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組圖, 注意流量
*含大包平視點w
*動畫常見的敵手巨大化視覺w

這是古備前+三条組相遇的故事(笑)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下)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下)

 

*本篇的支線故事*

*私設有、原創角色有、角色死亡有

路過角色:小石切丸/小三日月,同田貫+御手杆,三条夫+婦,隱藏角色(?)

 

 

 

“咇”

 

“咇”

 

“咇”

 

“咇”

 

啊啊……什麼時候了?

 

今劍呢?

 

回去了嗎?

 

對啊,我也要回去了……

 

 

 

 

當岩融回到營地,已經收到消息市區曾發生槍戰的團長跟比利前來跟他搭話,過程中並沒有使用自己的槍,應該不會給傭兵團帶來麻煩。到一天真正完結時疲憊的身體已經躺在床舖上,從衫袋摸出了今劍給他的名片,想起那個吉卜賽女人的說話。

 

“不久將來你會遇上那個命定之人,你跟那個人注定會相遇的……我可以感受到那是很古老的約定,每一次輪迴,都在重覆……我能看到你的未來,你可能會活很久,也可能會死,但是,我看不到是哪一個。”低聲說話的女人握住岩融的手仔細地在手掌上面摸索着,彷彿人的一生都能從當中看出來。

 

從懂事起便拿起槍枝歷戰沙場,沒有什麼人或事物值得追求,今天在一場戰事中活下來或許明天大死在某處荒野,一路走來的戰友都說他是個命硬的男人,不管面對的狀況有多惡劣,受的傷有多重,最後他總會活下來。

 

如果今劍就是那個命定之人,那麼保護他就是他的使命。

 

 

 

 

第二天,他向團長表達了要退出傭兵團的意願,所有人都當他是發瘋了,只有發瘋才會因為一個小孩而選擇離開,比利阻止了幾個比較衝動的傢伙。

 

長年累積的酬金扣掉大半作解除契約後,因傭兵身份及國籍問題不便直接進入日本,透過中介人處理護照後,只帶了少量隨身物品,用上迂迴路線啟程前往今劍所在地。

 

踏上日本的土地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岩融對日本複雜的交通網絡實在很不上手,在街上隨便抓住一名看上去很可靠的路人詢問,幸好拿出今劍給的名片後對方總算明白他的意思,很快便替他安排了出租車,雖然對方臉色一變的樣子有點可疑,但是總算是找到方法,讓岩融不禁想,這裡的人們真是很親切。

 

原先岩融想像今劍的家應該是所大宅,可是汽車卻停在一棟幾乎看不到頂層的商業大樓前,岩融想了想,把今劍他爹的名片的前後再看一遍,才弄明白大概是搞錯了地址。

 

擔任司機的大叔雖然跟他言語不通但好像要給他帶路似的,拿着名片走到大樓跟職員比手畫腳後,又走出一批穿着像保安人員的人把他帶進大樓裡,沿途重重包圍,完全不懂他們在怕什麼,不過就這點人數要比力氣的話還是比不過他吧?

 

「(你們在緊張什麼呢~我要找今劍,いまのつるぎ,你們知道今劍嗎?)」其中一名看上去像保安主管的男子撤走所有人並跟他說,「(你跟我來,老闆現在要見你。)」

 

在男子的帶領下二人穿過保安閘口走進升降機大堂,對方取出證件刷過其中一部升降機前的機器,訊號燈立即從綠色轉換成紅色,插入鎖匙打開面板然後按下本來沒顯示的樓層的按鈕,「已經清空了,進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升降機已到達頂層,來到另一度大門前停下來,保安再一次拿出證件刷過機器,說:「進去以後沿着通道一直走便是。」然後沒理會岩融徑自沿原路離開。

 

推開大門走進去,通道兩旁除了掛畫和裝飾用的擺設外沒有多餘的傢俱,雖然眼前沒看到任何人形生物,但是被從某處的視線緊盯着的感覺十分強烈,讓他想起那時候今劍說的護衛。

 

走過了廊下到達最裡面的房間,那天在酒店見過的三条宗近就在等他,身旁還有一名中年穿西服的男子。未及走近,三条宗近已率先開口:「今劍等你等得每天都在鬧脾氣。」

 

他順着點點頭應道:「想也是……啊?」台詞跟想像的不一樣?

 

「今劍他很頑皮又任性,除了我沒人管得住他,他的母親就只會縱容小孩……你知道嗎?他每天由早上到夜晚也吵着要回去找你、問你什麼時間到家,害我家最小的兒子才剛學會開口說話,應該是學着說爸爸媽媽的年紀,也懂得跟着一起說“在哪”、“什麼時候”,還有,“岩融”。」

 

嗚哇…隔着大氣電波也感受得到三条宗近的怨氣,不管怎樣,先道個歉再說,「呃…抱歉。」

 

「咳咳,失態了,總而言之,你本人主動出現了就好,跟你介紹,身邊這位是我的保安主管。」三条宗近望向身旁的男子,男子雙眼由此一邊取出特製手套戴上一邊走到岩融面前,顯然是準備幹架的樣子,岩融退後一步,搖搖頭說:「我到這裡並不是為了跟人打架。」

 

「不好好看着對手的話,會死的啊?」男子說着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岩融展開攻擊,岩融趕緊往側邊閃避才剛好避開男子的拳頭,沒看錯的話,那雙手套是經過特製的,恐怕上面估計是金屬的部份設有機關,搞不好只是被摸到一下自己也會很糟糕。

 

「我並不想跟你戰鬥,而且被我的拳頭打中會很痛的。」雖然不想跟人打架,但眼下只要制伏對手就完結的話他倒不介意。於是岩融從新擺起格鬥技準備動作。

 

「軍用格鬥技嗎…」男子瞇眼哼了聲便改變了自己的架式,轉為攻擊岩融的手腳關節及下盤,同時巧妙地避免自己被體格上有優勢的岩融抓住身體。

 

雙方的進退攻防戰維持着某種微妙的平衡,誰也沒有露出破綻,拳來腳往間中年男子顯然不打算繼續消磨體力,「宗近,我要來真的了。」男子說完雙手快速交叠分開,散發出來的氣勢跟之前完全不同,岩融知道對方要動真格。

 

他仍然看不清楚男子到底幹了什麼,下一秒側腹吃了對方一拳加上電擊的痛感讓他後退了好幾步,穩住身體的同時男子已經像蛇一樣纏住岩融的上半身攀到背後鎖緊他的頭部,「結束了。」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呼吸漸漸不順的岩融的聽覺抓住了極之細微的聲音,像拉起金屬鋼索的扯動音,意識到不妙的同時岩融使出強大的臂力及握力分別捉緊男子的上臂及前臂,力道之大令男子發出一下低沉的吼聲,岩融吃力地說:「怎樣……不放手的話……你的手臂會被我…捏碎呢……」

 

「別說傻話,在這之前你會先掛掉。」

 

「不要…少看我……」

 

「夠了。」一直靜靜看到二人纏鬥的三条宗近終於開口,男子聞言立即放開岩融跳到地上,揉揉剛才被捏緊的部位慢慢退回三条宗近的身邊。

 

岩融摸摸頸項被繩狀物勒緊的痕跡,幸好他長得比一般人強壯,皮也厚,不然反應不及大概在被鎖緊頭部的一剎那便完了,順了順呼吸,再次強調:「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跟人打架。」

 

「你覺得這個人怎樣?」三条宗近問。

 

「敏捷度一般,但至少體格跟怪力還能看,如果不是因為“只是”測試,要幹掉也不是件難事。」

 

啊啊,被品頭論足了呢,「嘛,你的身手很好,可是經驗還不足夠、力道太輕了,再過些年長些歲數再來跟我拼吧!臭小子!」

 

男子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三条宗近也慢慢收起了悠然看戲的表情。

 

「你的外表是偽裝的,而且你的真實年齡比外表小很多,沒事不要裝大叔。」單看外表還不足以看出來,但經過近距離交手便感覺到眼前的中年男子的身手跟外表完全不符。

 

「你剛剛稱呼他是什麼?」

 

「臭小子。」

 

「嗯……哈哈哈~~」三条宗近開始沒形象的大笑起來,越笑越開懷,好像“臭小子”三個字附有什麼魔法似的,只是旁邊那位“中年大叔”模樣的保安主管的臉色比剛才更黑了。

 

「三.条.宗.近。」據說是保安主管的男人使用重音喊了老闆的名字。

 

「咳咳,好了,你及格了,我家的司機會把你載到三条家,他會正門等你。」

 

「吓?」

 

保安主管:「意思是你作為三条家聘用的保鑣被錄用了,聽明白就滾出去。」雖然過程有點令人火大,但是似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這裡住下來也算是好的結果。

 

 

 

 

當岩融站在三条家大宅外苑的大門前,他才真正明白到三条是真的很有錢,非常、非常的很有錢,因為他從大門看過去,都是一大片園林造景,還有幾間大小差不多的房子,再稍遠一點好像還有一間更大、裝潢更華麗,屋頂的裝飾金閃閃的。

 

身旁的司機不斷比手劃腳的催促岩融到裡面去,此時來了一位穿深色和服的中年女性,除了在初次看到岩融的近二米的高大身驅時臉上出現一絲驚訝外很快便回復平靜,細碎的腳步慢慢地引領他來到大概是客廳的地方,到處都是榻榻米地板,每間房間的裝潢對他來說都差不多,在他不注意時和服女性已經不見了踪影,好像囑咐讓他待在這裡。

 

他所在的房間能夠看到外面的狀況,走廊上不時有穿樣式接近的和服的男女僕人捧着各種器皿來回走動,似乎在收拾。就在岩融無聊得打算躺下來睡一覺的時候,從遠處有一陣女性的喧鬧聲傳來,正在這邊走過來的樣子,隨着聲音越來越近,能聽到女性正在勸誘小孩的樣子。

 

「小少爺,小心跌倒……小少爺,夫人吩咐了不能走那邊……」能聽懂好像是呼喚小孩的樣子。

 

有可愛的小孩!?會過來這邊嗎?

