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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相關, 2次元+3次元, 音樂劇, 舞台劇.....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四:空白)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四:空白)

 

 

 

*本篇的支線故事*

*原創角色/設定有+黑暗劇情向

 

主要出場角色:骨喰

路過(醬油)角色:●●(?),三池組,某貞宗,長曾彌虎徹

 

 

 

 

 

「吶,骨喰,有一天我們一起去看海好不好?」

 

骨喰正躺在大堆乾草草堆上,雙眼仍然看着滿佈星星的天空,沒有正面回答身旁的少年,相比起好不好他更想知道原因,便問:「看海?為什麼想去海邊?」

 

「不為什麼啊……去看看海不好嗎?」

 

「我以為●●比較喜歡去田村先生的養馬場玩,例如收集馬糞。」

 

「真過份耶~~偶爾我也會做點別的好嗎?!怎樣?一起去嗎?」少年的心情很好。

 

「嗯,好啊,但是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大海在城市的另一邊,路費不菲啊,骨喰想着。

 

他們二人沒有家,也沒有所謂的父母,從孤兒院出走後一直相依為命,每天過着打零工賺錢沒工作便跟人討食物的生活長大,但是想到哪便到哪,十分自由,骨喰對現在的生活並沒有不滿。

 

「跟從前一樣,打零工、搭便車,總有一天會去到的。」少年拉起骨喰的手說。

 

「嗯,說的也是。」對方總是能夠樂觀的帶領自己,骨喰覺得他們能夠擁有彼此實在太好了。

 

遠方傳來男性的聲音,好像在嚷着什麼,●●大吃一驚,「被發現了!是田村大叔!我們快逃!!」拉起骨喰一起從草堆上跳下來。

 

「逃往哪邊?」只有微弱的星光讓人看不清逃走的方向,「笨蛋!當然是大叔的相反方向啦!被抓到鐵定會被吊起來打啦!」

 

骨喰跟●●手牽手往某個方向跑起來,原本應該遠在後面的田村大叔的聲音卻越來越近了,「大叔竟然學會炒近路了嗎?!骨喰你先逃,我去引開他,然後接着過來!」

 

「●●!?」被甩開的骨喰只能一邊往前跑一邊搜索着●●的身影,但是一轉眼已不知道他往哪裡去了。

 

「快跑!!」再一次傳來少年的聲音已相隔一點距離,骨喰只能相信●●會跟上。

 

 

 

 

 

 

 

「跑啊!!」

 

 

 

 

 

 

 

 

骨喰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頭,就這樣一直往前跑,直到跑不動為止,他緩下腳步來到一棵大樹下坐着,等了許久也不見●●追過來,身後突然出現一道光照向自己,骨喰以為是“那個人”便立即轉身說:「你好慢啊……?」

 

「你在這裡做什麼?」一個不認識的高大男人拿着手電筒照向骨喰,然後男人跨過鐵欄踩在泥土上走過來。

 

骨喰因為有點兒嚇到了,便退後了好幾步,「……」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你還好吧?」男人從身上取出一個附有金屬紋章的皮革讓骨喰看,「不用擔心,我是警察,你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身上都是污泥和擦傷?另一隻鞋子不見了?」

 

男人把手電筒照向周圍確認有沒有野獸在附近徘徊,骨喰才看清楚男人身穿警察制服,面對對方的連還發問,頭腦一片空白的骨喰只能說:「我……我不知道……」低頭一看,才發現手掌和手臂都是擦傷而且有少量泥土黏着,而且右腳的鞋子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他有跌倒過嗎?

 

 

警察皺起眉頭,「有什麼在追你嗎?」

 

「追……?」

 

「嗯,剛才在警車上看到你一直在樹林中奔跑,直到你停下來……有人或者野獸在追你嗎?總之你現在安全了,不用害怕,我帶你到醫院檢查一下吧,畢竟全身都是傷。」

 

「害怕?」

 

「你在哭吧?而且眼睛又紅又腫的,你自己都沒注意嗎?」

 

 

哭?我在哭嗎?

 

為什麼要哭呢?

 

 

扭頭看向自己剛才跑過來的方向,他記得……咦?他為什麼要跑呢?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喂喂,你怎麼又哭起來了,你先跟我到醫院去吧,其他事情之後再說,能自己走路嗎?來,牽着我的手。」警察帶着骨喰慢慢走到停泊警車的位置讓骨喰到後座坐好,然後到駕駛座取出簡單急救用品小心地替傷口消毒。

 

「我叫長曾彌虎徹,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有沒有聯繫人?你的身體抖得很厲害。」

 

骨喰……對了,他的名字是骨喰。

 

「骨喰,我的名字……其他我不知道,不記得了,我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了……對不起……」

 

感覺到對方的手撫摸自己的頭髮,眼淚更加不住地流下,「唉…為什麼要道歉呢……」

 

 

對不起……

 

 

……對不起……

 

 

原諒我……對不起……

 

 

 

 

 

 

「嗚…對不起……」

 

翻身時臉頰被枕頭涼涼的感覺弄醒,骨喰從床上坐起身揉揉眼睛,按下枱燈的的開關,鬧鐘顯示現在是早上五時三十二分,「又做那個夢了……醫生說過要紀錄下來。」立即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小薄本,翻到其中一頁,裡面夾附了一張那天遇到的警官給他的名片和身上找到的唯一一張照片,骨喰仔細察看照片上的人,依然沒有想起些什麼,完成紀錄後已經沒睡意了,骨喰決定梳洗提早去溫室打點。

 

離開宿舍後骨喰來到醫院附設花園的溫室準備替植物灑水及收拾打理,因為那是醫生交給他負責的“工作”。當他帶着鎖匙來到附近的時候,遙遠看到一個有穿著深色運動服的男子走過,平日同樣的時間一般只有值班的醫生或護士來往宿舍和主座大樓,從沒見過有一般市民會走進來,讓骨喰覺得有點意外。

 

男子前往的方向並不是員工宿舍,而是往稍遠一點監護級別屬於中低級的病人宿舍走去,但是來的方向並不是主座,「從哪裡來的奇怪的人啊……」骨喰喃喃道。

 

思考了好幾遍也無法解釋為何對那名男子產生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從後面偷看應該沒問題吧?

