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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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幻想的爺爺(´∀`)♡
突破素材打很久才集齊突70lv.的(終突的很早集齊了)o<<
會動的三日月宗近!!٩۹(๑•̀ω•́ ๑)  ۶(๑•̀ᄇ•́)و ✧ @

……下回更新大概是罪罰的番外(蜂須賀的)……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小插曲 (鳴狐, 小狐丸)

小插曲

鳴狐>小狐丸


*時間點是發生本篇之前...

 

小狐丸從出生起便受到動物們的喜愛和親近,不同於三日月宗近那種讓萬物動容的喜愛(唯三条家成員免疫),更多的是恭敬,例如每天像打咭一樣到小狐丸面前露臉直到被護衛趕走,後來他學會了只要待在弟弟的身邊才能正常過活,畢竟跟另一塊更強的人形磁鐵在一起好像產生了抵消作用。

 

小狐丸最近愛上往人界跑,相比天界的各種大小靈獸,人界的動物相對正常很多,至少會飛天的都不會大巨大,而且人界有各種工藝也有很會做各種小吃點心的,他跟弟弟三日月也很愛吃,所以他偶爾有空便會跑到人界逛逛,直到某一天,在前往城填的道路上,經過一間殘破的房子,他嗅到一陣很香的油豆腐的味道。

 

房子看上去是丟空很多年沒人居住,這相常有可疑,必須去查探一下,小狐丸這樣想。

 

直接繞到房子後面進入的廚房,就只有爐灶上燒着熱水跟盛在上面的油豆腐,柴火好像有點不夠,也沒有其他料理配料,「人到哪裡去了呢?」面前放着新鮮的食材,讓小狐丸對吃的執着湧上來了。

 

 

 

白色短髮少年撿了差不多數量的柴枝,又摘了少許可以食用的磨菇,便快步走回去房子,結果看到一個陌生的白髮男人在吃自己帶來的食物,一時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身邊的小狐狸可沒忍住,發出低鳴代表敵意的叫聲。

 

這時白髮男人—小狐丸也注意到一人一獸而轉頭看過來,視線在不知所措的少年跟小狐狸身上來回,接着開口道:「哎呀,你回來了,我加點一點佐料,會更好吃啊?要過來一起嘗嘗嗎?」

 

「…….」少年沉默,肚子咕嚕的聲音最後出賣了他。

 

一大一小一狐狸開始在破房子的客廳裡坐起來吃着油豆腐,小狐丸吞下去最後一塊後合十以示感謝,站起來準備離去時,一直不說話的少年才伸手拉住手袖的一角說:「請、請等等……」

 

「嗯?」

 

「請問……您是…狐狸的……眷屬嗎?」少年的聲音幾乎不可聽見而且不大流暢,好像很久沒有跟別人說話。

 

小狐丸想了想,回答:「不是啊~」

 

小狐丸不想涉足太多卻在看到少年臉上出現的失望表情又有點心軟,只好說:「你是人類,並不是狐狸的眷屬。」

 

少年低頭看着小狐狸,牠也看着少年,他喃喃地說:「那我現在算是什麼呢……」

 

小狐丸經過內心一番掙扎後,放棄似的連肩膀也鬆弛下來,「回去肯定又會三日月被唸。」

 

少年看到小狐丸回到他身邊面對着他坐下來,好像又重新燃起了什麼,「我名叫鳴狐。」

 

小狐丸眨了眨,「作為油豆腐的謝禮,吾名小狐丸,名字有小字但塊頭很高大啊。」

 

「小狐丸殿下麼……」鳴狐不自覺躬身,「殿下是神仙嗎?」

 

「我不是人類,而你真實的名字並不叫鳴狐,為何?」

 

「我不記得了,鳴狐這名字是……別人告訴我的,小狐丸殿下為何說我是人類呢?其他人都說我不是人類,是妖怪。」

 

「是什麼原因讓你認為自己是妖怪不是人類?」

 

「我維持這樣子已經三百多年了……」

 

某天睜開眼,什麼都不記得了,頭髮全變白了,面前出現一頭母狐狸,然後聽到有把聲音說“你活該,就這樣永遠受罰吧!”,之後那狐狸便跑了。

 

村子的長老說我一定是在山裡得罪了神明還是妖怪,會為村子帶來災禍,接着被趕出了村子,去找法師幫忙但被拒絕,因為解不了,只好到處流浪,滿頭白髮太顯眼,也無法待在一個地方太久,餓了便偷偷地走到別人的家裡借點食物。

 

所以那些油豆腐也是從別人家“借回來”的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麼你身旁的幼狐是從何時起出現?」

 

「小狐丸殿下您果然看見了,」鳴狐抱起幼狐放到大腿上,繼續說:「我不知道,某天在森林裡走着走着,在河邊停下來喝一口水,牠便出現了,至今一直跟着我,其他人看不到牠的存在呢。」話畢,幼狐彷彿露出寂寞的表情。

 

「鳴狐,你是被母狐狸詛咒了。」

 

「詛咒……?也是,人類怎麼可能不會老呢…殿下知道原因?」

 

「因為你殺害了幼狐狸,所以才會被詛咒,你身邊的這頭幼狐,恐怕就是被你所殺害的那頭。」

 

 鳴狐開始回想起當天唯一能記起的情景,「原來……是這樣嗎……」他應該是進山裡打獵,弄了個陷阱等動物走進去,最後只抓到一頭小的,想着趕緊宰了再帶回家給家人料理,毛皮也許能弄點小手工,然後……

 

所以他活該……

 

「請問……我要怎樣做才能得到原諒呢?」小狐狸站起來像是想安慰似的往鳴狐的脖子蹭了蹭。

 

「……」

 

「抱歉,說太超過的話讓您困擾了。」

 

 

 

小狐丸離開了破舊房子後並沒有走太遠,看向樹木長得茂密的地方問道:「你一直跟在附近看着的吧?」

 

不久,走出一頭白色毛皮而且帶少許亮光的母狐狸,牠向小狐丸低頭行禮,仍然留在原地沒有走近。

 

「就不能原諒他麼?」

 

母狐狸低聲嗚咽着,一把跟女性相像的聲音說:“奴家只要公道。”

 

「已經經過了數百年,你也付出了不少代價吧?百年來的修行不容易的。」

 

“但奴家的孩子沒有了。”

 

「那孩子跟人類綁定了因果,只要詛咒還在,你的孩子便不能成佛,放手吧。」

 

“……”

 

「過來吧~」小狐丸蹲下來向母狐狸伸手示意,母狐狸好一陣子才願意走到面前,讓他輕輕地撫摸皮毛。

 

「勸說的話就到此為止了。」

 

“……”

 

母狐狸大概是蹭夠了便向原來的方向離去,在走進一處灌木林前,傳來一句輕輕的話,“請容奴家再想想。”

 

 

 

「小狐丸大人。」

 

「我知道了,那是油豆腐的回禮而已。」

 

「大人的回禮可真是太貴重了。」

 

「囉嗦,看夠了熱鬧便請回,不准跟三日月說多餘的事。」

 

「是的。」山林深處傳來一下奇異的鳥啼聲,隨着一隻巨大的鳥在空中略過後慢慢消散。

 

小狐丸回去天界後,拜託飛鳥走獸注意鳴狐的狀況,叮囑若是發現他挨肚子真的餓到不行便幫忙撿些野果給他充飢。直到隔年的某天,小狐丸收到信使帶來的訊息,「那是什麼。」視線盯住桌上的東西,不是疑問句。

 

從神鳥化回人形的巴形平淡地回答:「油豆腐。」

 

「我當然知道那是油豆腐,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帶這些給我?」

 

「是那個被詛咒的人類鳴狐交託我帶來給您的。」

 

「鳴狐……?」

 

「因為小狐丸大人您把“名字”告訴了他,所以他的請託我必須要達成,把這些油豆腐交到你手上。」

 

「……他還說了什麼。」小狐丸扶額,有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冒起。

 

於是巴形以不帶感情起伏的表情和聲調開始念:「小狐丸殿下,久未見面,鳴狐…」

 

不妙,趕緊喊停巴形,「停!!」巴形應聲停下,依舊沒有起伏的冰冷眼光看着小狐丸。

 

「不要唸了。」感覺太不妙了。

 

「可是要唸完口訊才算完成工作。」巴形如是說。

 

 

 

「……你寫下來吧。」

「喔。」

 

 

 

大概寫滿三數張紙才寫完,使命必達的巴形總算心滿意足的走了。

事後,小狐丸完全不敢看那貌似滿載感情的信件,把它們塞到儲物櫃的深處充作沒看見直到某天……

 

~完?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4

第四幕    “他們”

 

*請無視標點符號的正確使用方式,純粹作區分用途

 

 

 

青江離開三条家後來到一處偏僻山林處,取出一件飾品按下隱藏的機關,飾品朝地上投射出結構與法陣相似的傳送點,四處張望沒發現其他人後便走進去,法陣也消失不見。

 

青江在黑暗的空間沿着地上的光指引前進,從回音能夠確定空間相當廣闊,然而一切也是假象,青江早已被告之不要試圖離開光的範圍,黑暗籠罩的部分均為“未知”,假使是其他人,恐怕會因一時好奇走偏了而永遠迷失在黑暗裡。

 

不管對這裡是如何地熟悉,青江永遠也無法放鬆下來,毛骨悚然是他對這裡唯一的印象,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前來的。

 

這裡是“他們”的從魔物巢穴中把即將成為食物的自己帶到這裡並且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代價是需要替他們辦事,但是青江從來沒親眼見過“他們”的存在。

 

【青江,你回來了。】直到聲音響起,青江才發現已經走到光的盡頭。他停下來,看着未知的方向回答:「是的,我回來了。」

 

【所為何事?】

【石切丸,天族的。】

【結婚?】

【青江想要跟石切丸結婚。】

【為什麼?有什麼意義?】

【結婚是什麼?】

【成為伴侶。】

【為了生育下一代?】

【青江是魔族,石切丸是天族,種族不一樣。】

 

沒有變化的聲線和聲調根本無從辨認,交談般的對話聲此起彼落,青江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他們”注視着,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我想跟石切丸在一起,與天族、魔族無關。」

