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叶

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一蓮托生》各種設定及角色介紹第一回


關於種族:

- 主要有天族, 人族及魔族,三族存在在不共存的層叠空間,但位於中心的是人族

- "天外",三族以外未被正式承認的各種族統稱,人口......極稀少(?)

種族特性:

天族 - 對自身種族抱有自豪感,重視名譽及同族,相對漠視其他種族或生命,人口比人族少但比魔族多,討厭跟他們相反的魔族......

人族 - 人口最多及有各種個性及野心的普通種族,普遍善良(?)。天族跟魔族每次開戰必定遭禍及死傷連連,但因人族比其他兩族能在短時間內大量繁衍所以恢復極快,以復原城鎮及農地為目的而發展的科技等各種技術也越發進步。(笑)

魔族 - 各種怪物(?)/妖怪(有形)/妖邪(無形)/魔(人/怪物)統稱,討厭天族,視人族為可利用的道具。人口本來跟天族相約,但因崇尚弱肉強食(及物理上的意思,含肉食性魔族)、適者生存法則及強者為王的戰鬥民族特性,對親情及生命的態度與其他兩族完全相異,在長期互相殘殺下人口變成三族最少(......),而當中妖邪包含一些低級魔族,極低智慧但能大量生產(不計算人口),魔(人/怪物)為高階智慧生物,具有魔力,一般擔任統領地位。

直至百年前某次大戰後因多種原因與天族達成和平協議,也暫且停止了內耗。

角色設定:

數珠丸恒次  (不明)

BETA+OMEGA(混合)

據本人描述,他是從蓮花中誕生……

存在早於青江,但心智跟青江相約甚至更小

雖然跟青江有血源上的關係但不是真正的兄弟,相處有點像閨密(?)

跟青江有某種精神聯繫,能夠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一般對外界的知識及了解全部經由青江口中及他帶回去的書籍等物件中得知

比青江更了解他自己及自身存在的理由

笑面青江  (魔族)

OMEGA+BETA(同樣是混合, 但跟數珠丸有分別)

本來是較下級的魔族,幼年時期在同族互相殘殺中即將成為大型怪物的盤中餐時被某方勢力帶走培育,最後成功開發出自己獨有的技能及能力“同調”,一躍成為高級魔族並擔任斥侯。

跟天族的石切丸在作為斥侯時期認識,內心羡慕擁有家人及重視親情的石切丸,進入和平時代後,繼續遊走三族並替某方勢力辦事中。

與石切丸交往並確立關係,但因天族跟魔族對立而不被其家人接受,正努力向他們各種拉攏收買人心,但其大哥三日月宗近極難攻克......

石切丸 (天族)

ALPHA。擁有珍貴的夢見能力,對未來的預知絕對準確,但因資訊太龐大無法自行排查抽出指定訊息,必須藉由血親以詢問方式才能找出來,只有三条家才能使用。

三条是天族裡的名門,即使石切丸本人並不主張武力解決任何問題,作為三条一員仍然擔任軍中的支援及情報部門。個性非常溫柔但行事不會猶豫不決(尤其關乎親族),必要時會相當果斷,偶然遇上前去某地偵察的青江並對其一見鍾情(本人並不知情),因種族對立的關係有一段時期利用自己的能力及各種職務方便探查青江的下落。

現與青江蜜運中……

各種小道消息:

- 進入和平時代後最重磅新聞(?)是天族遊擊部隊的王牌主將鶴丸國永高調下嫁身為魔族元帥的鬼丸國綱並立即搬到對方族地,成為一時佳話。唯天族軍方統領三日月宗近曾秘密下令調查鶴丸在兩族戰爭時期有否通敵,倘屬事實立即拘捕,但被同袍制止才作罷。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01

[刀劍亂舞]  《一蓮托生》

魔幻PARO / 含ABO(?)設定

數珠丸中心 / 副線石青

第一幕    夢

"他"看見了,他思慕的那個人,他在戰場的另一邊往荒原的某處奔跑着。

周遭開始閃耀着無數光點,慢慢地開花。

那個人的胸前也開着由"光"構成的"花朵","他"發現戰場上的所有人也有那朵"花"......

恐懼的感覺充斥整個腦袋,"他"大聲呼喊他的名字,然而他彷彿聽不見似的繼續往某處跑去。

"他"必須盡快"看清楚"......

