什麼!?」

 

「石切丸你也是的,除非你沒這個意思,否則不要耽擱人家的青春吶。」

 

「這、這......」他當然想和青江結婚,但三日月的心思才沒那麼簡單。

 

「青江啊,你可願意住進三条家來?」三日月宗近握住青江的手問,沒等青江回答又繼續說:「對了,結婚此等大事,還是應該先與閣下的長輩商談?或者你自己可以拿主意?」好看的眼睛盯着青江的眨了眨。

 

「這、這個......」青江萬萬沒想到攻略進度一下子跳到結婚的這關口上,平時的伶牙俐齒完全派不上用場,想立即答應卻有顧慮,但又怕現在不答應三日月會收回。

 

「三日月!」

 

「哈哈,就這樣吧!小狐我們走了,不要妨礙弟弟跟準弟媳獨處。」

 

隨着究極MY PACE的三日月宗近等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石切丸和青江總算能放鬆下來。

 

「青江,抱歉,我不知道大哥會如此突然的......」三日月的葫蘆賣什麼藥,他身為弟弟跟他相處的日子雖然少說也有數百年,至今仍然摸不到底。

 

「吶,石切丸,我在做夢嗎?」

 

石切丸執起青江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你沒有做夢,大哥的確是這樣說了。」雖然他一反常態給他開“綠燈”,很明顯有鬼就是。

 

「關於結婚的事,我需要回去跟我的……我的“僱主”商量一下。」

 

「你擔心他們反對?」石切丸早已從青江口中知道其“僱主”的存在,即當年救下青江的人,但是有關他們的來歷卻完全查探不到。

 

「倒也不是,他們只需要一個能替他們辦事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管,而且他們一直知道我跟你交往的事,也從來沒說過半句,何況,我要走的話他們攔不住我的。」青江轉身給石切丸一個安心的微笑。

 

只有石切丸知道青江的笑容背後沒有多少把握,把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

 

 

 

 

次日,確認青江已經離開三条家後,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來到花園,再三確認沒有人在附近,便沒好氣地說:「三日月大人,請告訴小狐你到底在盤算着什麼。」然後遞一串團子。

 

「哦呀?難道小狐你不贊成石切丸的婚事麼?嗯,看上去好吃。」攻略了第一枚。

 

「因為材料都是新鮮收集的。不要模糊焦點,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明明你才是最反對石切丸跟青江在一起。」

 

「關於石切丸的神諭,小狐你是怎麼想的?」

 

「這跟你同意他們結婚有什麼關係?」

 

「因為青江死了呀~在石切丸的“夢”中。」向第二枚進發。

 

「難道…」

 

「沒錯,關鍵就在青江並不是死在天族的手上。」

 

「所以盡早把青江納入三条以便監視?這樣也好拴住石切丸不要亂來,這才是我認識的三日月宗近。」

 

「呵,我可不能容忍弟弟被區區一個魔族策反呢~」三日月心中盤算着,「畢竟未來若是改變不了,至少現在讓他了結心願也是作為兄長應盡的一點心意。」

 

「三日月大人!小狐丸大人!」岩融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看過去老遠便看到高大的身軀無視舖好的道路在花園長驅直進,表情也謹慎起來。

 

「岩融,有急報?」

 

遞上一張寫了不到十數字的紙條給小狐丸,說:「嗯,軍部急報,上位魔族“火龍”大公伊利亞去世了。」

 

 

 

第三幕完


明明中心是數珠丸但過了3篇也沒見到人O<<

[刀劍亂舞]《一蓮托生》02


第二幕  神諭

「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子問。

「三日月,不妨等石切丸緩一緩再說?夢見的能力消耗很大,我們每每獲得先機也是有賴這珍貴的能力。」

三日月摸摸小狐丸的頭毛,笑着搖搖頭,「然而未來的景象未必是我們樂於看到的結果吶。」

「戰爭,未來即將發生大型戰事。」已經冷靜下來的石切丸調整好坐姿說。

「不可能,現在天界跟魔界維持和平的狀態已經近百年,這是大家花上慘痛而龐大的犧牲才達成的成果啊…」

「可是石切丸夢見了,“神諭”從不出錯,小狐啊,戰爭又要開始了。」

「契機是什麼?我們跟人界、魔界進行對等交流的時間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行動、調動軍隊甚至沒有無法查明的失蹤事件。」小狐丸仍然覺得難以致信。

「三日月,還有一件事,夢裡面……在戰場中心,我感應到對方有一個持有龐大魔力的人形物體對我方展開攻擊,無法確認是誰。」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那人朝向戰場上所有生命體作無差別攻擊的事說出來,他“看不到”有誰能安然無恙,是湊巧嗎?畢竟夢見的能力並不是全知……

「魔力的源頭是鬼丸嗎?魔族的元帥鬼丸國綱,如果爆發戰爭,鬼丸必定會站在最前線。」小狐丸皺起好看的眉頭。

「那股魔力非常純淨,當中感受不到妖邪的氣息,何況鬼丸大人的能力跟我“看到”的並不一致,這是我最擔憂的。」

「非妖非邪,那只能是“魔”,是從沒見過的敵人嗎……」踱步中自言自語的三日月停下來沉思一會,繼續說:「夢裡的青江在做什麼?」雖然能猜到結果,但為了掌握更多訊息,無可避免要令石切丸難受。

「青江他……青江也死在同一次龐大攻擊中,胸口被光束貫穿……他死去之前,正前往戰場中心。」石切丸緩慢地嘗試着組織字句表達青江死去的畫面,他甚至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畢竟半個月前他跟青江見面的情景還留在腦海裡。

「……石切丸,在你的夢裡,還看到哪個熟悉的臉孔?」小狐丸跟三日月對視了一眼,由小狐丸接着詢問。

石切丸閉上眼回想,夢見能讓他“看到”以自己或其他人的視角為出發點的視界及其他感官,並藉有血源的親族的“詢問”於指定時間內回索夢的內容,「大家都在,能感受到三日月跟小狐丸張開力場抵擋攻擊,但今劍岩融不在附近。我看到青江倒下後便醒過來了,抱歉,並沒有“看到”更多。」

「你已經盡力了,不要緊,我需要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你去休息吧。」

忽然,外面由遠至近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紙門被粗魯地拉開,伴着一名灰髮孩童嚷嚷大叫:「石切丸~~小媳婦來了~~~」

跟今劍距離最近的石切丸揉揉有點刺痛的耳朵說:「今劍你太大聲了。」

「今劍,你也跑太快了,把客人丟在門口多失禮,而且青江還沒嫁進來,不能叫人家小媳婦啦~」

再經過一會,聲音的主人才走到門口探頭,「喔!原來大家都在這裡,石切丸,我讓青江直接到你的房間去了。」

「岩融是你太慢才對,不能叫小青江做小媳婦,那我要怎麼讓他叫我小叔?嗚哇~~~」今劍準備大哭時三日月便抬手示意,立馬止住今劍眼眶內即將流出的眼淚。

「嘛,既然青江來了,我便去見見他。」

「三日月?!(石切丸)/三日月!!(小狐丸)」二人同時驚呼。

「哈哈哈,別多慮,我又不會吃了他。」

「總之你先別過去,我有話要跟你說。石切丸,你去吧~」小狐丸拉住三日月宗近,石切丸點頭示意趕緊越過今劍岩融離開房間。

「……」三日月嘆一口氣。

「三日月你不要棒打鴛鴦啦~不然這樣下去沒人肯嫁給石切丸,那他下半輩子只能呆在神社當個悲慘的單身漢!」今劍見小狐丸拉住人便也展開雙手不讓過。

「什麼悲慘單身漢?!今劍你從哪裡學的!?岩融你也別他一起鬧不要堵住門口!不不不,我是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讓我來處理,你們都給我出去!」

終於把房間清空乾淨,小狐丸轉向安坐在房間中心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大人,不要衝動。」

「我又沒想幹什麼,身為兄長及三条的當家,族弟的未來伴侶無論如何也要跟我見面的,套一句人族的說話,所謂醜婦終須見家翁?」

「神諭的內容你要怎麼處理?青江牽涉在裡面,輕易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們還不知道未來開戰的真相。」

「嘛,要打聽魔族的消息,方法多得很,例如我手上這本在人族流傳的刊物,裡面有很多資訊,不過都很舊了,是因為大家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不一樣嗎?裡面還在寫當年阿鶴跟鬼丸的破情事,封面寫着紀念正式進入和平時代第五十年,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傳頌他們呢?」三日月從身上拿出一本書,雖然臉上仍然掛着微笑但書本被捏得快要變形。

「因為那本書是紀念刊物,寫的內容當然都是舊的……提起當年,鶴丸跟鬼丸的確是破天荒的一對,沒人想到他們從戰場上打架打到床上……咳咳,該不會你還在記恨鶴丸推掉婚約最後還跑去跟魔族在一起吧?」

「我沒有生氣,」放下書本,三日月雙手用力地在臉上擠出笑容,「我跟阿鶴就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婚約是長輩訂的,大家都沒有認真,我是在意他竟然丟下一切都要跟鬼丸在一起。」

「正因為他把整個人都豁出去賭,幸好最後賭贏了,他能活下來,和平也……好啦別擠了,明明擁有如此美貌。」小狐丸拉下兄弟的手,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對方柔軟的頭髮。

「人前不準摸頭,不然當家跟長官的威嚴都被你摸走了,」三日月拉起小狐丸的手走出房間,「不過要說的話還是得說,閱讀真的是個好習慣,走吧!」

「欸?你還沒放棄嗎……」

「小狐要多多閱讀,不要老是跟不明來歷的小動物待在一起啊!」聞言小狐丸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想知道地洞有多深,丟一塊石頭下去便知道。」說完,三条當家的臉上揚起絕世的笑容。

第二幕完

[刀劍亂舞]《罪與罰》7

[刀劍亂舞]《罪與罰》7

 

獻身者 - 小狐丸 其之二 (下)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京都山區深處一所被園林和溪流等等景色包圍、提供高價和食的高級會所門外掛上寫着暫停營業的告示,一連三天也被三条財團租用名義上是用作招待業務上的合作商會,然而實際上只有東邊的廂房有在使用。