 

骨喰小心的尾隨在男子的後方,在對方繞過一個角落後立即追上去卻看不到他的蹤影,「不見了……」

 

 

 

「嘿,壞小孩。」身後突然出現一道男性的聲音,骨喰沒來的及反應便被人壓倒在地上,然後雙手被反制在背後牢牢地抓住,「痛……!!」

 

「我們算是被發現了嗎?接着要怎麼做……」另一把聲線相當低沉的男人發問。

 

「你忘了嗎?我們不能被“任何人”看到,這是遊戲規則,輸了就沒有獎勵,我討厭輸呢。」男人煩躁地回答另一人。

 

骨喰伏在地上看不到後方的人的樣子,「那個,我沒有惡意,我、我在這裡的宿舍寄住……」

 

「住在這的?難道也跟我們一樣?但是,是沒見過的臉孔呢~不管怎樣說也很可疑吧?大典太~」

 

「我一直待在倉庫,沒、沒見過其他人……」

 

「哼…白髮小鬼,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莫非……你是想探聽些什麼嗎?為什麼跟蹤我們?」

 

「ソハヤ,我們快點回去吧,被發現會被責罵的……」

 

「知道了知道了~就不能把他抓回去好好審問嗎?」兩個男人的對話一直交替着,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的骨喰感覺到男人的右手突然按着自己頭,低沉的男聲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他要你小心那個人......」

 

「?」

 

「大典太你剛才說了什麼嗎?都說你別妨礙我啊!你啊快說!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我其實……」

 

「你才別吵了……小子你住在這裡的?我有話要問你,你知道一個叫前田的小孩嗎?」突然挨近耳邊小聲的“詢問”讓骨喰反應不過來,「欸?」

 

「喂,不准背着我跟人說悄悄話,小鬼回答我啊!不回答的話便宰了你!」

 

「前田......?」

 

「喔?你知道他?你是他的朋友嗎?早說嘛~」

 

「???」壓制自己的力道明顯放鬆了,但還是沒有讓骨喰起來,之後男人說話聲音變得更小聲了,更像喃喃自語般。

 

他們在交談嗎?他們應該不會傷害我的吧?要找人來幫忙……骨喰想。

 

 

 

 

 

「光世?」

 

「醫生?/!」認出聲音的骨喰跟男人幾乎同聲喊出聲,能夠聽到男人放開骨喰後往後退的腳步聲,仍然趴在地上的骨喰抬起頭看到醫生已來到他面前蹲下,「沒受傷吧?骨喰。」

 

骨喰搖搖頭,重新站起來,回道:「嗯,我沒事。」

 

醫生看了骨喰身後一眼後,臉帶微笑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能夠告訴我嗎?」

 

「因為又做了那個夢,醒了,睡不着便打算早點到溫室打點,然後看到一個……」骨喰正要轉身確認身後的男人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人的時候……

 

 

 

“不能看!”

 

 

骨喰煞住了。

 

 

 

醫生耐心地再問一次,「看到了什麼?骨喰你的臉色不大好呢~」

 

骨喰感覺全身都在冒汗卻說不出為何,那到底是一個念頭還是腦內的聲音,雙手不自覺捉緊胸前的衣服,「……好像看到一個身影走過,大概是看錯了。」

 

「哦?」醫生的目光移向“男人”的方向,骨喰只聽到聲音稍高的男人回答:「沒什麼,跟這小鬼開玩笑而已,我跟大典太先回去了。」

 

 

 

 

 

「骨喰,現在這裡只有你跟我,不用害怕,能跟我說剛才的事嗎?被欺負了?」

 

「沒什麼,只是被他們嚇到了。」

 

「他們?是你看到的那個奇怪的人嗎?」

 

「嗯……不知道,應該是我看錯了。」

 

「這樣啊…好吧,我也該去值班了,骨喰你想到了什麼的話隨時也可以找我啊~不管是有關剛才的事情還是那個夢。」

 

骨喰點點頭便轉身往溫室的方向飛快地跑去。

 

 

 

 

 

 

 

 

 

「……骨喰啊,你沒有回頭看真的是太好了。」

 

醫生看着骨喰遠去的背影良久才吐出一句,然後掏出衫袋裡的小型電槍,將保險開關打開再放回去。

 

 

 

 

 

 

 

 

 

「早安,貞宗醫生?」一名身穿護士制服、束着小辮子的年輕女性來到醫生面前。

 

「哦?我記得你是近期被分派到腫瘤內科的實習護士……叫香憐對嗎?」

 

香憐綻放出姣好的笑容,「是的,貞宗醫生很早啊~我以為精神科的醫生不用一大早上班呢……」

 

「因為又到了定期替病患寫評估報告的時間,堆積了不少文件,不提早回來解決不行呢~」

 

「原來是這樣,醫生那我先走了~」小護士躬身後繼續向主座大樓走去。

 

貞宗扶正了眼鏡,「今天碰到的人真多,幸好沒有麻煩事情發生,該去告誡一下三池“兄弟”了。」

 

 

 

-本篇完(?)

 

補充(1):●●不是亂碼,嗯。(笑)

補充(2):長曾彌在這邊遇上骨喰的時候職級還是制服巡警,後來調升到其他警局。

補充(3):本篇故事裡的骨喰的白髮並不是天生的。

某天大俱利伽羅回到房間打算吃午飯,沒料到打開門後看到一枚奇趣蛋......


***來自刀ミュ大俱利伽羅中之人的推特的梗,可惜蛋蛋打開後不是龍。(笑)

**伽羅醬手上的盤和茶具等等都掉到地上w

*味道意外不錯,就是甜了點w

刀myu3 三百年的搖籃曲(部份感想)

話說3月的時候有幸能抽到場次去看了, 生日場的意義實在......!!!!(感動)珠海場也完了便說說感想(笑)

1. 先去了解6位刀男在正劇中擔演了哪位歷史角色十分重要, 至少看完重要事件, 再看刀音3會更虐。

2. 石切丸演的服部正如歷史, 是看着信康長大也是原本要為信康擔任介錯的人, 但最後也下不了手而改由他人擔當。即使是神刀, 也缺乏跟人類相處的經驗, 三百年的故事, 是刀變成人形獲得了感情, 知曉了活着的喜悅, 知曉消逝的悲傷的故事。即使石切丸是神刀, 也只是比起其他幾位刀男多走幾步而已, 石切丸到最後也無法下手殺害信康, 差點進入暗墮的狀態正是獲得更貼近人類的感情的證明。(跟刀音一阿津賀志山時有很大差別, 今回是當局者迷)

3. 事件順序應該是「溯行軍已經殺死了松平家的人及其臣子」>「審神者跟石切丸對話, 拜託他(?)事情」>「千子出場」>「村正千子物吉集合, 然後聽到召集趕去審神者面前」, 代替原來的歷史人物本來就是審神者的計劃, 石切丸答應擔此重任, 所以審神者才會跟石切丸說為難他了, 後面石切丸才會像計劃好般讓誰來擔演哪個歷史人物。

4. 青江演的酒井忠次在原本的歷史是間接害死信康的人, 所以青江知道"自己的角色"跟石切丸的"角色"代表着什麼, 因信康已經不是原來會家暴(?)妻子的人, 自然"酒井忠次"亦無法如同歷史般演下去。青江由此至終都是石切丸的理解者並不只是因為(?)CP的關係。

5. 大俱利伽羅因戰場表現突出而被家康賞識, 石切丸此時說大俱利伽羅是榊原家的兒子康政, 家康公想起來榊原家是父親的家臣, 知道家臣的親屬還活着(他的認知是父親及部份家臣在他嬰孩時被殺了。<=溯行軍殺的), 便高興得捉緊大俱利伽羅的手由衷地說「太好了!!還好好的活着, 太好了!!!」(父親及祖父是被人殺害的影響), 更邀請他當他的家臣, 大俱利伽羅也被打動了只好順着石切丸掘的那個叫榊原康政的坑跳下去。(笑)