 

 

【為什麼?】

【但是,青江,不可能生育下一代。】

【身體數據已經修改了。】

 

 

「石切丸早已經知道,我告訴他的。」青江低着頭似是辯解着什麼。

 

 

【不是為了生育下一代而結婚。】

【我們無法理解這現象。】

【青江渴望擁有家人?】

【“恒次”從基因排列上能夠稱作你的兄弟。】

【“恒次”跟“青江”基因相近但不是意義上的親族。】

【原來如此。】

【天族的三日月宗近,我們知道他。】

【各項能力都十分高,接近完美,他能引發不可思議並且無法分析的現象。】

【我們需要更長的時間研究,雖然無法捕獲,但他是很理想的觀察研究對象。】

【青江與石切丸結婚得到三日月宗近的同意,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參照近代人族的倫理去理解“結婚”。】

【得到位階高的親族同意才能結婚,有的例子在結婚後會離開現有族群到別處建立新的。】

【按此標準,青江的意思是要終止與我們之間的連繫?】

 

 

「是的。」

 

 

【駁回,我們浪費掉一個使役把你從怪物巢穴帶回來,讓你得到活下去的機會,沒有我們的干涉,現在的你並不存在。】

 

 

青江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十分感謝你們救了我,但是,我已經替你們做得夠多了。」一開始是按指示到各地收集各種物品或資源,然後開始需要狩獵不同物種的活體甚至連屍體也不放過,青江對這些目的不明的指令感到嘔心和厭惡,只知道全都跟“他們”的研究有關。

 

他不想幹了。

 

 

【我們不能直接在這個世界走動,才透過你這個魔族替我們辦事。】

【我們在這個世界短暫停留期間“聽到”你的“聲音”才會找到你。一個魔族小孩竟然擁有這種特異的能力,更重要的事,一直維持沉睡狀態的“恒次”對你的“聲音”產生反應,這是很重要的發現。】

【青江是我們開始“旅程”以來找到最好的素材,擁有的能力和頭腦也是獨一無二,我們並不希望把珍貴的素材隨便降回實驗品。】

【青江必須維持活體的狀態才能發揮他最大的用處。】

【我們從來沒有限制或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今後也不會,因此脫離我們跟你與石切丸結婚,兩件事並沒有抵觸。】

【不管你逃到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跟“以前”一樣。】

【去吧,“恒次”在等你。】

 

 

地上的光源消失,眼前的景象也改變了,雖然光線仍然十分暗淡但仍能隱若看到四周的環境,青江猜測他正身處在一個農場倉庫裡,「已經傳送到人族那邊…嗎?」

 

「呼……」青江覺得他快要虛脫得連站也站不穩,環抱住變得更冷的身體,他開始想念石切丸溫暖的懷抱。每次與“他們”的見面都跟被嚴刑烤問沒兩樣,身、心和精神活像被剝皮拆骨似的,思考不被允許、連反抗也做不到,僅僅是回話已經十分疲累,大腦完全被對方讀取的感覺並不好受。

 

在原地休息好一陣子才踏出倉庫往“恒次”的所在地進發。用上一點小法術移動到附近,青江發現附近一帶原本還是荒地和樹林,開始出現民房等等建築。人族的發展越來越快了,該考慮讓“恒次”藏身的地方轉移到別處,青江考慮着。

 

 

 

 

 

青江記得初次見到“恒次”是被“他們”帶回去後,便讓他待在一間奇怪的地方,房間的中心的半空中有一個把身體捲縮起來、看起來正在熟睡的人,“他”擁有一把長髮漂亮得跟精緻人偶一樣,他往前伸手嘗試摸一下,奇怪地觸不到也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是“恒次”。】

 

「恒次?他在睡覺嗎?為什麼我碰不到他?」但從黑暗傳來的聲音沒有回答仍然年少的青江。

 

【現在你的工作是跟他說話。】

 

「說話?只是說話便可以?」

 

【是的。】

 

「他睡醒了會吃人嗎?」他跟族人被抓後就是作為餵飼用的食物被丟在怪物巢穴裡,他並不想被吃掉。

 

【恒次吸收養份的來源不包括直接進食魔族。】

 

這番話聽起來讓青江頓時安心許多,聲音的主人的態度聽起來很友善,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他對你的“聲音”有反應,我們才會找到你。】

 

「聲音?」

 

【我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但是沒能解開為何只有你能做到。】

【類似的特異狀況曾經在不同種族的稀有個體身上發現,似乎是個別擁有的能力,無法複製、切除移植到其他個體,這個結果讓我們感到很可惜。】

 

青江完全聽不明白他們的話題,他只知道現在他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人,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族人從巢穴逃出去,但既然被撿了回去,只要乖乖聽話,或許能碰到還活着的……

 

接下來的日子,從自我介紹開始,青江把自己從出生懂事到現在看過的聽過的做過的都說完了一遍,但都跟對着石頭說話沒兩樣,累了便原地躺着睡一覺,睡醒了繼續,之後連以前住隔壁家的八卦都說完,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名為“恒次”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雖然在這裡無法確認時間流逝的速度,但待在這裡怎說也該有一段日子,除了跟他說話便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該想想辦法,不然如此下去他們覺得自己再沒有用處,會被處置掉吧?

 

他可不想死。

 

「如果不是碰不到你……」青江走近恒次仔細地盯着,雖然觸不到會穿透過去,還是以手指撫摸對方頭髮、透白的肌膚,「頭髮這麼長,梳理方面會很麻煩吧~而且皮膚看上去又白又滑的樣子……」

 

左手拾起一把自己的頭髮比併起來,「還是這個長度比較好,想起來也好久沒好好地洗了。」在巢穴裡四處躲避怪物,難免弄得有點髒。

 

「對了,為什麼一直不覺得肚子餓?」的確,他好久沒有進食了。

 

「果然這裡還是不對勁啊,」心裡開始覺得毛毛的,青江搖搖頭,繼續思考下去只會更慌張,還是跟恒次說話比較安心,雖然他一直維持睡眠的樣子,但青江覺得他是有聽到的。

 

青江盯上恒次緊閉的眼睛湊近看,「為什麼你不睜開眼呢……真的睡了嗎?」

 

嘻…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下低聲的輕笑聲,青江嚇得四處張望,「是誰?!」但是沒有得到回應,回想剛才剎那間腦海的畫面,青江的目光回到恒次身上,「剛才發出笑聲的人是你吧?而且我確實看到你的眼睛動了。」

 

不可能看錯的,畢竟他一直盯緊那雙眼睛,即使是細微抖動也能捕捉到,直到那聲音響起,「你一直在耍我嗎?」

 

仍然是一片寧靜,搞得青江心裡也開始沒底,因為就只有那一下子動了,想到這青江更覺得煩躁。

突然,原本安靜的空間確確切切地傳來一把陌生的男聲說:『別生氣……』

 

「是誰!!?」

 

答案很快揭曉,青江看着眼前人從捲縮的姿態把身體和四肢慢慢向外伸展,活像剛睡醒活動身體的樣子,驚訝得合不上嘴的青江的記憶就在恒次慢慢張開雙眼注視他的時候中斷了。

 

 

 

「嗯……!?」當青江恢復知覺後緩緩地睜開眼睛,恒次寫滿擔憂的臉正出現在正上方,他還是被嚇的身體反射性的彈起身。

 

「剛才……我好像昏倒了?」

 

身上的衣物跟青江的相似的恒次仍閉起雙眼跪坐在地上,視線依然能穿透身體過去,他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皺着眉小聲地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看到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睜開眼便會發射毁滅光線?

 

『毁滅光線是什麼?我不知道可以這樣啊?嗯……我還不會好好控制這雙眼,他們說沒想到即使我跟你不在同一個空間也會受到影響。』

 

即使腦袋再不好也能立即了解一個事實,「……其實恒次你會讀心對吧?」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會讀心,但我的確懂得你在想什麼,你不會嗎?』

 

「當然不會,我會的話就不會流落到這裡了。」聽說有特別能力的魔族都會被招攬到最強大的武裝團體去。

 

『可是之前一直維持混沌封閉狀態的我因為“聽到”你的“聲音”而“蘇醒”,所以你一定是特別的,現在終於見到你了。』恒次微笑着說。

 

對了,那些人是這樣跟他說的,可是他真的沒有跟不認識的人說過話的記憶,但他對恒次的好奇暫時勝過了這些疑問,「那你為什麼要裝睡啊?你知道我多害怕你繼續動也不動他們會怎樣處置我。」

 

『不會的,他們不會這樣做,』然後恒次稍稍歪起頭思考,『因為想繼續聽到你的聲音,我以為會跟之前的一樣,但是他們似乎改變主意了。』

 

突然恒次露出一點點驚訝的表情又回復平淡,好像想通了的樣子,『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我懂得他們做了什麼了,難怪感覺不一樣。』半透明帶點微光的映像慢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觸不到的青江的頭。

 

「恒次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說話呢。」

 

『你叫青江對嗎?有很多個青江?大家都叫青江?跟我一樣?』恒次對青江的名字似是感到好奇。

 

「很多個?嗯……家人叫我貞次,青江貞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叫那個名字了,你叫我青江吧~」

 

『因為我們全都叫作“ 恒次”呢,所以……只有血親才會叫你貞次對?青江貞次……我能夠叫你貞次嗎?』恒次把身體往青江再靠近一點,青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他並不反感讓恒次叫自己貞次,「好啊,你們都叫恒次?那是什麼意思?」

 

『……』這回恒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青江。

 

等到青江再長大一點後才明白他們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還有恒次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嗯?」中斷青江回憶的除了因為已經接近目的地,還因為遠遠看到用恒次藏身的地下墓穴的周圍正處在被開發的各種跡象,連相關工具也留在附近的空地,青江眯起眼,感覺不到人類的氣息,只有一點點訊息素殘留,似乎都離開了,但慎重起見,他摸出了隨身的脇差慢慢走進墓穴。

 

「恒次?是我,我帶了一份小禮物給你啊~」青江一邊走進墓室一邊慢慢察看周圍一片狼藉和一處飛濺的深色血跡,心裡有數,通過魔力打開其中一扇門直接到達最深處的房間。

 