一股史無前例的強大魔力集結而成的光球出現在戰場的中心,光球不斷縮小但裡面的魔力密度不斷增大,而發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的人形就在光球下方。

那個人無視周遭的戰鬥繼續往人形跑過去,一剎那他回頭看着"自己"。

『求求你,別動手,讓我去......』思念的傳遞突然被中斷,攻擊開始了。

光球突然爆發並化成無數的光束,往整個戰場飛散直往所有"花朵"而去。

不斷有人被光束擊中倒地,實力較強則拼盡全力抵擋,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他"所思慕的那個人被光束穿透胸口,慢慢停下了腳步,血液不斷從血洞和嘴巴湧出,他沒有即時死去,抖着身體竭力抬起左手掩住血洞,努力伸出右手往"人形"的方向探去,但已經無力吐出對方的名字。

"他"默默地看着他倒在荒原上,成為無數屍首之一,可是"他"無法到他身邊去。

「青江!!!!!!!」

石切丸從惡夢中驚醒,悲痛的情緒讓他窒息得要伏倒在地上,身旁出現一雙手扶着快要倒下的他並慢慢安撫着。石切丸才發現他還在進行儀式的房間,小狐丸拿出手帕輕輕抹去石切丸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好了點嗎?」

「嗯。」他點點頭,呼吸慢慢變暢順了。

「你看到青江?」小狐丸問道。

青江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映像讓他想吐出來,再次點點頭,「......」他無法說出口。

小狐丸便讓他冷靜了好一會,一直端坐在房間的一角的男人終於站起來走到二人跟前,「石切丸,告訴我,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

第一幕完

[刀劍亂舞]《罪與罰》8

[刀劍亂舞]《罪與罰》8

 

 

無垢者  三日月宗近  其之三 (上)

 

現代PARO,黑暗+含犯罪題材

*原創角色/設定注意

 

 

 

 

三日月宗近返回宴會場地跟負責接待賓客的人員交代了幾句,才到休息室換下一身和服,穿上純手工訂製的套裝西服隨長谷部登上座駕。

 

「長谷部,去佐野的家,老爺爺看到我還好端端的想必一定很驚訝吧!真期待看到他要氣死的樣子。」

 

正在駕駛的長谷部透過倒後鏡看了三日月一眼,「……遵命。」

 

三日月宗近把身體往後靠着舒適的軟墊,看着窗外的景色從山林漸漸變成現代建築,問:「長谷部,上次吩咐你調查的事進展如何?」

 

「除了已確認身份的並本榎生,“詩人”在那之後再沒有登入那個匿名留言板的記錄,他最後的登錄的位置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網吧,暫時無法繼續追查他的下落;餘下的帳戶有留下使用多個國外伺服器來掩飾位置的痕跡,如果能夠把數據作進一步分析……」

 

但長谷部的建議立即被三日月宗近否決,「不行,這樣會提高不必要的風險,曝光了的話要處理的人和事會變多呢~如果我沒有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不,事到如今已經無補於事了,現在我只想要將一切都埋葬掉。」

 

「是的。」

 

「算了,我睡一會到了再叫我。」長谷部按下開關,車窗立即從透明變成不透光的深色車廂的燈光隨即自動調暗。

 

 

 

 

 

“三”

 

 

 

“日”

 

 

 

“月”

 

 

 

「!?」感覺猶如一盆冷水直直澆到頭上,當他睜開眼發現汽車已經減慢速度駛進一住宅區。

 

駕駛座方向傳來長谷部的聲音他正透過倒後鏡注視着後座的情況「您的臉色看上去並不太好。」

 

那是一把既陌生卻帶幾分熟識腔調的聲音,然而除了名字以外再沒“聽”到什麼了。

 

那是誰……

那到底是誰……

有種討厭的感覺……

 

 

「……我沒事。」手機收到新訊息的提示音適時響起讓他的思緒立即轉回來。

 

【後天是今劍的生日你會過來嗎?父親和母親大人也想看看你。】

 

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長谷部,五条近期有沒有什麼動靜?」

 

「……五条近期並沒有可疑的動靜,何況自從……自從當年的“那件事”後,勢力已大如前,名下的資產大多被其他企業及組織吞併掉。」

 

「毋須忌諱,五条就是是殺害我二哥今劍的凶手,如今會變成落水狗也是他們自找的。那傢伙怎樣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會來的。】

 

長谷部當然了解三日月口中的“那傢伙”是誰,他是三条眼中的一根刺、五条口中的“雞肋”—鶴丸國永。

 

「是的,收到消息證實鶴丸國永已回到國內,目前很大機會躲在伊達組的宅第裡,懸賞仍然生效,鶴丸沒有伊達的保護恐怕活不過三天。」

 