6. 物吉並不是沒注意到石切丸的掙扎, 物吉一直都陪伴在家康公身邊, 他關注的由此至終都是家康公的一切, 歷史被改變了(原來的歷史人物已經死去), 便順着角色扮演的指令繼續發展下去, 而個人理解物吉是認為這樣下去並沒有不妥, 家康能夠快樂的跟兒子一起活下去就可以了, (但是, 石切丸深知道歷史必須要照來發展下去才不會引起可怕的後果, 才多番迴避希望開解他的青江), 故此物吉知道石切丸仍然要下手殺死無罪的信康後, 表現難以置信及憤慨, 當石切丸帶着落寞的表情說:「殺人是不好的」

物吉才真正懂得石切丸下的這個"決定"是有多艱難。<=物吉「殺人OK(?)但不應該殺無罪/無犯過錯的人」VS石切丸「殺人是不好的」

7. 石切丸說大俱利伽羅的劍由「很輕」(在戰場上說了「就這樣而已?」)到吾兵死後「變重了」, 是因為大俱利伽羅終於懂得殺人是背負着他人的性命活下去, 不應該輕視生命被, 畢竟刀斷了可以再鍛但人死去了便無法再回來, 吾兵教會大俱利伽羅與人交織, 背負他人的生命活下去(吾兵則是戰亂死去的父母跟餓死的妹妹)是怎麼回事。(p.s.中之人發推貼了跟吾兵的合照還留言說謝謝你)

暫時就這樣(喂

刀myu三百年子守唄遠征達成!!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三:守護之人)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三:守護之人)

 

 

*本篇的支線故事* (承接《7》之後)

主要出場角色:にゃっかり青江,數珠丸恒次,太郎太刀

路過角色:石切丸(?)

 

 

 

 

 

「其實他已經嘗試過殺我了。」石切丸說完便把袖子拉回原處。

 

「看來三日月真是個壞孩子呢,要詳細談談嗎?」

 

石切丸搖搖頭,「當時他只是記憶和情緒比較混亂而已,而且皮外傷不礙事,他會好起來的。」

 

「你的說法很可疑哦~但我會等到你想跟我談的時候。」

 

「謝謝你,青江。我想在調查清楚三日月他在回來之前幹了什麼後,事情便明朗了。」

 

車廂內突然響起手機訊息提示音,石切丸看完訊息皺起眉頭,「糟糕了,被剛才的突發事件搞的忘記了跟三日月確認後天的行程……」說完迅速地鍵入文字送出。

 

「後天?」

 

「我有一個已過世的弟弟,後天是他的生日,每年我們一家人會一起去拜祭他,你要一起來嗎?」

 

「如此感人的家族見面會我還是免了。」

 

「那好吧,接下來我到醫院去,你要到哪?」

 

「在下一個路口放下我便可以了。」

 

 

 

 

青江在市區一處十字路口下了車,目送石切丸乘坐的汽車遠去,「三日月宗近,這個壞孩子到底還幹了什麼呢~有必要深入調查但是被石切丸發現的話他會很生氣,嗯嗯,沒有挑戰性的就不是差事了,你說是嗎,太郎?。」青江轉頭望向穿上黑色套裝西服、體形十分顯眼卻很隨意的坐在道路旁的石階上的長髮馬尾男子,對方正專心地吃着剛到手的小點心。

 

「青江少爺,我對三条的事情並不清楚。」被稱呼為太郎的男人聽到呼喚便站起來回答,把剩下的包裝袋收好才走到對方面前,近距離下太郎跟青江相比甚至高出接近兩個頭。

 

「不要叫我少爺,按輩份我應該要叫你表哥才對......難得你會離開神社到這邊來啊,只有你一個?是數珠丸讓你找我的?多利用科技才不會脫節啊~」青江取出衣袋的手提電話揚了揚。

 

太郎想了想,點點頭說:「嗯……因為數珠丸殿下想親自跟你見面,他正在你的寓所等候着,“其他人”並不知道,所以今天的事請不要張揚。」

 

「……這算是什麼情況啊…..」數珠丸竟然親自過來,意味着事情大條了?

 

太郎的視線移向街角,一輛七人汽車駛過來停泊在二人旁,太郎打開車門示意青江上車,青江嘆了口氣認命了。

 

車廂內氣氛維持靜默,太郎似乎沒有打透露更多,青江為了打破局面只好找話題,「對了,你是怎樣找到我的?」印象中太郎沒有辦手提電話,沒有駕照也不會獨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司機也不是見過的面孔,很可能是次郎安排的。

 

太郎的反應先是臉上一紅,有點艱難地說:「因為不會用你說的手提電話,便拜託了精靈們幫忙……請不要跟殿下或者次郎說。」

 

竟然連外掛也用了,青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是遠離塵世太久的緣故嗎?算了,當我沒問。」

 

 

 

 

回到自己的寓所便看到一個全身幾乎被白色罩袍覆蓋的“人”坐在梳化上,兜帽低垂看不到樣子,未幾“裡面”傳來低語聲,「你回來了,青江。」

 

「是的。」青江小心翼翼的坐在對面,太郎上前慢慢解開罩袍的帽子脫下,露出那人的真面目,古老的名門之一京極家現任的年輕家督數珠丸恒次。

 

臉色略顯得蒼白的數珠丸仍然閉着眼,只有臉部朝向青江點點頭,「不用緊張,只是來看看你而已,很快便會回去。」

 

「喔,」相信才有鬼啊……「表哥你不方便出門,使人打電話給我就好啦~」

 

「不會不方便,我換上了運動服才讓太郎陪伴我出來。」

 

有差別嗎?青江的內心在吐糟。

 

「等等,你這身裝束……該不會你是戴着那串念珠出來找我吧?」那不就是說一堆惡鬼怨靈都掛在身上嗎?

 

「別讓外間事物驚動“他們”就好,難道……你是在緊張嗎?放心吧,此行我並沒有打算過問你跟三条家的那個誰的事啊。」

 

喔,嗅到不爽的味道了,「“那個誰”有名字,他叫石切丸。」

 

「這種事隨便就好,」數珠丸頓了頓,「近日得知一些動向是涉及三条家的,我認為有需要讓你知道,未來的日子三条並不平安,你沒必要待下去,回來京極家吧。」

 

「我拒絕,不管平安不平安,我自有能力應付,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消息。」

 

對青江的反應毫不意外,罩袍下隱隱傳來念珠轉動的聲音,數珠丸嘆了口氣:「你跟那個人三番四次的相遇,那是你跟他的緣分,所以那時候你無視反對堅持要救他,即便是把京極家的名號搬出來只為保住那個人,我也由你了,但是,今回是三条家自己的事,京極家沒必要參與。」

 

