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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下)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下)

 

*本篇的支線故事*

*私設有、原創角色有、角色死亡有

路過角色:小石切丸/小三日月,同田貫+御手杆,三条夫+婦,隱藏角色(?)

 

 

 

“咇”

 

“咇”

 

“咇”

 

“咇”

 

啊啊……什麼時候了?

 

今劍呢?

 

回去了嗎?

 

對啊,我也要回去了……

 

 

 

 

當岩融回到營地,已經收到消息市區曾發生槍戰的團長跟比利前來跟他搭話,過程中並沒有使用自己的槍,應該不會給傭兵團帶來麻煩。到一天真正完結時疲憊的身體已經躺在床舖上,從衫袋摸出了今劍給他的名片,想起那個吉卜賽女人的說話。

 

“不久將來你會遇上那個命定之人,你跟那個人注定會相遇的……我可以感受到那是很古老的約定,每一次輪迴,都在重覆……我能看到你的未來,你可能會活很久,也可能會死,但是,我看不到是哪一個。”低聲說話的女人握住岩融的手仔細地在手掌上面摸索着,彷彿人的一生都能從當中看出來。

 

從懂事起便拿起槍枝歷戰沙場,沒有什麼人或事物值得追求,今天在一場戰事中活下來或許明天大死在某處荒野,一路走來的戰友都說他是個命硬的男人,不管面對的狀況有多惡劣,受的傷有多重,最後他總會活下來。

 

如果今劍就是那個命定之人,那麼保護他就是他的使命。

 

 

 

 

第二天,他向團長表達了要退出傭兵團的意願,所有人都當他是發瘋了,只有發瘋才會因為一個小孩而選擇離開,比利阻止了幾個比較衝動的傢伙。

 

長年累積的酬金扣掉大半作解除契約後,因傭兵身份及國籍問題不便直接進入日本,透過中介人處理護照後,只帶了少量隨身物品,用上迂迴路線啟程前往今劍所在地。

 

踏上日本的土地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岩融對日本複雜的交通網絡實在很不上手,在街上隨便抓住一名看上去很可靠的路人詢問,幸好拿出今劍給的名片後對方總算明白他的意思,很快便替他安排了出租車,雖然對方臉色一變的樣子有點可疑,但是總算是找到方法,讓岩融不禁想,這裡的人們真是很親切。

 

原先岩融想像今劍的家應該是所大宅,可是汽車卻停在一棟幾乎看不到頂層的商業大樓前,岩融想了想,把今劍他爹的名片的前後再看一遍,才弄明白大概是搞錯了地址。

 

擔任司機的大叔雖然跟他言語不通但好像要給他帶路似的,拿着名片走到大樓跟職員比手畫腳後,又走出一批穿着像保安人員的人把他帶進大樓裡,沿途重重包圍,完全不懂他們在怕什麼,不過就這點人數要比力氣的話還是比不過他吧?

 

「(你們在緊張什麼呢~我要找今劍,いまのつるぎ,你們知道今劍嗎?)」其中一名看上去像保安主管的男子撤走所有人並跟他說,「(你跟我來,老闆現在要見你。)」

 

在男子的帶領下二人穿過保安閘口走進升降機大堂,對方取出證件刷過其中一部升降機前的機器,訊號燈立即從綠色轉換成紅色,插入鎖匙打開面板然後按下本來沒顯示的樓層的按鈕,「已經清空了,進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升降機已到達頂層,來到另一度大門前停下來,保安再一次拿出證件刷過機器,說:「進去以後沿着通道一直走便是。」然後沒理會岩融徑自沿原路離開。

 

推開大門走進去,通道兩旁除了掛畫和裝飾用的擺設外沒有多餘的傢俱,雖然眼前沒看到任何人形生物,但是被從某處的視線緊盯着的感覺十分強烈,讓他想起那時候今劍說的護衛。

 

走過了廊下到達最裡面的房間,那天在酒店見過的三条宗近就在等他,身旁還有一名中年穿西服的男子。未及走近,三条宗近已率先開口:「今劍等你等得每天都在鬧脾氣。」

 

他順着點點頭應道:「想也是……啊?」台詞跟想像的不一樣?