 

好奇心大發加上對小孩子沒抵抗力的岩融沒忍住便探頭出去看看到底小傢伙(?)走到哪了,結果從遠遠的走廊轉角處出現一個穿上和服的小小身影,後面緊跟着一名年輕的女僕。臉上掛着笑容的幼童吃力地穩住身體仍然往前踏步走,右手提着一支紙張摺成的風車。

 

大概最後還是耗盡了力氣,幼童在來到岩融所在處之前便蹲下來揉揉眼睛,少女問:「小少爺累了嗎?要回房間午睡嗎?」小少爺臉上寫滿疲倦但還是搖搖頭,重新站起來,就在此時總算看到探頭注視沒來得及躲起來的岩融,眼睛又再瞪得大大的。

 

「小少爺?」目光一直盯着小孩的女僕問道。

 

「嗯?」第一次見到陌生人而引起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小孩走到房間前,吃力地抬起頭從下往上想要看清楚,結果因為岩融身材太高大,小小的身體往後仰失去平往後跌去,在少女一邊驚叫一邊往小孩撲去,但岩融的反應更快,在小孩跌倒前一手抓起來抱住,「你真的很小隻啊……」

 

「啊!這位客人……」女僕眼見小少爺被陌生人抱住,想把小孩要回來但岩融的身型太高大,同時了解被招待到這房間的人必定是主人的客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孩水靈靈的眼睛盯着岩融,沒有哭喊,岩融也湊近仔細看看小孩圓圓的臉,「哦?你不怕我啊?你叫什名字啊?嗯?你的眼睛好像…...難道你……是今劍口中的弟弟嗎?好像叫做…三日月?」

 

「呀~~~!!」聽到今劍和自己的名字後開始興奮地手舞足蹈叫嚷,拿着紙風車的右手向着岩融牙牙學語地喊:「岩…亮亮……」

 

「哦~~~對!我名叫岩融!小傢伙多多指教呢!」一手提着小三日月回到房間盤腿坐下來,女僕只好也跟着待在旁邊看着。

 

「你這個小傢伙原來已經會走路了,喔?睡着了?真快吶……」沒想不到數秒本來還醒着的小三日月已經呼呼大睡,把他小心奕奕的交到女僕的懷抱裡的同時隱約聽到踏在木板上的輕快腳步聲往這邊走,難道……

 

沒等到岩融探身到門外,從學校回來、只脫了的今劍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面前,不妙!

趕在今劍正要興奮大叫撲上來之前伸手掩住今劍的嘴,另一隻手作了小聲點的手勢指指旁邊,「小傢伙剛睡着了。」幼弟睡得正熟,今劍輕輕地點頭,作了個“OK”的手勢。

 

「三日月他很可愛對吧?會走路了,會叫哥哥,也會說很多生字了。」今劍手指篤了篤弟弟圓滾滾的臉說。

 

「喔,今劍教他的。」

 

「當然~岩融也會說日語了。」

 

「哈哈,皮毛而已,說太快就聽不懂,閱讀完全不行啊~太難了!」

 

「我來教你,我已經會讀會看很多生字了~」

 

「嗯!哈哈哈~」

 

 

 

「今劍,你可不能把書包和鞋子亂丟在門口,僕人們都被吩咐過不會幫你收拾的,被父親大人知道的話會責罰你的啊……啊,有客人嗎?三日月也在……」一把溫吞的男孩聲線接着從走廊傳來,接着聲音的主人提着書包出現在岩融今劍面前。

 

今劍鼓着臉說:「石切丸你替我保守秘密不就行了?他是岩融,是我的客人~」

 

「即使我不說,父親大人也會知道的,」石切丸把書包放下向岩融行見面禮,「您好,我名叫石切丸,是今劍的哥哥。今劍,這位客人是父親讓他在這裡等他回來的嗎?我讓僕人去準備茶水。」

 

感覺是個舉止談吐也十分穩重的男孩呢,「嗯,已經見過了,我名叫岩融,今劍讓我來這裡,我便來了。」

 

「原來今劍沒說謊呢~弟弟承蒙你照顧了。」石切丸吃吃地笑了,今劍立即不滿的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時候發生的事都是真的!」

 

「誰讓你平常總會把事情經過說的誇張百倍啊,那麼我也時候回去房間溫習,先告退了。」石切丸行了個禮便離開了,抱着小三日月的女僕也隨後離去。

 

正式待在三条家後,岩融大部份時間都待在今劍身邊,除了貼身保護,直到確定岩融並不會放縱今劍胡鬧,才正式把從前專職看顧今劍的僕人都徹掉。今劍到學校上課的日子他除了待在房間看書、睡覺外,也會在大宅做打掃工作,某天到處晃時發現這裡竟然有小塊農地,於是在沒有人反對之下會幫忙種田打發時間。

 

小孩隨着年歲日漸長大,石切丸跟小三日月都長高了不少,反而今劍的體型沒多少變化,偶爾會看到不同的人進出大宅,大宅裡也住了不少小孩,今劍告訴他說有的是傭人們的孩子,父親還有側室及三条的家族成員一起住在這裡,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我的兄弟就只有石切丸跟小三日月,有什麼奇怪嗎?」

 

「你知道一個白髮的小孩嗎?年紀比你小,身高大概這樣,」他比了比大概的高度,「幫忙修補屋頂時看到有個白色的小孩到處晃,頭髮是沒見過顏色,肯定不是一直住在這裡的小孩,有點在意。」

 

「白頭髮嗎?那應該是五条家的鶴丸國永吧?嗯……他是媽媽家那邊的親戚,很喜歡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作弄人,三日月很討厭他,每次看到他到我們家也會鬧脾氣呢~」

 

「喔?五条家嗎……」後來從其他僕人口知道,今劍他們的生母,堇夫人的娘家就是跟三条家在政經界地位幾乎平起平坐的五条家,那個白髮小孩—鶴丸國永,聽說就是堇夫人的姐姐紫的兒子。

 

 

 

“咇” ……放……“咇” 

 

……炸彈……“咇” ……抓到……

 

“咇” ……五条……“咇” 

 

 

「嗯?」是誰?那是什麼聲音?

 

 

即使……“咇”這樣……“咇”……

 

仍然……跳動……“咇” ……還沒……

 

“咇” ……今劍……“咇”活着……

 

 

「岩融?怎麼了?」今劍抬頭看着四處張望的岩融問。

 

「沒事,剛才好像聽到附近有人說話……」

 

「我什麼都沒聽到呢,岩融的耳朵跟爺爺一樣開始不靈光了嗎?哼哼~我們來玩捉迷藏吧~」今劍自顧自的嘻笑起來,然後跑走了。

 

看着今劍的身影飛快的消失在轉角處,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繼續下去,岩融這樣想。

 

「聽好了,鬼要來抓你囉!」岩融走過每一間房間也打開門張望一邊說:「哦?是這裡嗎?嗯…似乎今劍不在這裡呢~」

 

「那麼……會是這裡嗎?」岩融大聲地說,目光盯着收納衣物的木櫃,今劍很喜歡躲在這裡。

 

平常的話岩融會再撓一圈才去抓今劍,但是他記得今天今劍還有私人授課要上,鬼抓人的遊戲要到此為止了。

 

聽到裡面傳來輕輕的呼吸聲,「在這裡吧……」剛拉開櫃門少許,裡面竟然傳來違和的“咔嗒”聲……

 

他曾經聽過,經歷戰火的傭兵生涯讓他瞬間了解什麼武器啟動時會產生這種聲音……不好!!

 

 

今劍!!!

 

使力扯開櫃門,迎來卻是一道刺眼的火光。

 

「!!」車輛受到猛烈震盪的同時被火光包圍,他拉開外套伸手把眼前仍未扣上安全帶的今劍拉到懷中把他整個人包住。

 

…………對了,他想起來了,“那天”。

 

那天他跟司機駕車一如往常在今劍上學的校園外等待下課,最近三条似乎發生了事,大宅的氣氛都變得沒以往平靜,上上下下的人都挺緊張的,三条宗近也減少了在大宅內出現,今劍他們的母親堇夫人,少有地親身囑付他要比平日更小心,因為“三条跟五条鬧翻了”。

 

他不知道“鬧翻了”的意思是兩家的關係惡劣到什麼程度,但畢竟有親戚關係,再不好也總會好起來的。

 

然而……

 

 

 

熾熱灼痛的感覺很快遠去,時間好像靜止了,眼睛睜不開,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好像被什麼緊緊地包裹着,此刻他竟然想起有一天在房間看日語文法書,今劍抱着一大卷寬尺寸的塑料膜把自己重重包裹,他說在超市看到一箱箱被塑料膜包好的紙箱,覺得很有趣,所以試試看。

 

今劍啊,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能掙脫開的……然後每次他也會說:岩融很帥!