鶴丸國永雖然是家主與正室所生的兒子,但因體質關係及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而不被視為五条的一員,當中有傳聞家主在外其實養着一名私生子,故此五条的繼承權可能落在其他親族手中,造成不想為了要保住鶴丸而跟三条對抗、進一步擾亂關西勢力分佈,但礙於顏面也不能棄鶴丸不顧的局面。

 

伊達組是現時稱霸東北地區、勢力最強大的黑道主要由伊達、貞宗一派與及幾個規模較小的組織構成,當中貞宗是伊達的忠實支持者近年伊達在貞宗的支持下開始染指關東甚至關西地區。

 

「經過這麼多年竟然還沒有死嗎……不能少看五条和伊達呢~不知道如果懸賞金額再提高的話會怎麼樣。」三日月以右手托着頭部左手無意識地翻弄着手上的電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這方面……實際上,伊達既不承認收藏鶴丸國永,也拒絕交出任何相關情報,在三条不會直接跟伊達直接對上的前提下,雖然暫時我們對鶴丸沒有辦法,但是能夠確定他們沒有打算跟五条聯手這一點對三条還是有利的。」

 

「摸不透心思的人很難應付,還以為黑道做事爽快呢~現時總長的位置應該仍然是由藤次郎政宗擔任吧?這種含糊的作法不像老江湖,收留鶴丸國永並不是政宗的意思吧?」三条的生意涉足範圍包括黑白二道,跟隨父親學習管理三条的時候已經有聽說過伊達是個對上了會是很難纏的對手。

 

「嗯,根據情報,當時正在逃亡的鶴丸國永最後被目睹在伊達組名下的別墅附近出現,當地一帶有可能躲藏的地方裡也只有他們的物業沒有被搜查過,而且正巧的是,被視為最有可能成為伊達組下一任總長的候選人就在那裡。」

 

「呵?那人是誰。」

 

「大俱利伽羅,他是政宗與側室所生的兒子,現年二十五歲,作風低調,鮮有出現在幹部面前,但意外地風評不錯,其他資料不詳,當時跟他在一起的還有貞宗一派的太鼓鐘貞宗。」

 

「對黑道來說是挺年輕的繼承人呢~似乎是個有趣的人,真是可惜。」

 

「需要再深入調查鶴丸國永的行蹤嗎?莫非…….您思疑他就是正在找尋的“那個人”?」

 

「不,有些時間點還是對不上,何況鶴丸國永不大可能在四處躲藏的時候幹下那麼多事情。」搖搖頭,他需要的是百分百肯定,「只是突然想起他來。」

 

 

 

 

「到了。」待汽車完全停下來後三日月降下車窗看過去,從外觀可以看到大宅昔日的氣派,注意到門前擺放了幾個大紙箱和經過包裝的大小傢俱,才不慌不忙地下車,來到大門前按下門鈴,以聲量不大不小的喊道:「佐野先生~~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來拜訪了唷~~~」

 

好一會一名身穿高中生制服的少女打開大門,帶着疑惑和戒備的眼神來回看着三日月和他身後的長谷部,問:「剛才在外面大叫的人是你們嗎?你們找哪位?」

 

「午安,請問一葵商會“前”會長佐野泉先生在嗎?我名叫三日月宗近,有要事見他。」三日月帶着笑容重新說明來意。

 

好漂亮的人!笑容也很好看!這樣想的少女的臉上立時泛起紅暈,語氣也變溫和了,「他是我的爺爺,他正在書房裡收拾,請進來吧~我們準備搬家了,請小心通道旁的箱子。」少女打開門招呼二人進入。

 

「你們自便吧~爺爺就在那邊的書房,我去準備茶水。」少女指着通道盡頭一間面向庭園的和室說。

 

來到書房附近稍微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碰撞聲,揚手示意長谷部留在原位,剛拉開紙門便看到一名老人頸項套上繩圈被吊在書桌的上方,正踢着腳痛苦地掙扎,三日月宗近定了定神,伸手按壓幾下眉心,「長谷部。」

 

當少女捧着茶具來到門口,正好看到長谷部取出身上的短刀上前割斷繩子把老人放下來,嚇得驚叫起來也顧不得手上的茶具丟到一旁便衝上前察看爺爺的狀況,長谷部扶好正在咳嗽的老人安撫旁邊焦急得快哭出來的少女說:「他沒大礙的,但最好還是到醫院檢查一下。」

 

少女擦了擦眼淚點點頭,「我到外邊打電話召救護車,勞煩替我照顧爺爺一會。」

 

待少女離開後,長谷部移動到三日月身後等待,坐在地上的老人按摩着被繩索勒出一點點紅痕的頸項說:「三条的……你來、來這裡…想幹什麼……」

 