 

「今劍他很頑皮又任性,除了我沒人管得住他,他的母親就只會縱容小孩……你知道嗎?他每天由早上到夜晚也吵着要回去找你、問你什麼時間到家,害我家最小的兒子才剛學會開口說話,應該是學着說爸爸媽媽的年紀,也懂得跟着一起說“在哪”、“什麼時候”,還有,“岩融”。」

 

嗚哇…隔着大氣電波也感受得到三条宗近的怨氣,不管怎樣,先道個歉再說,「呃…抱歉。」

 

「咳咳,失態了,總而言之,你本人主動出現了就好,跟你介紹,身邊這位是我的保安主管。」三条宗近望向身旁的男子,男子雙眼由此一邊取出特製手套戴上一邊走到岩融面前,顯然是準備幹架的樣子,岩融退後一步,搖搖頭說:「我到這裡並不是為了跟人打架。」

 

「不好好看着對手的話,會死的啊?」男子說着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岩融展開攻擊,岩融趕緊往側邊閃避才剛好避開男子的拳頭,沒看錯的話,那雙手套是經過特製的,恐怕上面估計是金屬的部份設有機關,搞不好只是被摸到一下自己也會很糟糕。

 

「我並不想跟你戰鬥,而且被我的拳頭打中會很痛的。」雖然不想跟人打架,但眼下只要制伏對手就完結的話他倒不介意。於是岩融從新擺起格鬥技準備動作。

 

「軍用格鬥技嗎…」男子瞇眼哼了聲便改變了自己的架式,轉為攻擊岩融的手腳關節及下盤,同時巧妙地避免自己被體格上有優勢的岩融抓住身體。

 

雙方的進退攻防戰維持着某種微妙的平衡,誰也沒有露出破綻,拳來腳往間中年男子顯然不打算繼續消磨體力,「宗近,我要來真的了。」男子說完雙手快速交叠分開,散發出來的氣勢跟之前完全不同,岩融知道對方要動真格。

 

他仍然看不清楚男子到底幹了什麼,下一秒側腹吃了對方一拳加上電擊的痛感讓他後退了好幾步,穩住身體的同時男子已經像蛇一樣纏住岩融的上半身攀到背後鎖緊他的頭部,「結束了。」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呼吸漸漸不順的岩融的聽覺抓住了極之細微的聲音,像拉起金屬鋼索的扯動音,意識到不妙的同時岩融使出強大的臂力及握力分別捉緊男子的上臂及前臂,力道之大令男子發出一下低沉的吼聲,岩融吃力地說:「怎樣……不放手的話……你的手臂會被我…捏碎呢……」

 

「別說傻話,在這之前你會先掛掉。」

 

「不要…少看我……」

 

「夠了。」一直靜靜看到二人纏鬥的三条宗近終於開口,男子聞言立即放開岩融跳到地上,揉揉剛才被捏緊的部位慢慢退回三条宗近的身邊。

 

岩融摸摸頸項被繩狀物勒緊的痕跡,幸好他長得比一般人強壯,皮也厚,不然反應不及大概在被鎖緊頭部的一剎那便完了,順了順呼吸,再次強調:「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跟人打架。」

 

「你覺得這個人怎樣?」三条宗近問。

 

「敏捷度一般,但至少體格跟怪力還能看,如果不是因為“只是”測試,要幹掉也不是件難事。」

 

啊啊,被品頭論足了呢,「嘛,你的身手很好,可是經驗還不足夠、力道太輕了,再過些年長些歲數再來跟我拼吧!臭小子!」

 

男子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三条宗近也慢慢收起了悠然看戲的表情。

 

「你的外表是偽裝的,而且你的真實年齡比外表小很多,沒事不要裝大叔。」單看外表還不足以看出來,但經過近距離交手便感覺到眼前的中年男子的身手跟外表完全不符。

 