房間放滿之前青江從各地收集回來的各種大小物品,以至書籍、雕像,他要找的人正乖巧溫順的躺在精心佈置的床上,被被舖蓋着只露出一顆頭顱跟長長的頭髮,青江走到床沿坐下來揭起被套的一角,盯着緊閉雙目的人兒問道:「恒次有沒有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啊?」

 

「……」被窩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動了一下,青江揚起了嘴角,揚起了一個手工雕刻木製小盒子,說:「我在人族那邊帶了沒見過的小玩意過來,要嗎?」

 

「……要。」床上的人終於放棄裝睡,恒次坐起身但仍然拉住被角擋着自己的身體,但仍可清晰看到衣服的褸扣都解開了,而且能看到一點點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的斑駁。

 

青江按壓一下開始略痛的眉心,「我都不知道睡覺是要脫衣服呢~轉過身來,這麼大了還不會自己梳理頭髮啊。」青江幫恒次拉好衣物,接過小木盒後對方也很合作地轉過身繼續把玩,讓青江執起一把把頭髮小心的梳理起來。

 

「青江你回來晚了但是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摸索了好一會恒次才放下小木盒,拿起了旁邊的一長串念珠習慣性的撫摸每一顆珠子。

 

「如果你告訴我我回來之前見過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我便告訴你我的。」

 

「我有好好的聽話沒有跑出去,不大舒服所以昏昏欲睡的,睡着睡着的時候,他們自己擅自走進來。」恒次帶點孩子氣的說。

 

青江應了一聲,說:「我們收拾一下準備轉移,這裡不能停留了。」

 

「欸,為什麼?」

 

「後面還會有人類繼續跑來吧?“父母們”可不喜歡。」

 

「不會的,我讓那個人回去警告附近的人類不准再過來這邊。」

 

「那個人……?」停下了梳理頭髮的動作,青江的表情幾跟聲線都冷下來,「是誰。」

 

「貞次你別生氣,我也就只讓他一個人回去。」恒次緩緩地轉身面向青江,擔憂寫滿臉上,搞得青江也不忍心責怪他,「恒次,這世道有很多壞人,他們可能都在打你的主意,乘我不在的時候。」

 

「他不是壞人,他說他是某個國家的王,正在一邊巡視國土一邊進行修行,偶然下來到這裡,他的味道真的很好聞,而且……」恒次回憶起來。

 

現在的王都愛到處跑還愛往墓地跑的麼?

 

慢着……

「什麼味道?」

 

「他身上有一陣跟檀香一樣的味道,我很喜歡。」恒次指向放置在不遠處的木製雕像微笑道。

 

青江感覺到額頭的神經都在猛跳,似是要印證自己的臆測,他摟過對方的肩膀並且撥起他的長髮嗅嗅後頸後彷彿聽到理智快斷掉的聲音。他深呼吸一口氣,伸手往恒次下半身的私密處探去。

 

果然……

“ 啪 ” 

啊啊,完全斷掉了。

 

「嗯,王是吧~王不會有很多個,這不難找出來。」滿臉笑容的青江喃喃自語着,仍然任由對方抱住的恒次似乎還未察覺到氣氛不對,「貞次?」

 

他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殺掉、殺掉、殺掉、殺掉、殺掉!!

他的恒次竟然被那個天殺的睡了!!

 

雖然很明白搞不出什麼事,但他還是有點生氣,青江再深呼吸,繼續溫聲細語:「好了,恒次什麼也不用想,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貞次,他是個很好的人,是我不好。」

 

「恒次……」

 

「貞次,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我”是為了什麼目的而誕生,總有一天貞次也會跟“那個人”過上自己的生活。」

 

「在說什麼呢,我不會丟下你的,」青江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我要跟那個人,跟石切丸結婚了,他的家人都很厲害,有關“父母們”我開始有些頭緒了,看來有一些法則是他們必須遵守的,等我找到能永遠擺脫“他們”的方法,我們便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我也想介紹石切丸給你。」

 

但恒次似是感應到些什麼,與青江拉開距離的同時捏緊手中的念珠說:「貞次啊,可能已經太遲了。」

 

二人周遭的環境立即變成一片黑暗,「傳送?」

 

 

 

不久前才聽過的聲音再度傳來。

 

【總算能夠派恒次上場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強烈的不安感讓青江立即把恒次護在身後。

 

【原來僱主的委託能夠繼續履行了,他的血親願意接收恒次。】

【我們很期待恒次到底能夠發揮到什麼地步。】

 

「你們想讓恒次幹什麼……」

 

【恒次本來就是為了在戰爭發揮作用而製造出來的。】

 

「這、這在開什麼玩笑……現在不可能再爆發戰爭!」不久前石切丸他哥才總算同意他們在一起,哪裡像會開戰啊?

 

【我們對起因沒有興趣,天族跟魔族不是戰了數千年嗎?彼此間的分岐並不會簡單解決,只是時間的問題。】

 

感覺到衫角被拉扯了一下,青江回頭,恒次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貞次,不要緊的。」

 

【恒次,要好好表現。】

 

「我想要屬於自己的名字。」

 

【屬於自己的名字嗎……好吧。】聲音罕有地遲疑了。

 

「這串念珠是青江送給我最重要的禮物,決定了。」恒次微微一笑。

 

【青江,你會知道你需要做什麼,你們去吧。】

 

環境再一次發生轉變,當青江適應好了看清楚,發現兩人已經被轉送到人界。

 

青江蹲在地上抱着頭,事情轉變得太快,「這到底算什麼……」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已經變成要戰爭了麼?

 

「貞次,我本來就是作為兵器而誕生的,不用擔心。」恒次嘗試往前走了幾步,但因長年在封閉狹窄的空間活動,真正踏在泥土上走路時,腳步並不穩定。青江立即拉住恒次,說:「慢着!恒次,我們連所謂僱主的樣子都沒見過,沒必要這樣做。」

 

「不,第一個命令已經傳達了。」

 

「什麼命令?」話畢的同時不好的預感不斷湧上,青江想起要盡快聯絡石切丸。

 

恒次報以微笑。

 

 

 

第四幕完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二回

 

關於種族>ABO:

天族:因壽命對比其他種族偏長,後來也開發出技術讓族人擁有接近不老的壽命,變得不大在意生育,造成生育率極低,對配偶/伴侶的選擇傾向喜歡就好。

人族:就是很標準(?),人口有點成長太快。

魔族:觀念傾向人族,因之前內耗減少太多人口(對天族戰爭出戰消耗的大都是量產型魔物),後來進入和平時代像是想填補似的,積極並且鼓勵生育……

 

角色設定:

三日月宗近 (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擁有絕世的美貌、莫名的吸引力及號召力,擁有統領天族軍隊的權力及智謀,實力不俗,但很少親身上陣,大小事務以至雜項都會使喚其兄弟小狐丸去做,也只有在小狐丸面前才會展露脆弱的一面。跟青梅竹馬的五条家鶴丸有婚約只是兩人對此毫不在意(在對方跑路以後取消了),曾經跟一個人類有發展感情,但最後無疾而終,此後成為禁語無人敢提起,至今一直維持單身狀況。

 

小狐丸(天族)

BETA。名門三条的一員,三日月的哥哥,唯一能在各方面完全壓制(包括怒火)其兄弟三日月宗近的人,對兄弟各種縱容寵愛,一般伴隨他一起行動,能夠與動物溝通,受其喜愛,動物界人氣偶像(?)。知道三日月跟某個人類有過一段情,三日月的專屬樹洞。

 

今劍(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外表是幼童,實際年齡不詳(……),能隨意控制自己的外表年齡變化,變成幼童外表到人界遊玩時遇到麻煩,被大塊頭的岩融解困後,撿了對方回去後得到三日月宗近同意便一起生活。目前,因岩融似乎喜歡幼童外表的自己,因此一直不敢讓其看到自己成年樣子。

 

岩融(人族天族混血)

OMEGA。稀有的混血,因此體型上異於常人的高大,幼年時期父母下落不明,之後到處流浪,直到被寺廟主持收留,幫忙照顧孤兒,因此很喜歡照顧小孩,偶然下在替寺廟採購時遇上今劍,解救了對方,就被對方拐到天界(……)了。即使天界跟人界在各方面存有差異但幸好仍有相似之處,現在已經很好的適應下來了。

[刀劍亂舞]《罪與罰》8

[刀劍亂舞]《罪與罰》8

 

 

無垢者  三日月宗近  其之三 (上)

 

現代PARO,黑暗+含犯罪題材

*原創角色/設定注意

 

 

 

 

三日月宗近返回宴會場地跟負責接待賓客的人員交代了幾句,才到休息室換下一身和服,穿上純手工訂製的套裝西服隨長谷部登上座駕。

 

「長谷部,去佐野的家,老爺爺看到我還好端端的想必一定很驚訝吧!真期待看到他要氣死的樣子。」

 

正在駕駛的長谷部透過倒後鏡看了三日月一眼,「……遵命。」

 

三日月宗近把身體往後靠着舒適的軟墊,看着窗外的景色從山林漸漸變成現代建築,問:「長谷部,上次吩咐你調查的事進展如何?」

 

「除了已確認身份的並本榎生,“詩人”在那之後再沒有登入那個匿名留言板的記錄,他最後的登錄的位置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網吧,暫時無法繼續追查他的下落;餘下的帳戶有留下使用多個國外伺服器來掩飾位置的痕跡,如果能夠把數據作進一步分析……」

 

但長谷部的建議立即被三日月宗近否決,「不行,這樣會提高不必要的風險,曝光了的話要處理的人和事會變多呢~如果我沒有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不,事到如今已經無補於事了,現在我只想要將一切都埋葬掉。」

 

「是的。」

 

「算了,我睡一會到了再叫我。」長谷部按下開關,車窗立即從透明變成不透光的深色車廂的燈光隨即自動調暗。

 

 

 

 

 

“三”

 

 

 

“日”

 

 

 

“月”

 

 

 

「!?」感覺猶如一盆冷水直直澆到頭上,當他睜開眼發現汽車已經減慢速度駛進一住宅區。

 