「我想你剛才聽到我的聲音就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不過我倒沒想到你會來這一套,」三日月在房間走了一圈到書桌前坐下來,拿起放在桌上電話問老人:「你猜猜如果我按下回撥鍵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

 

「哈哈哈~什麼也不會發生啊~~」笑着放下電話繼續說:「相信剛才跟你通話的人已經趕緊收拾包袱跑了,但是請安心,我的心胸可是廣闊得很,絕對不會跟警方報案啊~所以你用不着去尋死呢,因為那些人全都解決掉了。」

 

「……你是來看笑話的。」

 

「你言重了,看笑話什麼的……」三日月走到老人面前蹲下來,「三条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手,在董事會會議時明明已經給你下台階,可你偏偏要跟三条對着幹,落得今天這樣的田地值得嗎?尤其是祖業被我這個“不懂生意之道、只有漂亮臉孔的花瓶”奪去。」

 

「嘿,為了得到那幅土地,你們在背後幹了不少骯髒事吧!?我看到了!那天我全都看到了!」

 

為了那幅屬於一葵商會擁有的土地,商會成員都吵得不可開交,附近的土地陸續被不同的地產公司收購,餘下不願意賣出土地業權的大多是在從祖先一代起居住至今的居民還有一葵商會。

 

但是,隨着三条財團提出更加豐厚的收購條件,讓商會裡一些原本反對出售的成員開始動搖了。

 

當他收到有人偷偷聯繫三条的消息後便趕緊到三条大樓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來到大堂的時候看到三日月跟一老人一起走過還恭恭敬敬的把對方送上汽車,一剎那回頭跟他對上視線後,佐野便意識到大勢已去了,他知道那名老人是誰。

 

三日月沒有立即回答,書房裡的書架上的書大多都收藏到紙箱裡,隨便打開還沒封好的取出裡面的書翻閱,「想不到我能把創立一葵商會的榊原老先生請來吧?榊原先生是個很明事理的人呢~只要三条答應他開出的條件,他便答應說服餘下的商會成員同意把土地賣予三条,為表誠意我還多加了一項三条保證未來會優先原區重置所有商戶,榊原先生十分滿意我方開出的條件呢~但是有一點你想錯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包含一葵在內的大片土地在未來政府城市規劃佔有很重要的地位,對三条來說的確是很重要的籌碼,然而看準當中機會的並不只有我們,主動提出跟三条再洽談條件的是一葵商會裡的其中一人,榊原老先生只是我們找來當中間人的最適合人選,仍然想着團結在一起絕不退讓就能守着土地的,很遺憾,就只有你一人而已。」重新合上書本放回原處後靠着桌子邊緣坐下來。

 

「你這臭小子……難道把我辛苦經營的公司的股份全變成廢紙、不得不把它低價賣掉就不是你們的所為嗎!?」當發現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賣掉上百年的商號品牌甚至要變賣房產才能勉強支付上千萬的債項。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生意就是生意,三条只是把它買回來而已,畢竟是百年老店,就此沒落多可惜~」沒有把目光繼續留在老人身上,「這是給你的小小教訓,不要再動歪念,多想想你的家人知道嗎?祝你搬家後生活愉快,我先走了。」

 

「嘿……」老人冷哼一聲再沒有說話。

 

當長谷部打開門,少女正雙手緊握着室內無線電話低着頭站在門口,不知道剛才聽到了多少,「……」

 

「失禮了。」三日月朝少女點點頭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長谷部,時間不早了,今天到此為止吧~替我確認未來一星期的行程,後天的約會給我全部取消。」回到座駕後便一直滑動手機查看訊息。

 

「我知道了,業務相關的會安排延後或改為電郵報告,另外,」長谷部扣上安全帶後取出小型平板設備操作,「閣下當天下午安排了與一間慈善機構的負責人見面,取消還是更改時間?」

 

「我想起來了,那邊不好再推掉……」

 

「明天下午三點以後。」

 

「嗯,剩下的你替我安排吧~」

 

「知道了。」

 

「那個“藥”還有嗎?」突然接上一句莫名奇妙的話,「藥?」

 

長谷部從倒後鏡對上三日月的視線後立即明白對方的意思,「有,但是那藥對身體和精神的負擔太大,非必要的話我不建議閣下再用那方法,透過“拷問”能得到的訊息也是存在極限的。」

 