「你剛剛稱呼他是什麼?」

 

「臭小子。」

 

「嗯……哈哈哈~~」三条宗近開始沒形象的大笑起來,越笑越開懷,好像“臭小子”三個字附有什麼魔法似的,只是旁邊那位“中年大叔”模樣的保安主管的臉色比剛才更黑了。

 

「三.条.宗.近。」據說是保安主管的男人使用重音喊了老闆的名字。

 

「咳咳,好了,你及格了,我家的司機會把你載到三条家,他會正門等你。」

 

「吓?」

 

保安主管:「意思是你作為三条家聘用的保鑣被錄用了,聽明白就滾出去。」雖然過程有點令人火大,但是似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這裡住下來也算是好的結果。

 

 

 

 

當岩融站在三条家大宅外苑的大門前,他才真正明白到三条是真的很有錢,非常、非常的很有錢,因為他從大門看過去,都是一大片園林造景,還有幾間大小差不多的房子,再稍遠一點好像還有一間更大、裝潢更華麗,屋頂的裝飾金閃閃的。

 

身旁的司機不斷比手劃腳的催促岩融到裡面去,此時來了一位穿深色和服的中年女性,除了在初次看到岩融的近二米的高大身驅時臉上出現一絲驚訝外很快便回復平靜,細碎的腳步慢慢地引領他來到大概是客廳的地方,到處都是榻榻米地板,每間房間的裝潢對他來說都差不多,在他不注意時和服女性已經不見了踪影,好像囑咐讓他待在這裡。

 

他所在的房間能夠看到外面的狀況,走廊上不時有穿樣式接近的和服的男女僕人捧着各種器皿來回走動,似乎在收拾。就在岩融無聊得打算躺下來睡一覺的時候,從遠處有一陣女性的喧鬧聲傳來,正在這邊走過來的樣子,隨着聲音越來越近,能聽到女性正在勸誘小孩的樣子。

 

「小少爺,小心跌倒……小少爺,夫人吩咐了不能走那邊……」能聽懂好像是呼喚小孩的樣子。

 

有可愛的小孩!?會過來這邊嗎?

 

好奇心大發加上對小孩子沒抵抗力的岩融沒忍住便探頭出去看看到底小傢伙(?)走到哪了,結果從遠遠的走廊轉角處出現一個穿上和服的小小身影,後面緊跟着一名年輕的女僕。臉上掛着笑容的幼童吃力地穩住身體仍然往前踏步走,右手提着一支紙張摺成的風車。

 

大概最後還是耗盡了力氣,幼童在來到岩融所在處之前便蹲下來揉揉眼睛,少女問:「小少爺累了嗎?要回房間午睡嗎?」小少爺臉上寫滿疲倦但還是搖搖頭,重新站起來,就在此時總算看到探頭注視沒來得及躲起來的岩融,眼睛又再瞪得大大的。

 

「小少爺?」目光一直盯着小孩的女僕問道。

 

「嗯?」第一次見到陌生人而引起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小孩走到房間前,吃力地抬起頭從下往上想要看清楚,結果因為岩融身材太高大,小小的身體往後仰失去平往後跌去,在少女一邊驚叫一邊往小孩撲去,但岩融的反應更快,在小孩跌倒前一手抓起來抱住,「你真的很小隻啊……」

 

「啊!這位客人……」女僕眼見小少爺被陌生人抱住,想把小孩要回來但岩融的身型太高大,同時了解被招待到這房間的人必定是主人的客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孩水靈靈的眼睛盯着岩融,沒有哭喊,岩融也湊近仔細看看小孩圓圓的臉,「哦?你不怕我啊?你叫什名字啊?嗯?你的眼睛好像…...難道你……是今劍口中的弟弟嗎?好像叫做…三日月?」

 

「呀~~~!!」聽到今劍和自己的名字後開始興奮地手舞足蹈叫嚷,拿着紙風車的右手向着岩融牙牙學語地喊:「岩…亮亮……」

 

「哦~~~對!我名叫岩融!小傢伙多多指教呢!」一手提着小三日月回到房間盤腿坐下來,女僕只好也跟着待在旁邊看着。

 

「你這個小傢伙原來已經會走路了,喔?睡着了?真快吶……」沒想不到數秒本來還醒着的小三日月已經呼呼大睡,把他小心奕奕的交到女僕的懷抱裡的同時隱約聽到踏在木板上的輕快腳步聲往這邊走,難道……

 

沒等到岩融探身到門外,從學校回來、只脫了的今劍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面前,不妙!

