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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上)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上)

 

 

*本篇的支線故事*

主要出場角色:岩融(主視點)、今劍 

路過角色:同田貫,三条老爹(?)

-虛構地方+人名

-加上括號的是指正在說別的語言,其他一般指用英語溝通

 

 

 

 

-位於歐亞大陸之間靠近北部地區的某小鎮的一處空地 - 

 

“啪”、“啪”、“啪” 、“啪” 、“啪”

 

數下槍聲過後,滿臉鬍鬚的男人從單管望遠鏡看了遠處一眼說:「只有四個倒了,下一個。」

 

接着又響起連續數下槍聲。

 

“啪”、“啪”、“啪” 、“啪” 、“啪”

 

「五個。」

 

「哈哈,我嬴了,今天酒吧的帳單就拜託你了~」

 

「還沒完還沒完!你只多我一個,你把第6個鐵罐也打掉再來說!」

 

集中在這空地上的數名男人年紀都不一樣,各人身上衣服帶有某種統一性顯示他們都屬於同一個不屬於正規軍隊的武裝團體,亦即僱傭兵,他們一般遊走各國各地接受不同委託。因傭兵集團都攜帶不少軍火槍械,故此不容易進入城鎮,即使進入也會受到當地政府或保安團體監視,在接到新工作之前一般待在城鎮周邊,以提供勞動來換取休息的空間及補給。

 

僱傭兵閒時的娛樂並不多,除了飲酒作樂,傭兵之間不時會進行射擊比賽,玩樂的同時也可以鍛鍊槍法。聚集的傭兵們輪流比賽射倒放置在一百碼以外的鐵罐,六個鐵罐放置在不同位置,但只允許使用五發子彈。他們之間進行的小遊戲仍然進行着,勝出的人可以指定輸掉的人做一件事,獎品大多是請喝酒,其中一名男子看向坐在不遠處木箱堆上、異常高大的男子問道:「喂,岩融你也要試試嗎?」

 

被喚作岩融的人只是搖搖頭回應:「不了,你知道我不擅長描準那麼小的東西啊~」敢下去賭一把鐵定要請客。

 

「哈哈哈,問問而已~你喜歡用大火力的傢伙直接轟過去吧~」

 

「喔喔你真了解我。」因力量型的體格太高大,不管負責哪個崗位也能發揮強大作用,相比起攻擊型的衝鋒,其實岩融更喜歡屬防守型的援護作戰,沒讓任何一名敵人能通過他把守的據點,掩護隊友前進或後退才是他更擅長的,至少他自己認為好好的守護每一個同伴更重要。

 

沒有繼續看下去,岩融站起來打算到酒吧那邊喝一杯才回去營地。此時,一名近期新加入的少年兵走到岩融面前阻擋他的去路,「我要挑戰你。」

 

岩融努力回想一下眼前這傢伙是誰,才點點頭說:「……你是不久前跟團長一起回來的新人,叫同田貫對吧?你想挑戰我什麼?」新鮮了,很久沒有人有膽正面挑戰岩融,尤其兩者怎麼看也是實力縣殊,原本正在觀賞射擊比賽的人注意力開始轉往這邊。

 

「格鬥,用小刀決勝負。」言畢,四周傳來一陣哄笑。

 

「我還有事情要辦,不如改天?」聽起來像是不把對方放在眼內,圍觀的男人們的笑聲變大了。

 

同田貫有點漲紅了臉,幾乎要抽出小刀,方才跟岩融對話的男人上前按住同田貫的肩膀,說:「他說了"改天",聽懂了沒?新人,日後你還有機會的,別衝動。」示意他看看四周的目光,估計不罷休的話會被教訓的很厲害。

 

「……」直到岩融離開視線,同田貫才往相反方向離開,男人接着往岩融那邊走去。不久,男人在一家酒吧內的角落找到獨自一人喝酒的岩融,瞄了一眼對方只喝了少許的酒杯,點了一杯伏特加後坐下來,「小子今天你生理期到了?」

 

「你才生理期到了,」顯得不甚精神的岩融對黝黑的同僚作簡單反擊,「你搞定那新人了?」

 

「嘿,當然搞定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在我"水牛"大爺面前鬧事~」外號"水牛"的比利拍拍胸口說,比利在傭兵團中屬於資深成員,跟岩融已經是老相識了。