 

西邊打通了好幾間和室之間的隔間變成偌大的空間,按照約定石切丸會在那裡等待着。就在靠近時,上回石切丸留下委託書時一併留下的一支經過改裝、只能傳遞文字訊息的手提電話傳來訊息,內容只有"進來"二字。

 

沒有標示傳遞訊息的一方是誰,但估計手電配置了定位發訊功能,否則不可能在靠近前便知道,另一個令小狐丸在意的地方,是會面的地方不止只有三条的人在,一般民眾有機會闖入,與過往的安排不一樣,但留在原地也不可能對事情有所推進,小狐丸示意鳴丸小心提防。

 

「哈哈哈,你果然來了,跟長谷部說的一樣呢~現在的科技真是越來越先進了~剛好看完手上這本書,來,到我的身邊來,這裡沒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在。」意料之外出現的和服男子端坐在和室的一方,抬手向小狐丸示意他過來,方才提及的長谷部則坐在三日月宗近後方靠近紙門的一個角落待着。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石切丸的委託,拿來吧,」沒有回答小狐丸的提問,三日月合上手上的書本放到身旁,繼續說:「另外,脫下那個狐狸面具吧,我對於遵守那些老舊的繁文縟節沒有興趣呢。」

 

眼前的三日月宗近看自己的眼神跟"那時候"的完全一樣,手中一緊又放鬆下來,脫下面具露出本來面目,走到距離三日月宗近還有兩米左右的地方坐下來,從袖衣取出記憶咭放到前面,「......石切丸呢?」

 

「明天才是你跟石切丸約定的日子,石切丸還不知道我在這裡,但估計很快便會發現我耍的小詭計吧~哈哈哈~」

 

估計是那個叫長谷部的做的手腳,「那個人現在在哪?」

 

三日月宗近優雅地笑了笑,「還活着吧......大概?」好像只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般,他不喜歡這樣的三日月,「......」

 

「石切丸沒有告訴你的事情可多了,嘛,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喝一口暖茶,三日月的視線落在記憶咭上但很快轉開,「為什麼要做多餘的事?」

 

「並不是多餘的事,要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證據讓警察把調查的對象放到你身上。」

 

接着三日月宗近站起來,長谷部上前遞上兩把日本刀,他把其中一柄拋向小狐丸,拔出手上的一把並把劍鞘隨意丟到一旁,「算了,反正三条從來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時間並不多,用它來較量一下吧......但是不認真的話,會死的啊~」說罷揮刀衝向小狐丸。

 

小狐丸並沒有拾起掉在地上的那柄刀,只是翻身閃過斬擊後退幾步,扯下可能會妨礙活動的上衣露出幾乎沒有任何防護衣物保護的半身,從新擺好架式,頭也不回的說:「鳴狐退下。」阻止鳴狐試圖上前的動作,以手甲擋開利刃,在抓住三日月的衣袖前卻被他躲開。

 

「打算以體術戰勝我嗎?呵呵,現在身上沒有武器的你來說有點難度啊~」

 

「不會,打倒你的方法多的是。」

 

刀鋒一轉一記斜斬削去小狐丸幾絲頭髮,「打倒我?哈哈哈~自信從哪裡來的......嗯!?」幾乎同時刀刃被抓住,無視雙手被利刃割傷,三日月宗近沒有絲毫猶豫的放開刀刃任由小狐丸奪走拋開,退開幾步又從手袖取出一柄短刀。

 

這一次雙方也沒有輕易主動出手。

 

雖然鳴狐不知所措的只能注視着莫名奇妙的狀況的首領與僱主,但也沒有漏掉留意長谷部的動向,他的目光雖然放在三日月宗近身上但仍然可以感覺到他的注意力不在這房間內。突然長谷部臉色一變,按住右耳又取出一個黑色的手提裝置確認,然後拉開紙門走出去。

 

小狐丸大概猜到誰要來了,看來有必要速戰速決,雖然眼前人無視手上的短刀的話完全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他很清楚這才是三日月最危險的時候,「你身上還有武器嗎?」

 

三日月改以反手握住短刀,臉上仍然掛着胸有成竹的笑容,「沒有了啊~」

 

「那就好。」確認雙手的傷不影響活動後,以布帶簡單包紥,把手甲固定好。

 

絕美的臉浮上一絲不悅,「嗯...現在的你一點也不有趣......」

 

「三日月,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歪頭作狀思考了一會,「我好像還沒試過親自下手呢~斬殺什麼之類的……而且也沒試過認真跟別人撕殺過呢,我的意思是拼個你死我活的那種,畢竟現在只要一通電話或者按一個按鈕甚至在文件簽上名字就能讓人死掉了,多沒趣。吶,殺人的感覺是怎樣的?」

 

「……三日月,殺人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呢……對我們來說殺人並不需要對對方抱有什麼感情,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就只是一門生意而已。」

 

「生意嗎……所以說,只要給你錢,不管是誰你也會替我殺掉?」

 

「根據與三条的契約,是。」

 

「那麼你替我殺掉石切丸好不好?價錢要怎樣算?」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石切丸是你的大哥。」

 

「嗯......大哥又怎樣?就不能殺了麼?名門望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爭權什麼的~」

 

「你並不是真的想殺掉你大哥。」

 

「嗯...其實殺誰也可以,能親自下手最好。」

 

「……」小狐丸上前執起三日月持刀的手把刀鋒放到心臟的位置,「要確定對方一刀弊命的話,往心臟刺一刀,或者割斷主要動脈,例如頸項這裡。」

 

「首領!!?」鳴丸幾乎要跳起來,但看到小狐丸要他別動的手勢只好繼續待着,他也沒有忽視外面園林傳來的細微聲音。

 

「割下去的話,你就要死了,不要緊嗎?」

 

「只要是你的話,」小狐丸直盯着三日月眼中的新月,繼續說:「因為約好了不會先你一步死去。」

 

三日月眯起眼,把短刀收起來,輕輕地挪開對方的手退開,「說什麼呢,就只是一頭寵物而已……」

 

「為什麼是長谷部……他能做的、他會做的,我也能做到。」當三日月"已經回到三条家"的消息後傳開後,那個名叫長谷部國重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帶着三日月的親筆信來到三条財團的本部大樓直接坐上總裁秘書的位置,身份背景成謎。

 

當然,外面的人不會知道長谷部國重這男人原本是國外特務機關出身,後來因不明原因脫離並進入一家表面上是人才派遺公司實際是中介僱用殺手組識待過兩年,再經過一段空白時間,才出現在三日月宗近的身邊。

 

小狐丸不明白三日月為何要讓長谷部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到底他想要做什麼? 

 

「長谷部很能幹呀,他能替我辦理很多事情,不管是三条的業務還是"私人的"他也會一一辦妥,有他在我也能好好的偷懶,浪費人才就是暴殮天物,但是長谷部最能幹的"部份"可是你永遠做不來的,小狐丸。」話畢門外從遠處慢慢傳來對話聲,其中一方似乎試圖阻止另外一個往這邊前進。

 

「……」

 

小狐丸穿回上衣撿起記憶咭,三日月宗近就只是回到原先的坐位坐着替自己倒了新的茶。

 

當紙門被打開,門外的不意外正是本來約定見面的石切丸和長谷部,石切丸視線在三日月和小狐丸之間來回了好一會,緊張的表情才稍為放鬆了一點。

 

「大哥,你來了啦~」長谷部也不再阻止,在石切丸步入和室後直接拉上紙門,可以透過紙門隱若看見長谷部在外面等待。

 

「三日月,下次不要再耍那些小把戲了,那支手機並不是讓你這樣使用的,還有,至少你應該多帶幾個人在身邊,你應該記得早上發生的事。」面對石切丸連珠炮發的說教,三日月只是笑了笑,沒有表示什麼。

 

該考慮讓堀川二十四小時監視三日月或者直接在三日月身上安裝竊聽裝置了,小狐丸這樣想。

 

石切丸走到小狐丸身邊接過記憶咭並收進衣袋,問小狐丸: 「這是最後的了?」

 

「是的。」

 

「三日月,既然你在這裡,我有話要跟你說……」但話還沒說完,長谷部突然從外面走到室內並把取下一個長方形的黑色袋子,一邊組裝裡面的黑色配件一邊說: 「三日月先生,請不要走近這邊。」

 

幾乎同時,房間的另一邊紙門也走進一名墨綠色頭髮束長馬尾的年輕男子迅速地走到石切丸身旁把他拉倒按在地上,並抽出脇差跟他說:「你弟弟惹的"麻煩"上門來了。」男子的體格跟石切丸的有明顯差距但仍能輕易把對方擱倒,似乎身手和來歷並不簡單。

 

「青江!?對方有多少人?」雖然什麼也沒看見的石切丸沒有介意青江的粗暴但還是按對方的意思伏在地上問道。

 

「不多,但麻煩的是遠的那個,可能還有更多的正在過來。」

 

「呃…??青江你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先把他們處理掉!」

 

「喂喂,你的指示只是吩咐我在你來到之前看好你弟弟別讓他亂來,沒叫我做其他事情呀~」

 

「青江你……算了,現在要怎麼辦?」

 

「我們先起來到裡面的房間去吧,那邊的幾位自會把他們處置掉。」鳴狐不知從何時起從房間消失,小狐丸則撿起先前掉在地上的刀,青江轉向三日月說:「三日月少爺也請一起隨我到另外一邊的房間。」青江對仍然安然坐着喝茶的三日月說。

 

「有客人特地來找我,我當然要待在特等席(這裡)了,長谷部你退下吧,確保不會影響到東邊廂房就可以了。」三日月宗近臉上的期待恍忽讓人以為那是期待已久的訪客即將來到。

 

「但是……我知道了。」說罷長谷部便帶着組裝好已經裝上消音器的手槍提着黑色袋迅速離開。

 

房間最後只餘下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二人,六名手持長刀的黑衣人也先後闖入,其中一個似是領頭的人大叫:「三日月宗近!受死吧!!」接着先衝向站在中間的小狐丸。