駕駛座方向傳來長谷部的聲音他正透過倒後鏡注視着後座的情況「您的臉色看上去並不太好。」

 

那是一把既陌生卻帶幾分熟識腔調的聲音,然而除了名字以外再沒“聽”到什麼了。

 

那是誰……

那到底是誰……

有種討厭的感覺……

 

 

「……我沒事。」手機收到新訊息的提示音適時響起讓他的思緒立即轉回來。

 

【後天是今劍的生日你會過來嗎?父親和母親大人也想看看你。】

 

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長谷部,五条近期有沒有什麼動靜?」

 

「……五条近期並沒有可疑的動靜,何況自從……自從當年的“那件事”後,勢力已大如前,名下的資產大多被其他企業及組織吞併掉。」

 

「毋須忌諱,五条就是是殺害我二哥今劍的凶手,如今會變成落水狗也是他們自找的。那傢伙怎樣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會來的。】

 

長谷部當然了解三日月口中的“那傢伙”是誰,他是三条眼中的一根刺、五条口中的“雞肋”—鶴丸國永。

 

「是的,收到消息證實鶴丸國永已回到國內,目前很大機會躲在伊達組的宅第裡,懸賞仍然生效,鶴丸沒有伊達的保護恐怕活不過三天。」

 

鶴丸國永雖然是家主與正室所生的兒子,但因體質關係及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而不被視為五条的一員,當中有傳聞家主在外其實養着一名私生子,故此五条的繼承權可能落在其他親族手中,造成不想為了要保住鶴丸而跟三条對抗、進一步擾亂關西勢力分佈,但礙於顏面也不能棄鶴丸不顧的局面。

 

伊達組是現時稱霸東北地區、勢力最強大的黑道主要由伊達、貞宗一派與及幾個規模較小的組織構成,當中貞宗是伊達的忠實支持者近年伊達在貞宗的支持下開始染指關東甚至關西地區。

 

「經過這麼多年竟然還沒有死嗎……不能少看五条和伊達呢~不知道如果懸賞金額再提高的話會怎麼樣。」三日月以右手托着頭部左手無意識地翻弄着手上的電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這方面……實際上,伊達既不承認收藏鶴丸國永,也拒絕交出任何相關情報,在三条不會直接跟伊達直接對上的前提下,雖然暫時我們對鶴丸沒有辦法,但是能夠確定他們沒有打算跟五条聯手這一點對三条還是有利的。」

 

「摸不透心思的人很難應付,還以為黑道做事爽快呢~現時總長的位置應該仍然是由藤次郎政宗擔任吧?這種含糊的作法不像老江湖,收留鶴丸國永並不是政宗的意思吧?」三条的生意涉足範圍包括黑白二道,跟隨父親學習管理三条的時候已經有聽說過伊達是個對上了會是很難纏的對手。

 

「嗯,根據情報,當時正在逃亡的鶴丸國永最後被目睹在伊達組名下的別墅附近出現,當地一帶有可能躲藏的地方裡也只有他們的物業沒有被搜查過,而且正巧的是,被視為最有可能成為伊達組下一任總長的候選人就在那裡。」

 

「呵?那人是誰。」

 

「大俱利伽羅,他是政宗與側室所生的兒子,現年二十五歲,作風低調,鮮有出現在幹部面前,但意外地風評不錯,其他資料不詳,當時跟他在一起的還有貞宗一派的太鼓鐘貞宗。」

 

「對黑道來說是挺年輕的繼承人呢~似乎是個有趣的人,真是可惜。」

 

「需要再深入調查鶴丸國永的行蹤嗎?莫非…….您思疑他就是正在找尋的“那個人”?」

 

「不,有些時間點還是對不上,何況鶴丸國永不大可能在四處躲藏的時候幹下那麼多事情。」搖搖頭,他需要的是百分百肯定,「只是突然想起他來。」

 

 

 

 

「到了。」待汽車完全停下來後三日月降下車窗看過去,從外觀可以看到大宅昔日的氣派,注意到門前擺放了幾個大紙箱和經過包裝的大小傢俱,才不慌不忙地下車,來到大門前按下門鈴,以聲量不大不小的喊道:「佐野先生~~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來拜訪了唷~~~」

 

好一會一名身穿高中生制服的少女打開大門,帶着疑惑和戒備的眼神來回看着三日月和他身後的長谷部,問:「剛才在外面大叫的人是你們嗎?你們找哪位?」

 

「午安,請問一葵商會“前”會長佐野泉先生在嗎?我名叫三日月宗近,有要事見他。」三日月帶着笑容重新說明來意。

 

好漂亮的人!笑容也很好看!這樣想的少女的臉上立時泛起紅暈,語氣也變溫和了,「他是我的爺爺,他正在書房裡收拾,請進來吧~我們準備搬家了,請小心通道旁的箱子。」少女打開門招呼二人進入。

 

「你們自便吧~爺爺就在那邊的書房,我去準備茶水。」少女指着通道盡頭一間面向庭園的和室說。

 

來到書房附近稍微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碰撞聲,揚手示意長谷部留在原位,剛拉開紙門便看到一名老人頸項套上繩圈被吊在書桌的上方,正踢着腳痛苦地掙扎,三日月宗近定了定神,伸手按壓幾下眉心,「長谷部。」

 

當少女捧着茶具來到門口,正好看到長谷部取出身上的短刀上前割斷繩子把老人放下來,嚇得驚叫起來也顧不得手上的茶具丟到一旁便衝上前察看爺爺的狀況,長谷部扶好正在咳嗽的老人安撫旁邊焦急得快哭出來的少女說:「他沒大礙的,但最好還是到醫院檢查一下。」

 

少女擦了擦眼淚點點頭,「我到外邊打電話召救護車,勞煩替我照顧爺爺一會。」

 

待少女離開後,長谷部移動到三日月身後等待,坐在地上的老人按摩着被繩索勒出一點點紅痕的頸項說:「三条的……你來、來這裡…想幹什麼……」

 

「我想你剛才聽到我的聲音就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不過我倒沒想到你會來這一套,」三日月在房間走了一圈到書桌前坐下來,拿起放在桌上電話問老人:「你猜猜如果我按下回撥鍵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

 

「哈哈哈~什麼也不會發生啊~~」笑着放下電話繼續說:「相信剛才跟你通話的人已經趕緊收拾包袱跑了,但是請安心,我的心胸可是廣闊得很,絕對不會跟警方報案啊~所以你用不着去尋死呢,因為那些人全都解決掉了。」

 

「……你是來看笑話的。」

 

「你言重了,看笑話什麼的……」三日月走到老人面前蹲下來,「三条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手,在董事會會議時明明已經給你下台階,可你偏偏要跟三条對着幹,落得今天這樣的田地值得嗎?尤其是祖業被我這個“不懂生意之道、只有漂亮臉孔的花瓶”奪去。」

 

「嘿,為了得到那幅土地,你們在背後幹了不少骯髒事吧!?我看到了!那天我全都看到了!」

 

為了那幅屬於一葵商會擁有的土地,商會成員都吵得不可開交,附近的土地陸續被不同的地產公司收購,餘下不願意賣出土地業權的大多是在從祖先一代起居住至今的居民還有一葵商會。

 

但是,隨着三条財團提出更加豐厚的收購條件,讓商會裡一些原本反對出售的成員開始動搖了。

 

當他收到有人偷偷聯繫三条的消息後便趕緊到三条大樓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來到大堂的時候看到三日月跟一老人一起走過還恭恭敬敬的把對方送上汽車,一剎那回頭跟他對上視線後,佐野便意識到大勢已去了,他知道那名老人是誰。

 

三日月沒有立即回答,書房裡的書架上的書大多都收藏到紙箱裡,隨便打開還沒封好的取出裡面的書翻閱,「想不到我能把創立一葵商會的榊原老先生請來吧?榊原先生是個很明事理的人呢~只要三条答應他開出的條件,他便答應說服餘下的商會成員同意把土地賣予三条,為表誠意我還多加了一項三条保證未來會優先原區重置所有商戶,榊原先生十分滿意我方開出的條件呢~但是有一點你想錯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包含一葵在內的大片土地在未來政府城市規劃佔有很重要的地位,對三条來說的確是很重要的籌碼,然而看準當中機會的並不只有我們,主動提出跟三条再洽談條件的是一葵商會裡的其中一人,榊原老先生只是我們找來當中間人的最適合人選,仍然想着團結在一起絕不退讓就能守着土地的,很遺憾,就只有你一人而已。」重新合上書本放回原處後靠着桌子邊緣坐下來。

 

「你這臭小子……難道把我辛苦經營的公司的股份全變成廢紙、不得不把它低價賣掉就不是你們的所為嗎!?」當發現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賣掉上百年的商號品牌甚至要變賣房產才能勉強支付上千萬的債項。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生意就是生意,三条只是把它買回來而已,畢竟是百年老店,就此沒落多可惜~」沒有把目光繼續留在老人身上,「這是給你的小小教訓,不要再動歪念,多想想你的家人知道嗎?祝你搬家後生活愉快,我先走了。」

 

「嘿……」老人冷哼一聲再沒有說話。

 

當長谷部打開門,少女正雙手緊握着室內無線電話低着頭站在門口,不知道剛才聽到了多少,「……」

 

「失禮了。」三日月朝少女點點頭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長谷部,時間不早了,今天到此為止吧~替我確認未來一星期的行程,後天的約會給我全部取消。」回到座駕後便一直滑動手機查看訊息。

 

「我知道了,業務相關的會安排延後或改為電郵報告,另外,」長谷部扣上安全帶後取出小型平板設備操作,「閣下當天下午安排了與一間慈善機構的負責人見面,取消還是更改時間?」

 

「我想起來了,那邊不好再推掉……」

 

「明天下午三點以後。」

 

「嗯,剩下的你替我安排吧~」

 

「知道了。」

 

「那個“藥”還有嗎?」突然接上一句莫名奇妙的話,「藥?」

 

長谷部從倒後鏡對上三日月的視線後立即明白對方的意思,「有,但是那藥對身體和精神的負擔太大,非必要的話我不建議閣下再用那方法,透過“拷問”能得到的訊息也是存在極限的。」