 

「團長那傢伙大概又在新人面前"推銷"大家,每次也是這樣。」扶額揉揉眉頭,「嘛,新人都是這樣的吧?挑戰他人來建立點名聲什麼的,迎頭痛扁一頓讓他們知道斤兩就好,我才好奇你沒鳥他呢。」總算問出口來了。

 

「就是沒心情,可能真的是生理期來了。」

 

「我的天啊,岩融你這小子終於生病了嗎……」比利喝了一伏特加定神,才繼續說:「昨天那個吉卜賽女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看你的樣子就是不對勁啊~」

 

「那個女人跟我說,我將會在東方找到一生也在找尋的人。」

 

昨天藉着空檔時間,岩融跟同僚在城填四處探索確認環境時,在市集碰上貨物連續倒塌的事故,正巧有數名孩子在附近留連來不及逃開,市集陷入一片混亂,人們都在嚷着聽不到懂的語言,就在貨物快要完全壓垮支架的時候他上前把支架托起直至孩子們都離開後才放手,幫忙清理好雜物以免倒塌牽連到更大的範圍後,站在圍觀民眾之中的一名女人抱着其中一個逃出來的男孩子看了岩融好一會,用生硬而簡單的英語跟岩融說要跟他占卜作為答謝救了她兒子。

 

雖然再三擺手拒絕,但女人就是一直跟他比手劃腳,不停的說着一大堆聽不懂的語言,似乎想他跟她到什麼地方,岩融心想自己大男人一個,總不會被人埋掉吧?因為當僱傭兵遊走不同國家,地方語言總會學到一點點,岩融盤算着裝作聽懂聽完對方說完便回去。

 

女人領着岩融等人穿過市集走到一處由數不清的帳篷組成的住民區域,比利在外面待着,才剛坐下來女人便抓着他的手一邊摸索什麼似的,一邊念念有詞的,接着又盯緊他雙眼好一會才放開手,又取出一叠咭片抽出幾張按某種陣式擺放好。

 

女人帶着濃厚口音的英語慢慢地說:「你的前世跟人有過約定,已經很久很久的了,這個約定影響你的命運,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大叔我從你十一歲加入到現在二十幾歲了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浪漫的人。」比利已經把酒杯乾了然後點第二杯。

 

「是這樣嗎?我並不是很懂這方面啊…」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等等,該不會你真的相信那個吉卜賽女人說的話吧?!」

 

「假如,我是說假如,明天跟團長請個假,照那女人說的去看看……」

 

「翅膀硬了會飛了是吧!?走了不回來對吧?不準!大叔我不準!!」酒後臉頰微紅的比利誇張地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抓住岩融的肩膀大叫大嚷。

 

「你好噁心!你什麼年紀了!?」推開比自己大了差不多近二十歲的比利,繼續說:「假如你是我的話,你不會好奇、不會想知道的嗎?我從懂事的已經跟着大人在戰場到處走了,父母是什麼人、還活着嗎、家鄉在哪裡也不知道,我們這些跑戰場的人搞不好哪天死在路上,她看上去不像說謊……」

 

「嗚…夠了,堂堂一個大男人,我受不住了,算了,你去吧,記得生了孩子要帶來給我看看。」

 

「誒?不是那回事吧?就只是去看看啦…….」去看看而已,岩融這樣想。

 

 

 

 

 

「嗯? 需要人手跟你一起到東邊的扎巴拉?呃…沒問題啊~」

 

「岩融你也去的話我便放心火了,因為目的是交涉空運接貨點的安排,多個像你這樣的傢伙,對方也該老實了,阿茲密已經先行過去安排,談好生意之後去鎮上作點補給回來。其他傢伙在這裡待機。」團長說,口中的阿茲密來自土耳其,加入傭兵團已經有數年,但主要負責後勤支援工作。

 

 

是巧合嗎?岩融心想。

 

 

大概是岩融接近兩米的身型有足夠震懾力,對方沒抬多少價,生意很快便談妥,順利完成首要任務後,便前往城鎮第一大市集進行補給,岩融乘着團長跟阿茲密去辦貨,獨自在市集逛逛。中午的市集幾乎聚集了城鎮大部分的人口,因同時是國家內陸及空運中轉站,也混集少量外地遊客,想起營地有幾個經常來往替傭兵團當跑腿的小孩,買些不常見到的糖果給他們吧?