那時候青江還未知道石切丸是三条家的人,只以為是個普通的醫生隨義工團隊到鄉鎮義診,偶爾會到神社幫忙各種神事。某一天他跟隨數珠丸到寺廟作供奉時遇上了石切丸,察覺到針對石切丸的刺客迫近,猜測石切丸的身份背景並不簡單,否則一般人不可能無故被人追殺,但情況危急實在無法撒手不管,幸好數珠丸也出面說明刺客堅持不撤退便等同向京極家揮刀,總算令殘餘的刺客放棄。

 

「那次是我衝動了,我……」數珠丸卻抬起手阻止他說下去。

 

「終究也是一條生命,」數珠丸又嘆了一口氣,不再轉動手上的念珠,「誠然,即使你不出手,也不見得那個人沒能力擊退刺客,恐怕我跟他正面對上亦未必能盡佔上風,青江你說是不是?」

 

兩人能對上的話必定是世紀大戰吧?「哈哈哈……」青江乾笑幾聲索性不回話了。

 

自家表哥即使是個萬年宅,刀法實力仍然不是蓋的,一般人用刀都是以攻擊為主,但數珠丸恒次則以防禦為重,能做到滴水不漏的絕對防禦;石切丸這個人看上去溫溫吞吞,但刀法不俗,而且打擊力驚人,強行要接住全力一擊的話大概會骨折吧?他曾經親眼目睹石切丸使用木刀擊倒對手,那直接被打中身體發出的可怕而清脆的骨折聲及慘叫聲,當下讓他真誠地相信世間上應該找不到能正面對上石切丸的對手,只是石切丸的身手並不敏捷,若對方利用速度及有利自己的地形環境的話,恐怕有機會敗陣下來。

 

……那麼……如果數珠丸跟石切丸對上,誰會勝出呢??

 

就在青江開始腦內模擬兩個實力強橫的怪物級人類在未來可能展開地上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的對決的時候,數珠丸又悠悠地開口:「我不會強迫你要怎樣做,但京極家早已不問世事,這一點請你謹記。」

 

懂得數珠丸不打算開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問出任何情報,青江趕緊結束話題:「知道了。」

 

「太郎。」

 

一直在旁邊待機的太郎放下一份有相當厚度的文件,數珠丸把事情精簡說明:「這份委託交給你來處理,委託人是內務大臣的親族,發生現象已經有一段時間,而且有惡化的跡象及危及性命的可能,他們找來的人解決不了。」

 

青江拿起文件開始細閱裡面的資料和圖片,「原來是這樣……這一次讓他們等了多久?」

 

「我們已經使人當面拒絕了還是天天在殿下靜修的寺外等候,實在令人困擾,最後跟他們說會給他們一個答覆才肯離開。」太郎如是說。

 

「表哥你每年就只有那麼一天舉行誦經法會才讓公眾見上你一面,而想見你的善信們列隊的隊伍又長得不得了,那些達官貴人可等不了呀~」想起場面之盛大,人們列隊都快能圍繞山體一圈有多,堪稱一絕。

 

「順利解決了這次委託的話,會考慮讓你從分家過繼到本家啊~你知道本家會從所有有血緣的親族裡挑選有才能的人過繼到本家吧?我可以擔任你的舉薦人。」

 

「誒/殿下?!」青江跟太郎同時發出驚訝的叫聲。

 

「等等、等一下,那不是要通過一連串指定的條件才能有資格被選上……」彷彿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讓青江立時手足無措,基本上所有分家的成員都是以能夠進入本家為目標而努力,雖然青江習慣了自由自在的悠閒生活,父母也本着孩子好好地過活就好,但是能進入本家的話,在親族裡的地位或是顏面也比只是“分家的”成員高很多。

 

「是的,我的說話可是能算數的,得到有份量的人舉薦可是會比其他人輕鬆多了,當然,要達到我的要求並沒有那麼簡單,你不需要現在答覆我。」

 

「可是,石切丸那邊……」

 

「我懂得,你選擇三条家的那個人有部分是出於“那些條件”的緣故,但是很明顯那個人不需要你在他身邊守護,何況三条也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

 

數珠丸站起來拉過兜帽,走向門口停下來,說:「有空的話回來一趟吧,每天為亡者誦經超渡雖然是美事,但偶爾也會想閒下來跟親族待在一起。」

 

「呵呵我才不要,反正一整天多半是聽你講道,到時大概連我也會被超渡的吧?」

 

數珠丸禁不住輕聲笑出來,「明明小時候你會主動跑過來纏着我,長大了反而變得如此不可愛了。」接着太郎向青江恭身後便隨數珠丸離開。

 

「啊啊~到底要怎麼辦呢~~~」青江拋下文件索性整個人倒在梳化上,數珠丸不喜歡他接近石切丸是明擺着的事實,「要試探看看石切丸的反應嗎?」

 

眼光移向散落地板的文件及圖片,思緒卻在另一邊,「到底那個情報是什麼呢?好想知道啊~~嗯,去調查一下吧!」

 

 

 

 

 

「數珠丸殿下,那宗委託真的如此重要嗎?能讓殿下作出承諾……」

 

「不重要,但事情並不容易解決。」

 

「那為何……」

 

「只是對青江愛圍繞那傢伙跑感到不悅而已,讓他有差事可做總比現在好。」

 

「殿下,這並不是作為家督應有的風度啊~」太郎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為何要讓青江知道三条的危機呢?按他的個性,不追查到底不會罷休啊。」

 

「我對青江的能力有信心,只是三条牽涉的範圍太廣了,沒有不傷及人命的解決方法,我擔心青江過於投入他跟那傢伙的關係,如果還是阻止不了,讓他自行調查三条的過去,早作準備或者抽身離開並不是壞事。」

 

「既然殿下對青江少爺有信心,而他選擇了保護三条家的石切丸作為試煉,自然有能力保護自己。」

 

「從前京極家曾經與歷代皇室及無數大族都走的很近,守護他們,協助他們,但是不知從何時起,人心變了,變得貪婪狂妄,權力使人腐化,因此京極家才不再參與其中。我長居寺廟禮佛,沒有要守護的對象,所以才不能夠理解青江嗎?」

 

「殿下正在守護的,是整個京極家,我想青江有一天會理解殿下的用心。」

 

「嗯,那麼待下次跟青江見面之前,太郎偶爾過來本興寺陪我喝茶吧~也許可以帶上“那些”點心?」

 

「殿下知道!?」太郎吃了一驚,他以為已經藏得很好。

 

數珠丸沒有正面回應到底知道了什麼,繼續淡淡地說:「不用慌張,下回如果次郎不知道的話,我們也許可以偷偷的再多買一點。」

 

「殿下連這個也知道了啊……」太郎驚訝得說不出其他話,偷望了司機一眼,壓低聲量說:「的確,次郎知道的話一定會嚷著要經常出去買酒喝,那樣可不好。」

 

與太郎進行只有彼此知道、第三者聽不懂的對話後,數珠丸終於滿意地點點頭。

 

 

 

 

解說(?):

1.關於京極家—過往是皇室大族等的側近,擅於潛伏在服侍的主君身邊護衛或執行其指令,僅效忠主君一人,跟存在於暗處的忍者並不一樣,京極家的親族大多是擁有官職或身份顯嚇的人,隨着時代過去漸漸發展成以擅長除靈超渡的名門,好像還因為累積下來的人脈關係掌握了頗龐大的情報網絡?