 

……

 

……

 

今劍?

 

 

醒覺到自己仍然抱着今劍,用盡最後的力氣往外面衝終於把阻擋物撞開,在地上滾了數圈終於停下來,他聽不清楚周圍此起彼落的聲音是人在說話還是其他,但眼睛已經睜不開,不久一切都靜下來了。

 

 

 

 

“咇”   “咇”   “咇”   “咇”   “咇” 

 

聽覺好像蒙了一層泥土,完全聽不清楚周遭的聲音,但還是能夠隱約聽到空氣傳來有節奏的震動,費盡了所有力氣身體仍然動彈不得,好像只餘下大腦有知覺似的。

 

 

今劍呢?

 

他還好嗎?

 

有沒有人來告訴他現在怎麼了嗎?他只想知道今劍有沒有受傷……

 

那個女人說,只有他能做到,這是他跟“那個人”生生世世的約定。

 

他知道今劍就是“那個人”。

 

所以他一定要守在今劍身邊。

 

他有保護到今劍的吧?

 

他有做到的吧……

 

 

 

「岩融?」嗯?

 

「猜猜我是誰?是誰在你的後面呢?」

 

黑暗中傳來熟識的聲音,可那聲音一秒從這邊傳來,下一秒在那邊,讓他判斷不到位置,「猜不出來的話,抓鬼遊戲便不能開始的啊?下一回合可是由我來當“鬼”呢~」

 

「……」

 

「所以,不要再睡了。」這一次聲音從上方傳來。

 

「今劍?」一直蜷縮身體躺着的岩融張開眼看看四周環境,是三条家他的臥室,頭腦回復清醒的他很快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和現在的狀況,自己已經死去了,還沒有爬起身便看到熟識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帶着微笑向自己揮手,「我在這裡啊~」

 

「今劍。」他實在笑不出來。

 

「嗯。」應了一聲,今劍像做了錯事要挨罵般,低着頭小心的、慢慢的走到岩融面前。

 

「我以為我已經保護好你了。」

 

「岩融……」

 

「明明我應該保護你,結果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並不是岩融的錯,你已經盡力了。」小孩伸出雙手捧住岩融的臉說。

 

「你還只是個小孩呀……」眼睛流出了紅色的液體,一滴一滴掉到地上。

 

今劍搖搖頭,「嗯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想再讓岩融等了,我跟你也等的太久了。」

 

「……」

 

「約好了要在一起的吧?我怎麼可以拋下你呢!」原來小孩的身體漸漸變成青年的樣子,灰色的頭髮變得更長了,青年低着頭拉起髮尾擺弄,「如果岩融不在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不知道。」

 

青年用食指在岩融的嘴角往兩邊拉,「約好了的,要一起歡笑,所以你也笑起來吧~」一眨眼又變回小孩的模樣。

 

「對啊,至少我們仍然在一起。」

 

「嗯,走吧!」

 

 

 

 

 

 

“咇——————————”

 

 

 

 

 

 

 

 

「時間過的真快,都多少年了,昨天才真正踏進這片土地。真可惜當天我們沒有進行那場決鬥呢,至少分個勝負也好。我仍然在當傭兵,不過已經單飛出去了,其他的大叔賺夠錢的大多都退下去了,比利洗手不幹後聽說在某鄉鎮經營酒吧生意,碰面時他還是會提起你……」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的男人——同田貫正國盤腿坐在草地上,拿起帶來的酒瓶喝了口,「真令人火大,像你這種命硬的傢伙竟然就這樣死了,值得嗎?」

 

同田貫從袋口摸出一根香煙後瞄了眼周圍,最後還是放回口袋裡。

 

「最近接了單大案,好像跟三条有關的呢,你就好好看着吧~好像有人來了,工作完了還有機會的話會再來。」同田貫收拾一下便往通道一方走去,一個高個子男人靠着大樹坐下正努力消滅手上的三文治。

 

「喂,到底你是有多餓?不是說到僱主約定的地點跟其他人匯合之後才去找吃的嗎?御手杆。」

 

「嗯……我想不要浪費掉食物嘛,飛機上面都吃不飽,而且之後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好的吃大餐……」

 

「嘛,算了,我們走吧!不去也沒問題,反正工作內容已經從中介那邊收到了。」

 

「真的?太好了!吃飯吃飯!!」御手杆三兩口把剩餘的三文治塞到嘴巴裡,接過同田貫的背包快步跑到停泊在路邊的汽車哼着小曲發動了引擎。

 

※※※※※

本文的小p.s. 

(1)番外就是岩融死前的跑馬燈無誤,真正的現在式是今劍去“接”岩融的時候O<<

(2)後面還是會把岩融今劍再拖出來……

(3)那些“咇”的聲音是維生儀器發出的。

(4)保安主管不是原創路人角色,真面目只有三条宗近知道。

(5)吉卜賽女人跟岩融說的話,並不是讓岩融跟今劍相遇(二人的相遇是必然的),而是讓他選擇。=3=

拖了很久的(下)終於......O<<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小插曲 (鳴狐, 小狐丸)

小插曲

鳴狐>小狐丸


*時間點是發生本篇之前...

 

小狐丸從出生起便受到動物們的喜愛和親近,不同於三日月宗近那種讓萬物動容的喜愛(唯三条家成員免疫),更多的是恭敬,例如每天像打咭一樣到小狐丸面前露臉直到被護衛趕走,後來他學會了只要待在弟弟的身邊才能正常過活,畢竟跟另一塊更強的人形磁鐵在一起好像產生了抵消作用。

 

小狐丸最近愛上往人界跑,相比天界的各種大小靈獸,人界的動物相對正常很多,至少會飛天的都不會大巨大,而且人界有各種工藝也有很會做各種小吃點心的,他跟弟弟三日月也很愛吃,所以他偶爾有空便會跑到人界逛逛,直到某一天,在前往城填的道路上,經過一間殘破的房子,他嗅到一陣很香的油豆腐的味道。

 

房子看上去是丟空很多年沒人居住,這相常有可疑,必須去查探一下,小狐丸這樣想。

 

直接繞到房子後面進入的廚房,就只有爐灶上燒着熱水跟盛在上面的油豆腐,柴火好像有點不夠,也沒有其他料理配料,「人到哪裡去了呢?」面前放着新鮮的食材,讓小狐丸對吃的執着湧上來了。

 

 

 

白色短髮少年撿了差不多數量的柴枝,又摘了少許可以食用的磨菇,便快步走回去房子,結果看到一個陌生的白髮男人在吃自己帶來的食物,一時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身邊的小狐狸可沒忍住,發出低鳴代表敵意的叫聲。

 

這時白髮男人—小狐丸也注意到一人一獸而轉頭看過來,視線在不知所措的少年跟小狐狸身上來回,接着開口道:「哎呀,你回來了,我加點一點佐料,會更好吃啊?要過來一起嘗嘗嗎?」

 

「…….」少年沉默,肚子咕嚕的聲音最後出賣了他。

 

一大一小一狐狸開始在破房子的客廳裡坐起來吃着油豆腐,小狐丸吞下去最後一塊後合十以示感謝,站起來準備離去時,一直不說話的少年才伸手拉住手袖的一角說:「請、請等等……」

 

「嗯?」

 

「請問……您是…狐狸的……眷屬嗎?」少年的聲音幾乎不可聽見而且不大流暢,好像很久沒有跟別人說話。

 

小狐丸想了想,回答:「不是啊~」

 

小狐丸不想涉足太多卻在看到少年臉上出現的失望表情又有點心軟,只好說:「你是人類,並不是狐狸的眷屬。」

 

少年低頭看着小狐狸,牠也看着少年,他喃喃地說:「那我現在算是什麼呢……」

 

小狐丸經過內心一番掙扎後,放棄似的連肩膀也鬆弛下來,「回去肯定又會三日月被唸。」

 

少年看到小狐丸回到他身邊面對着他坐下來,好像又重新燃起了什麼,「我名叫鳴狐。」

 

小狐丸眨了眨,「作為油豆腐的謝禮,吾名小狐丸,名字有小字但塊頭很高大啊。」

 

「小狐丸殿下麼……」鳴狐不自覺躬身,「殿下是神仙嗎?」

 

「我不是人類,而你真實的名字並不叫鳴狐,為何?」

 

「我不記得了,鳴狐這名字是……別人告訴我的,小狐丸殿下為何說我是人類呢?其他人都說我不是人類,是妖怪。」

 

「是什麼原因讓你認為自己是妖怪不是人類?」

 

「我維持這樣子已經三百多年了……」

 