 

才剛把東西放進背包,好像看到一個灰色的小人貼着身體跑過另一邊,聽到小孩的嘻笑聲後遁聲音看過去,便看到一個灰色束長髮的小孩跟兩三個應該是本地人的小孩在不遠處停下來回頭看他,此刻岩融的腦袋不知怎的迅間冒起"要抓住那個灰髮小孩"的念頭,同時警覺地摸摸褲袋發現錢包果然不見了。

 

「別跑!!」

 

追上去時他們把一件東西互相拋擲傳接,仔細看果然是自己的錢包,當小孩們分散逃跑時,岩融的直覺讓他直接朝灰髮小孩追過去。後來回想起來,錢包是不是還在那小孩身上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市集相當擠擁,但體格對比當地人算是十分驚人的岩融走動起來,人們都自動往旁邊閃避。

 

灰髮小孩見岩融還在後面追着,顯然吃了一驚,但很快又笑了,轉了個方向往旅遊區的方向跑,混進人群裡。

 

「小東西在人群活動起來真靈敏啊……」每當快要抓到時也會被他及時逃掉,岩融竟然沒有氣急敗壞的感覺,反而覺得越來越有趣。

 

小孩逃了幾次還是沒甩掉岩融,便開始焦急了,用英語大喊:「你錢包不在我身上啦~~不要來追我~~」

 

「我知道呀~」

 

「(顏文字)驚訝」小孩又轉了方向往商業區跑,途中差點撞上幾個捧着裝滿蔬菜的藤籃的女人,幸好及時踏上旁邊蔬果店門口的木箱跳起翻身越過人們安全落地,岩融看完更覺驚嘆,「原來還有這招啊!啊…好像掉了東西?」趕緊在小孩離開視線前撿起繼續追。

 

靠近商業區人流變少,對岩融的移動更有利,正奇怪小孩為何放棄對自己有利逃脫的地形逃到這邊時,瞧見小孩往一家酒店跑進去,使用另一種估計屬於東方國家的語言大叫了幾句後躲在一個東方臉孔的黑髮男人身後,男人身邊包圍着數名穿黑西服並且身材健碩的武裝外藉保鏢。

 

保鏢們在岩融踏進酒店時已經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小孩低聲朝男人說了幾句,男人打量了岩融一陣子,才用英語問:「你為什麼要追趕我的兒子?」

 

「他偷了我的錢包。」

 

「(他說謊!!不信爸爸你看看我身上,沒有錢包啊~)」小孩又開始說岩融聽不懂的語言,只見他翻開身上的衣袋讓父親看,他說了什麼都猜的出來了。

 

「東西大概在他同伙身上,他偷了東西逃跑時掉下了這個。」岩融掏出了一個手縫的小布包,小孩看了覺得眼熟往衣袋和揹着的小背包扒了又扒,然後也不顧父親在場便往岩融身上撲去,「(媽媽給的包包還給我!!)」

 

岩融倒是聽懂了"媽媽"兩個字,見小孩撲向自己,玩心大發,運用體格優勢不讓對方拿到小布包,「把東西還給我,認錯道歉。」

 

但是小孩死活也不說,開始直接爬到岩融身上,動作倒是相當俐落,岩融顧慮着小孩父親在面前,也不好太粗暴,只好一把抓住小孩的衣領打拉開距離,然而小孩頑強地抵抗,左手抓住岩融的衣服,右手又碰不到布包,掙扎了一會便開始嚎哭,而且哭得非常淒厲。

 

岩融最怕看到、聽到別人哭,尤其是小孩,很會哭的那種。孩子他爹完全沒反應,也沒開口指責任何一方,只是靜靜地看着一大一小,身旁的保鏢沒有動作,小孩也罕有的沒向父親求救,這讓岩融覺得很好奇。

 

小孩不認錯但他也不能隨便放過他,就在事情陷入膠著狀態時,孩子他爹抬手指向二人後方慢慢地說:「今劍,門口那邊的幾個小孩你認識嗎?」

 

今劍止住了哭泣望過去,被酒店職員在門口欄着的幾名小孩正正就是方才跟今劍一起的,看到今劍臉色一變,男人便着保鏢帶孩子們過來,領頭的孩子把岩融的錢包原封不動的交出來,並說只是鬧着玩,才拿走錢包,希望岩融不要傷害今劍。