2.關於青江指一串怨靈掛在身上(念珠)、數珠丸閉眼及穿上罩袍的原因—怨靈亡魂都封印在念珠裡,數珠丸每天也會為“他們”誦經超渡;披上罩袍是因為他中途偷跑出去不想讓人發現(其實一樣很顯眼)(笑);一直閉着眼是因為“他們”能透過數珠丸的雙眼看到外間的事物,看不到就不知道數珠丸去哪裡了。

3.數珠丸在一段頗長時間也是獨自一人在寺廟生活,期間只有小青江陪伴(小時候因經常看到各種非人類而被其騷擾,只好送到寺廟跟隨當時還沒成為家督的數珠丸生活了一年多),很疼青江,所以他真的很不爽石切丸。

4.青江跟太郎是遠房親戚,背後隱藏設定太郎跟次郎並不是血緣上的親兄弟,但以兄弟相稱。

5.本篇設定是純天然吃貨的太郎其實偷偷去辦駕照了,目的當然是為了能自己駕車出去w從小到大日常生活都在神社裡,故此對很多社會上的“常識”並不了解,獨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的話會因找不到下車的時機結果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因不希望被經常與外界接觸的弟弟(次郎)認定不能自立(?),故很多事情也會暗地裡向(被青江形容為開外掛的)精靈們尋求幫助。 


第二天從2xxx御歲魂到剛才狂奔了到近7千左右,大典太光世憐憫我了。

能奔到大包平到家的話,就會有鶯丸+大包平的番外……吧。

話說帶了美人爺爺去看真劍亂舞祭順道去了USJ的HP讓爺爺體驗入學(?),結果爺爺好像很高興的要去當巫師了……所以爺爺你想到哪個學院去?( ̄∇ ̄)

後面小狐丸躺睡袋冬眠去了(x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上)

[刀劍亂舞]《罪與罰》(番外二:命運論) (上)

 

 

*本篇的支線故事*

主要出場角色:岩融(主視點)、今劍 

路過角色:同田貫,三条老爹(?)

-虛構地方+人名

-加上括號的是指正在說別的語言,其他一般指用英語溝通

 

 

 

 

-位於歐亞大陸之間靠近北部地區的某小鎮的一處空地 - 

 

“啪”、“啪”、“啪” 、“啪” 、“啪”

 

數下槍聲過後,滿臉鬍鬚的男人從單管望遠鏡看了遠處一眼說:「只有四個倒了,下一個。」

 

接着又響起連續數下槍聲。

 

“啪”、“啪”、“啪” 、“啪” 、“啪”

 

「五個。」

 

「哈哈,我嬴了,今天酒吧的帳單就拜託你了~」

 

「還沒完還沒完!你只多我一個,你把第6個鐵罐也打掉再來說!」

 

集中在這空地上的數名男人年紀都不一樣,各人身上衣服帶有某種統一性顯示他們都屬於同一個不屬於正規軍隊的武裝團體,亦即僱傭兵,他們一般遊走各國各地接受不同委託。因傭兵集團都攜帶不少軍火槍械,故此不容易進入城鎮,即使進入也會受到當地政府或保安團體監視,在接到新工作之前一般待在城鎮周邊,以提供勞動來換取休息的空間及補給。

 

僱傭兵閒時的娛樂並不多,除了飲酒作樂,傭兵之間不時會進行射擊比賽,玩樂的同時也可以鍛鍊槍法。聚集的傭兵們輪流比賽射倒放置在一百碼以外的鐵罐,六個鐵罐放置在不同位置,但只允許使用五發子彈。他們之間進行的小遊戲仍然進行着,勝出的人可以指定輸掉的人做一件事,獎品大多是請喝酒,其中一名男子看向坐在不遠處木箱堆上、異常高大的男子問道:「喂,岩融你也要試試嗎?」

 

被喚作岩融的人只是搖搖頭回應:「不了,你知道我不擅長描準那麼小的東西啊~」敢下去賭一把鐵定要請客。

 

「哈哈哈,問問而已~你喜歡用大火力的傢伙直接轟過去吧~」

 

「喔喔你真了解我。」因力量型的體格太高大,不管負責哪個崗位也能發揮強大作用,相比起攻擊型的衝鋒,其實岩融更喜歡屬防守型的援護作戰,沒讓任何一名敵人能通過他把守的據點,掩護隊友前進或後退才是他更擅長的,至少他自己認為好好的守護每一個同伴更重要。

 

沒有繼續看下去,岩融站起來打算到酒吧那邊喝一杯才回去營地。此時,一名近期新加入的少年兵走到岩融面前阻擋他的去路,「我要挑戰你。」

 

岩融努力回想一下眼前這傢伙是誰,才點點頭說:「……你是不久前跟團長一起回來的新人,叫同田貫對吧?你想挑戰我什麼?」新鮮了,很久沒有人有膽正面挑戰岩融,尤其兩者怎麼看也是實力縣殊,原本正在觀賞射擊比賽的人注意力開始轉往這邊。

 

「格鬥,用小刀決勝負。」言畢,四周傳來一陣哄笑。

 

「我還有事情要辦,不如改天?」聽起來像是不把對方放在眼內,圍觀的男人們的笑聲變大了。

 

同田貫有點漲紅了臉,幾乎要抽出小刀,方才跟岩融對話的男人上前按住同田貫的肩膀,說:「他說了"改天",聽懂了沒?新人,日後你還有機會的,別衝動。」示意他看看四周的目光,估計不罷休的話會被教訓的很厲害。

 

「……」直到岩融離開視線,同田貫才往相反方向離開,男人接着往岩融那邊走去。不久,男人在一家酒吧內的角落找到獨自一人喝酒的岩融,瞄了一眼對方只喝了少許的酒杯,點了一杯伏特加後坐下來,「小子今天你生理期到了?」

 

「你才生理期到了,」顯得不甚精神的岩融對黝黑的同僚作簡單反擊,「你搞定那新人了?」

 

「嘿,當然搞定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在我"水牛"大爺面前鬧事~」外號"水牛"的比利拍拍胸口說,比利在傭兵團中屬於資深成員,跟岩融已經是老相識了。

 

「團長那傢伙大概又在新人面前"推銷"大家,每次也是這樣。」扶額揉揉眉頭,「嘛,新人都是這樣的吧?挑戰他人來建立點名聲什麼的,迎頭痛扁一頓讓他們知道斤兩就好,我才好奇你沒鳥他呢。」總算問出口來了。

 

「就是沒心情,可能真的是生理期來了。」

 

「我的天啊,岩融你這小子終於生病了嗎……」比利喝了一伏特加定神,才繼續說:「昨天那個吉卜賽女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看你的樣子就是不對勁啊~」

 

「那個女人跟我說,我將會在東方找到一生也在找尋的人。」

 