「極限嗎……也是,而且後天可能會被石切丸看出來,多生事端就麻煩了,」既然如此只能從其他途徑探查下去,「長谷部,我有點在意,佐野只是個普通商人,調查一下他是透過誰找來那些殺手。」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小狐曾告訴我,像他們那樣的人沒投靠到什麼有勢力的人的話,能過普通人的生活的都已經走了,還活着的差不多都消失在歷史裡,這些人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找來的,如果佐野找普通黑道小混混下手的話倒有可能漏掉這條線索,往這個方向調查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吧~」

 

「知道了……」

 

「有說話要跟我說?」

「…….是的,」長谷部遲疑少許後繼續說:「我不明白為何要來這裡見那個老人,即使刺殺行動失敗還有親自下手的可能,閣下並沒有非來不可的原因。」

 

「不管日後他作什麼行動,對三条也再沒有威脅,何況我由此至終也沒打算讓警方介入,若果他真的想不開畏罪自殺三条也不好處理,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他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也該想想家人的呢~」

 

「我明白了。」

 

「放心吧!我跟你簽訂的契約內容會好好遵守,今天的狀況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你儘管替我辦演好“現在的角色”就可以了。」

 

「是的。」

 

「我知道你對小狐的身份很好奇,他是侍奉三条的集團的現任首領,已經經歷很多代了,他們專門替三条辦一些不能見光的工作,你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是……不,請告訴我僱用我的原因。」

 

「為什麼要知道原因?」

 

「那個人……他理應是閣下“可以信任”的人吧?」

 

「可是他不會幫我批改公文啊!工作什麼的我全都不想幹,我只想悠閒過日子呢~」

 

「……」

 

「何況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來做……嗯?忘記脫掉髮飾嗎?」注意到什麼的三日月往頭上摸索把髮飾拿下來,「看來我太習慣由下人服侍更衣了。」稍稍降下車窗後把髮飾扔掉出去。

 

「?」

 

「上頭的東西如果不是有定位功能便是竊聽器吧大概,很可能是剛才小狐放的,哈哈哈~」

 

長谷部仔細一想,「難道是那時候!?十分抱歉!是我失職了!」

 

「不要緊,只是我不想讓小狐涉足太深,讓他去幹的話他會拼命地完成呢。」

 

好一會長谷部才意識到三日月是回答他的問題。

 

 

 

最初的最初,那只是個遊戲而已。

 

 

 

Tbc-


後話:因為一直在電腦和手機之間交替換檔打文,竟然發生標點符號不見了的奇怪故障,結果每次發現問題便一邊補回標點符號一邊修改內文(加上拖延症發作),結果弄了許久......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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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能修好文章裡莫名不見了的標點符號的話便更新吧😂

活擊 刀劍亂舞的CV名單有源氏兄弟跟大典太光世啊, 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四:空白)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四:空白)

 

 

 

*本篇的支線故事*

*原創角色/設定有+黑暗劇情向

 

主要出場角色:骨喰

路過(醬油)角色:●●(?),三池組,某貞宗,長曾彌虎徹

 

 

 

 

 

「吶,骨喰,有一天我們一起去看海好不好?」

 

骨喰正躺在大堆乾草草堆上,雙眼仍然看着滿佈星星的天空,沒有正面回答身旁的少年,相比起好不好他更想知道原因,便問:「看海?為什麼想去海邊?」

 

「不為什麼啊……去看看海不好嗎?」

 

「我以為●●比較喜歡去田村先生的養馬場玩,例如收集馬糞。」

 

「真過份耶~~偶爾我也會做點別的好嗎?!怎樣?一起去嗎?」少年的心情很好。

 

「嗯,好啊,但是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大海在城市的另一邊,路費不菲啊,骨喰想着。

 

他們二人沒有家,也沒有所謂的父母,從孤兒院出走後一直相依為命,每天過着打零工賺錢沒工作便跟人討食物的生活長大,但是想到哪便到哪,十分自由,骨喰對現在的生活並沒有不滿。

 

「跟從前一樣,打零工、搭便車,總有一天會去到的。」少年拉起骨喰的手說。

 

「嗯,說的也是。」對方總是能夠樂觀的帶領自己,骨喰覺得他們能夠擁有彼此實在太好了。

 

遠方傳來男性的聲音,好像在嚷着什麼,●●大吃一驚,「被發現了!是田村大叔!我們快逃!!」拉起骨喰一起從草堆上跳下來。

 

「逃往哪邊?」只有微弱的星光讓人看不清逃走的方向,「笨蛋!當然是大叔的相反方向啦!被抓到鐵定會被吊起來打啦!」

 

骨喰跟●●手牽手往某個方向跑起來,原本應該遠在後面的田村大叔的聲音卻越來越近了,「大叔竟然學會炒近路了嗎?!骨喰你先逃,我去引開他,然後接着過來!」

 