趕在今劍正要興奮大叫撲上來之前伸手掩住今劍的嘴,另一隻手作了小聲點的手勢指指旁邊,「小傢伙剛睡着了。」幼弟睡得正熟,今劍輕輕地點頭,作了個“OK”的手勢。

 

「三日月他很可愛對吧?會走路了,會叫哥哥,也會說很多生字了。」今劍手指篤了篤弟弟圓滾滾的臉說。

 

「喔,今劍教他的。」

 

「當然~岩融也會說日語了。」

 

「哈哈,皮毛而已,說太快就聽不懂,閱讀完全不行啊~太難了!」

 

「我來教你,我已經會讀會看很多生字了~」

 

「嗯!哈哈哈~」

 

 

 

「今劍,你可不能把書包和鞋子亂丟在門口,僕人們都被吩咐過不會幫你收拾的,被父親大人知道的話會責罰你的啊……啊,有客人嗎?三日月也在……」一把溫吞的男孩聲線接着從走廊傳來,接着聲音的主人提着書包出現在岩融今劍面前。

 

今劍鼓着臉說:「石切丸你替我保守秘密不就行了?他是岩融,是我的客人~」

 

「即使我不說,父親大人也會知道的,」石切丸把書包放下向岩融行見面禮,「您好,我名叫石切丸,是今劍的哥哥。今劍,這位客人是父親讓他在這裡等他回來的嗎?我讓僕人去準備茶水。」

 

感覺是個舉止談吐也十分穩重的男孩呢,「嗯,已經見過了,我名叫岩融,今劍讓我來這裡,我便來了。」

 

「原來今劍沒說謊呢~弟弟承蒙你照顧了。」石切丸吃吃地笑了,今劍立即不滿的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時候發生的事都是真的!」

 

「誰讓你平常總會把事情經過說的誇張百倍啊,那麼我也時候回去房間溫習,先告退了。」石切丸行了個禮便離開了,抱着小三日月的女僕也隨後離去。

 

正式待在三条家後,岩融大部份時間都待在今劍身邊,除了貼身保護,直到確定岩融並不會放縱今劍胡鬧,才正式把從前專職看顧今劍的僕人都徹掉。今劍到學校上課的日子他除了待在房間看書、睡覺外,也會在大宅做打掃工作,某天到處晃時發現這裡竟然有小塊農地,於是在沒有人反對之下會幫忙種田打發時間。

 

小孩隨着年歲日漸長大,石切丸跟小三日月都長高了不少,反而今劍的體型沒多少變化,偶爾會看到不同的人進出大宅,大宅裡也住了不少小孩,今劍告訴他說有的是傭人們的孩子,父親還有側室及三条的家族成員一起住在這裡,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我的兄弟就只有石切丸跟小三日月,有什麼奇怪嗎?」

 

「你知道一個白髮的小孩嗎?年紀比你小,身高大概這樣,」他比了比大概的高度,「幫忙修補屋頂時看到有個白色的小孩到處晃,頭髮是沒見過顏色,肯定不是一直住在這裡的小孩,有點在意。」

 

「白頭髮嗎?那應該是五条家的鶴丸國永吧?嗯……他是媽媽家那邊的親戚,很喜歡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作弄人,三日月很討厭他,每次看到他到我們家也會鬧脾氣呢~」

 

「喔?五条家嗎……」後來從其他僕人口知道,今劍他們的生母,堇夫人的娘家就是跟三条家在政經界地位幾乎平起平坐的五条家,那個白髮小孩—鶴丸國永,聽說就是堇夫人的姐姐紫的兒子。

 

 

 

“咇” ……放……“咇” 

 

……炸彈……“咇” ……抓到……

 

“咇” ……五条……“咇” 

 

 

「嗯?」是誰?那是什麼聲音?