 

「小狐丸啊,那個,可以的話請不要弄髒房間,不然店家下次便不會再讓三条繼續借用他們的店的了,我很喜歡吃這裡的招牌菜呢。」

 

「老樣子喜歡刁難別人呢……」雖然嘴上是這樣說,小狐丸把日本刀連同劍鞘直接投向剛才喊話的一名黑衣人直擊對方的臉部後,踢掉第二人手上的利刃後, 並抓住另一名黑衣人以手刀劈向喉嚨,對方捏着頸項痛苦的倒下去,正式了結第一個。

 

一枝細長的針狀利器朝第二人的太陽穴插入,沒流出一滴血。

 

淡定的看着小狐丸尤如表演似的先後扭斷第三人的頸骨,領頭的一人乘機往臉上的優雅笑容變得更燦爛的三日月宗近衝過去。

 

「納命來!!」言畢已到來三日月跟前舉起刀準備斬下去的時候,男人迅即被小狐丸藏在左手手甲的鋼索纏緊頸部後往後一拉,用力摔在地上的同時變成一具屍體。

 

剩下的兩人見狀掉下武器慌忙往外面逃去,但還沒走遠便被待在廊道的長谷部用槍擊中額頭,確認再沒有其他人往這邊走來後,長谷部上前檢視屍體的狀況,一人倒在地上,另一人掛在木欄杆上,看向森林方向自言自語:「完了嗎…..」

 

 

 

「啊啊,剛才真的很危險呢~幸好小狐丸你來的及,不然我就要掛了,」帶着優雅的微笑鼓掌來以示讚許,語調聽起來卻沒有一絲驚恐,一切就像意料之中似的,三日月終於站起來看看屍體的樣子說:「果然是專業的,地板上沒沾到一滴血,俐落的像舞蹈一樣。」

 

小狐丸解下鋼索收好,才說:「你明明知道他們會來,為什麼要冒險。」

 

「那個老頭沒有親自來我才覺得奇怪呢~但難得能看到你大展身手,這很值得。」

 

小狐丸嘆了口氣,「你這個人真是的……」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解決,取出手提電話按下事先設定好的按鍵,接通後低聲交代了幾句便掛上電話,「屍體稍後會有專人來處理,你還不是在現場比較好。」

 

「誒?!!可是我想知道你們一般會怎樣做~~」好奇寶寶這樣說。

 

「哪裡有僱主會在殺人現場監督屍體如何處理啊!?你別胡鬧。」三日月的思路有時候讓小狐丸很煩惱。

 

「這樣……有辦法了,我躲在這裡看,你別作聲就行了。」

 

當青江出來確認狀況時,便看到一身華貴狩衣打扮的男子打開收藏座墊、被舖等等的櫃取出裡面的東西再把自己嘗試塞進去,「三日月少爺請問你在幹什麼……」

 

「如你所見,他在嘗試把自己藏起來。」小狐丸好心回答後再一次嘆氣。

 

「這樣啊,那我跟石切丸從另一邊回去好了,加油。」那句"加油"是跟三日月宗近說的。

 

青江從原路離開後,長谷部拖着兩個長型黑色膠袋回到房間放置好後,便直盯着方才三日月的"藏身處",又看了看正在收拾屍體的小狐丸一眼,遲疑了一會才開口:「三日月先生,請問您在幹什麼?衣服…露出來了。」

 

「……」裡面傳來衣物磨擦的細碎聲音後原本露出來的衣服也完全收進去了。

 

按慣常運作對方應該快到了,不能再讓三日月待在這裡。小狐丸一針見血的說:「三日月啊,你把自己藏進去而把裡面的東西搬出來,那麼那些"多出來的東西"要放哪?」跟告訴來人"這裡有人"沒分別吧?

 

於是十秒後把自己變得衣衫不整的三日月宗近只能認命的爬出來。

 

「請你盡快把他帶回去。」雖然對長谷部沒有好感,但現下只能拜託他把三日月送走。

 

 

 

 

「喂喂~這邊是河原派遺公司提供上門服務~~我是清光,那邊的是安定。」一紅一藍的少年模樣的人提着清理工具拉開紙門走進來,紅衣的男子先介紹自己和同事。

 

「閣下是小狐丸先生吧?多謝貴客一直使用本公司的服務呢~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名為安定一臉和氣的少年向小狐丸躬身。

 

「今回需要處理的物件都在這裡了嗎?一共六件對吧?剛才過來的路也會清理好的,」清光一詢問一邊收拾打包完全沒有浪費時間,「還有一件,在外面。」回答清光的一直沒見踪影、不知什麼時候起已回到房間的鳴狐。

 

「外面啊……」清光到外面看完,返回室內便跟小狐丸說:「要帶上來要花不少功夫呢,有附加費用啊~沒問題嗎?」

 

「沒問題,付款跟以前的一樣。」

 

「好的!這裡交給我們好了!請慢走~」

 

「首領,關於僱用那些殺手的人......」直到已經移動到相當遠的地方鳴狐才開口問道。

 

「不用了,我想三日月自己也很清楚,先回去吧。」

 

 

 

 

 

另一邊廂,青江跟石切丸坐在三条家專用車在回去的途中,青江看了好一會風景才轉頭跟石切丸說:「你弟弟一直都是這樣奇怪的嗎?」

 

「不是啊,為什麼這樣問?」石切丸一直低頭看文件不以為然地說。

 

「倒沒什麼大不了,只是一直覺得他予人的感覺很怪而已,他跟那個叫小狐丸的人是什麼關係?正確來說他跟三条是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話說你弟剛才說要買兇幹掉你啊,你有什麼感想?」見石切丸迴避自己的問題,只好轉移到第二個。

 

「只是說說而已,你不用當真。」

 

「原來是這樣,你知道我的家業是幹什麼的,到時就算是你親弟弟也不會給面子啊~」

 

石切丸考慮了好一會,才放下手上的文件,把右手的衣袖解開袖口褸並拉起,展示一道已經變淡的細長疤痕,淡淡地說:「其實他已經嘗試過殺我了。」

 

 

 

tbc—

後話:

-又是各種客串,安定清光的河原公司就是提供收費服務專門替人處理各種事後(?)並且把一切痕跡清除掉的業務.

-青江的背景跟石切丸的二三事大概也是留待支線故事裡交代,家業性質是護衛(?)……(艸)

-總之辛苦長谷部了(謎)

-爺爺實在不能沒有小狐丸在身邊照顧......

[刀劍亂舞]《罪與罰》 6

[刀劍亂舞]《罪與罰》 6

 

獻身者 - 小狐丸 其之二 (上)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X年前冬  三条本家宅第

 

「三日月,面對你的對手,眼睛要盯着這裡和這裡,留意對方的動作。」石切丸以俐落的動作擊落對手手中的竹刀後說明要注意的地方,過了好一會轉頭看才發現對方似乎沒有聽進去。

 

「哥哥,劍道什麼的隨便練練不就好嗎?父親又不在這裡看着......」三日月正以很不像樣的姿勢躺平在地上,發現石切丸看過來趕緊爬起身但還是被石切丸以竹刀敲頭,「鳴!!痛......」

 

「練習劍道並不是為了應酬父親。好了,下午你還有課要上,去梳洗準備吧。」

 

「嗯嗯,又來了嗎......我知道了。」捏了幾下有點酸的手腕和有點紅腫的額頭,三日月總算站起來拍拍衣服讓下人們替自己着替換洗衣服。梳洗完回到自己的臥室,確定最靠近的下人都待在一段距離外的廊下後,小心的拉上一度又一度的紙門走進書房,確定房內下人準備的暖爐運作正常,一身白色中長皮毛、已經是成年的中型犬從三日月還沒完全關上的門悠然地從隔壁走過來伏在暖爐旁,輕拍牠的身體,三日月披上厚厚的毛毯打開窗蹲在旁看外面,等待某人的來臨。

 

「快關上吧,受不了天冷就別這樣折騰自己。」

 

聲音突然從背後出現嚇了三日月一跳,「涼!?你...」才剛開口立即被黑衣打扮只露出雙眼的青年用手捂着嘴示意不要說話,靠近紙門待了一會才走回三日月身邊拉下面罩,「不是跟說你過要叫我"小狐丸"的嗎?」白毛中型犬由原來伏在塌塌米地墊昂起頭看向二人。

 

「並不是在叫你啦,雖然你的確是叫小狐丸。」三日月摸摸愛犬的頭順着毛,「距離上次相隔了許久才回來找我呢……有變得更厲害嗎?」

 

「嗯,只是我看了大半天你跟石切丸對練,完全不像樣子,活該被敲頭。」

 

三日月瞬間漲紅了臉,「哪、哪有!我放水而已~是放水~~我才沒有那麼弱~~」

 

「逗你而已,明明都快要上大學了,還是這樣優柔寡斷,應該要認真上的時候就該認真,三条家需要的是能帶領家族的主事人,這也是家主大人對你的期望。」

 

「這種事大哥去當就好了,他是長子而且他也很有能力啊,他才是名正言順去繼承三条的人,為什麼要把期望都放到我身上呢...」

 

「三日月......」小狐丸湊近三日月宗近捧着他的臉親了額頭一下,「要是你願意認真去做的話,可是能超越所有人呢。」

 

三日月心情愉悅的抓起一把已經長至胸膛的白色長髮順着,「那可真是謝謝你帥氣的讚美......你的頭髮長了很多呢,又白又滑,整個人看上瘦了不少,深山荒蕪的生活真是辛苦你了。」

 

小狐丸即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你這笨蛋在想什麼,雖然我跟師傅和其他人住在深山區域,但我們並沒有跟現代科技脫節。」到底三日月的腦袋是把這想像成原始人生活嗎?