某天睜開眼,什麼都不記得了,頭髮全變白了,面前出現一頭母狐狸,然後聽到有把聲音說“你活該,就這樣永遠受罰吧!”,之後那狐狸便跑了。

 

村子的長老說我一定是在山裡得罪了神明還是妖怪,會為村子帶來災禍,接着被趕出了村子,去找法師幫忙但被拒絕,因為解不了,只好到處流浪,滿頭白髮太顯眼,也無法待在一個地方太久,餓了便偷偷地走到別人的家裡借點食物。

 

所以那些油豆腐也是從別人家“借回來”的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麼你身旁的幼狐是從何時起出現?」

 

「小狐丸殿下您果然看見了,」鳴狐抱起幼狐放到大腿上,繼續說:「我不知道,某天在森林裡走着走着,在河邊停下來喝一口水,牠便出現了,至今一直跟着我,其他人看不到牠的存在呢。」話畢,幼狐彷彿露出寂寞的表情。

 

「鳴狐,你是被母狐狸詛咒了。」

 

「詛咒……?也是,人類怎麼可能不會老呢…殿下知道原因?」

 

「因為你殺害了幼狐狸,所以才會被詛咒,你身邊的這頭幼狐,恐怕就是被你所殺害的那頭。」

 

 鳴狐開始回想起當天唯一能記起的情景,「原來……是這樣嗎……」他應該是進山裡打獵,弄了個陷阱等動物走進去,最後只抓到一頭小的,想着趕緊宰了再帶回家給家人料理,毛皮也許能弄點小手工,然後……

 

所以他活該……

 

「請問……我要怎樣做才能得到原諒呢?」小狐狸站起來像是想安慰似的往鳴狐的脖子蹭了蹭。

 

「……」

 

「抱歉,說太超過的話讓您困擾了。」

 

 

 

小狐丸離開了破舊房子後並沒有走太遠,看向樹木長得茂密的地方問道:「你一直跟在附近看着的吧?」

 

不久,走出一頭白色毛皮而且帶少許亮光的母狐狸,牠向小狐丸低頭行禮,仍然留在原地沒有走近。

 

「就不能原諒他麼?」

 

母狐狸低聲嗚咽着,一把跟女性相像的聲音說:“奴家只要公道。”

 

「已經經過了數百年,你也付出了不少代價吧?百年來的修行不容易的。」

 

“但奴家的孩子沒有了。”

 

「那孩子跟人類綁定了因果,只要詛咒還在,你的孩子便不能成佛,放手吧。」

 

“……”

 

「過來吧~」小狐丸蹲下來向母狐狸伸手示意,母狐狸好一陣子才願意走到面前,讓他輕輕地撫摸皮毛。

 

「勸說的話就到此為止了。」

 

“……”

 

母狐狸大概是蹭夠了便向原來的方向離去,在走進一處灌木林前,傳來一句輕輕的話,“請容奴家再想想。”

 

 

 

「小狐丸大人。」

 

「我知道了,那是油豆腐的回禮而已。」

 

「大人的回禮可真是太貴重了。」

 

「囉嗦,看夠了熱鬧便請回,不准跟三日月說多餘的事。」

 

「是的。」山林深處傳來一下奇異的鳥啼聲,隨着一隻巨大的鳥在空中略過後慢慢消散。

 

小狐丸回去天界後,拜託飛鳥走獸注意鳴狐的狀況,叮囑若是發現他挨肚子真的餓到不行便幫忙撿些野果給他充飢。直到隔年的某天,小狐丸收到信使帶來的訊息,「那是什麼。」視線盯住桌上的東西,不是疑問句。

 

從神鳥化回人形的巴形平淡地回答:「油豆腐。」

 

「我當然知道那是油豆腐,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帶這些給我?」

 

「是那個被詛咒的人類鳴狐交託我帶來給您的。」

 

「鳴狐……?」

 

「因為小狐丸大人您把“名字”告訴了他,所以他的請託我必須要達成,把這些油豆腐交到你手上。」

 

「……他還說了什麼。」小狐丸扶額,有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冒起。

 

於是巴形以不帶感情起伏的表情和聲調開始念:「小狐丸殿下,久未見面,鳴狐…」

 

不妙,趕緊喊停巴形,「停!!」巴形應聲停下,依舊沒有起伏的冰冷眼光看着小狐丸。

 

「不要唸了。」感覺太不妙了。

 

「可是要唸完口訊才算完成工作。」巴形如是說。

 

 

 

「……你寫下來吧。」

「喔。」

 

 

 

大概寫滿三數張紙才寫完,使命必達的巴形總算心滿意足的走了。

事後,小狐丸完全不敢看那貌似滿載感情的信件,把它們塞到儲物櫃的深處充作沒看見直到某天……

 

~完?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4

第四幕    “他們”

 

*請無視標點符號的正確使用方式,純粹作區分用途

 

 

 

青江離開三条家後來到一處偏僻山林處,取出一件飾品按下隱藏的機關,飾品朝地上投射出結構與法陣相似的傳送點,四處張望沒發現其他人後便走進去,法陣也消失不見。

 

青江在黑暗的空間沿着地上的光指引前進,從回音能夠確定空間相當廣闊,然而一切也是假象,青江早已被告之不要試圖離開光的範圍,黑暗籠罩的部分均為“未知”,假使是其他人,恐怕會因一時好奇走偏了而永遠迷失在黑暗裡。

 

不管對這裡是如何地熟悉,青江永遠也無法放鬆下來,毛骨悚然是他對這裡唯一的印象,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前來的。

 

這裡是“他們”的從魔物巢穴中把即將成為食物的自己帶到這裡並且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代價是需要替他們辦事,但是青江從來沒親眼見過“他們”的存在。

 

【青江,你回來了。】直到聲音響起,青江才發現已經走到光的盡頭。他停下來,看着未知的方向回答:「是的,我回來了。」

 

【所為何事?】

【石切丸,天族的。】

【結婚?】

【青江想要跟石切丸結婚。】

【為什麼?有什麼意義?】

【結婚是什麼?】

【成為伴侶。】

【為了生育下一代?】

【青江是魔族,石切丸是天族,種族不一樣。】

 

沒有變化的聲線和聲調根本無從辨認,交談般的對話聲此起彼落,青江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他們”注視着,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我想跟石切丸在一起,與天族、魔族無關。」

 

 

【為什麼?】

【但是,青江,不可能生育下一代。】

【身體數據已經修改了。】

 

 

「石切丸早已經知道,我告訴他的。」青江低着頭似是辯解着什麼。

 

 

【不是為了生育下一代而結婚。】

【我們無法理解這現象。】

【青江渴望擁有家人?】

【“恒次”從基因排列上能夠稱作你的兄弟。】

【“恒次”跟“青江”基因相近但不是意義上的親族。】

【原來如此。】

【天族的三日月宗近,我們知道他。】

【各項能力都十分高,接近完美,他能引發不可思議並且無法分析的現象。】

【我們需要更長的時間研究,雖然無法捕獲,但他是很理想的觀察研究對象。】

【青江與石切丸結婚得到三日月宗近的同意,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參照近代人族的倫理去理解“結婚”。】

【得到位階高的親族同意才能結婚,有的例子在結婚後會離開現有族群到別處建立新的。】

【按此標準,青江的意思是要終止與我們之間的連繫?】

 

 

「是的。」

 

 

【駁回,我們浪費掉一個使役把你從怪物巢穴帶回來,讓你得到活下去的機會,沒有我們的干涉,現在的你並不存在。】

 

 

青江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十分感謝你們救了我,但是,我已經替你們做得夠多了。」一開始是按指示到各地收集各種物品或資源,然後開始需要狩獵不同物種的活體甚至連屍體也不放過,青江對這些目的不明的指令感到嘔心和厭惡,只知道全都跟“他們”的研究有關。

 

他不想幹了。

 

 

【我們不能直接在這個世界走動,才透過你這個魔族替我們辦事。】

【我們在這個世界短暫停留期間“聽到”你的“聲音”才會找到你。一個魔族小孩竟然擁有這種特異的能力,更重要的事,一直維持沉睡狀態的“恒次”對你的“聲音”產生反應,這是很重要的發現。】

【青江是我們開始“旅程”以來找到最好的素材,擁有的能力和頭腦也是獨一無二,我們並不希望把珍貴的素材隨便降回實驗品。】

【青江必須維持活體的狀態才能發揮他最大的用處。】

【我們從來沒有限制或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今後也不會,因此脫離我們跟你與石切丸結婚,兩件事並沒有抵觸。】

【不管你逃到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跟“以前”一樣。】

【去吧,“恒次”在等你。】

 

 

地上的光源消失,眼前的景象也改變了,雖然光線仍然十分暗淡但仍能隱若看到四周的環境,青江猜測他正身處在一個農場倉庫裡,「已經傳送到人族那邊…嗎?」

 

「呼……」青江覺得他快要虛脫得連站也站不穩,環抱住變得更冷的身體,他開始想念石切丸溫暖的懷抱。每次與“他們”的見面都跟被嚴刑烤問沒兩樣,身、心和精神活像被剝皮拆骨似的,思考不被允許、連反抗也做不到,僅僅是回話已經十分疲累,大腦完全被對方讀取的感覺並不好受。