 

「今劍,我給你機會解釋,不要說謊。」

 

今劍咬緊下唇眼光在父親和岩融之間遊移後,才肯承認他跟本地小孩混熟了後到處跑,有時候會作惡作劇,扒掉別人的東西丟掉或放到看不到的地方,原本打算戲弄岩融,但沒料到人家直勾勾的只追着今劍,甩也甩不掉,其他小孩看勢色不對,岩融看上去挺凶惡又長的大塊頭,怕是惹了不好應付的人,便趕緊跑來交還錢包。

 

事情真相大白,岩融拿回錢包便把小布包還給今劍,看今劍垂下頭,眼淚大粒大粒的落下,又看看他爹冷靜得很,聽說這類型的人生氣比起會大吵大鬧的人更可怕,似是暴風雨前夕,岩融伸手摸摸今劍的頭,塞了一把糖果,「別再惹你父親生氣了。」

 

「今劍,還有呢?」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嗯,」男人點點頭,對岩融說:「抱歉,敝姓三条,我的兒子今劍平日愛搗蛋,但他以後不會再這樣作的了。」

 

明明自己是受害人,可是岩融卻覺得混身不舒服,竟然開始同情起今劍來,隨便應答便趕緊離去。

 

步出酒店後,岩融確認四周環境後發現好像跑得有點遠了,團長等人可能已經離開滙合地點,取出通訊設備打算通知團長稍遲才自行回去營地時,三条先生及今劍等人步出酒店並讓今劍跟保鏢乘上專車,跟司機吩咐了幾句後目送汽車離去後才返回酒店內。

 

岩融決定逛一會才打車回去西邊的小鎮,走在路上沒多久,前方傳來碰撞聲,輕微爆炸聲及幾下槍聲,從冒煙的方向判斷距離現在位置只差一條街左右,大腦立即浮現今劍跟保鏢們乘坐的車也是往這個方向走。

 

今劍跟三条先生看樣子是經商才來到這邊,按保鏢的規模和乘坐的是防彈汽車,家裡應該相當有錢。

 

"綁票勒索"

 

在意識到是綁票的同時身體已經動起來,如同巨人的身軀奔跑的速度卻不遜於任何人,為避開因發生事故而四散的人群,岩融直接在塞滿整條馬路的汽車之間穿插往前衝,摸摸塞在腰間的傢伙,思索後還是決定維持原狀。

 

趕到現場後發現今劍乘坐的汽車被數輛汽車包圍,司機駕駛位置的擋風玻璃及車身遍布彈痕,保鏢們都下車跟匪徒槍戰中,雙方各有死傷,還沒能確認到今劍的安危,岩融拳頭擊倒一名匪徒後抄起還有子彈的步槍衝到被包圍的汽車附近,終於看到今劍跟一名保鏢躲在車後動彈不得,看上去除了受驚外沒有受傷。

 

岩融輕易的把靠近今劍的一輛無人汽車推倒翻側做成牆壁朝前方推進,保鏢們發現動靜後正要改往岩融方向開槍,幸好其中一名保鏢認出岩融是剛才酒店見過的才止住其他人,岩融順利來到身邊看了抱着膝蓋蹲在地上的今劍一眼才問保鏢:「狀況怎樣?」

 

「已經通知男主人了,其他護衞隊伍和警察正在過來,但我們被包圍出不了去,對方的火力很猛,防彈車恐怕抵擋不了多久。」

 

「你們還有其他重火力的傢伙嗎?」

 

保鏢搖搖頭:「只有手槍,其他都在主力隊伍……我看你不是軍人的話便是僱傭兵,有其他想法突破出去嗎?」

 

「我手上只有剛搶來的步槍,子彈不多,你們能拖延多久?」

 

「5至10分鐘左右,如果你能帶小主人突破出去的話,我們能拖住對方等其他人過來。」

 

如果是單純突破出去,今劍長的很小隻,即使單手抱住也無礙衝鋒,於是他點點頭,蹲下來摸摸今劍頭並說:「你叫今劍是吧?我叫岩融,不久前我們見過的,你還認得我嗎?」

 