昨天藉着空檔時間,岩融跟同僚在城填四處探索確認環境時,在市集碰上貨物連續倒塌的事故,正巧有數名孩子在附近留連來不及逃開,市集陷入一片混亂,人們都在嚷着聽不到懂的語言,就在貨物快要完全壓垮支架的時候他上前把支架托起直至孩子們都離開後才放手,幫忙清理好雜物以免倒塌牽連到更大的範圍後,站在圍觀民眾之中的一名女人抱着其中一個逃出來的男孩子看了岩融好一會,用生硬而簡單的英語跟岩融說要跟他占卜作為答謝救了她兒子。

 

雖然再三擺手拒絕,但女人就是一直跟他比手劃腳,不停的說着一大堆聽不懂的語言,似乎想他跟她到什麼地方,岩融心想自己大男人一個,總不會被人埋掉吧?因為當僱傭兵遊走不同國家,地方語言總會學到一點點,岩融盤算着裝作聽懂聽完對方說完便回去。

 

女人領着岩融等人穿過市集走到一處由數不清的帳篷組成的住民區域,比利在外面待着,才剛坐下來女人便抓着他的手一邊摸索什麼似的,一邊念念有詞的,接着又盯緊他雙眼好一會才放開手,又取出一叠咭片抽出幾張按某種陣式擺放好。

 

女人帶着濃厚口音的英語慢慢地說:「你的前世跟人有過約定,已經很久很久的了,這個約定影響你的命運,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大叔我從你十一歲加入到現在二十幾歲了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浪漫的人。」比利已經把酒杯乾了然後點第二杯。

 

「是這樣嗎?我並不是很懂這方面啊…」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等等,該不會你真的相信那個吉卜賽女人說的話吧?!」

 

「假如,我是說假如,明天跟團長請個假,照那女人說的去看看……」

 

「翅膀硬了會飛了是吧!?走了不回來對吧?不準!大叔我不準!!」酒後臉頰微紅的比利誇張地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抓住岩融的肩膀大叫大嚷。

 

「你好噁心!你什麼年紀了!?」推開比自己大了差不多近二十歲的比利,繼續說:「假如你是我的話,你不會好奇、不會想知道的嗎?我從懂事的已經跟着大人在戰場到處走了,父母是什麼人、還活着嗎、家鄉在哪裡也不知道,我們這些跑戰場的人搞不好哪天死在路上,她看上去不像說謊……」

 

「嗚…夠了,堂堂一個大男人,我受不住了,算了,你去吧,記得生了孩子要帶來給我看看。」

 

「誒?不是那回事吧?就只是去看看啦…….」去看看而已,岩融這樣想。

 

 

 

 

 

「嗯? 需要人手跟你一起到東邊的扎巴拉?呃…沒問題啊~」

 

「岩融你也去的話我便放心火了,因為目的是交涉空運接貨點的安排,多個像你這樣的傢伙,對方也該老實了,阿茲密已經先行過去安排,談好生意之後去鎮上作點補給回來。其他傢伙在這裡待機。」團長說,口中的阿茲密來自土耳其,加入傭兵團已經有數年,但主要負責後勤支援工作。

 

 

是巧合嗎?岩融心想。

 

 

大概是岩融接近兩米的身型有足夠震懾力,對方沒抬多少價,生意很快便談妥,順利完成首要任務後,便前往城鎮第一大市集進行補給,岩融乘着團長跟阿茲密去辦貨,獨自在市集逛逛。中午的市集幾乎聚集了城鎮大部分的人口,因同時是國家內陸及空運中轉站,也混集少量外地遊客,想起營地有幾個經常來往替傭兵團當跑腿的小孩,買些不常見到的糖果給他們吧?

 

才剛把東西放進背包,好像看到一個灰色的小人貼着身體跑過另一邊,聽到小孩的嘻笑聲後遁聲音看過去,便看到一個灰色束長髮的小孩跟兩三個應該是本地人的小孩在不遠處停下來回頭看他,此刻岩融的腦袋不知怎的迅間冒起"要抓住那個灰髮小孩"的念頭,同時警覺地摸摸褲袋發現錢包果然不見了。

 

「別跑!!」

 

追上去時他們把一件東西互相拋擲傳接,仔細看果然是自己的錢包,當小孩們分散逃跑時,岩融的直覺讓他直接朝灰髮小孩追過去。後來回想起來,錢包是不是還在那小孩身上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市集相當擠擁,但體格對比當地人算是十分驚人的岩融走動起來,人們都自動往旁邊閃避。

 

灰髮小孩見岩融還在後面追着,顯然吃了一驚,但很快又笑了,轉了個方向往旅遊區的方向跑,混進人群裡。

 

「小東西在人群活動起來真靈敏啊……」每當快要抓到時也會被他及時逃掉,岩融竟然沒有氣急敗壞的感覺,反而覺得越來越有趣。

 

小孩逃了幾次還是沒甩掉岩融,便開始焦急了,用英語大喊:「你錢包不在我身上啦~~不要來追我~~」

 

「我知道呀~」

 

「(顏文字)驚訝」小孩又轉了方向往商業區跑,途中差點撞上幾個捧着裝滿蔬菜的藤籃的女人,幸好及時踏上旁邊蔬果店門口的木箱跳起翻身越過人們安全落地,岩融看完更覺驚嘆,「原來還有這招啊!啊…好像掉了東西?」趕緊在小孩離開視線前撿起繼續追。

 

靠近商業區人流變少,對岩融的移動更有利,正奇怪小孩為何放棄對自己有利逃脫的地形逃到這邊時,瞧見小孩往一家酒店跑進去,使用另一種估計屬於東方國家的語言大叫了幾句後躲在一個東方臉孔的黑髮男人身後,男人身邊包圍着數名穿黑西服並且身材健碩的武裝外藉保鏢。

 

保鏢們在岩融踏進酒店時已經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小孩低聲朝男人說了幾句,男人打量了岩融一陣子,才用英語問:「你為什麼要追趕我的兒子?」

 

「他偷了我的錢包。」

 

「(他說謊!!不信爸爸你看看我身上,沒有錢包啊~)」小孩又開始說岩融聽不懂的語言,只見他翻開身上的衣袋讓父親看,他說了什麼都猜的出來了。

 

「東西大概在他同伙身上,他偷了東西逃跑時掉下了這個。」岩融掏出了一個手縫的小布包,小孩看了覺得眼熟往衣袋和揹着的小背包扒了又扒,然後也不顧父親在場便往岩融身上撲去,「(媽媽給的包包還給我!!)」

 

岩融倒是聽懂了"媽媽"兩個字,見小孩撲向自己,玩心大發,運用體格優勢不讓對方拿到小布包,「把東西還給我,認錯道歉。」

 

但是小孩死活也不說,開始直接爬到岩融身上,動作倒是相當俐落,岩融顧慮着小孩父親在面前,也不好太粗暴,只好一把抓住小孩的衣領打拉開距離,然而小孩頑強地抵抗,左手抓住岩融的衣服,右手又碰不到布包,掙扎了一會便開始嚎哭,而且哭得非常淒厲。