「●●!?」被甩開的骨喰只能一邊往前跑一邊搜索着●●的身影,但是一轉眼已不知道他往哪裡去了。

 

「快跑!!」再一次傳來少年的聲音已相隔一點距離,骨喰只能相信●●會跟上。

 

 

 

 

 

 

 

「跑啊!!」

 

 

 

 

 

 

 

 

骨喰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頭,就這樣一直往前跑,直到跑不動為止,他緩下腳步來到一棵大樹下坐着,等了許久也不見●●追過來,身後突然出現一道光照向自己,骨喰以為是“那個人”便立即轉身說:「你好慢啊……?」

 

「你在這裡做什麼?」一個不認識的高大男人拿着手電筒照向骨喰,然後男人跨過鐵欄踩在泥土上走過來。

 

骨喰因為有點兒嚇到了,便退後了好幾步,「……」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你還好吧?」男人從身上取出一個附有金屬紋章的皮革讓骨喰看,「不用擔心,我是警察,你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身上都是污泥和擦傷?另一隻鞋子不見了?」

 

男人把手電筒照向周圍確認有沒有野獸在附近徘徊,骨喰才看清楚男人身穿警察制服,面對對方的連還發問,頭腦一片空白的骨喰只能說:「我……我不知道……」低頭一看,才發現手掌和手臂都是擦傷而且有少量泥土黏着,而且右腳的鞋子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他有跌倒過嗎?

 

 

警察皺起眉頭,「有什麼在追你嗎?」

 

「追……?」

 

「嗯,剛才在警車上看到你一直在樹林中奔跑,直到你停下來……有人或者野獸在追你嗎?總之你現在安全了,不用害怕,我帶你到醫院檢查一下吧,畢竟全身都是傷。」

 

「害怕?」

 

「你在哭吧?而且眼睛又紅又腫的,你自己都沒注意嗎?」

 

 

哭?我在哭嗎?

 

為什麼要哭呢?

 

 

扭頭看向自己剛才跑過來的方向,他記得……咦?他為什麼要跑呢?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喂喂,你怎麼又哭起來了,你先跟我到醫院去吧,其他事情之後再說,能自己走路嗎?來,牽着我的手。」警察帶着骨喰慢慢走到停泊警車的位置讓骨喰到後座坐好,然後到駕駛座取出簡單急救用品小心地替傷口消毒。

 

「我叫長曾彌虎徹,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有沒有聯繫人?你的身體抖得很厲害。」

 

骨喰……對了,他的名字是骨喰。

 

「骨喰,我的名字……其他我不知道,不記得了,我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了……對不起……」

 

感覺到對方的手撫摸自己的頭髮,眼淚更加不住地流下,「唉…為什麼要道歉呢……」

 

 

對不起……

 

 

……對不起……

 

 

原諒我……對不起……

 

 

 

 

 

 

「嗚…對不起……」

 

翻身時臉頰被枕頭涼涼的感覺弄醒,骨喰從床上坐起身揉揉眼睛,按下枱燈的的開關,鬧鐘顯示現在是早上五時三十二分,「又做那個夢了……醫生說過要紀錄下來。」立即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小薄本,翻到其中一頁,裡面夾附了一張那天遇到的警官給他的名片和身上找到的唯一一張照片,骨喰仔細察看照片上的人,依然沒有想起些什麼,完成紀錄後已經沒睡意了,骨喰決定梳洗提早去溫室打點。

 

離開宿舍後骨喰來到醫院附設花園的溫室準備替植物灑水及收拾打理,因為那是醫生交給他負責的“工作”。當他帶着鎖匙來到附近的時候,遙遠看到一個有穿著深色運動服的男子走過,平日同樣的時間一般只有值班的醫生或護士來往宿舍和主座大樓,從沒見過有一般市民會走進來,讓骨喰覺得有點意外。

 

男子前往的方向並不是員工宿舍,而是往稍遠一點監護級別屬於中低級的病人宿舍走去,但是來的方向並不是主座,「從哪裡來的奇怪的人啊……」骨喰喃喃道。

 

思考了好幾遍也無法解釋為何對那名男子產生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從後面偷看應該沒問題吧?