 

「哈哈哈,時代果然是會進步的。吶,最近我在想,如果那一天我去了的話,今天的我跟你會變成怎樣。」直接環抱住小狐丸的腰把自己埋進去對方的胸膛說道。

 

「很可惜,現實不會有”如果”。再說,你連衣服也穿不好要人服侍,在自己家裡走着也會迷路,我想挨不到三天必定曝屍荒野。」

 

「這種時候也要損我嗎?只要有你在我身邊的話,不管是哪裡我都能待下去。」

 

「如果那時候你真的去了,這代表你跟三条家的一切關係都要斬斷,我沒有辦法跟你說我現在過的日子到底是怎樣,但是,你還有家人在。」

 

三日月止住了小狐丸,「我已經不是個不懂世事的小孩了。」

 

「三日月......」

 

太多事情無法宣之於口,三日月宗近深呼吸一口氣,拉起小狐丸的手緊緊握住,「我希望由我自己選擇要走的路,我知道從小到現在,很多人因為三条付出性命,甚至不為人所知地死去……已經付出夠多了。」

 

「很多事情是以前遺留下來的,一切都是為了三条的未來,家主大人只是想你安穩、快樂的活着,遠離所有危險,陪伴在自己身邊,這是所有父母的希望。」小狐丸反過來握住三日月的手。

 

「那你呢?阿姨也一定是如此希望的吧?」

 

沒料到三日月會提及母親,意識到他可能已經知道不少,「母親大人她......她對自己的"選擇"沒有後悔,也十分感謝家主大人收留我們母子,她也以我的決定為榮。」

 

「會想她嗎?」三日月直接讓小狐丸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從新拉開二人距離,以左手輕按心臟的位置,坦白承認,「嗯,她一直都在這裡。」

 

眼前的三日月突然湊過來覆上,然後小狐丸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吻,從那以後抓到機會避過某人的耳目便會偷偷跑到三条找三日月宗近,隱藏在某處留意他的一舉一動,畢竟能不被發現跟他獨處的機會不多,一次牽手和親吻都是奢侈。

 

「!!?」感覺到異物侵入卻不敢用力推開對方,良久之後才分開,小狐丸便掩着嘴猛地向後退直到牆壁為止。

 

「三日月你什麼時候懂得這些,舌頭什麼的...伸進來了...」大概是太震驚的樣子,三日月倒是愉悅的笑起來,一副惡作劇成功的表情。

 

從小認識、一起長大的那個天真(?)、純良(?)的三日月宗近去哪了?!!

 

「小狐丸你的臉很紅耶......難道你的對象一直都只有我?」一直盯着對方越發越紅的臉,三日月那磨拳擦掌、一副發現新大陸的閃亮表情,讓被盯的一方冒起一陣很不好的預感。

 

「三日月,不管你腦袋正在想什麼,你待會還有課。」

 

漸漸迫近的三日月顯然胸有成竹,「我跟老師說了晚一小時過來,石切丸他們不知道的。」脫掉厚厚的毛毯爬到小狐丸面前跨坐在他身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着對方。

 

「三日月你認真的?」小狐丸挑眉。

 

「今天你就從了我吧~怎麼可能每次都讓你當上面。」三日月刻意慢慢的拉開小狐丸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反倒讓他咬牙切齒,「可惡,不是瘦了嗎!!?」

 

很快明白了三日月的小心思,小狐丸大方的主動解開上衣,並伸手準備脫三日月的,「三日月大人想當上面也是可以的啊~今天就順你的意,你想怎樣也可以~」

 

三日月沒料到如此順利,小狐丸的主動合作令他慌了起來,趕緊抓住正在脫自己衣服的手,「等等!!誰准許你脫我衣服!」

 

「嘛~三日月大人的意思難道不是想要我嗎?想要摸我的這裡,這裡和這裡……?」小狐丸眯眼笑了,捉住三日月的手幾乎把自己上上下下摸一遍。

 

身處絕佳位置好好的觀賞三日月的細微表情變化,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死死的釘在自己身上,想動手的樣子卻像不知要從何處開始,小狐丸決定加上最後一擊。

 

「三日月大人不是有一小時嗎?千載難逢,機會只有今天啊~不·要·嗎?」

 

「嗚!!」那一刻的三日月有種所有血液都往大腦衝的感覺,「該認真起來了!」

 

「汪!」正牌小狐丸朝門口叫了一聲,而幾乎同時,不等三日月反應,小狐丸以俐落的動作把三日月反壓在身下。

 

經過好一會,女侍的聲音透過紙門傳過來,「少爺,老師已經到了。」

 

「大好的反撲機會要溜走了~」輕輕地捏了三日月的鼻子,小狐丸站起來整理好衣服。

 

「嘖,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着。」不大滿意惡作劇太快被拆穿,三日月鼓着臉坐起來朝門口回應了兩句。

 

站起來隨便把衣服拉扯一下往門口走,三日月還是按耐不住回頭朝小狐丸小聲說:「小狐丸你聽着,總有一天你會被我吃乾抹淨。」

 

「好,我等着。」小狐丸靠着窗框,表情明顯十分愉快。

 

「然後,你的命和頭髮都要給我留着,不要擅自死掉啊。」最末的一句幾乎沒有聲音,房間回歸平靜。

 

「少爺!?又是小狐丸嗎?!衣服都亂七八糟了,被人看到的話會被笑話的……」門外女侍的小聲驚呼和三日月隨便答應的聲音漸漸遠去。

 

「……遵命。」

 

 

 

 

 

電子響鬧的提示音數秒後被停止,「首領醒來的時間比平常晚了。」

 

小狐丸從充作床舖的沙發上坐起身,「只是做了一個很懷念的夢,夢到以前的事,我很久沒做夢了......你是何時來到的?」

 

「吾來到時首領仍在熟睡所以在此等待……」不論何時也戴上金屬面罩、只露出雙眼和口部鳴狐一直注意着小狐丸的表情,輕柔地撫順懷中小狐狸的毛,語氣一如以往地平淡,遞上扁木梳和髮帶,「鳴狐無法從首領的表情判斷這個夢是快樂的還是悲傷的。」

 

接過木梳開始梳理頭髮,「夢終究只是夢,不必在意。鳴狐,如果是元老院派你過來的話,內容我已經知道了。」

 

「非也,師父讓吾告訴你,元老院那邊"已經"不必擔心了。」

 

了解鳴狐的話的意思,「……他老人家真是退而不休呢,實在令人不爽,不過我倒是從來沒有擔心過,畢竟有好奇心的貓早晚會害死自己,嘛,該去探望下面的客人了。」小狐丸拿起響鬧裝置走到屋間中央揭起地毯拉起藏在下面的手柄,出現一條通往下面的樓梯然後往地下室走去,留下仍然抱着小狐狸的鳴狐。

 

 

 

地下室的佈置十分簡潔,只有幾件簡單的家具,正中央一個被戴上黑色頭套的男人被綑綁固定在椅子上,小狐丸按下開關,整個空間都亮起來,他走到男人身邊扯下頭套,「該起床了~」揚起手上的響鬧裝置,顯示為早上六時正。

 

眼見男子還不是很清醒的樣子,小狐丸取來一杯清水潑向對方,被膠帶封着口部的男子這才慢慢抬起頭四處張望,發現眼前出現一名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正看着,「嗯......?!!!」

 

費力回想昏睡前發生了什麼事,他記得待在審訊室時有一名穿着巡查制服的男子走進來告訴他剛才跟他對話的警官說已經拿到物件需要轉移他到另外一個安全的地方,着他到後門那邊去,交通工具也準備好了。雖然那名員警予人感覺有點怪怪的,而且看上去很年輕,但當下他沒想太多,只想趕快到更安全的地方,便趕緊依照指示從後門到達一條小巷,果然停泊了一輛連帶車窗也是黑色的汽車,往身後看,那名員警並沒有跟過來,於是他走近車輛,司機從車上下來向他招手,「這裡~」

 

他四處張望確認小巷沒有其他人便走上車坐好,司機也從座位轉身,他才發現司機的長相比剛才的員警更年輕,長着一副娃娃臉,「請坐好不要亂動。」

 

就在他覺得情況開始不太妙時,不久前跟他說話的員警從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來,無視他跟娃娃臉說:「搞定了。」

 

「OK~」娃娃臉少年回應。

 

「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員警從口袋取出一瓶噴劑直接往男子的臉部噴射,刺鼻和暈眩的感覺讓他很快失去意識。

 

 

 

 

「怎樣?想起發生什麼事了嗎?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嗎?」小狐丸把椅子拉到男子面前坐下,沒有給予思考的時間,立即把"答案"拿出來讓他看,「要拿到這個實在讓我們費了不少功夫。」

 

男子看到小狐丸手上的記憶咭就噤聲了,「很好,你懂了。」

 

撕下封口的膠帶,男子吃痛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並不認識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

 

「你只需要回答我,除了這張記憶咭以外,還有其他備份嗎?」

 

「……」

 

「回答你之後就會放了我?」

 

「或許吧,視乎你的答案。」

 

「……」

 

「來吧,大家爽快一點,不要浪費時間,你的同伙都已經把一切都供出來了。」

 

「!!!?」男子這才如夢初醒似的把之前發生的事都連結起來,「原來是、是你們幹的……你們到底是誰!!?那個少爺不是沒少一根汗毛的回來了嗎??我什麼也沒做,我也只是聽從老大的吩咐而已!!」

 

「…………」不曉得有沒有聽進去,小狐丸站起來走過去揪住男子的頭髮靠近耳邊低聲說:「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什麼也沒做……當那位少爺求你放他走他答應會給你兩倍、三倍甚至更多錢的時候,如果你有答應的話多好,那就不會發生之後的事了,你跟伙伴的命也許就能保住了。」

 

「我只是……我只是個小嘍囉而已,這也要怪我嗎?!」

 

「不,那位少爺沒有怪你,對於他在你們那兒經歷過的"所有事",他真的不怪你們,一點也沒有,真的。」

 

「…………」

 

「但是我的僱主不希望有人追查下去關於"那個人"的事,那只好請你們去死好了。」

 

男子終於弄清楚到底對方想要什麼,「我怎麼知道你真的會放過我,那些映像可是我的保命符啊……你笑什麼?」

 

「所謂的保命符,就是指你收藏在母親家裡的那張光碟嗎?瞧你臉色也變了,看來我手上的記憶咭已經是最後的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那些……你沒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吧……」

 

「怎麼會?閣下的母親那樣親切的奉上熱茶招呼我進入你家,而且我們也談了許多關於你的事,幸好你沒有跟家人提起那張光碟呢。」

 

「你、你們根本就沒打算讓我活下去的吧......」

 

小狐丸坐回椅士上,取出一個長方形的塑膠盒子,裡面有一支注射器,說:「是的,但是你的家人將會得到一筆相當可觀的金錢。」

 

「什麼......」

 

「請不要嘗試從我們的監視之下逃走,不然下場就像你的伙伴般,」小狐丸用小刀割斷繩子,把盒子放到男子的大腿上,拍拍他的肩膀繼續說:「好好的想想吧。」

 

 

 

tbc—

後話:

-各種扭扭抱抱但是沒有吃到.