 

岩融最怕看到、聽到別人哭,尤其是小孩,很會哭的那種。孩子他爹完全沒反應,也沒開口指責任何一方,只是靜靜地看着一大一小,身旁的保鏢沒有動作,小孩也罕有的沒向父親求救,這讓岩融覺得很好奇。

 

小孩不認錯但他也不能隨便放過他,就在事情陷入膠著狀態時,孩子他爹抬手指向二人後方慢慢地說:「今劍,門口那邊的幾個小孩你認識嗎?」

 

今劍止住了哭泣望過去,被酒店職員在門口欄着的幾名小孩正正就是方才跟今劍一起的,看到今劍臉色一變,男人便着保鏢帶孩子們過來,領頭的孩子把岩融的錢包原封不動的交出來,並說只是鬧着玩,才拿走錢包,希望岩融不要傷害今劍。

 

「今劍,我給你機會解釋,不要說謊。」

 

今劍咬緊下唇眼光在父親和岩融之間遊移後,才肯承認他跟本地小孩混熟了後到處跑,有時候會作惡作劇,扒掉別人的東西丟掉或放到看不到的地方,原本打算戲弄岩融,但沒料到人家直勾勾的只追着今劍,甩也甩不掉,其他小孩看勢色不對,岩融看上去挺凶惡又長的大塊頭,怕是惹了不好應付的人,便趕緊跑來交還錢包。

 

事情真相大白,岩融拿回錢包便把小布包還給今劍,看今劍垂下頭,眼淚大粒大粒的落下,又看看他爹冷靜得很,聽說這類型的人生氣比起會大吵大鬧的人更可怕,似是暴風雨前夕,岩融伸手摸摸今劍的頭,塞了一把糖果,「別再惹你父親生氣了。」

 

「今劍,還有呢?」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嗯,」男人點點頭,對岩融說:「抱歉,敝姓三条,我的兒子今劍平日愛搗蛋,但他以後不會再這樣作的了。」

 

明明自己是受害人,可是岩融卻覺得混身不舒服,竟然開始同情起今劍來,隨便應答便趕緊離去。

 

步出酒店後,岩融確認四周環境後發現好像跑得有點遠了,團長等人可能已經離開滙合地點,取出通訊設備打算通知團長稍遲才自行回去營地時,三条先生及今劍等人步出酒店並讓今劍跟保鏢乘上專車,跟司機吩咐了幾句後目送汽車離去後才返回酒店內。

 

岩融決定逛一會才打車回去西邊的小鎮,走在路上沒多久,前方傳來碰撞聲,輕微爆炸聲及幾下槍聲,從冒煙的方向判斷距離現在位置只差一條街左右,大腦立即浮現今劍跟保鏢們乘坐的車也是往這個方向走。

 

今劍跟三条先生看樣子是經商才來到這邊,按保鏢的規模和乘坐的是防彈汽車,家裡應該相當有錢。

 

"綁票勒索"

 

在意識到是綁票的同時身體已經動起來,如同巨人的身軀奔跑的速度卻不遜於任何人,為避開因發生事故而四散的人群,岩融直接在塞滿整條馬路的汽車之間穿插往前衝,摸摸塞在腰間的傢伙,思索後還是決定維持原狀。

 

趕到現場後發現今劍乘坐的汽車被數輛汽車包圍,司機駕駛位置的擋風玻璃及車身遍布彈痕,保鏢們都下車跟匪徒槍戰中,雙方各有死傷,還沒能確認到今劍的安危,岩融拳頭擊倒一名匪徒後抄起還有子彈的步槍衝到被包圍的汽車附近,終於看到今劍跟一名保鏢躲在車後動彈不得,看上去除了受驚外沒有受傷。

 

岩融輕易的把靠近今劍的一輛無人汽車推倒翻側做成牆壁朝前方推進,保鏢們發現動靜後正要改往岩融方向開槍,幸好其中一名保鏢認出岩融是剛才酒店見過的才止住其他人,岩融順利來到身邊看了抱着膝蓋蹲在地上的今劍一眼才問保鏢:「狀況怎樣?」

 

「已經通知男主人了,其他護衞隊伍和警察正在過來,但我們被包圍出不了去,對方的火力很猛,防彈車恐怕抵擋不了多久。」

 

「你們還有其他重火力的傢伙嗎?」

 

保鏢搖搖頭:「只有手槍,其他都在主力隊伍……我看你不是軍人的話便是僱傭兵,有其他想法突破出去嗎?」

 

「我手上只有剛搶來的步槍,子彈不多,你們能拖延多久?」

 

「5至10分鐘左右,如果你能帶小主人突破出去的話,我們能拖住對方等其他人過來。」

 

如果是單純突破出去,今劍長的很小隻,即使單手抱住也無礙衝鋒,於是他點點頭,蹲下來摸摸今劍頭並說:「你叫今劍是吧?我叫岩融,不久前我們見過的,你還認得我嗎?」

 

今劍掩着耳抬起頭,擦擦眼淚,點點頭。

 

「我來帶你到爸爸身邊,待會兒我會抱着你衝出去,你只要合上眼掩着耳朵就行。」

 

可是今劍堅強的搖搖頭,「那是小女生的行為,我是男孩子。」

 

「……嗯……所以你要自己走?」小孩子點點頭。

 

 

 

身旁的保鏢臉上寫滿無奈,但現時情況危急,岩融也不好再勸阻下去,「好吧,勇敢的小今劍,待會你便使出今天在市集的靈敏身手跑到父親的身邊吧!」

 

接過保鏢手上的手槍確認能順利使用後收好,解開步槍的安全鎖,朝今劍打了個手勢後,舉起步槍往匪徒的方向橫掃直至彈盡,「今劍,不要回頭看,就是現在!」

 

丟開已經射光子彈的步槍,今劍已經一個箭步跑出去,岩融掏出手槍緊隨其後,其餘保鏢們同時換了位置連成一線作掩護射擊,匪徒看到有人跑出去趕緊上前追截,今劍身材矮小倒是不容易被射中,而且匪徒的目標是今劍,也不敢胡亂開槍,岩融乘機開槍擊中一名匪徒後繼續往今劍的方向追過去。

 

雖然保鏢們拖住部份的匪徒,但仍然有兩三個成功追上去,岩融一邊朝後面開槍阻嚇敵人一邊確認今劍的位置不在他們的射程內,今劍在跑到街口時卻突然拐彎往上坡的街道去,岩融提升速度追近一點,「今劍,你父親不是在酒店那邊嗎?」

 

「父親已經不在酒店了,我們要到上坡的一個地方,那裡很安全,我知道怎樣去。」

 

「總之只要到達上面就安全了吧?我知道了,這邊讓我來。」岩融決定放棄防禦直接抱起今劍加速往上坡的道路跑上去,今劍伏在岩融的肩上看到後面有人追來了,「他們追來了!」

 

「躲好!」聽到槍聲響起岩融按着今劍閃身到橫巷,對方看來事在必得,遠遠看到已經出動重型武器,岩融冷汗直流,「喂喂,今劍你家其實是很有錢還是仇家很多……」

 

小孩眉頭擠成一團想了想,「兩者都有?」

 

「……」岩融開始覺得頭痛了,「現在我們面對兩個問題,第一是我們沒有武器足以對抗敵人,第二是我們現在在上坡的路上,隨便走出去便會變成別人的鏢靶。」

 

原本趴在岩融胸前的今劍爬到背面指着上方,「嗯,奇襲?走到他們上面打他們?」

 

「奇襲……?」

 

「爸爸給我唸故事書時學到的。」

 

「哇…你幾歲了?」今劍怎樣看也不到十歲,岩融雖然是孤兒也懂得哪裡會有父親給兒子唸這些書的啊?!