 

 

即使……“咇”這樣……“咇”……

 

仍然……跳動……“咇” ……還沒……

 

“咇” ……今劍……“咇”活着……

 

 

「岩融?怎麼了?」今劍抬頭看着四處張望的岩融問。

 

「沒事,剛才好像聽到附近有人說話……」

 

「我什麼都沒聽到呢,岩融的耳朵跟爺爺一樣開始不靈光了嗎?哼哼~我們來玩捉迷藏吧~」今劍自顧自的嘻笑起來,然後跑走了。

 

看着今劍的身影飛快的消失在轉角處,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繼續下去,岩融這樣想。

 

「聽好了,鬼要來抓你囉!」岩融走過每一間房間也打開門張望一邊說:「哦?是這裡嗎?嗯…似乎今劍不在這裡呢~」

 

「那麼……會是這裡嗎?」岩融大聲地說,目光盯着收納衣物的木櫃,今劍很喜歡躲在這裡。

 

平常的話岩融會再撓一圈才去抓今劍,但是他記得今天今劍還有私人授課要上,鬼抓人的遊戲要到此為止了。

 

聽到裡面傳來輕輕的呼吸聲,「在這裡吧……」剛拉開櫃門少許,裡面竟然傳來違和的“咔嗒”聲……

 

他曾經聽過,經歷戰火的傭兵生涯讓他瞬間了解什麼武器啟動時會產生這種聲音……不好!!

 

 

今劍!!!

 

使力扯開櫃門,迎來卻是一道刺眼的火光。

 

「!!」車輛受到猛烈震盪的同時被火光包圍,他拉開外套伸手把眼前仍未扣上安全帶的今劍拉到懷中把他整個人包住。

 

…………對了,他想起來了,“那天”。

 

那天他跟司機駕車一如往常在今劍上學的校園外等待下課,最近三条似乎發生了事,大宅的氣氛都變得沒以往平靜,上上下下的人都挺緊張的,三条宗近也減少了在大宅內出現,今劍他們的母親堇夫人,少有地親身囑付他要比平日更小心,因為“三条跟五条鬧翻了”。

 

他不知道“鬧翻了”的意思是兩家的關係惡劣到什麼程度,但畢竟有親戚關係,再不好也總會好起來的。

 

然而……

 

 

 

熾熱灼痛的感覺很快遠去,時間好像靜止了,眼睛睜不開,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好像被什麼緊緊地包裹着,此刻他竟然想起有一天在房間看日語文法書,今劍抱着一大卷寬尺寸的塑料膜把自己重重包裹,他說在超市看到一箱箱被塑料膜包好的紙箱,覺得很有趣,所以試試看。

 

今劍啊,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能掙脫開的……然後每次他也會說:岩融很帥!

 

……

 

……

 

今劍?

 

 

醒覺到自己仍然抱着今劍,用盡最後的力氣往外面衝終於把阻擋物撞開,在地上滾了數圈終於停下來,他聽不清楚周圍此起彼落的聲音是人在說話還是其他,但眼睛已經睜不開,不久一切都靜下來了。

 

 

 

 

“咇”   “咇”   “咇”   “咇”   “咇” 

 

聽覺好像蒙了一層泥土,完全聽不清楚周遭的聲音,但還是能夠隱約聽到空氣傳來有節奏的震動,費盡了所有力氣身體仍然動彈不得,好像只餘下大腦有知覺似的。

 

 

今劍呢?

 

他還好嗎?

 

有沒有人來告訴他現在怎麼了嗎?他只想知道今劍有沒有受傷……

 

那個女人說,只有他能做到,這是他跟“那個人”生生世世的約定。

 

他知道今劍就是“那個人”。

 

所以他一定要守在今劍身邊。

 

他有保護到今劍的吧?