 

「極限嗎……也是,而且後天可能會被石切丸看出來,多生事端就麻煩了,」既然如此只能從其他途徑探查下去,「長谷部,我有點在意,佐野只是個普通商人,調查一下他是透過誰找來那些殺手。」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小狐曾告訴我,像他們那樣的人沒投靠到什麼有勢力的人的話,能過普通人的生活的都已經走了,還活着的差不多都消失在歷史裡,這些人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找來的,如果佐野找普通黑道小混混下手的話倒有可能漏掉這條線索,往這個方向調查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吧~」

 

「知道了……」

 

「有說話要跟我說?」

「…….是的,」長谷部遲疑少許後繼續說:「我不明白為何要來這裡見那個老人,即使刺殺行動失敗還有親自下手的可能,閣下並沒有非來不可的原因。」

 

「不管日後他作什麼行動,對三条也再沒有威脅,何況我由此至終也沒打算讓警方介入,若果他真的想不開畏罪自殺三条也不好處理,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他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也該想想家人的呢~」

 

「我明白了。」

 

「放心吧!我跟你簽訂的契約內容會好好遵守,今天的狀況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你儘管替我辦演好“現在的角色”就可以了。」

 

「是的。」

 

「我知道你對小狐的身份很好奇,他是侍奉三条的集團的現任首領,已經經歷很多代了,他們專門替三条辦一些不能見光的工作,你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是……不,請告訴我僱用我的原因。」

 

「為什麼要知道原因?」

 

「那個人……他理應是閣下“可以信任”的人吧?」

 

「可是他不會幫我批改公文啊!工作什麼的我全都不想幹,我只想悠閒過日子呢~」

 

「……」

 

「何況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來做……嗯?忘記脫掉髮飾嗎?」注意到什麼的三日月往頭上摸索把髮飾拿下來,「看來我太習慣由下人服侍更衣了。」稍稍降下車窗後把髮飾扔掉出去。

 

「?」

 

「上頭的東西如果不是有定位功能便是竊聽器吧大概,很可能是剛才小狐放的,哈哈哈~」

 

長谷部仔細一想,「難道是那時候!?十分抱歉!是我失職了!」

 

「不要緊,只是我不想讓小狐涉足太深,讓他去幹的話他會拼命地完成呢。」

 

好一會長谷部才意識到三日月是回答他的問題。

 

 

 

最初的最初,那只是個遊戲而已。

 

 

 

Tbc-


後話:因為一直在電腦和手機之間交替換檔打文,竟然發生標點符號不見了的奇怪故障,結果每次發現問題便一邊補回標點符號一邊修改內文(加上拖延症發作),結果弄了許久......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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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能修好文章裡莫名不見了的標點符號的話便更新吧😂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四:空白)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四:空白)

 

 

 

*本篇的支線故事*

*原創角色/設定有+黑暗劇情向

 

主要出場角色:骨喰

路過(醬油)角色:●●(?),三池組,某貞宗,長曾彌虎徹

 

 

 

 

 

「吶,骨喰,有一天我們一起去看海好不好?」

 

骨喰正躺在大堆乾草草堆上,雙眼仍然看着滿佈星星的天空,沒有正面回答身旁的少年,相比起好不好他更想知道原因,便問:「看海?為什麼想去海邊?」

 

「不為什麼啊……去看看海不好嗎?」

 

「我以為●●比較喜歡去田村先生的養馬場玩,例如收集馬糞。」

 

「真過份耶~~偶爾我也會做點別的好嗎?!怎樣?一起去嗎?」少年的心情很好。

 

「嗯,好啊,但是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大海在城市的另一邊,路費不菲啊,骨喰想着。

 

他們二人沒有家,也沒有所謂的父母,從孤兒院出走後一直相依為命,每天過着打零工賺錢沒工作便跟人討食物的生活長大,但是想到哪便到哪,十分自由,骨喰對現在的生活並沒有不滿。

 

「跟從前一樣,打零工、搭便車,總有一天會去到的。」少年拉起骨喰的手說。

 

「嗯,說的也是。」對方總是能夠樂觀的帶領自己,骨喰覺得他們能夠擁有彼此實在太好了。

 

遠方傳來男性的聲音,好像在嚷着什麼,●●大吃一驚,「被發現了!是田村大叔!我們快逃!!」拉起骨喰一起從草堆上跳下來。

 

「逃往哪邊?」只有微弱的星光讓人看不清逃走的方向,「笨蛋!當然是大叔的相反方向啦!被抓到鐵定會被吊起來打啦!」

 

骨喰跟●●手牽手往某個方向跑起來,原本應該遠在後面的田村大叔的聲音卻越來越近了,「大叔竟然學會炒近路了嗎?!骨喰你先逃,我去引開他,然後接着過來!」

 

「●●!?」被甩開的骨喰只能一邊往前跑一邊搜索着●●的身影,但是一轉眼已不知道他往哪裡去了。

 

「快跑!!」再一次傳來少年的聲音已相隔一點距離,骨喰只能相信●●會跟上。

 

 

 

 

 

 

 

「跑啊!!」

 

 

 

 

 

 

 

 

骨喰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頭,就這樣一直往前跑,直到跑不動為止,他緩下腳步來到一棵大樹下坐着,等了許久也不見●●追過來,身後突然出現一道光照向自己,骨喰以為是“那個人”便立即轉身說:「你好慢啊……?」

 

「你在這裡做什麼?」一個不認識的高大男人拿着手電筒照向骨喰,然後男人跨過鐵欄踩在泥土上走過來。

 

骨喰因為有點兒嚇到了,便退後了好幾步,「……」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你還好吧?」男人從身上取出一個附有金屬紋章的皮革讓骨喰看,「不用擔心,我是警察,你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身上都是污泥和擦傷?另一隻鞋子不見了?」

 

男人把手電筒照向周圍確認有沒有野獸在附近徘徊,骨喰才看清楚男人身穿警察制服,面對對方的連還發問,頭腦一片空白的骨喰只能說:「我……我不知道……」低頭一看,才發現手掌和手臂都是擦傷而且有少量泥土黏着,而且右腳的鞋子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他有跌倒過嗎?

 

 

警察皺起眉頭,「有什麼在追你嗎?」

 

「追……?」

 

「嗯,剛才在警車上看到你一直在樹林中奔跑,直到你停下來……有人或者野獸在追你嗎?總之你現在安全了,不用害怕,我帶你到醫院檢查一下吧,畢竟全身都是傷。」

 

「害怕?」

 

「你在哭吧?而且眼睛又紅又腫的,你自己都沒注意嗎?」

 

 

哭?我在哭嗎?

 

為什麼要哭呢?

 

 

扭頭看向自己剛才跑過來的方向,他記得……咦?他為什麼要跑呢?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喂喂,你怎麼又哭起來了,你先跟我到醫院去吧,其他事情之後再說,能自己走路嗎?來,牽着我的手。」警察帶着骨喰慢慢走到停泊警車的位置讓骨喰到後座坐好,然後到駕駛座取出簡單急救用品小心地替傷口消毒。

 

「我叫長曾彌虎徹,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有沒有聯繫人?你的身體抖得很厲害。」

 

骨喰……對了,他的名字是骨喰。

 

「骨喰,我的名字……其他我不知道,不記得了,我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了……對不起……」

 

感覺到對方的手撫摸自己的頭髮,眼淚更加不住地流下,「唉…為什麼要道歉呢……」

 

 

對不起……

 

 

……對不起……

 

 

原諒我……對不起……

 

 

 

 

 

 

「嗚…對不起……」

 

翻身時臉頰被枕頭涼涼的感覺弄醒,骨喰從床上坐起身揉揉眼睛,按下枱燈的的開關,鬧鐘顯示現在是早上五時三十二分,「又做那個夢了……醫生說過要紀錄下來。」立即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小薄本,翻到其中一頁,裡面夾附了一張那天遇到的警官給他的名片和身上找到的唯一一張照片,骨喰仔細察看照片上的人,依然沒有想起些什麼,完成紀錄後已經沒睡意了,骨喰決定梳洗提早去溫室打點。

 

離開宿舍後骨喰來到醫院附設花園的溫室準備替植物灑水及收拾打理,因為那是醫生交給他負責的“工作”。當他帶着鎖匙來到附近的時候,遙遠看到一個有穿著深色運動服的男子走過,平日同樣的時間一般只有值班的醫生或護士來往宿舍和主座大樓,從沒見過有一般市民會走進來,讓骨喰覺得有點意外。

 

男子前往的方向並不是員工宿舍,而是往稍遠一點監護級別屬於中低級的病人宿舍走去,但是來的方向並不是主座,「從哪裡來的奇怪的人啊……」骨喰喃喃道。

 

思考了好幾遍也無法解釋為何對那名男子產生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從後面偷看應該沒問題吧?