 

在原地休息好一陣子才踏出倉庫往“恒次”的所在地進發。用上一點小法術移動到附近,青江發現附近一帶原本還是荒地和樹林,開始出現民房等等建築。人族的發展越來越快了,該考慮讓“恒次”藏身的地方轉移到別處,青江考慮着。

 

 

 

 

 

青江記得初次見到“恒次”是被“他們”帶回去後,便讓他待在一間奇怪的地方,房間的中心的半空中有一個把身體捲縮起來、看起來正在熟睡的人,“他”擁有一把長髮漂亮得跟精緻人偶一樣,他往前伸手嘗試摸一下,奇怪地觸不到也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是“恒次”。】

 

「恒次?他在睡覺嗎?為什麼我碰不到他?」但從黑暗傳來的聲音沒有回答仍然年少的青江。

 

【現在你的工作是跟他說話。】

 

「說話?只是說話便可以?」

 

【是的。】

 

「他睡醒了會吃人嗎?」他跟族人被抓後就是作為餵飼用的食物被丟在怪物巢穴裡,他並不想被吃掉。

 

【恒次吸收養份的來源不包括直接進食魔族。】

 

這番話聽起來讓青江頓時安心許多,聲音的主人的態度聽起來很友善,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他對你的“聲音”有反應,我們才會找到你。】

 

「聲音?」

 

【我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但是沒能解開為何只有你能做到。】

【類似的特異狀況曾經在不同種族的稀有個體身上發現,似乎是個別擁有的能力,無法複製、切除移植到其他個體,這個結果讓我們感到很可惜。】

 

青江完全聽不明白他們的話題,他只知道現在他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人,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族人從巢穴逃出去,但既然被撿了回去,只要乖乖聽話,或許能碰到還活着的……

 

接下來的日子,從自我介紹開始,青江把自己從出生懂事到現在看過的聽過的做過的都說完了一遍,但都跟對着石頭說話沒兩樣,累了便原地躺着睡一覺,睡醒了繼續,之後連以前住隔壁家的八卦都說完,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名為“恒次”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雖然在這裡無法確認時間流逝的速度,但待在這裡怎說也該有一段日子,除了跟他說話便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該想想辦法,不然如此下去他們覺得自己再沒有用處,會被處置掉吧?

 

他可不想死。

 

「如果不是碰不到你……」青江走近恒次仔細地盯着,雖然觸不到會穿透過去,還是以手指撫摸對方頭髮、透白的肌膚,「頭髮這麼長,梳理方面會很麻煩吧~而且皮膚看上去又白又滑的樣子……」

 

左手拾起一把自己的頭髮比併起來,「還是這個長度比較好,想起來也好久沒好好地洗了。」在巢穴裡四處躲避怪物,難免弄得有點髒。

 

「對了,為什麼一直不覺得肚子餓?」的確,他好久沒有進食了。

 

「果然這裡還是不對勁啊,」心裡開始覺得毛毛的,青江搖搖頭,繼續思考下去只會更慌張,還是跟恒次說話比較安心,雖然他一直維持睡眠的樣子,但青江覺得他是有聽到的。

 

青江盯上恒次緊閉的眼睛湊近看,「為什麼你不睜開眼呢……真的睡了嗎?」

 

嘻…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下低聲的輕笑聲,青江嚇得四處張望,「是誰?!」但是沒有得到回應,回想剛才剎那間腦海的畫面,青江的目光回到恒次身上,「剛才發出笑聲的人是你吧?而且我確實看到你的眼睛動了。」

 

不可能看錯的,畢竟他一直盯緊那雙眼睛,即使是細微抖動也能捕捉到,直到那聲音響起,「你一直在耍我嗎?」

 

仍然是一片寧靜,搞得青江心裡也開始沒底,因為就只有那一下子動了,想到這青江更覺得煩躁。

突然,原本安靜的空間確確切切地傳來一把陌生的男聲說:『別生氣……』

 

「是誰!!?」

 

答案很快揭曉,青江看着眼前人從捲縮的姿態把身體和四肢慢慢向外伸展,活像剛睡醒活動身體的樣子,驚訝得合不上嘴的青江的記憶就在恒次慢慢張開雙眼注視他的時候中斷了。

 

 

 

「嗯……!?」當青江恢復知覺後緩緩地睜開眼睛,恒次寫滿擔憂的臉正出現在正上方,他還是被嚇的身體反射性的彈起身。

 

「剛才……我好像昏倒了?」

 

身上的衣物跟青江的相似的恒次仍閉起雙眼跪坐在地上,視線依然能穿透身體過去,他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皺着眉小聲地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看到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睜開眼便會發射毁滅光線?

 

『毁滅光線是什麼?我不知道可以這樣啊?嗯……我還不會好好控制這雙眼,他們說沒想到即使我跟你不在同一個空間也會受到影響。』

 

即使腦袋再不好也能立即了解一個事實,「……其實恒次你會讀心對吧?」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會讀心,但我的確懂得你在想什麼,你不會嗎?』

 

「當然不會,我會的話就不會流落到這裡了。」聽說有特別能力的魔族都會被招攬到最強大的武裝團體去。

 

『可是之前一直維持混沌封閉狀態的我因為“聽到”你的“聲音”而“蘇醒”,所以你一定是特別的,現在終於見到你了。』恒次微笑着說。

 

對了,那些人是這樣跟他說的,可是他真的沒有跟不認識的人說過話的記憶,但他對恒次的好奇暫時勝過了這些疑問,「那你為什麼要裝睡啊?你知道我多害怕你繼續動也不動他們會怎樣處置我。」

 

『不會的,他們不會這樣做,』然後恒次稍稍歪起頭思考,『因為想繼續聽到你的聲音,我以為會跟之前的一樣,但是他們似乎改變主意了。』

 

突然恒次露出一點點驚訝的表情又回復平淡,好像想通了的樣子,『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我懂得他們做了什麼了,難怪感覺不一樣。』半透明帶點微光的映像慢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觸不到的青江的頭。

 

「恒次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說話呢。」

 

『你叫青江對嗎?有很多個青江?大家都叫青江?跟我一樣?』恒次對青江的名字似是感到好奇。

 

「很多個?嗯……家人叫我貞次,青江貞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叫那個名字了,你叫我青江吧~」

 

『因為我們全都叫作“ 恒次”呢,所以……只有血親才會叫你貞次對?青江貞次……我能夠叫你貞次嗎?』恒次把身體往青江再靠近一點,青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他並不反感讓恒次叫自己貞次,「好啊,你們都叫恒次?那是什麼意思?」

 

『……』這回恒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青江。

 

等到青江再長大一點後才明白他們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還有恒次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嗯?」中斷青江回憶的除了因為已經接近目的地,還因為遠遠看到用恒次藏身的地下墓穴的周圍正處在被開發的各種跡象,連相關工具也留在附近的空地,青江眯起眼,感覺不到人類的氣息,只有一點點訊息素殘留,似乎都離開了,但慎重起見,他摸出了隨身的脇差慢慢走進墓穴。

 

「恒次?是我,我帶了一份小禮物給你啊~」青江一邊走進墓室一邊慢慢察看周圍一片狼藉和一處飛濺的深色血跡,心裡有數,通過魔力打開其中一扇門直接到達最深處的房間。

 

房間放滿之前青江從各地收集回來的各種大小物品,以至書籍、雕像,他要找的人正乖巧溫順的躺在精心佈置的床上,被被舖蓋着只露出一顆頭顱跟長長的頭髮,青江走到床沿坐下來揭起被套的一角,盯着緊閉雙目的人兒問道:「恒次有沒有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啊?」

 

「……」被窩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動了一下,青江揚起了嘴角,揚起了一個手工雕刻木製小盒子,說:「我在人族那邊帶了沒見過的小玩意過來,要嗎?」

 

「……要。」床上的人終於放棄裝睡,恒次坐起身但仍然拉住被角擋着自己的身體,但仍可清晰看到衣服的褸扣都解開了,而且能看到一點點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的斑駁。

 

青江按壓一下開始略痛的眉心,「我都不知道睡覺是要脫衣服呢~轉過身來,這麼大了還不會自己梳理頭髮啊。」青江幫恒次拉好衣物,接過小木盒後對方也很合作地轉過身繼續把玩,讓青江執起一把把頭髮小心的梳理起來。

 

「青江你回來晚了但是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摸索了好一會恒次才放下小木盒,拿起了旁邊的一長串念珠習慣性的撫摸每一顆珠子。

 

「如果你告訴我我回來之前見過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我便告訴你我的。」

 

「我有好好的聽話沒有跑出去,不大舒服所以昏昏欲睡的,睡着睡着的時候,他們自己擅自走進來。」恒次帶點孩子氣的說。

 

青江應了一聲,說:「我們收拾一下準備轉移,這裡不能停留了。」

 

「欸,為什麼?」

 

「後面還會有人類繼續跑來吧?“父母們”可不喜歡。」

 

「不會的,我讓那個人回去警告附近的人類不准再過來這邊。」

 

「那個人……?」停下了梳理頭髮的動作,青江的表情幾跟聲線都冷下來,「是誰。」

 

「貞次你別生氣,我也就只讓他一個人回去。」恒次緩緩地轉身面向青江,擔憂寫滿臉上,搞得青江也不忍心責怪他,「恒次,這世道有很多壞人,他們可能都在打你的主意,乘我不在的時候。」

 

「他不是壞人,他說他是某個國家的王,正在一邊巡視國土一邊進行修行,偶然下來到這裡,他的味道真的很好聞,而且……」恒次回憶起來。

 

現在的王都愛到處跑還愛往墓地跑的麼?