 

他有做到的吧……

 

 

 

「岩融?」嗯?

 

「猜猜我是誰?是誰在你的後面呢?」

 

黑暗中傳來熟識的聲音,可那聲音一秒從這邊傳來,下一秒在那邊,讓他判斷不到位置,「猜不出來的話,抓鬼遊戲便不能開始的啊?下一回合可是由我來當“鬼”呢~」

 

「……」

 

「所以,不要再睡了。」這一次聲音從上方傳來。

 

「今劍?」一直蜷縮身體躺着的岩融張開眼看看四周環境,是三条家他的臥室,頭腦回復清醒的他很快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和現在的狀況,自己已經死去了,還沒有爬起身便看到熟識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帶着微笑向自己揮手,「我在這裡啊~」

 

「今劍。」他實在笑不出來。

 

「嗯。」應了一聲,今劍像做了錯事要挨罵般,低着頭小心的、慢慢的走到岩融面前。

 

「我以為我已經保護好你了。」

 

「岩融……」

 

「明明我應該保護你,結果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並不是岩融的錯,你已經盡力了。」小孩伸出雙手捧住岩融的臉說。

 

「你還只是個小孩呀……」眼睛流出了紅色的液體,一滴一滴掉到地上。

 

今劍搖搖頭,「嗯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想再讓岩融等了,我跟你也等的太久了。」

 

「……」

 

「約好了要在一起的吧?我怎麼可以拋下你呢!」原來小孩的身體漸漸變成青年的樣子,灰色的頭髮變得更長了,青年低着頭拉起髮尾擺弄,「如果岩融不在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不知道。」

 

青年用食指在岩融的嘴角往兩邊拉,「約好了的,要一起歡笑,所以你也笑起來吧~」一眨眼又變回小孩的模樣。

 

「對啊,至少我們仍然在一起。」

 

「嗯,走吧!」

 

 

 

 

 

 

“咇——————————”

 

 

 

 

 

 

 

 

「時間過的真快,都多少年了,昨天才真正踏進這片土地。真可惜當天我們沒有進行那場決鬥呢,至少分個勝負也好。我仍然在當傭兵,不過已經單飛出去了,其他的大叔賺夠錢的大多都退下去了,比利洗手不幹後聽說在某鄉鎮經營酒吧生意,碰面時他還是會提起你……」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的男人——同田貫正國盤腿坐在草地上,拿起帶來的酒瓶喝了口,「真令人火大,像你這種命硬的傢伙竟然就這樣死了,值得嗎?」

 

同田貫從袋口摸出一根香煙後瞄了眼周圍,最後還是放回口袋裡。

 

「最近接了單大案,好像跟三条有關的呢,你就好好看着吧~好像有人來了,工作完了還有機會的話會再來。」同田貫收拾一下便往通道一方走去,一個高個子男人靠着大樹坐下正努力消滅手上的三文治。

 

「喂,到底你是有多餓?不是說到僱主約定的地點跟其他人匯合之後才去找吃的嗎?御手杆。」

 

「嗯……我想不要浪費掉食物嘛,飛機上面都吃不飽,而且之後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好的吃大餐……」

 

「嘛,算了,我們走吧!不去也沒問題,反正工作內容已經從中介那邊收到了。」

 

「真的?太好了!吃飯吃飯!!」御手杆三兩口把剩餘的三文治塞到嘴巴裡,接過同田貫的背包快步跑到停泊在路邊的汽車哼着小曲發動了引擎。

 

※※※※※

本文的小p.s. 

(1)番外就是岩融死前的跑馬燈無誤,真正的現在式是今劍去“接”岩融的時候O<<

(2)後面還是會把岩融今劍再拖出來……

(3)那些“咇”的聲音是維生儀器發出的。

(4)保安主管不是原創路人角色,真面目只有三条宗近知道。

(5)吉卜賽女人跟岩融說的話,並不是讓岩融跟今劍相遇(二人的相遇是必然的),而是讓他選擇。=3=

拖了很久的(下)終於......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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