-星期六或之前會把(下)放上來,本篇前後修改/修改/修改/塞瓶頸可惡, 然後發現mindly用來寫大網或想像的設定之類很方便, 睡覺時(?)或乘車時想到什麼也可以立即記下來www

-要替便當角色想名字我感覺到困難……後面還有很多NPC角要怎辦.orz

-其實鳴狐經常默默地盯着小狐丸的睡顏.

[刀劍亂舞]《罪與罰》 5

[刀劍亂舞]《罪與罰》 5

 

求真者 - 長曾彌虎徹 其之三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原本是繁體字但使用轉換功能後會有翻譯問題出現,所以會用回繁體*

 

 

 

 

位於貨運碼頭一間貨倉被重覆響起警笛聲和圍觀市民的喧鬧聲包圍。

 

「各位圍觀的市民及記者朋友請不要越過警方封鎖線,感謝合作。」長曾彌虎徹放開連接警車播音設備按鍵,每隔五分鐘便唸一次相同的對白唸的人都快麻目了。他雖然是刑偵組的探員,但近日發現經常被借調到其他組幫忙各種事情,大概只差交通組還沒開口要人,這次緝毒組進行大規模的搜捕行動,因外圍部署人手不足,於是長曾彌再一次義不容辭的(被自家上司)把身體借出去。

 

這一定因為我人緣好。長曾彌虎徹決定往樂觀的方向解釋。

 

「喝這個吧,剛才裡面已經"清場"了,不過搜到的貨物還沒拍照歸檔,鑑識組還沒出來,我倆至少還有三小時要待在這裡。」同樣是刑偵組但屬於另一隊的陸奧守吉行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順便遞上冰涼飲品。

 

「謝了。」看現場這麼熱鬧,單是販毒相關的黑幫份子已經拘捕了十數人,裡面還包括負責包裝的黑工,恐怕全都是非法入境,三小時大概還不可能解封現場。

 

「近來有幾單案件還沒結案?」

 

「仍然是那幾宗連環凶殺案吧,還有部份"人"沒找到,恐怕仍然陸續有來。」陸奧看着警員把當場拘捕的疑犯押上車輛帶走低聲說。

 

「就是那個把人頭斬下來當花瓶很惡心的案件?」一個本地小幫派管理的廢棄小屋裡某一天被發現同幫派的五名成員的屍體,全部端坐在經過佈置的餐桌前,只是他們的頭顱都被斬下來放在面前的餐碟上,還插上鮮花作裝飾,由於未知犯案動機,手法完全不像一般黑幫所為,所以警方低調處理這件凶案,對外發佈訊息時只是說懷疑是黑幫之間的殘殺事件。

 

「就是那件,至今仍然什麼線索都沒有,就只有三条家那傢伙的畫……不可能是偶然!」陸奧咬牙切齒的說。

 

三日月宗近"回來"以後,曾低調的舉辦了一次作品展,風格與過去的作品大相逕庭,由於三日月的案件雖然最後以一般事件結案,但想當然三条不會說出真相,所以三日月"復出"的作品從某方面來說可算是十分觸目,警方私下派員偷偷拍下他的作品研究。陸奧經由警方內部"渠道"看到三日月其中一幅只有男性頭部特寫的畫,眼眶和口的部份以及圍繞周圍的也如同那宗案件一樣,塞滿了鮮花。

 

事件最詭譎的是那個幫派的人數並不只有五人,可是其餘的成員包括老大,大部份下落不明,餘下的小嘍囉都逃到別的城市,至少從情報上能確認他們在逃避某些人或事。

 

「可是三日月宗近就說那是他的靈感驅使畫下來,我們沒證據證明他有犯下那幾宗案,而且調查當時的行踪他有不在場證明,他現在是三条的主事人,想要動他,沒有抓到現行的話,幾乎不可能。」

 

「那恐怕到地老天荒才有機會吧?你跟你那個法官弟弟說一下行嗎?」陸奧轉過來抓住長曾彌肩膀,「喂喂,就是我跟他那個關係我更加不能出面吧?!然後我要說清楚,我跟虎徹家其實沒有血緣關係,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虎徹家幾乎所有親族也從事司法機關,現任家主便是大法官,除了現職刑警的長曾彌虎徹,另一個兒子蜂須賀繼承家族傳統當上法官,最小的兒子浦島還在唸書。長曾彌是數年前偶然下才知道自己是父親收養回來當成親兒子撫養的事實,「嘖,明明這麼方便……長曾彌,你看那邊後巷的那個人……」

 

「……」長曾彌看過去,果然發現一名形跡可疑的男人從現場貨倉的後門走出來神色鬼祟的似乎想混進人群裡,與陸奧對視一眼後下車,然後甚有默契的前後包抄那人,長曾彌運用身型上的優勢幾乎沒有難度的便把男人全面壓制住,「先生,我第一眼看到你便覺得我俩很有緣,不如跟我們一起到警署聊聊吧,說不定會很合的來。」

 

「我路過不行啊?我是良好市民,快放開我!」

 

「路過的良好市民?我是模範公僕啊~故事要編好一點啊笨蛋!」長曾彌忍不住巴了男人的頭。

 

「嗯?這個人......並不就屬於盤據這裡的黑幫份子,說,躲在別家的地盤想幹什麼~」陸奧認出被壓在地上的男人是另一個地區小幫派裡的成員,由於幹的都是"小勾當",所以沒幹什麼出格的事的話警方不會管。

 

「我什麼也沒幹......」原本還在作掙扎的男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後就很安份,「好好,我招認,我有幹了些事,我們到警署慢慢聊。」

 

「什麼嘛...」

 

這男人分明有古怪,兩人眼神交流了一會,"先帶回去再看情況?" (長)

 

"那麼緝毒組肯定會幹掉我們。" (陸)

 

"那怎麼辦?用拳頭問清楚再想下一步?" (長)

 

"嗯,好主意。" (陸) (比姆指)

 

經過一輪無須言語的"溝通",男人求饒,「等等!不要再打了!咳咳...」

 

「怎樣,有什麼要說了嗎?」

 

「我不要在這裡,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我才說。」接着又是一輪毆打...「有人在追殺我,其他人都死了!」

 

「誰死了?什麼人死了?給我說清楚。」

 

「老大...其他人...死了,跑了或者找不到......所以這些日子我一直到處躲着。」

 

「沒聽說有什麼大事發生啊,你們到底幹了什麼得罪了什麼人...」就在此時,遠方傳來召喚聲,「陸奧!過來貨倉幫忙!」

 

「嘖,這種時候......長曾彌,接下來交給你。」

 

「OK~警局再碰面吧~」

 

「快說吧,你們幹了什麼。」

 

「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有人付一大筆錢讓我們綁架一個人。」然後便不願再說下去了,綁架案引起了長曾彌虎徹的好奇心,「好吧,先帶你去警局待着吧。」

 

 

 

「好了,現在已經把你帶到警局裡了,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我知道的其實不多......我們的老大收了某人的錢綁架一個有錢少爺,我們只需要看管他一段日子便有一筆很可觀的報酬。」身處審訊室的男人抱着手臂,有點不安看向單面鏡。

 

長曾彌的腦海立即冒起一個名字,「這裡只有我跟你在,沒有其他人。付錢給你們的人,知道他的樣子或者名字嗎?」

 

男人搖頭,說:「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如何找到老大,只知道他每次跟老大見面也會變裝,沒有人看到他的真面目。那天他吩咐我們在一家酒店的停車場附近等待,然後他帶已經迷昏了的目標過來,本來我們只需要把他帶去我們平時待着的小屋看管一段日子就完了......」

 

所以是勒索案嗎?三条家付了贖金或者做了什麼然後三日月宗近"回來了",「本來?後來怎樣了?」

 

「那個男人有把錢帶來着我們拿了錢便離開,後來發生了些事,他殺了老大和我們一個伙伴,我便和餘下的伙伴拿着錢逃了。」

 

「說下去。」

 

「老大他......在看管那個少爺的時候......」男人想了好一會才繼續說: 「他是個只要合心意,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也會"出手"的人......」

 

男人像是陷入回憶一樣的呆滯,「那個人千叮萬囑過要小心千萬不能弄傷三日月,一點傷痕也不能留下來,要好像對待貴重易碎品.....那天只有老大和我們的一個伙伴在,我跟同伴出去了,我們沒想到他比預定的時間早了過來,他發現了老大的"好事"。」

 

「平日只有我跟伙伴看管着小屋,因為那裡平時會收藏一些......槍和錢之類...你懂的,房子裡和外圍裝了幾支便宜的隱藏式監控攝錄機,也會連接到我的智能電話,我們開小差偷跑出去喝幾杯時有事情發生了的話我們都能反應過來。那天我和幾個伙伴看老大也在便想到外面喝酒,突然那個男人來了,他把幾包用塑膠袋包裝好的錢丟過來着我們別礙事就逕自進去安置那少爺的房間,我和伙伴們都反應不來。」

 

「你說過那個男人會變裝,你怎麼知道這個人就是他。」

 

「因為他每次出現也會帶着一樣款式的口罩和帽子。他進去後跟老大吵起來,然後突然就沒聲音了,我們看事情不對勁,平常跟着老大出入的伙伴便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只是他也沒有回來,然後那個男人拿着小刀滿身鮮血走出來說為什麼我們還在......我們嚇了一跳,也沒敢確認到底房間內的人怎樣了拿了錢就趕緊跑了。」