 

慢着……

「什麼味道?」

 

「他身上有一陣跟檀香一樣的味道,我很喜歡。」恒次指向放置在不遠處的木製雕像微笑道。

 

青江感覺到額頭的神經都在猛跳,似是要印證自己的臆測,他摟過對方的肩膀並且撥起他的長髮嗅嗅後頸後彷彿聽到理智快斷掉的聲音。他深呼吸一口氣,伸手往恒次下半身的私密處探去。

 

果然……

“ 啪 ” 

啊啊,完全斷掉了。

 

「嗯,王是吧~王不會有很多個,這不難找出來。」滿臉笑容的青江喃喃自語着,仍然任由對方抱住的恒次似乎還未察覺到氣氛不對,「貞次?」

 

他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殺掉、殺掉、殺掉、殺掉、殺掉!!

他的恒次竟然被那個天殺的睡了!!

 

雖然很明白搞不出什麼事,但他還是有點生氣,青江再深呼吸,繼續溫聲細語:「好了,恒次什麼也不用想,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貞次,他是個很好的人,是我不好。」

 

「恒次……」

 

「貞次,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我”是為了什麼目的而誕生,總有一天貞次也會跟“那個人”過上自己的生活。」

 

「在說什麼呢,我不會丟下你的,」青江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我要跟那個人,跟石切丸結婚了,他的家人都很厲害,有關“父母們”我開始有些頭緒了,看來有一些法則是他們必須遵守的,等我找到能永遠擺脫“他們”的方法,我們便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我也想介紹石切丸給你。」

 

但恒次似是感應到些什麼,與青江拉開距離的同時捏緊手中的念珠說:「貞次啊,可能已經太遲了。」

 

二人周遭的環境立即變成一片黑暗,「傳送?」

 

 

 

不久前才聽過的聲音再度傳來。

 

【總算能夠派恒次上場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強烈的不安感讓青江立即把恒次護在身後。

 

【原來僱主的委託能夠繼續履行了,他的血親願意接收恒次。】

【我們很期待恒次到底能夠發揮到什麼地步。】

 

「你們想讓恒次幹什麼……」

 

【恒次本來就是為了在戰爭發揮作用而製造出來的。】

 

「這、這在開什麼玩笑……現在不可能再爆發戰爭!」不久前石切丸他哥才總算同意他們在一起,哪裡像會開戰啊?

 

【我們對起因沒有興趣,天族跟魔族不是戰了數千年嗎?彼此間的分岐並不會簡單解決,只是時間的問題。】

 

感覺到衫角被拉扯了一下,青江回頭,恒次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貞次,不要緊的。」

 

【恒次,要好好表現。】

 

「我想要屬於自己的名字。」

 

【屬於自己的名字嗎……好吧。】聲音罕有地遲疑了。

 

「這串念珠是青江送給我最重要的禮物,決定了。」恒次微微一笑。

 

【青江,你會知道你需要做什麼,你們去吧。】

 

環境再一次發生轉變,當青江適應好了看清楚,發現兩人已經被轉送到人界。

 

青江蹲在地上抱着頭,事情轉變得太快,「這到底算什麼……」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已經變成要戰爭了麼?

 

「貞次,我本來就是作為兵器而誕生的,不用擔心。」恒次嘗試往前走了幾步,但因長年在封閉狹窄的空間活動,真正踏在泥土上走路時,腳步並不穩定。青江立即拉住恒次,說:「慢着!恒次,我們連所謂僱主的樣子都沒見過,沒必要這樣做。」

 

「不,第一個命令已經傳達了。」

 

「什麼命令?」話畢的同時不好的預感不斷湧上,青江想起要盡快聯絡石切丸。

 

恒次報以微笑。

 

 

 

第四幕完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二回

 

關於種族>ABO:

天族:因壽命對比其他種族偏長,後來也開發出技術讓族人擁有接近不老的壽命,變得不大在意生育,造成生育率極低,對配偶/伴侶的選擇傾向喜歡就好。

人族:就是很標準(?),人口有點成長太快。

魔族:觀念傾向人族,因之前內耗減少太多人口(對天族戰爭出戰消耗的大都是量產型魔物),後來進入和平時代像是想填補似的,積極並且鼓勵生育……

 

角色設定:

三日月宗近 (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擁有絕世的美貌、莫名的吸引力及號召力,擁有統領天族軍隊的權力及智謀,實力不俗,但很少親身上陣,大小事務以至雜項都會使喚其兄弟小狐丸去做,也只有在小狐丸面前才會展露脆弱的一面。跟青梅竹馬的五条家鶴丸有婚約只是兩人對此毫不在意(在對方跑路以後取消了),曾經跟一個人類有發展感情,但最後無疾而終,此後成為禁語無人敢提起,至今一直維持單身狀況。

 

小狐丸(天族)

BETA。名門三条的一員,三日月的哥哥,唯一能在各方面完全壓制(包括怒火)其兄弟三日月宗近的人,對兄弟各種縱容寵愛,一般伴隨他一起行動,能夠與動物溝通,受其喜愛,動物界人氣偶像(?)。知道三日月跟某個人類有過一段情,三日月的專屬樹洞。

 

今劍(天族)

ALPHA。名門三条的一員,外表是幼童,實際年齡不詳(……),能隨意控制自己的外表年齡變化,變成幼童外表到人界遊玩時遇到麻煩,被大塊頭的岩融解困後,撿了對方回去後得到三日月宗近同意便一起生活。目前,因岩融似乎喜歡幼童外表的自己,因此一直不敢讓其看到自己成年樣子。

 

岩融(人族天族混血)

OMEGA。稀有的混血,因此體型上異於常人的高大,幼年時期父母下落不明,之後到處流浪,直到被寺廟主持收留,幫忙照顧孤兒,因此很喜歡照顧小孩,偶然下在替寺廟採購時遇上今劍,解救了對方,就被對方拐到天界(……)了。即使天界跟人界在各方面存有差異但幸好仍有相似之處,現在已經很好的適應下來了。

近期的治癒活動除了出席刀音3演員財木琢磨的見面會, 還有上面的刀音3 album+特典cd, 有訂全部3組實在太好了~內頁的圖全部不一樣呢~

嘆荒木青江唱歌真的太少了.T__T

三百年組是現場歌聲比錄盤更有感染力和震撼力呢~

p.s.財木本人真的很親切, 男友力很高, 也很蠢萌, 非常讚~~(笑)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03

第三幕  青江

 

 

青江覺得他快要成功了,距離把石切丸完全掌握到手裡。

自和平時代起,石切丸的身份已不方便經常跑出去,所以幾乎每次都是青江偷偷跑暗道到三条家,雖然有石切丸接應,但待不久一定會人撞破,有時候是小狐丸,又有些時候是今劍或其他人,害他想跟石切丸再“親密一些”都成不了事,不過在成功籠絡今劍後,開始能從正門光明正大的進去,干擾(?)的次數也減少了,證明從他們開始下手是對的。

 

看起來年紀最小的今劍,多帶幾次四處遊走時入手的人族發明的各種小玩意,很快便成功讓他站在自己這邊;經常跟他一起行動的岩融,今劍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支持,所以搞定小的那隻,便一石二鳥;三条的二把手小狐丸,經過幾次旁敲側擊及石切丸的情報,小狐丸對他倆的態度是中立的,但只要沒有大哥三日月宗近的首肯,小狐丸還是不會投下同意的一票。

 

現在就差三日月宗近,天族擁有極高地位的名門望族的三条的大佬。如果有他的攻略小本就好了,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哪些來提升好感度,青江想着。

 

 

 

人已躺在石切丸的房間的榻榻米上,青江把上上上回放在這兒的抱枕緊緊的抱在懷裡又左右滾了幾圈,「石切丸好慢吶......」人族有句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出差等到今天才有空跑到三条家跟石切丸見面,他有想我的吧?有的吧?!

 

難得今天準備充足,各方面也相當完美,無懈可擊!好一段日子在外面四處跑弄得滿身異味,整個人好好的洗個乾乾淨淨,好好護理一下頭髮和皮膚……等一下,爬起來拉起衣服嗅了嗅,身上應該都沒有怪味了吧?