 

骨喰小心的尾隨在男子的後方,在對方繞過一個角落後立即追上去卻看不到他的蹤影,「不見了……」

 

 

 

「嘿,壞小孩。」身後突然出現一道男性的聲音,骨喰沒來的及反應便被人壓倒在地上,然後雙手被反制在背後牢牢地抓住,「痛……!!」

 

「我們算是被發現了嗎?接着要怎麼做……」另一把聲線相當低沉的男人發問。

 

「你忘了嗎?我們不能被“任何人”看到,這是遊戲規則,輸了就沒有獎勵,我討厭輸呢。」男人煩躁地回答另一人。

 

骨喰伏在地上看不到後方的人的樣子,「那個,我沒有惡意,我、我在這裡的宿舍寄住……」

 

「住在這的?難道也跟我們一樣?但是,是沒見過的臉孔呢~不管怎樣說也很可疑吧?大典太~」

 

「我一直待在倉庫,沒、沒見過其他人……」

 

「哼…白髮小鬼,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莫非……你是想探聽些什麼嗎?為什麼跟蹤我們?」

 

「ソハヤ,我們快點回去吧,被發現會被責罵的……」

 

「知道了知道了~就不能把他抓回去好好審問嗎?」兩個男人的對話一直交替着,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的骨喰感覺到男人的右手突然按着自己頭,低沉的男聲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他要你小心那個人......」

 

「?」

 

「大典太你剛才說了什麼嗎?都說你別妨礙我啊!你啊快說!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我其實……」

 

「你才別吵了……小子你住在這裡的?我有話要問你,你知道一個叫前田的小孩嗎?」突然挨近耳邊小聲的“詢問”讓骨喰反應不過來,「欸?」

 

「喂,不准背着我跟人說悄悄話,小鬼回答我啊!不回答的話便宰了你!」

 

「前田......?」

 

「喔?你知道他?你是他的朋友嗎?早說嘛~」

 

「???」壓制自己的力道明顯放鬆了,但還是沒有讓骨喰起來,之後男人說話聲音變得更小聲了,更像喃喃自語般。

 

他們在交談嗎?他們應該不會傷害我的吧?要找人來幫忙……骨喰想。

 

 

 

 

 

「光世?」

 

「醫生?/!」認出聲音的骨喰跟男人幾乎同聲喊出聲,能夠聽到男人放開骨喰後往後退的腳步聲,仍然趴在地上的骨喰抬起頭看到醫生已來到他面前蹲下,「沒受傷吧?骨喰。」

 

骨喰搖搖頭,重新站起來,回道:「嗯,我沒事。」

 

醫生看了骨喰身後一眼後,臉帶微笑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能夠告訴我嗎?」

 

「因為又做了那個夢,醒了,睡不着便打算早點到溫室打點,然後看到一個……」骨喰正要轉身確認身後的男人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人的時候……

 

 

 

“不能看!”

 

 

骨喰煞住了。

 

 

 

醫生耐心地再問一次,「看到了什麼?骨喰你的臉色不大好呢~」

 

骨喰感覺全身都在冒汗卻說不出為何,那到底是一個念頭還是腦內的聲音,雙手不自覺捉緊胸前的衣服,「……好像看到一個身影走過,大概是看錯了。」

 

「哦?」醫生的目光移向“男人”的方向,骨喰只聽到聲音稍高的男人回答:「沒什麼,跟這小鬼開玩笑而已,我跟大典太先回去了。」

 

 

 

 

 

「骨喰,現在這裡只有你跟我,不用害怕,能跟我說剛才的事嗎?被欺負了?」

 

「沒什麼,只是被他們嚇到了。」

 

「他們?是你看到的那個奇怪的人嗎?」

 

「嗯……不知道,應該是我看錯了。」

 

「這樣啊…好吧,我也該去值班了,骨喰你想到了什麼的話隨時也可以找我啊~不管是有關剛才的事情還是那個夢。」

 

骨喰點點頭便轉身往溫室的方向飛快地跑去。

 

 

 

 

 

 

 

 

 

「……骨喰啊,你沒有回頭看真的是太好了。」

 

醫生看着骨喰遠去的背影良久才吐出一句,然後掏出衫袋裡的小型電槍,將保險開關打開再放回去。

 

 

 

 

 

 

 

 

 

「早安,貞宗醫生?」一名身穿護士制服、束着小辮子的年輕女性來到醫生面前。

 

「哦?我記得你是近期被分派到腫瘤內科的實習護士……叫香憐對嗎?」

 

香憐綻放出姣好的笑容,「是的,貞宗醫生很早啊~我以為精神科的醫生不用一大早上班呢……」

 

「因為又到了定期替病患寫評估報告的時間,堆積了不少文件,不提早回來解決不行呢~」

 

「原來是這樣,醫生那我先走了~」小護士躬身後繼續向主座大樓走去。

 

貞宗扶正了眼鏡,「今天碰到的人真多,幸好沒有麻煩事情發生,該去告誡一下三池“兄弟”了。」

 

 

 

-本篇完(?)

 

補充(1):●●不是亂碼,嗯。(笑)

補充(2):長曾彌在這邊遇上骨喰的時候職級還是制服巡警,後來調升到其他警局。

補充(3):本篇故事裡的骨喰的白髮並不是天生的。

來個東京旅遊特輯(笑)


p.s.全部相片均在可以拍照的環境下拍攝, 帶黏土人們外拍時請注意不要影響到其他人啊~^__^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一:共生)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一:共生)

 

 

*本篇的支線故事*

大典太光世+ソハヤノツルキ

 

 

「我說你啊,該出去走走了,今天是星期天,我們一起出去找找樂子吧~」金髮男子坐在箱子上看着窗外陽光燦爛,回頭跟房間內的另一名正拿着雕刻刀刻木頭的黑髮男子說。

 

「我不去,我待在這裡就好,這裡才是我應該待着的地方。」黑髮男子專心地刻劃手上的木頭拒絕了金髮男子。

 

「這裡有什麼好,外面的人都很有趣,而且又有很多新奇的玩意~」

 

「你......難道你又偷跑出去了?」男子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定眼看着另一人。

 

「怎麼?你又管不着我~」

 

「你沒傷害了誰吧?」

 

「誰知道呢~」

 

「消失吧......」

 

「說什麼呢,你不能沒有我,我也不能跟你分開,這是從出生起就注定了的事啊大典太光世。」

 

「......」別過頭,沒有回答金髮男子。

 

「你才是最不想待在這裡的人吧?你其實是很想很想出去的,我知道你喜歡小動物,我知道你有偷跑出去餵牠們,那些小鳥......」

 

「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也知道,你的衣袋裡有飼料的碎屑,我知道你乘我睡着的時候出去了。」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

 

「你也不想再過着被綁在床上擔驚受怕、被關在暗房裡孤單地等死的日子吧?外面的世界才是我們應該去的地方,他們欠我們的。」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不要迫我。」

 

「那你就繼續待在這裡腐爛掉吧!我要出去!」

 

「不行!!ソハヤノツルキ你不能出去!我會告訴醫生你偷跑出去的事...」大典太光世站起來,擋在門前。

 

「嘿,是醫生讓我出去的~」

 

「什麼...為什麼......」

 

「醫生跟我正在玩遊戲,想要知道是什麼遊戲嗎?要一起出去玩嗎?」

 

「玩...?」出外的吸引力強大得令光世動搖起來,然而想到從小到大大家以至小動物也害怕跟自己接觸,連父母都寧願把他關在看不到外面的房間,「我不知道...我對外面的世界並不熟識,我......」

 

「不用擔心,醫生跟我們玩遊戲而已,我們做到醫生給我們的"任務",我們能待在外面的時間便越長,可以玩可以去吃好吃的東西,去動物園看動物之類。」

 

醫生能答應讓他們出去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光世這樣想,「要做什麼......要做什麼才能出去......」

 

「就是做我們以前做過的事啦~不過遊戲的難度很高,但醫生會給我們提示的,要晚上偷偷的完成,而且不可以被其他人看見啊~」

 

「我們以前做過...的事!?ソハヤ,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

 

「被其他人看見的話......會怎麼樣?我們會再次被關着的吧......我不要......」他討厭被關着,但待在這裡似乎才是對大家好的做法。

 

「被看到的話......別讓對方說出去就可以了,嗯,醫生是這樣說的。」ソハヤノツルキ稍微回憶了一下醫生跟他說的話。

 

「這樣......」

 

"咯咯" 門外傳來敲門聲,「我要進來了啊~」

 

「醫生。」

 

「光世在刻什麼呢?看木頭的樣子似乎是小鳥,光世真的很喜歡鳥呢~」

 

「醫生~你為什麼不問我?我明明也在這裡~~~」ソハヤノツルキ孩子氣的撒嬌着。

 

「ソハヤノツルキ也在,抱歉抱歉,我沒注意到你醒了,那麼ソハヤ正在做什麼呢?」

 

「我剛剛在跟光世說我跟你玩的遊戲,他也很感興趣呢~」

 

「哦?那麼光世的決定是?要一起玩嗎?」

 

大典太光世第一次被別人邀請一起做一些事,高興之餘有點害羞的點點頭。

 

「光世你第一次玩可能不大了解和習慣,你先去睡,我跟ソハヤノツルキ說明今次的遊戲內容然後他跟你再商量要怎麼作?」

 

「好......」

 

 

 

 

「ソハヤノツルキ?你在嗎?」

 

「在啊~我聽到了。」

 

「你竟然告訴了光世我跟你之間的小遊戲,我有點意外。」

 

「光世早晚也會知道的,反正他也想出去,我們"一起"的話才是最強的,畢竟他"那方面的實力"比我還要高,可能他一人就能辦到也說不定。」ソハヤノツルキ雖然不大服氣但也必須承認光世比他強。

 

「雖然光世實力比較強,但是沒有ソハヤノツルキ在的話,他可能待在這裡都不願出去呢。」

 

「當然~我跟他從小就在一起了,也只有我才能說服他走出去,那麼,今次的遊戲內容是?」

 

 

-完(?)-

 

後話:

數小時產物,顯然是怨念文,大典太光世,ソハヤノツルキ你們真的有實裝嗎?orz

[刀劍亂舞]《罪與罰》 5

[刀劍亂舞]《罪與罰》 5

 

求真者 - 長曾彌虎徹 其之三

 

現代PARO,黑暗+犯罪題材

*原本是繁體字但使用轉換功能後會有翻譯問題出現,所以會用回繁體*

 

 

 

 

位於貨運碼頭一間貨倉被重覆響起警笛聲和圍觀市民的喧鬧聲包圍。

 

「各位圍觀的市民及記者朋友請不要越過警方封鎖線,感謝合作。」長曾彌虎徹放開連接警車播音設備按鍵,每隔五分鐘便唸一次相同的對白唸的人都快麻目了。他雖然是刑偵組的探員,但近日發現經常被借調到其他組幫忙各種事情,大概只差交通組還沒開口要人,這次緝毒組進行大規模的搜捕行動,因外圍部署人手不足,於是長曾彌再一次義不容辭的(被自家上司)把身體借出去。

 

這一定因為我人緣好。長曾彌虎徹決定往樂觀的方向解釋。

 

「喝這個吧,剛才裡面已經"清場"了,不過搜到的貨物還沒拍照歸檔,鑑識組還沒出來,我倆至少還有三小時要待在這裡。」同樣是刑偵組但屬於另一隊的陸奧守吉行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順便遞上冰涼飲品。