 

「很好,你們跑了,那麼為什麼要警方提供保護呢?」

 

「你先聽我說,我們跑了後沒敢立刻回去看,可是房子裡有藏起來的錢,我們隔天回去看,裡面已經打掃過了,除了原先關着那少爺的房間有被放火燒過的痕跡,什麼人也沒有,錢倒還在一張也沒少,我們把錢和"會留下證據"的東西都帶走了,老大下落不明,那所房子很快也會被其他幫派盯上,所以我和伙伴商量把錢分了各自打算,只是,一個月前開始我完全聯繫不上他們了,我到其中一個伙伴的老家打探一下,家人說他約一星期前死了,好像是跟別的幫派有糾紛被打死了。」

 

「這種事對幫派來說很平常吧?」

 

「不是的,一定是那個男幹的,只能是他......餘下另一個,聽說是無故跑到車道上被貨車撞死了,他們都曾跟我說,發現有陌生人四處打探和跟蹤。之後我更加小心,我不肯定是否我的錯覺,這些日子我感覺到有人監視着我,所以我現在四處躲着,我把事情說出來了,你們會保護我的吧?」

 

「即使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可是那個人沒有露出長相,警方連素描也畫不成。」

 

「監控攝錄機有把他的樣子拍下來,雖然並不是很清晰,他把老大和接着進去的伙伴幹掉後,清理現場時他有把口罩和帽子脫下來......」

 

「什麼?!」

 

「我剛才說過的吧,我們把錢和"會留下證據"的東西都帶走了,我把監控的影像保存到記憶咭裡,不過那張咭現在不在我身上。」

 

「交出記憶咭的條件是警方提供保護吧?給我收藏紀憶咭的地址,你在警局是安全的。」

 

「沒錯,那個傢伙並不是普通的罪犯,他絕對是個變態,你們也想抓住他的吧?」男人在紙上寫上一個地址和號碼交給長曾彌。

 

長曾彌從身上取出智能電話,打開一張圖片檔讓男人看,「你們綁架的是這個人嗎?」

 

「是的。」

 

「告訴你一件事,被你們綁架的這個人至少聽說是毫髮無傷的回來了……是否如你所說的樣子,待我拿到記憶咭後再看要怎樣處置你吧!」沒有等待對方回應,離開審訊室後便看到陸奧從隔壁房走出來湊過來,「你倒是現在才出現啦,你聽了多少?」

 

「剛剛才搞定緝毒組那邊而已,沒聽到多少,你認為那傢伙說的記憶咭真的有三条的綁架案的影像嗎?」單是跟三条扯上關係已經足夠引起陸奧的興趣。

 

「老實說,不管是真是假,你也一樣動不了三条,即使片段能證明三日月宗近曾經被綁架,但別忘了三条主動聯繫警方銷案,也就是說三条不會承認曾發生綁架案的"事實",也不會老實告訴我們期間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他們站在受害人的一方,走錯一步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那個,為什麼對着我說......」

 

長曾彌拍拍陸奧肩膀,揚揚手上記載了地址和密碼的紙張,「因為我實在太了解你了,"親愛的",無論如何,先把記憶咭帶回來抓到那個後來帶走三日月宗近的男人的影像可能可以為案件帶來突破,裡面的傢伙就交給你看管了。」

 

「好,我會去調查他提及的幾宗死亡事故是否屬實。」

 

 

記憶咭的收藏地點是出入口四通八達和遍佈監控攝錄機的中央車站裡的電子鎖儲物櫃,長曾彌來到刻寫着317號的儲物櫃前,忍不住張望四周,確認沒有人在附近,「聽完他的說法後總覺得從離開警局後也被什麼人盯着,我也快變得疑神疑鬼了麼?!還是趕快拿到東西後回去吧。」長曾彌甩甩頭,趕緊打開儲物櫃,果然裡面放着一個存放了記憶咭的透明盒子的。

 

把記憶咭拿上手,長曾彌虎徹陷入大腦膠着狀態,身為警探他應該盡快把證物帶回警局仔細調查,但對記憶咭內容的莫大好奇心引誘着他在回去前打開看裡面的內容,那個綁架三日月宗近的神秘男子的真面目......

 

若是無法從三条家方面查出什麼,就只能從"他"入手了。

 

長曾彌沒有按原定計劃直接回到警局,離開車站後他選擇走進一家咖啡室,下午時間不意外接近滿座,幸好店員還是替他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的座位,點了一份三文治和咖啡並確認沒有人注意自己後,把記憶咭連接到手機打開影像檔。

 

沒多久一名工讀生樣子的女服務員帶着一名穿黑色西服馬甲的上班族走過來,「先生,繁忙時間麻煩請兩位坐在一起了,兩位點的食物稍後送上。」上班族應了句便逕自坐下打開筆記本型電腦忙碌起來。

 

長曾彌繼續專心調閱影像,片段裡標示的日子是三日月宗近被綁架後的第二十天,手腳和雙眼均被黑布捆綁矇住的三日月躺在床上,動作很小但仍然可以看出意識還是清晰的,按下快進調到更晚的時間,直到看到有人提着手提包走進房間,取出針筒刺入三日月的頸側注射了某些藥物後開始解開他的衣服壓上去有所動作。

 

長曾彌拳頭一緊,默默地再次按下快進,說服自己眼前看到的已經發生了,他無能為力。

 

影像下方房間入口的方向出現一個人慢慢接近,相信便是小混混提到的神秘男子,床上的人似乎沒有發覺後面的異狀,只是向後方看了一眼,直到咽喉被割斷血噴灑滿地和牆壁無力向一旁倒去,神秘男子扯住屍體的衣領把他拉到地上後踢開,解開捆綁三日月的黑布後做了點清理,此時又有一名男子走進房間走向地上的屍體檢視一番,走向神秘男子但幾乎沒反應過來便被對方刺了幾刀倒在地上。

 

然後神秘男子走出房間,約十分鐘後拖着一個大行李箱和提起一個鐵筒回到房間,脫下三日月身上剩餘的衣物連同沾上血的床舖和自身的衣服脫下丟到鐵筒裡澆上估計是易燃液體放火燒掉。

 

最後把三日月宗近用乾淨被單包裹抱起小心奕奕的放進箱子裡帶走,一直背向鏡頭看不到臉部的神秘男子終於回頭,長曾彌趕緊按下定格放大擷取圖片,「總算遞到你了......」對面的上班族聞聲抬起頭看了長曾彌一眼,三文治和咖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端上,趕緊喝一口咖啡、咬一口三文治掩飾剛才的突兀。

 

「麻煩你請給我那邊的那瓶醬料?」上班族淡淡地開口說,指向靠近長曾彌方向的醬料瓶,「啊,嗯...」

 

把醬料瓶交給上班族後,電話適時響起,來電顯示令長曾彌嚇了一跳,接通電話後立即傳來小女孩哭鬧聲,「喂......是小雛實嗎?為什麼在哭?」

 

「......」

 

「媽媽壞壞?小雛實別哭了,爸爸會心痛的啊......好好,讓媽媽跟爸爸說,讓媽媽說,把電話給媽媽好嗎?」

 

上班族喝了一口咖啡,長曾彌感覺對方又瞄了自己一眼,跟妻子聊了好一會總算掛斷電話,「咳咳...」

 

「先生要添咖啡嗎?」女服務員提着咖啡瓶來到長曾彌身邊以甜美的聲音問道,正要把咖啡添到杯子,目光停留在電腦熒幕上班族抬起手似乎想跟女服務員說些什麼,卻碰到咖啡瓶,結果讓少許咖啡傾倒到桌上,「啊!抱歉!」

 

「抱歉,先生有沒有燙傷?請稍等一下,我去取抹布清潔枱面。我會替您換新一杯咖啡。」服務員跟上班族和長曾彌說完便轉身離開,上班族用面紙抹掉沾到電腦上的咖啡,站起來跟長曾彌說:「先生,我去一下裡面的洗手間清理,請替我看管東西一會。」

 

讓女服務員打掃桌子,放下一杯剛沖好的咖啡,長曾彌把注意力轉回影片上,看下去沒再發現特別的事情,決定聯絡陸奧,「陸奧,拿到記憶咭了,你那邊調查的結果怎麼樣?」

 

“我還在檔案室,幾宗案都確認了,等等,你剛才不是已經打電話給我了嗎?”

 

「剛才?」

 

"你跟我說會轉移那傢伙到別處?"

 

「我沒有跟你說過那些話啊……?」瞬間長曾彌內心登時感覺涼了一截,「不好!!快去找那傢伙!!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長曾彌顧不上其他事了,把錢放到桌上收好記憶咭趕緊離開,碰上上班族剛好回來,「先走了。」

 

匆忙走出咖啡室,警局距離現時位置相差三個路口,跑回去應該趕得及,正要起步卻撞上抱着大堆書本從車站地面出入口出來的學生,「抱歉!」長曾彌回頭確認對方沒有受傷後加快腳步離開。

 

 

 

少年從地上撿回散落的書本,拍掉身上的塵埃看了一眼長曾彌遠去的方向,轉身走進咖啡室坐在長曾彌原先待着的座位。

 

「"客人"已經就座了,我以為首領原意是打算把那個警察一起幹掉呢。」身穿校服顯得年紀更少的娃娃臉少年歪頭問,喝了一口長曾彌留着沒喝而漸漸變暖的咖啡,看着女服務員正走過來。

 

「我改變主意了,東西呢?」顯然不是一般上班族的男子,經過變裝易容的小狐丸仍然沒有把目光移離電腦。

 

少年把手上其一本書放到桌上,女服務員來到二人身邊把長曾彌留下的三文治收拾掉,「堀川你就不擔心咖啡裡有毒啊…」女服務員丟開甜美可愛的形象,語帶不爽的說。

 

「我相信小亂不會留下“證據”的。」堀川又喝了一口咖啡。

 

「討厭!首領我要回去了!」被叫作小亂的女服務員脫下工作服圍裙用力丟到通道旁的籃子裡,裙擺晃動下露出大腿腿帶藏着一把短刀,「亂,短刀露出來了。」

 