 

突然紙門被一下子打開,青江嚇得丟開手上的抱枕看過去,來人背着光呼吸有點急速但是沒有說話,眼睛適應了光線後才發現正是石切丸,「喂喂,你好慢~為什麼站着不過來?」今天的石切丸有點怪怪的。

 

「......」

 

「石切丸?」頭歪了歪,眼前的石切丸立即放大然後青江整個人被石切丸拉進懷裡被緊緊的擁抱着,「石、石切丸......呼、呼吸......」此刻的姿勢加上石切丸的體型和力道讓青江被壓得死死的,根本難以脫身,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被悶死的時候,對方終於放開了他。

 

有點被石切丸超乎想像的積極嚇了一跳,青江笑笑說:「雖然相隔了半個月,就......」沒說完的話被打斷,「青江,我很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了。」

 

「嗚哇,」做出暫停的手勢,青江退到跟石切丸有段距離的範圍,雙手摸摸臉頰,手是涼涼的,「好過份呢……」

 

石切丸向青江伸出右手,「青江,過來。」青江撇撇嘴還是乖乖的往心上人的方向爬過去,搭上石切丸溫暖的大手順着姿勢把自己往石切丸的懷裡一躺,「我回來了。」

 

「嗯。」石切丸抱着青江好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嗅着青江身上發出淡淡的訊息素。

青江沒有催迫他,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在一起也不錯。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

剛剛還在苦苦哀求自己的青江轉眼像斷線木偶般倒下的畫面讓石切丸心頭一緊。

 

 

「青江,留在這裡吧!不要回去了,以後留在我的身邊......不,我們一起走吧!離開這裡!」沒有給予回答好與不好的選項。

 

花了數秒消化石切丸的說話,青江轉身看着石切丸,「你真的是石切丸嗎?」又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哈哈哈,那個是真的石切丸啊~我可以保證。」房間外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紙門也被打開,正是三条大佬三日月宗近跟小狐丸。

 

「三日月,你別亂來,等等,你們在外面多久了?!」

 

「我從不亂來,小狐你說是不是?」三日月自顧自的踏入石切丸的房間坐着,小狐丸搔搔頭也跟着一起坐下,三日月宗近臉上一片祥和,反之石切丸的反應卻是蓄勢待發。

 

由於太懂得三日月的雷厲風行,為了天族的利益和最大好處,沒有什麼事情不會做,石切丸生怕他會向青江下手,身心都做好了幹架跟帶着青江逃跑的準備。

 

秒懂現場氣氛完全不對勁的青江也坐正了身體,向面對的兩位點頭,「您好,我是青江。」

 

「青江,你跟我家族弟石切丸在一起多久了?」

 

「呃......也有數十個曆年了。」從正式在一起的日子計算的話。

 

「這樣啊。」又一口茶。

 

「是啊......」青江棒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也該是(你們)結婚的時候了。」美人看着窗外的景色說道。

 

 

 

伴在身旁的小狐丸的目光慢慢地轉過去兄弟的身上,彷彿沒聽清楚剛才兄弟說了什麼。

 

「?!!」青江更是直接噴茶。

 

「三、三、三日月,你說什麼!?」

 

「石切丸你也是的,除非你沒這個意思,否則不要耽擱人家的青春吶。」

 

「這、這......」他當然想和青江結婚,但三日月的心思才沒那麼簡單。

 

「青江啊,你可願意住進三条家來?」三日月宗近握住青江的手問,沒等青江回答又繼續說:「對了,結婚此等大事,還是應該先與閣下的長輩商談?或者你自己可以拿主意?」好看的眼睛盯着青江的眨了眨。

 

「這、這個......」青江萬萬沒想到攻略進度一下子跳到結婚的這關口上,平時的伶牙俐齒完全派不上用場,想立即答應卻有顧慮,但又怕現在不答應三日月會收回。

 

「三日月!」

 

「哈哈,就這樣吧!小狐我們走了,不要妨礙弟弟跟準弟媳獨處。」

 

隨着究極MY PACE的三日月宗近等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石切丸和青江總算能放鬆下來。

 

「青江,抱歉,我不知道大哥會如此突然的......」三日月的葫蘆賣什麼藥,他身為弟弟跟他相處的日子雖然少說也有數百年,至今仍然摸不到底。

 

「吶,石切丸,我在做夢嗎?」

 

石切丸執起青江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你沒有做夢,大哥的確是這樣說了。」雖然他一反常態給他開“綠燈”,很明顯有鬼就是。

 

「關於結婚的事,我需要回去跟我的……我的“僱主”商量一下。」

 

「你擔心他們反對?」石切丸早已從青江口中知道其“僱主”的存在,即當年救下青江的人,但是有關他們的來歷卻完全查探不到。

 

「倒也不是,他們只需要一個能替他們辦事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管,而且他們一直知道我跟你交往的事,也從來沒說過半句,何況,我要走的話他們攔不住我的。」青江轉身給石切丸一個安心的微笑。

 

只有石切丸知道青江的笑容背後沒有多少把握,把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

 

 

 

 

次日,確認青江已經離開三条家後,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來到花園,再三確認沒有人在附近,便沒好氣地說:「三日月大人,請告訴小狐你到底在盤算着什麼。」然後遞一串團子。

 

「哦呀?難道小狐你不贊成石切丸的婚事麼?嗯,看上去好吃。」攻略了第一枚。

 

「因為材料都是新鮮收集的。不要模糊焦點,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明明你才是最反對石切丸跟青江在一起。」

 

「關於石切丸的神諭,小狐你是怎麼想的?」

 

「這跟你同意他們結婚有什麼關係?」

 

「因為青江死了呀~在石切丸的“夢”中。」向第二枚進發。

 

「難道…」

 

「沒錯,關鍵就在青江並不是死在天族的手上。」

 

「所以盡早把青江納入三条以便監視?這樣也好拴住石切丸不要亂來,這才是我認識的三日月宗近。」

 

「呵,我可不能容忍弟弟被區區一個魔族策反呢~」三日月心中盤算着,「畢竟未來若是改變不了,至少現在讓他了結心願也是作為兄長應盡的一點心意。」

 

「三日月大人!小狐丸大人!」岩融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看過去老遠便看到高大的身軀無視舖好的道路在花園長驅直進,表情也謹慎起來。

 

「岩融,有急報?」

 

遞上一張寫了不到十數字的紙條給小狐丸,說:「嗯,軍部急報,上位魔族“火龍”大公伊利亞去世了。」

 

 

 

第三幕完


明明中心是數珠丸但過了3篇也沒見到人O<<

本來晚上刷活擊cafe時不大愉快,但回家洗白後繼續刷第三層,然後出現突破性發展,大般若,你是來治癒我的嗎?!!
終於替長船公關團團長光忠帶來了同伴!!感動得哭崩長城啊……(つд⊂)

看到了!!

[刀劍亂舞]《一蓮托生》02


第二幕  神諭

「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子問。

「三日月,不妨等石切丸緩一緩再說?夢見的能力消耗很大,我們每每獲得先機也是有賴這珍貴的能力。」

三日月摸摸小狐丸的頭毛,笑着搖搖頭,「然而未來的景象未必是我們樂於看到的結果吶。」

「戰爭,未來即將發生大型戰事。」已經冷靜下來的石切丸調整好坐姿說。

「不可能,現在天界跟魔界維持和平的狀態已經近百年,這是大家花上慘痛而龐大的犧牲才達成的成果啊…」

「可是石切丸夢見了,“神諭”從不出錯,小狐啊,戰爭又要開始了。」

「契機是什麼?我們跟人界、魔界進行對等交流的時間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行動、調動軍隊甚至沒有無法查明的失蹤事件。」小狐丸仍然覺得難以致信。

「三日月,還有一件事,夢裡面……在戰場中心,我感應到對方有一個持有龐大魔力的人形物體對我方展開攻擊,無法確認是誰。」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那人朝向戰場上所有生命體作無差別攻擊的事說出來,他“看不到”有誰能安然無恙,是湊巧嗎?畢竟夢見的能力並不是全知……

「魔力的源頭是鬼丸嗎?魔族的元帥鬼丸國綱,如果爆發戰爭,鬼丸必定會站在最前線。」小狐丸皺起好看的眉頭。

「那股魔力非常純淨,當中感受不到妖邪的氣息,何況鬼丸大人的能力跟我“看到”的並不一致,這是我最擔憂的。」

「非妖非邪,那只能是“魔”,是從沒見過的敵人嗎……」踱步中自言自語的三日月停下來沉思一會,繼續說:「夢裡的青江在做什麼?」雖然能猜到結果,但為了掌握更多訊息,無可避免要令石切丸難受。

「青江他……青江也死在同一次龐大攻擊中,胸口被光束貫穿……他死去之前,正前往戰場中心。」石切丸緩慢地嘗試着組織字句表達青江死去的畫面,他甚至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畢竟半個月前他跟青江見面的情景還留在腦海裡。

「……石切丸,在你的夢裡,還看到哪個熟悉的臉孔?」小狐丸跟三日月對視了一眼,由小狐丸接着詢問。

石切丸閉上眼回想,夢見能讓他“看到”以自己或其他人的視角為出發點的視界及其他感官,並藉有血源的親族的“詢問”於指定時間內回索夢的內容,「大家都在,能感受到三日月跟小狐丸張開力場抵擋攻擊,但今劍岩融不在附近。我看到青江倒下後便醒過來了,抱歉,並沒有“看到”更多。」

「你已經盡力了,不要緊,我需要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你去休息吧。」

忽然,外面由遠至近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紙門被粗魯地拉開,伴着一名灰髮孩童嚷嚷大叫:「石切丸~~小媳婦來了~~~」