 

「謝了。」看現場這麼熱鬧,單是販毒相關的黑幫份子已經拘捕了十數人,裡面還包括負責包裝的黑工,恐怕全都是非法入境,三小時大概還不可能解封現場。

 

「近來有幾單案件還沒結案?」

 

「仍然是那幾宗連環凶殺案吧,還有部份"人"沒找到,恐怕仍然陸續有來。」陸奧看着警員把當場拘捕的疑犯押上車輛帶走低聲說。

 

「就是那個把人頭斬下來當花瓶很惡心的案件?」一個本地小幫派管理的廢棄小屋裡某一天被發現同幫派的五名成員的屍體,全部端坐在經過佈置的餐桌前,只是他們的頭顱都被斬下來放在面前的餐碟上,還插上鮮花作裝飾,由於未知犯案動機,手法完全不像一般黑幫所為,所以警方低調處理這件凶案,對外發佈訊息時只是說懷疑是黑幫之間的殘殺事件。

 

「就是那件,至今仍然什麼線索都沒有,就只有三条家那傢伙的畫……不可能是偶然!」陸奧咬牙切齒的說。

 

三日月宗近"回來"以後,曾低調的舉辦了一次作品展,風格與過去的作品大相逕庭,由於三日月的案件雖然最後以一般事件結案,但想當然三条不會說出真相,所以三日月"復出"的作品從某方面來說可算是十分觸目,警方私下派員偷偷拍下他的作品研究。陸奧經由警方內部"渠道"看到三日月其中一幅只有男性頭部特寫的畫,眼眶和口的部份以及圍繞周圍的也如同那宗案件一樣,塞滿了鮮花。

 

事件最詭譎的是那個幫派的人數並不只有五人,可是其餘的成員包括老大,大部份下落不明,餘下的小嘍囉都逃到別的城市,至少從情報上能確認他們在逃避某些人或事。

 

「可是三日月宗近就說那是他的靈感驅使畫下來,我們沒證據證明他有犯下那幾宗案,而且調查當時的行踪他有不在場證明,他現在是三条的主事人,想要動他,沒有抓到現行的話,幾乎不可能。」

 

「那恐怕到地老天荒才有機會吧?你跟你那個法官弟弟說一下行嗎?」陸奧轉過來抓住長曾彌肩膀,「喂喂,就是我跟他那個關係我更加不能出面吧?!然後我要說清楚,我跟虎徹家其實沒有血緣關係,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虎徹家幾乎所有親族也從事司法機關,現任家主便是大法官,除了現職刑警的長曾彌虎徹,另一個兒子蜂須賀繼承家族傳統當上法官,最小的兒子浦島還在唸書。長曾彌是數年前偶然下才知道自己是父親收養回來當成親兒子撫養的事實,「嘖,明明這麼方便……長曾彌,你看那邊後巷的那個人……」

 

「……」長曾彌看過去,果然發現一名形跡可疑的男人從現場貨倉的後門走出來神色鬼祟的似乎想混進人群裡,與陸奧對視一眼後下車,然後甚有默契的前後包抄那人,長曾彌運用身型上的優勢幾乎沒有難度的便把男人全面壓制住,「先生,我第一眼看到你便覺得我俩很有緣,不如跟我們一起到警署聊聊吧,說不定會很合的來。」

 

「我路過不行啊?我是良好市民,快放開我!」

 

「路過的良好市民?我是模範公僕啊~故事要編好一點啊笨蛋!」長曾彌忍不住巴了男人的頭。

 

「嗯?這個人......並不就屬於盤據這裡的黑幫份子,說,躲在別家的地盤想幹什麼~」陸奧認出被壓在地上的男人是另一個地區小幫派裡的成員,由於幹的都是"小勾當",所以沒幹什麼出格的事的話警方不會管。

 

「我什麼也沒幹......」原本還在作掙扎的男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後就很安份,「好好,我招認,我有幹了些事,我們到警署慢慢聊。」

 

「什麼嘛...」

 

這男人分明有古怪,兩人眼神交流了一會,"先帶回去再看情況?" (長)

 

"那麼緝毒組肯定會幹掉我們。" (陸)

 

"那怎麼辦?用拳頭問清楚再想下一步?" (長)

 

"嗯,好主意。" (陸) (比姆指)

 

經過一輪無須言語的"溝通",男人求饒,「等等!不要再打了!咳咳...」

 

「怎樣,有什麼要說了嗎?」

 

「我不要在這裡,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我才說。」接着又是一輪毆打...「有人在追殺我,其他人都死了!」

 

「誰死了?什麼人死了?給我說清楚。」

 

「老大...其他人...死了,跑了或者找不到......所以這些日子我一直到處躲着。」

 

「沒聽說有什麼大事發生啊,你們到底幹了什麼得罪了什麼人...」就在此時,遠方傳來召喚聲,「陸奧!過來貨倉幫忙!」

 

「嘖,這種時候......長曾彌,接下來交給你。」

 

「OK~警局再碰面吧~」

 

「快說吧,你們幹了什麼。」

 

「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有人付一大筆錢讓我們綁架一個人。」然後便不願再說下去了,綁架案引起了長曾彌虎徹的好奇心,「好吧,先帶你去警局待着吧。」

 

 

 

「好了,現在已經把你帶到警局裡了,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我知道的其實不多......我們的老大收了某人的錢綁架一個有錢少爺,我們只需要看管他一段日子便有一筆很可觀的報酬。」身處審訊室的男人抱着手臂,有點不安看向單面鏡。

 

長曾彌的腦海立即冒起一個名字,「這裡只有我跟你在,沒有其他人。付錢給你們的人,知道他的樣子或者名字嗎?」

 

男人搖頭,說:「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如何找到老大,只知道他每次跟老大見面也會變裝,沒有人看到他的真面目。那天他吩咐我們在一家酒店的停車場附近等待,然後他帶已經迷昏了的目標過來,本來我們只需要把他帶去我們平時待着的小屋看管一段日子就完了......」

 

所以是勒索案嗎?三条家付了贖金或者做了什麼然後三日月宗近"回來了",「本來?後來怎樣了?」

 

「那個男人有把錢帶來着我們拿了錢便離開,後來發生了些事,他殺了老大和我們一個伙伴,我便和餘下的伙伴拿着錢逃了。」

 

「說下去。」

 

「老大他......在看管那個少爺的時候......」男人想了好一會才繼續說: 「他是個只要合心意,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也會"出手"的人......」

 

男人像是陷入回憶一樣的呆滯,「那個人千叮萬囑過要小心千萬不能弄傷三日月,一點傷痕也不能留下來,要好像對待貴重易碎品.....那天只有老大和我們的一個伙伴在,我跟同伴出去了,我們沒想到他比預定的時間早了過來,他發現了老大的"好事"。」

 

「平日只有我跟伙伴看管着小屋,因為那裡平時會收藏一些......槍和錢之類...你懂的,房子裡和外圍裝了幾支便宜的隱藏式監控攝錄機,也會連接到我的智能電話,我們開小差偷跑出去喝幾杯時有事情發生了的話我們都能反應過來。那天我和幾個伙伴看老大也在便想到外面喝酒,突然那個男人來了,他把幾包用塑膠袋包裝好的錢丟過來着我們別礙事就逕自進去安置那少爺的房間,我和伙伴們都反應不來。」

 

「你說過那個男人會變裝,你怎麼知道這個人就是他。」

 

「因為他每次出現也會帶着一樣款式的口罩和帽子。他進去後跟老大吵起來,然後突然就沒聲音了,我們看事情不對勁,平常跟着老大出入的伙伴便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只是他也沒有回來,然後那個男人拿着小刀滿身鮮血走出來說為什麼我們還在......我們嚇了一跳,也沒敢確認到底房間內的人怎樣了拿了錢就趕緊跑了。」

 

「很好,你們跑了,那麼為什麼要警方提供保護呢?」

 

「你先聽我說,我們跑了後沒敢立刻回去看,可是房子裡有藏起來的錢,我們隔天回去看,裡面已經打掃過了,除了原先關着那少爺的房間有被放火燒過的痕跡,什麼人也沒有,錢倒還在一張也沒少,我們把錢和"會留下證據"的東西都帶走了,老大下落不明,那所房子很快也會被其他幫派盯上,所以我和伙伴商量把錢分了各自打算,只是,一個月前開始我完全聯繫不上他們了,我到其中一個伙伴的老家打探一下,家人說他約一星期前死了,好像是跟別的幫派有糾紛被打死了。」

 

「這種事對幫派來說很平常吧?」

 

「不是的,一定是那個男幹的,只能是他......餘下另一個,聽說是無故跑到車道上被貨車撞死了,他們都曾跟我說,發現有陌生人四處打探和跟蹤。之後我更加小心,我不肯定是否我的錯覺,這些日子我感覺到有人監視着我,所以我現在四處躲着,我把事情說出來了,你們會保護我的吧?」

 

「即使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可是那個人沒有露出長相,警方連素描也畫不成。」

 

「監控攝錄機有把他的樣子拍下來,雖然並不是很清晰,他把老大和接着進去的伙伴幹掉後,清理現場時他有把口罩和帽子脫下來......」

 

「什麼?!」

 

「我剛才說過的吧,我們把錢和"會留下證據"的東西都帶走了,我把監控的影像保存到記憶咭裡,不過那張咭現在不在我身上。」

 

「交出記憶咭的條件是警方提供保護吧?給我收藏紀憶咭的地址,你在警局是安全的。」

 

「沒錯,那個傢伙並不是普通的罪犯,他絕對是個變態,你們也想抓住他的吧?」男人在紙上寫上一個地址和號碼交給長曾彌。

 

長曾彌從身上取出智能電話,打開一張圖片檔讓男人看,「你們綁架的是這個人嗎?」

 

「是的。」

 

「告訴你一件事,被你們綁架的這個人至少聽說是毫髮無傷的回來了……是否如你所說的樣子,待我拿到記憶咭後再看要怎樣處置你吧!」沒有等待對方回應,離開審訊室後便看到陸奧從隔壁房走出來湊過來,「你倒是現在才出現啦,你聽了多少?」