「!!首領更討厭!!!」亂紅着臉趕緊按住短裙跑掉。

 

「堀川你轉告鳴狐,我要跟“稻荷”見面。」小狐丸把書本和筆記本型電腦放進公事包內後起身離去。

 

「是的。」堀川喝掉最後一口已經涼掉的咖啡。

 

 

 

 

長曾彌趕回警局,審訊室已經找不到那個小混混,「陸奧,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接到“你”的電話說要轉移那傢伙到別處,剛好審訊室有其他案件要使用,我便把他安置到休息室,然後去檔案室。」

 

「我沒有跟你說過那些話啊......那傢伙怎樣不見的?」

 

「因為來電顯示是你的電話,而且聲音也很像你所以......我已經調查過監控,那個小混混到了休息室後似乎有其他警員進去不過沒停留很久,最後拍到那傢伙自己往後門那邊走了。」

 

「這下子糟糕了.....對了,記憶咭!」長曾彌摸摸身上取出裝着記憶咭的盒子,證物就在手上可是心中卻冒起更大的不安,「不會吧......」

 

趕緊把記憶咭連接到電腦打開檔案,想法得到證實,「記憶咭裡面是空白的。」前所未有的挫敗感第一次降臨到長曾彌虎徹身上。

 

「空白的?那傢伙果然是說謊找機會脫身吧...」

 

只有長曾彌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但此刻他連跟陸奧解釋事情經過的意欲也沒有。

 

很明顯小混混和自己的行踪完全被掌握的清清楚楚......

 

連記憶咭的事情也知道,警局可能有內鬼,到底有什麼人可以相信的?

 

 

 

 

tbc—

 

後話:

-7至8月各種忙碌,原先的內容基本都刪掉改成現在大哥的部份.orz

-大哥劇情推進役......

-其實大哥的咖啡和三文治也下了毒(第一杯咖啡沒問題,第二回要添的才下了毒),毒物性質是兩者混合到胃部便會產化化學作用使人毒發身亡,所以大哥差點被毒死了.XD

-小亂第一次說討厭是因為覺得堀川在諷刺他,第二次臉紅說討厭是因為被首領看到自己的武器(短刀),然後小亂是男的.(強調)

-鍛刀活動沒抓到大典太二位,倒是爺狐兩位看到4小時便趕緊跑出來搶名額,我的心情很複雜......

軍議開始!!!   衣服就交給清光洗吧~(眾)
和議~(某狐)
喂喂~~~(清光崩潰)

[刀剑乱舞]《罪与罚》3

[刀剑乱舞]《罪与罚》3

献身者:小狐丸   其之一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新月之夜,天上无云,清劲的晚风吹过市内一处遍布不同规模的古老建筑物群,小狐丸身穿轻便的夜行装待在其中一座老建筑的屋顶,抬头看着月光但又像正在思考事情。

 

突然一名黑衣蒙面男子从小狐丸身后冒出并恭敬地说:「首领,已经收拾好了。」

 

「我知道了。」一个翻身落在日式楼房的小庭园里,慢慢的步入室内,会客室的一面墙壁和地板散布血溅的痕迹,显示不久前有人安静而迅速的完成了刺杀行动,但房间内并没有尸体,小狐丸越过房间,沿路散落零星的血迹,来到一间打开了暗门的密室,一具被割断颈部大动脉的中年男性尸体被放置在里面。

 

歪头看了看,似乎并不是很满意,「现今杀人也流行要弄得这样花巧么?不过雇主的意思最重要呢~」从怀中取出一张写有"天诛"二字的纸张放到靠墙跪坐着的尸体的胸口上,以一柄特制的小刀刺入固定。

 

步出宅第,刚才向他报告的男子再次出现,递上一块白布,「其他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都已经带走烧毁了,请问还有其他吩咐吗?」小狐丸接过白布抺走双手被血迹溅到的地方后又丢回去。

 

「清除掉外面的护卫是和泉守那家伙的工作吧?留下了子弹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技艺不精的家伙留着也没用,总不能每次都替他收拾残局啊堀川……」

 

「实在是十分抱歉!!」被叫作堀川的男子了解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借口,但幸好小狐丸也不打算跟他较真,「算了,刀都快将成为历史了,散吧。」得到首领原谅,堀川领命离开。

 

「还有事吗?」小狐丸望向不远处树林问道。

 

「请问首领今天晚上也要去见那位少爷吗?」一名戴上面具的、身材并不高大的男子从树下阴影间走出,显然不想让小狐丸以外的人看见。

 

「……」

 

「鸣狐此事上不敢有意见,只是师父不希望首领对前事纠缠太多,毕竟……」小狐丸作手势阻止鸣狐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我知道……」

 

「还望首领谨记师父教诲,鸣狐告退。」

 

*   *  *   *   *

 

小狐丸来到三条家名下的一所物业,整体外观上与其他老旧房屋无异,但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外围装设了隐闭监控器材,其中竟包括热感探测,恐怕越接近房子保安越严密吧…

 

但这对小狐丸来说并不造成妨碍,从小接受非人可承受的各种训练,调节自己的体温作潜入行动并没有难度。

 

一楼的房间只有微弱的灯火,二楼有装设传感器恐怕不能顺利通过,小狐丸避开监控摄影机踏入回廊,稍稍适应黑暗,拉开纸门进入茶室,确认楼梯附近没人后,身后茶室另一边的纸门突然被拉开,小狐丸立即从身上摸出针状暗器但脑海闪过了什么而犹豫了半秒,「慢着!」从声音确定身份后,小狐丸庆幸没下杀手。

 

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碰上意料之外的人,「是三条家的石切丸……」小狐丸收起手上的暗器,灯光同时亮起,「这并不是陷阱,三日月的确在这里,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三日月给你留下"口讯"让你到这里来。」端坐在桌前的石切丸示意小狐丸也坐下来,「所以呢?你在这里等我的用意是什么?想要抓住我可没那么容易呢…」

 

「不,这所房子"现在"只有我和三日月在,我只是想看看三日月跟什么人见面而已,现在知道那是"你"我便安心了,因为你是不会伤害三日月的……」

 

「……你知道我跟他有见面?看来我的功夫还未到家呢~」

 

「嗯,是有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之前发生了那种事……不过今天我只是想好好的谢谢你,你是"凉"吧?」

 

「我并不叫"凉"……很久以前起已经没有人会这样叫我了。」只露出双眼,声线让人听不出感情的变化。

 

「上一次看到你,是三日月失踪后家父联系你们进行委托,那次会面其实我也在场。」

 

「……」

 

「三日月的失踪……你的反应让我很在意,加上我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一位跟你很相像的小孩跟三日月走的很近,所以我猜想会不会就是你。」

 

「那是过去的事了,我跟三条家再无关系。」

 

「有关系的。」石切丸收起温和的笑容,态度也严肃起来,以正座的姿势弯身手放在前面着地然后低头向小狐丸行了一个大礼,「因为你,三日月才会在这里。」

 

「你不用谢我,由始至终,代替三日月成为"桩"是我的决定,何况选择权在家师手上,虽然最初师父属意三日月,但他最后选择的是"我",组织与三条家之间所立下的契约,最后一件的"代价"已经完成,以后各不相欠,所以你不必因此觉得亏欠了谁。」

 

 

 

古老的暗杀武装组织与三条家曾立下契约,以效忠三条、成为三条的"黑暗"作为条件交换三个"代价",不论索取之物为何,只要提出以此为"代价",三条不得拒绝,否则视为解约并且定必遭到报复。

 

第一和第二个"代价"以三条的财力和势力可轻易达成,唯独第三个……

 

十数年前的一个晚上,古老组织的首领来到三条本家,提出第三个"代价",组织需要培育一个继承人,而当时首领指名要带走三日月宗近。如果单单只是需要有才能的人倒还好办,但首领需要的是有三条血统的小孩,三条本家和分家有不少符合要求的小孩,可偏偏就选了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三条家主的一个,结果现任家主陷入两难的局面。当时"凉"的出现,解决了三条家的困局。

 

石切丸记得那时候大宅里住着很多人,因为父亲娶有数名妻妾,而且有一段日子本家和分家的小孩都住在大宅里,石切丸自己也数不清分不清的弟妹们到底是哪位跟哪位,当中亲弟弟三日月除了自己,还跟一名叫凉的小孩走得很近,他只知道弟弟跟凉的感情很好,仅此而已。

 

只比弟妹们大三数年的石切丸知道弟弟可能要被带走以后再也见不到而感到焦急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后来从父亲口中知道,凉会代替三日月跟那个男人离开,他心里的确松了一口气,也同时责备自己的坏心肠。那天之后,大宅再没有人提起凉或跟凉有关的一切,石切丸偶然偷听到下人的对话才知道关于凉的所有记录都已全部被抹消掉,不单再没有被人提起亦再也不"存在"于三条家了。

 

这件事他一直记挂着,直到那天,看到随同首领一起与父亲见面的蒙面男子,让他想起了"凉"。

 

「哈哈哈,想不到你是最能看开的人,我要为此而向你道歉。果然三条家最无用的是身为大哥的我呢,家父认为我的个性过于软弱,如果我能够在长辈们面前展现更能干的一面的话……不仅如此,是我做人做事也太过拖泥带水才会让三日月独自承担起三条家的一切。」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保护好三日月……但是把他推落深渊的人也是我。如果当时我在他身边,或许就能避免一切……」

 

「这种事没有人会预料到,我不能确定三日月记得多少,但是对那些伤害了他的人,三条家不会放过他们。」

 

「已经全部找出来了吗?」

 

「嗯,三条家的网络一直在运作,应该还有漏网之鱼,有些藏得很深不容易找出来,而且要确认身份有些难度。」

 

「你啊…还真敢说自己做事拖泥带水呢…」

 

「若果是为了保护家人,能让人成为恶鬼修罗也不是说不通的事吧。」石切丸始终温和地笑着。

 

「嘛……」

 

 

 