今劍掩着耳抬起頭,擦擦眼淚,點點頭。

 

「我來帶你到爸爸身邊,待會兒我會抱着你衝出去,你只要合上眼掩着耳朵就行。」

 

可是今劍堅強的搖搖頭,「那是小女生的行為,我是男孩子。」

 

「……嗯……所以你要自己走?」小孩子點點頭。

 

 

 

身旁的保鏢臉上寫滿無奈,但現時情況危急,岩融也不好再勸阻下去,「好吧,勇敢的小今劍,待會你便使出今天在市集的靈敏身手跑到父親的身邊吧!」

 

接過保鏢手上的手槍確認能順利使用後收好,解開步槍的安全鎖,朝今劍打了個手勢後,舉起步槍往匪徒的方向橫掃直至彈盡,「今劍,不要回頭看,就是現在!」

 

丟開已經射光子彈的步槍,今劍已經一個箭步跑出去,岩融掏出手槍緊隨其後,其餘保鏢們同時換了位置連成一線作掩護射擊,匪徒看到有人跑出去趕緊上前追截,今劍身材矮小倒是不容易被射中,而且匪徒的目標是今劍,也不敢胡亂開槍,岩融乘機開槍擊中一名匪徒後繼續往今劍的方向追過去。

 

雖然保鏢們拖住部份的匪徒,但仍然有兩三個成功追上去,岩融一邊朝後面開槍阻嚇敵人一邊確認今劍的位置不在他們的射程內,今劍在跑到街口時卻突然拐彎往上坡的街道去,岩融提升速度追近一點,「今劍,你父親不是在酒店那邊嗎?」

 

「父親已經不在酒店了,我們要到上坡的一個地方,那裡很安全,我知道怎樣去。」

 

「總之只要到達上面就安全了吧?我知道了,這邊讓我來。」岩融決定放棄防禦直接抱起今劍加速往上坡的道路跑上去,今劍伏在岩融的肩上看到後面有人追來了,「他們追來了!」

 

「躲好!」聽到槍聲響起岩融按着今劍閃身到橫巷,對方看來事在必得,遠遠看到已經出動重型武器,岩融冷汗直流,「喂喂,今劍你家其實是很有錢還是仇家很多……」

 

小孩眉頭擠成一團想了想,「兩者都有?」

 

「……」岩融開始覺得頭痛了,「現在我們面對兩個問題,第一是我們沒有武器足以對抗敵人,第二是我們現在在上坡的路上,隨便走出去便會變成別人的鏢靶。」

 

原本趴在岩融胸前的今劍爬到背面指着上方,「嗯,奇襲?走到他們上面打他們?」

 

「奇襲……?」

 

「爸爸給我唸故事書時學到的。」

 

「哇…你幾歲了?」今劍怎樣看也不到十歲,岩融雖然是孤兒也懂得哪裡會有父親給兒子唸這些書的啊?!

 

「七歲,我正在學寫漢字了。」

 

「……算了,這也是方法啦~」確認完附近的環境都是樓高二至三層的建築後,岩融轉頭看看今劍,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鬼點子多,要上囉!」

 

抱起今劍讓他爬上橫巷裡的一把鐵梯往天台跑上去,岩融取出手槍確認剩餘的子彈,待他走到匪徒的上方就位後,今劍便從天台把上面的雜物往下丟,岩融乘匪徒注意力被分散抓緊時間往下方靠近,並躲在停泊在兩邊的汽車作掩護,匪徒的武器瞄不準丟完東西又躲起來的今劍,指示其中一人從樓梯上去,餘下兩人預備解決目標明顯的岩融,其中一個體格強壯的蒙面男子抬出重型機槍往上坡進迫,岩融確認快進入射程範圍內後等待對方更接近的時刻。

 

兩名匪徒顯然仍然以為岩融還在不遠處的橫巷躲着,快要越過岩融真正藏身地方時,不提防被手槍擊中頭部倒地死去,確認兩個都死透後,回想一連串發生的事件,「總比起射鐵罐容易多了。」

 

岩融立即往今劍身處的建築走去,希望今劍已經躲好或者已經不在天台處。靠近樓梯確定沒有動靜,做好心理準備作遭遇戰,正要一口氣衝上樓梯卻聽見一樓簷篷傳來怪聲,退出去抬起頭一看,「突襲!!」一個人形隨著叫聲突然從天而降直跳到岩融懷裡,接近自然反應似的抱住來者,定神看清楚才發現原來是今劍。

 

「哈哈嚇到你了~~」

 

「今劍!!你為什麼會從上面跳下來?沒受傷吧?」

 

今劍搖搖頭,又抱住肚子不住的笑,「因為是奇襲呀!成功了成功了~」

 

「你在這裡等我,上面還有一個人。」

 

「沒事,我家的護衞已經把他解決掉了」

 

「啥?!」人影什麼的也沒見着吧?