 

「剛剛才搞定緝毒組那邊而已,沒聽到多少,你認為那傢伙說的記憶咭真的有三条的綁架案的影像嗎?」單是跟三条扯上關係已經足夠引起陸奧的興趣。

 

「老實說,不管是真是假,你也一樣動不了三条,即使片段能證明三日月宗近曾經被綁架,但別忘了三条主動聯繫警方銷案,也就是說三条不會承認曾發生綁架案的"事實",也不會老實告訴我們期間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他們站在受害人的一方,走錯一步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那個,為什麼對着我說......」

 

長曾彌拍拍陸奧肩膀,揚揚手上記載了地址和密碼的紙張,「因為我實在太了解你了,"親愛的",無論如何,先把記憶咭帶回來抓到那個後來帶走三日月宗近的男人的影像可能可以為案件帶來突破,裡面的傢伙就交給你看管了。」

 

「好,我會去調查他提及的幾宗死亡事故是否屬實。」

 

 

記憶咭的收藏地點是出入口四通八達和遍佈監控攝錄機的中央車站裡的電子鎖儲物櫃,長曾彌來到刻寫着317號的儲物櫃前,忍不住張望四周,確認沒有人在附近,「聽完他的說法後總覺得從離開警局後也被什麼人盯着,我也快變得疑神疑鬼了麼?!還是趕快拿到東西後回去吧。」長曾彌甩甩頭,趕緊打開儲物櫃,果然裡面放着一個存放了記憶咭的透明盒子的。

 

把記憶咭拿上手,長曾彌虎徹陷入大腦膠着狀態,身為警探他應該盡快把證物帶回警局仔細調查,但對記憶咭內容的莫大好奇心引誘着他在回去前打開看裡面的內容,那個綁架三日月宗近的神秘男子的真面目......

 

若是無法從三条家方面查出什麼,就只能從"他"入手了。

 

長曾彌沒有按原定計劃直接回到警局,離開車站後他選擇走進一家咖啡室,下午時間不意外接近滿座,幸好店員還是替他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的座位,點了一份三文治和咖啡並確認沒有人注意自己後,把記憶咭連接到手機打開影像檔。

 

沒多久一名工讀生樣子的女服務員帶着一名穿黑色西服馬甲的上班族走過來,「先生,繁忙時間麻煩請兩位坐在一起了,兩位點的食物稍後送上。」上班族應了句便逕自坐下打開筆記本型電腦忙碌起來。

 

長曾彌繼續專心調閱影像,片段裡標示的日子是三日月宗近被綁架後的第二十天,手腳和雙眼均被黑布捆綁矇住的三日月躺在床上,動作很小但仍然可以看出意識還是清晰的,按下快進調到更晚的時間,直到看到有人提着手提包走進房間,取出針筒刺入三日月的頸側注射了某些藥物後開始解開他的衣服壓上去有所動作。

 

長曾彌拳頭一緊,默默地再次按下快進,說服自己眼前看到的已經發生了,他無能為力。

 

影像下方房間入口的方向出現一個人慢慢接近,相信便是小混混提到的神秘男子,床上的人似乎沒有發覺後面的異狀,只是向後方看了一眼,直到咽喉被割斷血噴灑滿地和牆壁無力向一旁倒去,神秘男子扯住屍體的衣領把他拉到地上後踢開,解開捆綁三日月的黑布後做了點清理,此時又有一名男子走進房間走向地上的屍體檢視一番,走向神秘男子但幾乎沒反應過來便被對方刺了幾刀倒在地上。

 

然後神秘男子走出房間,約十分鐘後拖着一個大行李箱和提起一個鐵筒回到房間,脫下三日月身上剩餘的衣物連同沾上血的床舖和自身的衣服脫下丟到鐵筒裡澆上估計是易燃液體放火燒掉。

 

最後把三日月宗近用乾淨被單包裹抱起小心奕奕的放進箱子裡帶走,一直背向鏡頭看不到臉部的神秘男子終於回頭,長曾彌趕緊按下定格放大擷取圖片,「總算遞到你了......」對面的上班族聞聲抬起頭看了長曾彌一眼,三文治和咖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端上,趕緊喝一口咖啡、咬一口三文治掩飾剛才的突兀。

 

「麻煩你請給我那邊的那瓶醬料?」上班族淡淡地開口說,指向靠近長曾彌方向的醬料瓶,「啊,嗯...」

 

把醬料瓶交給上班族後,電話適時響起,來電顯示令長曾彌嚇了一跳,接通電話後立即傳來小女孩哭鬧聲,「喂......是小雛實嗎?為什麼在哭?」

 

「......」

 

「媽媽壞壞?小雛實別哭了,爸爸會心痛的啊......好好,讓媽媽跟爸爸說,讓媽媽說,把電話給媽媽好嗎?」

 

上班族喝了一口咖啡,長曾彌感覺對方又瞄了自己一眼,跟妻子聊了好一會總算掛斷電話,「咳咳...」

 

「先生要添咖啡嗎?」女服務員提着咖啡瓶來到長曾彌身邊以甜美的聲音問道,正要把咖啡添到杯子,目光停留在電腦熒幕上班族抬起手似乎想跟女服務員說些什麼,卻碰到咖啡瓶,結果讓少許咖啡傾倒到桌上,「啊!抱歉!」

 

「抱歉,先生有沒有燙傷?請稍等一下,我去取抹布清潔枱面。我會替您換新一杯咖啡。」服務員跟上班族和長曾彌說完便轉身離開,上班族用面紙抹掉沾到電腦上的咖啡,站起來跟長曾彌說:「先生,我去一下裡面的洗手間清理,請替我看管東西一會。」

 

讓女服務員打掃桌子,放下一杯剛沖好的咖啡,長曾彌把注意力轉回影片上,看下去沒再發現特別的事情,決定聯絡陸奧,「陸奧,拿到記憶咭了,你那邊調查的結果怎麼樣?」

 

“我還在檔案室,幾宗案都確認了,等等,你剛才不是已經打電話給我了嗎?”

 

「剛才?」

 

"你跟我說會轉移那傢伙到別處?"

 

「我沒有跟你說過那些話啊……?」瞬間長曾彌內心登時感覺涼了一截,「不好!!快去找那傢伙!!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長曾彌顧不上其他事了,把錢放到桌上收好記憶咭趕緊離開,碰上上班族剛好回來,「先走了。」

 

匆忙走出咖啡室,警局距離現時位置相差三個路口,跑回去應該趕得及,正要起步卻撞上抱着大堆書本從車站地面出入口出來的學生,「抱歉!」長曾彌回頭確認對方沒有受傷後加快腳步離開。

 

 

 

少年從地上撿回散落的書本,拍掉身上的塵埃看了一眼長曾彌遠去的方向,轉身走進咖啡室坐在長曾彌原先待着的座位。

 

「"客人"已經就座了,我以為首領原意是打算把那個警察一起幹掉呢。」身穿校服顯得年紀更少的娃娃臉少年歪頭問,喝了一口長曾彌留着沒喝而漸漸變暖的咖啡,看着女服務員正走過來。

 

「我改變主意了,東西呢?」顯然不是一般上班族的男子,經過變裝易容的小狐丸仍然沒有把目光移離電腦。

 

少年把手上其一本書放到桌上,女服務員來到二人身邊把長曾彌留下的三文治收拾掉,「堀川你就不擔心咖啡裡有毒啊…」女服務員丟開甜美可愛的形象,語帶不爽的說。

 

「我相信小亂不會留下“證據”的。」堀川又喝了一口咖啡。

 

「討厭!首領我要回去了!」被叫作小亂的女服務員脫下工作服圍裙用力丟到通道旁的籃子裡,裙擺晃動下露出大腿腿帶藏着一把短刀,「亂,短刀露出來了。」

 

「!!首領更討厭!!!」亂紅着臉趕緊按住短裙跑掉。

 

「堀川你轉告鳴狐,我要跟“稻荷”見面。」小狐丸把書本和筆記本型電腦放進公事包內後起身離去。

 

「是的。」堀川喝掉最後一口已經涼掉的咖啡。

 

 

 

 

長曾彌趕回警局,審訊室已經找不到那個小混混,「陸奧,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接到“你”的電話說要轉移那傢伙到別處,剛好審訊室有其他案件要使用,我便把他安置到休息室,然後去檔案室。」

 

「我沒有跟你說過那些話啊......那傢伙怎樣不見的?」

 

「因為來電顯示是你的電話,而且聲音也很像你所以......我已經調查過監控,那個小混混到了休息室後似乎有其他警員進去不過沒停留很久,最後拍到那傢伙自己往後門那邊走了。」

 

「這下子糟糕了.....對了,記憶咭!」長曾彌摸摸身上取出裝着記憶咭的盒子,證物就在手上可是心中卻冒起更大的不安,「不會吧......」

 

趕緊把記憶咭連接到電腦打開檔案,想法得到證實,「記憶咭裡面是空白的。」前所未有的挫敗感第一次降臨到長曾彌虎徹身上。

 

「空白的?那傢伙果然是說謊找機會脫身吧...」

 

只有長曾彌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但此刻他連跟陸奧解釋事情經過的意欲也沒有。

 

很明顯小混混和自己的行踪完全被掌握的清清楚楚......

 

連記憶咭的事情也知道,警局可能有內鬼,到底有什麼人可以相信的?

 

 

 

 

tbc—

 

後話:

-7至8月各種忙碌,原先的內容基本都刪掉改成現在大哥的部份.orz

-大哥劇情推進役......

-其實大哥的咖啡和三文治也下了毒(第一杯咖啡沒問題,第二回要添的才下了毒),毒物性質是兩者混合到胃部便會產化化學作用使人毒發身亡,所以大哥差點被毒死了.XD

-小亂第一次說討厭是因為覺得堀川在諷刺他,第二次臉紅說討厭是因為被首領看到自己的武器(短刀),然後小亂是男的.(強調)

-鍛刀活動沒抓到大典太二位,倒是爺狐兩位看到4小時便趕緊跑出來搶名額,我的心情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