 

骨喰小心的尾隨在男子的後方,在對方繞過一個角落後立即追上去卻看不到他的蹤影,「不見了……」

 

 

 

「嘿,壞小孩。」身後突然出現一道男性的聲音,骨喰沒來的及反應便被人壓倒在地上,然後雙手被反制在背後牢牢地抓住,「痛……!!」

 

「我們算是被發現了嗎?接着要怎麼做……」另一把聲線相當低沉的男人發問。

 

「你忘了嗎?我們不能被“任何人”看到,這是遊戲規則,輸了就沒有獎勵,我討厭輸呢。」男人煩躁地回答另一人。

 

骨喰伏在地上看不到後方的人的樣子,「那個,我沒有惡意,我、我在這裡的宿舍寄住……」

 

「住在這的?難道也跟我們一樣?但是,是沒見過的臉孔呢~不管怎樣說也很可疑吧?大典太~」

 

「我一直待在倉庫,沒、沒見過其他人……」

 

「哼…白髮小鬼,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莫非……你是想探聽些什麼嗎?為什麼跟蹤我們?」

 

「ソハヤ,我們快點回去吧,被發現會被責罵的……」

 

「知道了知道了~就不能把他抓回去好好審問嗎?」兩個男人的對話一直交替着,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的骨喰感覺到男人的右手突然按着自己頭,低沉的男聲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他要你小心那個人......」

 

「?」

 

「大典太你剛才說了什麼嗎?都說你別妨礙我啊!你啊快說!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我其實……」

 

「你才別吵了……小子你住在這裡的?我有話要問你,你知道一個叫前田的小孩嗎?」突然挨近耳邊小聲的“詢問”讓骨喰反應不過來,「欸?」

 

「喂,不准背着我跟人說悄悄話,小鬼回答我啊!不回答的話便宰了你!」

 

「前田......?」

 

「喔?你知道他?你是他的朋友嗎?早說嘛~」

 

「???」壓制自己的力道明顯放鬆了,但還是沒有讓骨喰起來,之後男人說話聲音變得更小聲了,更像喃喃自語般。

 

他們在交談嗎?他們應該不會傷害我的吧?要找人來幫忙……骨喰想。

 

 

 

 

 

「光世?」

 

「醫生?/!」認出聲音的骨喰跟男人幾乎同聲喊出聲,能夠聽到男人放開骨喰後往後退的腳步聲,仍然趴在地上的骨喰抬起頭看到醫生已來到他面前蹲下,「沒受傷吧?骨喰。」

 

骨喰搖搖頭,重新站起來,回道:「嗯,我沒事。」

 

醫生看了骨喰身後一眼後,臉帶微笑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能夠告訴我嗎?」

 

「因為又做了那個夢,醒了,睡不着便打算早點到溫室打點,然後看到一個……」骨喰正要轉身確認身後的男人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人的時候……

 

 

 

“不能看!”

 

 

骨喰煞住了。

 

 

 

醫生耐心地再問一次,「看到了什麼?骨喰你的臉色不大好呢~」

 

骨喰感覺全身都在冒汗卻說不出為何,那到底是一個念頭還是腦內的聲音,雙手不自覺捉緊胸前的衣服,「……好像看到一個身影走過,大概是看錯了。」

 

「哦?」醫生的目光移向“男人”的方向,骨喰只聽到聲音稍高的男人回答:「沒什麼,跟這小鬼開玩笑而已,我跟大典太先回去了。」

 

 

 

 

 

「骨喰,現在這裡只有你跟我,不用害怕,能跟我說剛才的事嗎?被欺負了?」

 

「沒什麼,只是被他們嚇到了。」

 

「他們?是你看到的那個奇怪的人嗎?」

 

「嗯……不知道,應該是我看錯了。」

 

「這樣啊…好吧,我也該去值班了,骨喰你想到了什麼的話隨時也可以找我啊~不管是有關剛才的事情還是那個夢。」

 

骨喰點點頭便轉身往溫室的方向飛快地跑去。

 

 

 

 

 

 

 

 

 

「……骨喰啊,你沒有回頭看真的是太好了。」

 

醫生看着骨喰遠去的背影良久才吐出一句,然後掏出衫袋裡的小型電槍,將保險開關打開再放回去。

 

 

 

 

 

 

 

 

 

「早安,貞宗醫生?」一名身穿護士制服、束着小辮子的年輕女性來到醫生面前。

 

「哦?我記得你是近期被分派到腫瘤內科的實習護士……叫香憐對嗎?」

 

香憐綻放出姣好的笑容,「是的,貞宗醫生很早啊~我以為精神科的醫生不用一大早上班呢……」

 

「因為又到了定期替病患寫評估報告的時間,堆積了不少文件,不提早回來解決不行呢~」

 

「原來是這樣,醫生那我先走了~」小護士躬身後繼續向主座大樓走去。

 

貞宗扶正了眼鏡,「今天碰到的人真多,幸好沒有麻煩事情發生,該去告誡一下三池“兄弟”了。」

 

 

 

-本篇完(?)