「好吵……石切丸你还没回去吗…」不远处传来三日月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未几身穿睡衣抱着白色抱枕的三日月出现在门口,揉揉眼看到小狐丸和石切丸在一起,「呀,小狐丸你被发现啦真逊……」

 

石切丸听到三日月的话,眼光停留在凉身上,「小狐…丸?」

 

小狐丸转向三日月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被发现了,所以今晚我不陪你了。」

 

「嗯嗯怎能这样……」三日月决定使出惹人怜爱目光攻击。

 

「三日月,你知道“小狐丸”不可以到二楼去的,不好好睡觉的话,明天眼睛会变成熊猫眼啊~」石切丸说,然后在三日月升级至眼泪攻势前,又开口:「不过你可以跟“小狐丸”去散步再回来睡觉。」

 

闻言三日月眼睛都亮了,「还是石切丸最疼我,我去换衣服!」

 

虽然确定脚步声远去,石切丸仍然压低声线说:「三日月的状况如你所见,在本家以外,他就只是完美地"扮演"着"三日月宗近"这个人,他的记忆并不完整,他会叫你“小狐丸”的话代表你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毕竟小时候"小狐丸"陪伴了三日月一段颇长的时间……我想,只有你能令他好起来吧。」

 

小狐丸摇摇头,取出皮料颈圈轻轻揉捏着,「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重要,再说,我跟三条家已经再没有关系了……」

 

「不,不管是"凉"还是"小狐丸",永远都是三条家的"家人"。」石切丸刚说完,换好衣服的三日月带着一个袋子重新出现,「去散步!」

 

让三日月把颈圈套上,小狐丸无视惊讶的石切丸直接打横抱起三日月往外面走,突然地双脚腾空,三日月不自觉抱紧小狐丸,「三日月,捉紧我,要走了啊~」一下子跳到空中,三日月惊叫了。

 

石切丸还是第一次见机动力如此迅速的"散步",定过神后,他来到庭园的一个角落,设置了一块小型的墓碑,上面刻写着"小狐丸"还放置一条已经相当残旧的颈圈,「即使你已经过世了这么多年也仍然在守护着三日月呢……」

 

 

 

顾虑到三日月的安全,两人并没有走太远,最终在一栋楼房的屋顶坐下。

 

「小狐丸,你跑太快了……但是,很刺激,哈哈。」三日月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又深呼吸了数次。

 

「喜欢?」

 

「嗯!」三日月的笑容让小狐丸的内心受到冲击,情不自禁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三日月……!!」不到两秒察觉自己的行为后立即收回去。

 

三日月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翻袋子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我准备了你喜欢的食物,你看!」

 

「你记得我喜欢油豆腐。」

 

「当然~来……」不等小狐丸动作,直接伸手拉下他的面罩把手作物塞进去。

 

虽然并不介意三日月的(有点)粗暴(的)喂食,但对食物还是有点坚持,「三日月你是不是调转了调味料?」

 

「呜呜…对不起……」带着哭腔的三日月直接扑到小狐丸怀里抓住他的头发和衣服,还偷瞄一眼才继续埋头哭。

 

小狐丸对三日月完全没辙,总之先哄了再说,拉好面罩不让三日月看到自己此时的慌乱,「嘛…其实味道也很好啦…」

 

继续把自己埋在小狐丸怀里好一会又闷闷的说: 「吶,小狐丸你以后别走,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身体里面有一头怪物,"它"一直想跑出来,但小狐丸在的话,或许"它"就不会出来了。」

 

扭住怀中的人轻轻抚顺头发,「就算"它"要出来,我也会赶走"它"的,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当小狐丸把三日月送回大宅时石切丸已经不在了,但房间的矮桌上放了一份文件和一个铁箱子,铁箱里只有一部手提电话。

 

「下回的委托吗…」小狐丸笑了。

 

 

tbc—

 

后话:

-剧情需要借用了真实演员的名字, 至于是谁嘛……(艹)

-各种龙套路过.(笑)

-很想写小狐三日LOVE LOVE日常...

-有空补回设定什么的...吧?

[刀劍亂舞]《罪與罰》1

[刀剑乱舞]《罪与罚》1

无垢者:三日月宗近  其之一

 


现代PARO,黑暗+犯罪题材,由数个没有既定主角的短篇组成的故事

 

 

 

整体布置有如书房的宽敝房间播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一名衣着不算很讲究但举止甚为优雅的男人于房间的一角举起画笔在画布上飞快地舞动着。

 

「老师﹐今天觉得怎么样?」经过处理听不出性别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

 

「唔嗯…灵感不错﹐我想今天能一口气完成这幅画吧……」笔触刚落,男人突然回头望向另一边一块能反映整个房间的大镜微笑说:「但如果能给我雕刻刀的话就更好了,我很久没作雕塑了。」

 

「很抱歉,老师的要求请恕我不能做到,始终那是锋利的东西呢。」

 

男人对要求被拒绝不以为然,语调一转,作出思考的样子,再次开口:「医师你的声音很好听,想必真人也很好看,要不要到我的身边来一起去喝咖啡聊聊?我很想知道你对我快完成的作品有什么评价。」

 

声音沉默了一阵子,「相比起老师你的美貌,我的样子真的不能看,不过聊天的话,刑警先生倒是来了,跟之前一样,说是有好些图片要给你看看,希望你能给予意见。还有,之前老师提到想看的新书稍后会放到书桌上。」

 

「这样啊…也好,我最喜欢聊天的了。」男人绘下最后一笔,把面前的画布左看看右看看,露出满意的笑容后便放下画笔脱掉沾上各种颜料的白褂,拿起挂在身旁的衣架上的一件西装外套穿上,径自走向房间唯一往外的门打开走进去。

 

门关上后不久,房间的另一边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书架旁的挂墙画竟然是一度暗门,暗门打开随即走进了数名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一边把男人刚才完成的画抬走并换上新的空白画布,一边清洁地方并把物品都更换放好后由原来的入口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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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先生,不,老师,一阵子不见,你的气息不错。」脸上还没完全剃光净的须根和眼下明显的深色眼袋令刑警的脸容显得更加憔悴,「哈哈哈,警察先生你倒是,没好好地吃饭么?睡眠质素也很重要的啊~年纪越大越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呀~嗯…今天的茶点是桂花糕吗?甚好甚好~」说着,三日月宗近把精致的茶点放入口中仔细品味。

 

刑警惯性地摸摸后脑,没有在意前面的客套话,继续说:「今天过来有几张现场的照片给你过目」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冲晒成A4纸张大小的照片放到桌面,然后眯着眼仔细观察三日月宗近的反应,仿佛能看出什么似的。

 

三日月宗近把照片拿起看了看,很快又放回桌上,靠着舒适的椅子浅浅地笑了起来:「这宗案与你们在追查的"那个人"无关。」弄得满地都是而且美感还不止差了一个点,完全欠缺要传达给"观众"什么样的讯息和感情、对象的选择也太随便了,「嗯……冲动犯罪而且拙劣的想要把现场弄成像其他人干的。」

 

「无关……吗,所以只是纯粹的模仿犯吧?」没有对三日月的回答,刑警迅速收好照片,又在笔记本书写着潦草的字句,从新坐直身子,深呼吸鼓起勇气问道:「请告诉我,你失踪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问题超过了承诺的范围了呢,让我提醒你,我是主动跟警方合作,自愿来到这里接受医师和警察的监察,若是期限前你们还是没找到任何证据证明那些案件都是我干的话,我只能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出去了啊~」

 

刑警叹一口气,「抱歉……」

 

「下次再碰面,大概我已经不在这里了,你的名字是长曾弥虎彻吧?」三日月宗近放下渐渐凉掉的茶站起来,就在打开原先进来的门后又停住,回头说:「你跟那个人是没有结果的,如果没有下定决心的话,还是不要放弃大好的家庭为好~这是老师我给你的一点意见,都写到脸上了。」往脸上比划比划,关上门,房间只余下刑警一人。

 

「有那么明显吗?」不自觉摸摸稀疏的须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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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画布和画具已经收拾好,书桌上放着简单的晚餐和几本医师送过来的书本,梳洗好睡前看书才躺床去,住进监视用的"套房"后每天如是。

 

由于设置了监察用的单面镜子只有"书房",所以当三日月进入睡房看到床边有一名全身黑衣打扮的男人守候着确实吓了一跳,「你是如何进来的?」三日月明显对男子的身份十分了解。

 

「想你。」男子并不多话,话毕便脱下头套和拉下盖住脸部下半部份的布,露出束好的白色长发。

 

「所以特意翻墙进来找我?」三日月宗近勾起笑容,「好孩子,你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奖励"。」

 

沉默数秒,白发男子从身上取出一条皮料颈圈交到三日月手上任由他把它套在自己颈上扣紧,「好了,到床上来。」拉着颈圈上的小金属环,把白发男子有如牵大型犬一样带到床上,男人维持跪坐的方式又从身上取出一把扁梳交给三日月。

 

「嗯嗯~很久没替你梳理毛发了,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很想你呢我的小狐丸。」三日月接过扁梳直接把被称作小狐丸的男子拉到怀里仔细的梳顺头发,而且哼起歌来。

 

小狐丸闭上眼在三日月的颈侧磨蹭了好一会,说:「你不必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送,我就在这里。」

 

总算梳好长发,三日月直接往后躺平,让小狐丸两手支撑着身体俯视自己,「雪雪白白,我最喜欢干净亮丽的小狐丸了。」双手轻抚小狐丸的脸颊喃喃地说,然后合上眼睡觉去。

 

「……晚安。」轻声的尤如自言自语,带着苦笑的小狐丸小心奕奕的躺在三日月旁闭上眼。

 

 

 

 

 

待到天明,三日月睁开眼,身旁的小狐丸已经不见了,难得脸上再没有挂上笑容,叹了口气,「你要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啊,小狐丸。」

 

 

tbc—

 

后话:

很久没写作文笔什么的就算了(喂)

这篇只出现了三人+医师,接下来会是长曾弥或小狐丸的短篇,到时会交代更多背景。

这篇里的是小狐三日,而三日月跟小狐丸真的没有"那种"嗜好…(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