 

待街道完全靜下來,岩融揹著今劍繼續往上坡去,陸續有些穿制服的人從建築物走出來,今劍抓了抓岩融的衣領,咕嚕着:「他們是我家企業的保安,是過來接我的……」

 

「你的父親……」想起今劍的話,兒子發生危險不是應該出現在孩子的身邊的嗎?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叔叔們說爸爸是很重要的人物,常常會遇到危險,發生了事情的話便要把他藏起來,我跟媽媽也會找不到他,不過晚點父親會過來的。」保安們見今劍沒受傷,便去檢視環境和確認屍體,岩融坐在路邊讓今劍坐在自己大腿上。

 

「噢……你是獨生子?媽媽也一起來了嗎?」陪着今劍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由於今劍個子很小很好抱,竟開始令岩融覺得其實自己很喜歡小孩???

 

「我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他們跟媽媽在日本的家裡,只有我跟着爸爸來。」

 

「嗯……」

 

「岩融是獨生子嗎?你長的很高,你的爸爸媽媽也長的很高對嗎?我覺得我以前好像見過你,但印象中你沒那麼高,你又長高了嗎?」

 

聞言岩融笑了出來,「我懂事的時候我的父母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有沒有見過你,不過我發育時期已經長的很高大了,你的英語不錯,但你的母語應該不是英語吧?」

 

「爸爸說我很聰明所以讓我學多點語言,長大後可以跟他一起上班,可是我有很多字還不會寫。」

 

「今劍也很厲害嘛~」今劍的頭髮真的很柔軟很好摸啊……

 

「吶,保鏢說你不是軍人便是僱傭兵,那是幹什麼的?我家做買賣生意的~」

 

思考了一會,嘗試用最簡單的說話解釋,「我的工作嘛……嗯……跟保鏢有點像,只是保鏢的目的是保護僱主,我們算是……替僱主辦事?」岩融待的僱傭兵是以小團體為單位,故此少有參與大型戰事,也曾經受僱為運送物資的車隊的護衛。

 

「我僱用你的話,你會替我打跑那些想欺負我的人的吧?」今劍跳起來打開小背包,拿出母親給的小布包取出一張咭片交岩融手上,「我家很有錢,你跟我回家去,我包養你!」

 

岩融看着今劍認真的眼神想了一下他的用字,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今劍,這些台詞你是從哪兒學的?!」

 

「㗅……不準笑!」看到今劍生氣的樣子岩融終於忍住不笑了,「好的,不笑了,這張……是你爸爸的名片啊?」

 

「我還太少,所以沒有自己的名片……呀對了!」今劍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又拿回名片翻轉過來取出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樣就是我的名片了~」岩融接過一看,全是歪歪斜斜的不明語言,「我不會看日文啊~這裡寫了些什麼?」

 

「我的名字還有我家的地址和電話,漢字的寫法我還不會……」

 

把名片又反過來,看着上面寫上"三条宗近",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提到漢字,記得以前有跟東方人的同行合作過,他說他來自一個叫日本的國家,他還教了我寫我名字的漢字呢~他說是那是發音跟"岩融"相近的日本漢字。」為免教壞小孩,他絕對不會告訴今劍後來他把這兩個漢字紋到身上。

 

「岩融也很厲害啊,我很快學會寫名字的漢字的了,然後我來教你日文就好,那麼約好了啊?打勾勾,你要來日本找我啊~」看今劍興緻滿滿的樣子,反正小孩回去後很快便會忘了吧?

 

「嗯,約好了。」

 

剛說出口便後悔為什麼不直接拒絕,但他想不到藉口拒絕,也不想讓今劍失望。

 

直到看到保鏢們陸續趕過來,今劍才揮手跟岩融道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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