跟今劍距離最近的石切丸揉揉有點刺痛的耳朵說:「今劍你太大聲了。」

「今劍,你也跑太快了,把客人丟在門口多失禮,而且青江還沒嫁進來,不能叫人家小媳婦啦~」

再經過一會,聲音的主人才走到門口探頭,「喔!原來大家都在這裡,石切丸,我讓青江直接到你的房間去了。」

「岩融是你太慢才對,不能叫小青江做小媳婦,那我要怎麼讓他叫我小叔?嗚哇~~~」今劍準備大哭時三日月便抬手示意,立馬止住今劍眼眶內即將流出的眼淚。

「嘛,既然青江來了,我便去見見他。」

「三日月?!(石切丸)/三日月!!(小狐丸)」二人同時驚呼。

「哈哈哈,別多慮,我又不會吃了他。」

「總之你先別過去,我有話要跟你說。石切丸,你去吧~」小狐丸拉住三日月宗近,石切丸點頭示意趕緊越過今劍岩融離開房間。

「……」三日月嘆一口氣。

「三日月你不要棒打鴛鴦啦~不然這樣下去沒人肯嫁給石切丸,那他下半輩子只能呆在神社當個悲慘的單身漢!」今劍見小狐丸拉住人便也展開雙手不讓過。

「什麼悲慘單身漢?!今劍你從哪裡學的!?岩融你也別他一起鬧不要堵住門口!不不不,我是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讓我來處理,你們都給我出去!」

終於把房間清空乾淨,小狐丸轉向安坐在房間中心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大人,不要衝動。」

「我又沒想幹什麼,身為兄長及三条的當家,族弟的未來伴侶無論如何也要跟我見面的,套一句人族的說話,所謂醜婦終須見家翁?」

「神諭的內容你要怎麼處理?青江牽涉在裡面,輕易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們還不知道未來開戰的真相。」

「嘛,要打聽魔族的消息,方法多得很,例如我手上這本在人族流傳的刊物,裡面有很多資訊,不過都很舊了,是因為大家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不一樣嗎?裡面還在寫當年阿鶴跟鬼丸的破情事,封面寫着紀念正式進入和平時代第五十年,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傳頌他們呢?」三日月從身上拿出一本書,雖然臉上仍然掛着微笑但書本被捏得快要變形。

「因為那本書是紀念刊物,寫的內容當然都是舊的……提起當年,鶴丸跟鬼丸的確是破天荒的一對,沒人想到他們從戰場上打架打到床上……咳咳,該不會你還在記恨鶴丸推掉婚約最後還跑去跟魔族在一起吧?」

「我沒有生氣,」放下書本,三日月雙手用力地在臉上擠出笑容,「我跟阿鶴就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婚約是長輩訂的,大家都沒有認真,我是在意他竟然丟下一切都要跟鬼丸在一起。」

「正因為他把整個人都豁出去賭,幸好最後賭贏了,他能活下來,和平也……好啦別擠了,明明擁有如此美貌。」小狐丸拉下兄弟的手,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對方柔軟的頭髮。

「人前不準摸頭,不然當家跟長官的威嚴都被你摸走了,」三日月拉起小狐丸的手走出房間,「不過要說的話還是得說,閱讀真的是個好習慣,走吧!」

「欸?你還沒放棄嗎……」

「小狐要多多閱讀,不要老是跟不明來歷的小動物待在一起啊!」聞言小狐丸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想知道地洞有多深,丟一塊石頭下去便知道。」說完,三条當家的臉上揚起絕世的笑容。

第二幕完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一回


關於種族:

- 主要有天族, 人族及魔族,三族存在在不共存的層叠空間,但位於中心的是人族

- "天外",三族以外未被正式承認的各種族統稱,人口......極稀少(?)

種族特性:

天族 - 對自身種族抱有自豪感,重視名譽及同族,相對漠視其他種族或生命,人口比人族少但比魔族多,討厭跟他們相反的魔族......

人族 - 人口最多及有各種個性及野心的普通種族,普遍善良(?)。天族跟魔族每次開戰必定遭禍及死傷連連,但因人族比其他兩族能在短時間內大量繁衍所以恢復極快,以復原城鎮及農地為目的而發展的科技等各種技術也越發進步。(笑)

魔族 - 各種怪物(?)/妖怪(有形)/妖邪(無形)/魔(人/怪物)統稱,討厭天族,視人族為可利用的道具。人口本來跟天族相約,但因崇尚弱肉強食(及物理上的意思,含肉食性魔族)、適者生存法則及強者為王的戰鬥民族特性,對親情及生命的態度與其他兩族完全相異,在長期互相殘殺下人口變成三族最少(......),而當中妖邪包含一些低級魔族,極低智慧但能大量生產(不計算人口),魔(人/怪物)為高階智慧生物,具有魔力,一般擔任統領地位。

直至百年前某次大戰後因多種原因與天族達成和平協議,也暫且停止了內耗。

角色設定:

數珠丸恒次  (不明)

BETA+OMEGA(混合)

據本人描述,他是從蓮花中誕生……

存在早於青江,但心智跟青江相約甚至更小

雖然跟青江有血源上的關係但不是真正的兄弟,相處有點像閨密(?)

跟青江有某種精神聯繫,能夠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一般對外界的知識及了解全部經由青江口中及他帶回去的書籍等物件中得知

比青江更了解他自己及自身存在的理由

笑面青江  (魔族)

OMEGA+BETA(同樣是混合, 但跟數珠丸有分別)

本來是較下級的魔族,幼年時期在同族互相殘殺中即將成為大型怪物的盤中餐時被某方勢力帶走培育,最後成功開發出自己獨有的技能及能力“同調”,一躍成為高級魔族並擔任斥侯。

跟天族的石切丸在作為斥侯時期認識,內心羡慕擁有家人及重視親情的石切丸,進入和平時代後,繼續遊走三族並替某方勢力辦事中。

與石切丸交往並確立關係,但因天族跟魔族對立而不被其家人接受,正努力向他們各種拉攏收買人心,但其大哥三日月宗近極難攻克......

石切丸 (天族)

ALPHA。擁有珍貴的夢見能力,對未來的預知絕對準確,但因資訊太龐大無法自行排查抽出指定訊息,必須藉由血親以詢問方式才能找出來,只有三条家才能使用。

三条是天族裡的名門,即使石切丸本人並不主張武力解決任何問題,作為三条一員仍然擔任軍中的支援及情報部門。個性非常溫柔但行事不會猶豫不決(尤其關乎親族),必要時會相當果斷,偶然遇上前去某地偵察的青江並對其一見鍾情(本人並不知情),因種族對立的關係有一段時期利用自己的能力及各種職務方便探查青江的下落。

現與青江蜜運中……

各種小道消息:

- 進入和平時代後最重磅新聞(?)是天族遊擊部隊的王牌主將鶴丸國永高調下嫁身為魔族元帥的鬼丸國綱並立即搬到對方族地,成為一時佳話。唯天族軍方統領三日月宗近曾秘密下令調查鶴丸在兩族戰爭時期有否通敵,倘屬事實立即拘捕,但被同袍制止才作罷。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01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魔幻PARO / 含ABO(?)設定

數珠丸中心 / 副線石青

第一幕    夢

"他"看見了,他思慕的那個人,他在戰場的另一邊往荒原的某處奔跑着。

周遭開始閃耀着無數光點,慢慢地開花。

那個人的胸前也開着由"光"構成的"花朵","他"發現戰場上的所有人也有那朵"花"......

恐懼的感覺充斥整個腦袋,"他"大聲呼喊他的名字,然而他彷彿聽不見似的繼續往某處跑去。

"他"必須盡快"看清楚"......

一股史無前例的強大魔力集結而成的光球出現在戰場的中心,光球不斷縮小但裡面的魔力密度不斷增大,而發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的人形就在光球下方。

那個人無視周遭的戰鬥繼續往人形跑過去,一剎那他回頭看着"自己"。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思念的傳遞突然被中斷,攻擊開始了。

光球突然爆發並化成無數的光束,往整個戰場飛散直往所有"花朵"而去。

不斷有人被光束擊中倒地,實力較強則拼盡全力抵擋,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他"所思慕的那個人被光束穿透胸口,慢慢停下了腳步,血液不斷從血洞和嘴巴湧出,他沒有即時死去,抖着身體竭力抬起左手掩住血洞,努力伸出右手往"人形"的方向探去,但已經無力吐出對方的名字。

"他"默默地看着他倒在荒原上,成為無數屍首之一,可是"他"無法到他身邊去。

「青江!!!!!!!」

石切丸從惡夢中驚醒,悲痛的情緒讓他窒息得要伏倒在地上,身旁出現一雙手扶着快要倒下的他並慢慢安撫着。石切丸才發現他還在進行儀式的房間,小狐丸拿出手帕輕輕抹去石切丸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好了點嗎?」

「嗯。」他點點頭,呼吸慢慢變暢順了。

「你看到青江?」小狐丸問道。

青江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映像讓他想吐出來,再次點點頭,「......」他無法說出口。

小狐丸便讓他冷靜了好一會,一直端坐在房間的一角的男人終於站起來走到二人跟前,「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

第一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