 

「七歲,我正在學寫漢字了。」

 

「……算了,這也是方法啦~」確認完附近的環境都是樓高二至三層的建築後,岩融轉頭看看今劍,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鬼點子多,要上囉!」

 

抱起今劍讓他爬上橫巷裡的一把鐵梯往天台跑上去,岩融取出手槍確認剩餘的子彈,待他走到匪徒的上方就位後,今劍便從天台把上面的雜物往下丟,岩融乘匪徒注意力被分散抓緊時間往下方靠近,並躲在停泊在兩邊的汽車作掩護,匪徒的武器瞄不準丟完東西又躲起來的今劍,指示其中一人從樓梯上去,餘下兩人預備解決目標明顯的岩融,其中一個體格強壯的蒙面男子抬出重型機槍往上坡進迫,岩融確認快進入射程範圍內後等待對方更接近的時刻。

 

兩名匪徒顯然仍然以為岩融還在不遠處的橫巷躲着,快要越過岩融真正藏身地方時,不提防被手槍擊中頭部倒地死去,確認兩個都死透後,回想一連串發生的事件,「總比起射鐵罐容易多了。」

 

岩融立即往今劍身處的建築走去,希望今劍已經躲好或者已經不在天台處。靠近樓梯確定沒有動靜,做好心理準備作遭遇戰,正要一口氣衝上樓梯卻聽見一樓簷篷傳來怪聲,退出去抬起頭一看,「突襲!!」一個人形隨著叫聲突然從天而降直跳到岩融懷裡,接近自然反應似的抱住來者,定神看清楚才發現原來是今劍。

 

「哈哈嚇到你了~~」

 

「今劍!!你為什麼會從上面跳下來?沒受傷吧?」

 

今劍搖搖頭,又抱住肚子不住的笑,「因為是奇襲呀!成功了成功了~」

 

「你在這裡等我,上面還有一個人。」

 

「沒事,我家的護衞已經把他解決掉了」

 

「啥?!」人影什麼的也沒見着吧?

 

待街道完全靜下來,岩融揹著今劍繼續往上坡去,陸續有些穿制服的人從建築物走出來,今劍抓了抓岩融的衣領,咕嚕着:「他們是我家企業的保安,是過來接我的……」

 

「你的父親……」想起今劍的話,兒子發生危險不是應該出現在孩子的身邊的嗎?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叔叔們說爸爸是很重要的人物,常常會遇到危險,發生了事情的話便要把他藏起來,我跟媽媽也會找不到他,不過晚點父親會過來的。」保安們見今劍沒受傷,便去檢視環境和確認屍體,岩融坐在路邊讓今劍坐在自己大腿上。

 

「噢……你是獨生子?媽媽也一起來了嗎?」陪着今劍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由於今劍個子很小很好抱,竟開始令岩融覺得其實自己很喜歡小孩???

 

「我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他們跟媽媽在日本的家裡,只有我跟着爸爸來。」

 

「嗯……」

 

「岩融是獨生子嗎?你長的很高,你的爸爸媽媽也長的很高對嗎?我覺得我以前好像見過你,但印象中你沒那麼高,你又長高了嗎?」

 

聞言岩融笑了出來,「我懂事的時候我的父母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有沒有見過你,不過我發育時期已經長的很高大了,你的英語不錯,但你的母語應該不是英語吧?」

 

「爸爸說我很聰明所以讓我學多點語言,長大後可以跟他一起上班,可是我有很多字還不會寫。」

 

「今劍也很厲害嘛~」今劍的頭髮真的很柔軟很好摸啊……

 

「吶,保鏢說你不是軍人便是僱傭兵,那是幹什麼的?我家做買賣生意的~」

 

思考了一會,嘗試用最簡單的說話解釋,「我的工作嘛……嗯……跟保鏢有點像,只是保鏢的目的是保護僱主,我們算是……替僱主辦事?」岩融待的僱傭兵是以小團體為單位,故此少有參與大型戰事,也曾經受僱為運送物資的車隊的護衛。

 

「我僱用你的話,你會替我打跑那些想欺負我的人的吧?」今劍跳起來打開小背包,拿出母親給的小布包取出一張咭片交岩融手上,「我家很有錢,你跟我回家去,我包養你!」

 

岩融看着今劍認真的眼神想了一下他的用字,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今劍,這些台詞你是從哪兒學的?!」

 

「㗅……不準笑!」看到今劍生氣的樣子岩融終於忍住不笑了,「好的,不笑了,這張……是你爸爸的名片啊?」

 

「我還太少,所以沒有自己的名片……呀對了!」今劍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又拿回名片翻轉過來取出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樣就是我的名片了~」岩融接過一看,全是歪歪斜斜的不明語言,「我不會看日文啊~這裡寫了些什麼?」

 

「我的名字還有我家的地址和電話,漢字的寫法我還不會……」

 

把名片又反過來,看着上面寫上"三条宗近",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提到漢字,記得以前有跟東方人的同行合作過,他說他來自一個叫日本的國家,他還教了我寫我名字的漢字呢~他說是那是發音跟"岩融"相近的日本漢字。」為免教壞小孩,他絕對不會告訴今劍後來他把這兩個漢字紋到身上。

 

「岩融也很厲害啊,我很快學會寫名字的漢字的了,然後我來教你日文就好,那麼約好了啊?打勾勾,你要來日本找我啊~」看今劍興緻滿滿的樣子,反正小孩回去後很快便會忘了吧?

 

「嗯,約好了。」

 

剛說出口便後悔為什麼不直接拒絕,但他想不到藉口拒絕,也不想讓今劍失望。

 

直到看到保鏢們陸續趕過來,今劍才揮手跟岩融道別。

 

 

Tbc.




老媽也認可了三日月宗近的美貌(挺

還說相比起小小的黏土人, 她比較喜歡1/8大小的爺爺, 感覺有點微妙......

傳說先放了預定就不會窗......

近期的更新會集中番外方面,本篇之前會先完成番外2,3。

按次序

番外2:  (未命名) 主要角色: 石切丸+青江 (???)%

番外3:   命運論  主要角色: 岩融+今劍 80%

番外4:  (未命名)  主要角色: 大包平/鶯丸 (???)%

番外5:  (未命名) 主要角色: 小夜+歌仙 20%