 

補充(1):●●不是亂碼,嗯。(笑)

補充(2):長曾彌在這邊遇上骨喰的時候職級還是制服巡警,後來調升到其他警局。

補充(3):本篇故事裡的骨喰的白髮並不是天生的。

某天大俱利伽羅回到房間打算吃午飯,沒料到打開門後看到一枚奇趣蛋......


***來自刀ミュ大俱利伽羅中之人的推特的梗,可惜蛋蛋打開後不是龍。(笑)

**伽羅醬手上的盤和茶具等等都掉到地上w

*味道意外不錯,就是甜了點w

刀myu3 三百年的搖籃曲(部份感想)

話說3月的時候有幸能抽到場次去看了, 生日場的意義實在......!!!!(感動)珠海場也完了便說說感想(笑)

1. 先去了解6位刀男在正劇中擔演了哪位歷史角色十分重要, 至少看完重要事件, 再看刀音3會更虐。

2. 石切丸演的服部正如歷史, 是看着信康長大也是原本要為信康擔任介錯的人, 但最後也下不了手而改由他人擔當。即使是神刀, 也缺乏跟人類相處的經驗, 三百年的故事, 是刀變成人形獲得了感情, 知曉了活着的喜悅, 知曉消逝的悲傷的故事。即使石切丸是神刀, 也只是比起其他幾位刀男多走幾步而已, 石切丸到最後也無法下手殺害信康, 差點進入暗墮的狀態正是獲得更貼近人類的感情的證明。(跟刀音一阿津賀志山時有很大差別, 今回是當局者迷)

3. 事件順序應該是「溯行軍已經殺死了松平家的人及其臣子」>「審神者跟石切丸對話, 拜託他(?)事情」>「千子出場」>「村正千子物吉集合, 然後聽到召集趕去審神者面前」, 代替原來的歷史人物本來就是審神者的計劃, 石切丸答應擔此重任, 所以審神者才會跟石切丸說為難他了, 後面石切丸才會像計劃好般讓誰來擔演哪個歷史人物。

4. 青江演的酒井忠次在原本的歷史是間接害死信康的人, 所以青江知道"自己的角色"跟石切丸的"角色"代表着什麼, 因信康已經不是原來會家暴(?)妻子的人, 自然"酒井忠次"亦無法如同歷史般演下去。青江由此至終都是石切丸的理解者並不只是因為(?)CP的關係。

5. 大俱利伽羅因戰場表現突出而被家康賞識, 石切丸此時說大俱利伽羅是榊原家的兒子康政, 家康公想起來榊原家是父親的家臣, 知道家臣的親屬還活着(他的認知是父親及部份家臣在他嬰孩時被殺了。<=溯行軍殺的), 便高興得捉緊大俱利伽羅的手由衷地說「太好了!!還好好的活着, 太好了!!!」(父親及祖父是被人殺害的影響), 更邀請他當他的家臣, 大俱利伽羅也被打動了只好順着石切丸掘的那個叫榊原康政的坑跳下去。(笑)

6. 物吉並不是沒注意到石切丸的掙扎, 物吉一直都陪伴在家康公身邊, 他關注的由此至終都是家康公的一切, 歷史被改變了(原來的歷史人物已經死去), 便順着角色扮演的指令繼續發展下去, 而個人理解物吉是認為這樣下去並沒有不妥, 家康能夠快樂的跟兒子一起活下去就可以了, (但是, 石切丸深知道歷史必須要照來發展下去才不會引起可怕的後果, 才多番迴避希望開解他的青江), 故此物吉知道石切丸仍然要下手殺死無罪的信康後, 表現難以置信及憤慨, 當石切丸帶着落寞的表情說:「殺人是不好的」

物吉才真正懂得石切丸下的這個"決定"是有多艱難。<=物吉「殺人OK(?)但不應該殺無罪/無犯過錯的人」VS石切丸「殺人是不好的」

7. 石切丸說大俱利伽羅的劍由「很輕」(在戰場上說了「就這樣而已?」)到吾兵死後「變重了」, 是因為大俱利伽羅終於懂得殺人是背負着他人的性命活下去, 不應該輕視生命被, 畢竟刀斷了可以再鍛但人死去了便無法再回來, 吾兵教會大俱利伽羅與人交織, 背負他人的生命活下去(吾兵則是戰亂死去的父母跟餓死的妹妹)是怎麼回事。(p.s.中之人發推貼了跟吾兵的合照還留言說謝謝你)

暫時就這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